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夕阳西下,我们的车子从喧杂的闹市区开始驱向静谧的郊外,随着光线的愈来愈差,最后连路上遇到个行车的都少了,偶尔一些很大的站牌和指示灯出现在前方,暗示我们离目的地又近了一些。
时间是傍晚六点半钟。
到了晚上,路上一大团漆黑,烨磊为了节省资源,车内并不开照明灯,狭窄的空间里阴暗得很,而我连续几天睡眠不足,在颠簸的行程中也开始抵挡不住眼睑的困惑,最后在车内睡着了。
我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老拓一声不吭地一直盯着挡风玻璃的前方,两手十指交叉,然后抱在他的膝盖上,脚尖轻轻地点动。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耳边听到车内几人很小声的对话,我睁开眼,然后看到了烨磊在跟老拓埋怨,亦萱也醒来了,彦小晞还靠在她的肩膀上恬憩。
“哦,老旭,你也醒了。”烨磊说。
“怎么了?”我问。
“你把视线朝四周的玻璃好好看就行了。”老拓说。
这时,我才注意到车子的四周到处都是浓重的夜雾,虽然有车皮隔着外面的空气,我却觉得车内的空间潮湿溽热,我伸展了腰,不是很舒适。
“夜里出现大雾,这很奇怪,莫非快要到黎明了?”我看着车子的挡风玻璃前方说。
前面的浓雾像是大路两边形成两排蔓延不绝的瀑布,然后把水流冲到两边,道路中间弥漫了朦胧的水雾。
“还早着呢。”烨磊看了一眼手表,说道,“现在刚夜里三更,咱们至少还要行驶两个多小时才会黎明。”
看得出来,因为夜雾的出现,我们的行程也被耽误了,一路顿顿踬踬,行程上也是拐弯抹角,颠簸与蜿蜒,着实耗掉不少时间,估计得熬到天明我们才能到达岗番郡了。
“你们闻闻……”老拓把车窗稍微打开,我们闻到了一股怪味。
“是这里的空气差造成的么?”我说。
老拓说,“这可能是辐射雾,白天晴朗,没什么大风,近地面的水汽比较充沛而稳定,夜间的温差就出现了逆温,咱们凑巧了,启程就挨了蒙头盖脸。”
“看来这一趟录制恐怕难以顺利咯。”烨磊笑着说,“这可是有东西在对我们进行警示。”
“你少来危言耸听,咱们遇到情况也不是一两次了。”亦萱不屑地说。
“你还别信,我现在左眼皮一直在跳呢。”叶磊说,“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是因为困,这个左眼跳是跳财还是跳灾?”
“有美女的时候,你两边眼皮都会跳。”亦萱说。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何况,我们才是来者。”烨磊说。
“编导,把窗口关上,我冷。”彦小晞也醒了,她是被老拓刚才打开的车窗给冷风吹醒的。
老拓关了窗,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槟榔咀嚼,企图祛除他的困意。看得出老拓一天休息不到三个小时,我醒来的时候总是看到他一脸的凝神戒备,似乎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睡着过,最多也就是闭目养神。
经过了一个收费站,烨磊停下车子,然后做过关卡的手续。我看了看窗外,偌大宽敞的高速大道有四道并列的收费站,但是到了夜里只有一道关卡收费,而我们车内形成的水雾把玻璃窗都模糊了,依稀只能看到收费站的工作人员一张模糊得不能再模糊的五官。
我突然想起了昨夜见到的那张鬼脸。
我看着相拥在一块的这两个女孩子,心里有莫名的于心不忍,彦小晞很快就入睡了,她半边臀部都斜着正对我的镜头,衣服朝肩膀拉扯,捉襟见肘的样子,我不经意就看到了她的粉红色的内内。黯淡的光线中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结果看到一只纤细的手把衣服扯了下来,我顺着手抬头看,尴尬地发现亦萱正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瞪着我。
“呃……我不是故意想要看的……”我表示无奈,彦小晞下半身远远地朝我这边撅过来,我不看都不行。
亦萱没有理我,而是脱下她的衬衫外套,盖在彦小晞身上。我也把目光转到了车窗外面,不一会,我们远远地将这个收费站抛到脑后,随即看到了前方一个很大的荧光指示灯牌,上面显示岗番郡还有四十多公里。
第10章 :古董冥器店的徐福(完)
第11章 :被封死的老街
我调了调相机的感光度,把此时的时间和环境都录制下来,一边听烨磊埋怨车里的收音机为什么没有提前说明今天夜里有大雾的红色预警之类的话。
等到我松懈下来的时候,烨磊突然回头对我喊:“老旭,快拍,前方这是什么?!”
我被他这么一喊,宛如醍醐灌顶,把相机扛在肩上,对准挡风玻璃立即调整了感光和焦距,镜头里夜雾中出现了四颗绿色的反光点。
车灯前浑浊的雾色中,四颗绿色的发光点像是四盏幽魂夜行的明灯在晃动,相隔我们有五十米左右。烨磊并没有减速,而是很快将车子超过了这四盏绿光,我的镜头转到了车尾,继续拍摄。
老拓伸长脖子朝车子后方看,亦萱则凑到了我的镜头前。
我看了一会,笑了,说:“别慌,是两只夜间觅食的狗或貂鼠一类的动物而已。我看就是野狗吧。”
被我拉近的镜头内,狗的视网膜底部有一个增强它们夜视能力的发射层,所以是绿色的,人则是红色的两个点。对于我的答案烨磊似乎有些泄气,他说在夜里这个时间,困意无比,路上最好出现一个女鬼,而且身材妖娆,前凸后翘,皮肤姣好,激情四溢,而且正向我们招手要坐车,这就再符合处境不过了。
说罢又回头问我:“哎,老旭,你相信有鬼交这回事吗?”
我一怔:“什么鬼交?”
烨磊:“就是跟风流女鬼那个啊。”
我乐道:“喂,就说说而已,你还真想找个女鬼快活啊?”
烨磊说:“你说,世上有谁经过这事情呢?什么感觉?有快感么?作为男人都应该好奇才对啊,所谓真正的魔鬼身材,真正的魔鬼身材都是在这些女鬼身上出现的,所以啊,咱们有生之年能尝试一次也不枉此生了,但找风流女鬼是很难的,要是对方来找我,那就快了,随叫随到。”
我数落他说:“都说跟女鬼快活的人被吸取阳气和阳寿,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烨磊不屑道:“切,那些都是电影里俗不可耐的东西,说不定搞过之后大补特补呢,从此以后金刚不倒,并且益寿延年,长命百岁,跟岛国片子一样,八十岁了照样提枪上阵,宝刀不老。”
亦萱听不下去了,鄙夷说:“说女鬼,我看你才是一整个活生生的色鬼!”
烨磊立即做暧昧状,两手摩挲方向盘,腰间忸怩,翘舔舌头,看得我们直恶心。
亦萱瞪了他一眼说:“你听说过被风流女鬼纠缠后很多鬼迷心窍的男人都变成太监的故事吧?”
烨磊故作白痴:“怎么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说来听听……”
亦萱冷冷道:“没事,就是跟女鬼做的时候很快活,到了高了潮的时候喷射出的都是脓,最后都是患上了尿毒性,那玩意发腐流脓废掉了呗。”
亦萱的话听得我后脊梁直冒寒气,而烨磊更是菊花一紧。
老拓是激情燃烧过来的人,听到我们这些年轻人调侃,也不做打岔,甚至连嘱咐我们适而可止的客套话都没有说。
我们摇摇晃晃,车上有话无话地胡诌乱扯,后又聊了些家常,我已经毫无困意,问了老拓一些他前半生跟他师傅顾天陌接触灵异的事情,没想到老拓一直谦虚地说其师傅顾天陌在九十年代初期曾拜访了中国佛教协会副主席‘上冥禾旸大法师’为师是真的,然后他自己却没有什么作为和进修,师傅并先后得到真禅大法师、昌真明大法师等多位名师指点,后来受印度密宗大师巴沽拉仁波切亲赐法名“冥衣金刚”,这仅仅是电视节目效果的一个噱头,并没有太大名声。罢了,他给我说了一句:“这个灵异啊灵体,印度的雷同不了中国,中国的法术也无法跟国外相提并论,各有千秋罢了。”
烨磊不禁问:“老拓编导,你……有没有杀过或者抓过鬼?”
老拓顿滞了一会,才说道:“无论人鬼,都是平等存在地球空间里的生灵,大家和平相处,谁能有权利去剥夺对方的生存权力呢?”
老拓的话很有佛道的哲学意味,不过人间和冥间,如果真能相通,并且出现各种突破旷世伦理,开天辟地的奇异事件出来,甚至频繁到各种恩怨情仇,爱恨纠葛,而世界上尚未出现一部法典说鬼杀人要犯刑法或者人杀鬼要坐牢一命换一命的说法。所以,我们之前的所有假设也都不复存在了。
换句话说,人可以随意杀鬼抓鬼,而鬼亦可以随便杀人。
我们又谈了一些以后工作需要注意的东西,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估摸过了几个小时,烨磊突然大声回头对我们说道:“同志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