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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地流下。
痛不欲生的拉菲尔,奋力地睁开双眼,见到她的眼泪,心忽而拧在一块儿,他喘着气低语:“我——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我知道。”她点着头附和道。
“红豆——妹妹——”他苦笑着缓缓合上眼,接着便完全陷入昏迷。
不久后,救护车的鸣笛声便响起……
拉菲尔经过两天的急救,已恢复了六七分,同时也移居水卿君在加州的家。
“原来这是你在加州的家兼研究室。”拉菲尔有点虚弱地说道。
“随便坐。”水卿君扶他坐下后,便走到一旁的小吧台。
“你很喜欢紫色?”他望着室内淡色的设计,及回想多次见面,她总是身着紫色系的衣服。
“对。”她倒了一杯现打的果汁给他。
“新鲜果汁?”他惊赞地呼道,“你真是个懂得生活的人。”
“过奖。我只是不想虐待自己的胃,也不想放弃加州盛产的水果。这和懂得生活无关。”她也端了杯果汁坐在他的对面。
“过来坐。”拉菲尔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不了!我家宽得很,挤在一起,空气会太稀薄。”她故意说道。
“胆小鬼!怕我吃了你不成?”他故意以激将法逼她。
她才不上当,“除非我心甘情愿,否则你吃不到;就算吃到,也不可口。”
“红豆妹妹,不,是麝香妹妹的头脑,看来恢复以往的水平了喔!嘴尖舌利,怪吓人的。”说这话时,拉菲尔可没半点惊恐状。
“拜托,你就专心喝果汁,这样对身体比较好。”她又说。
“这也是你的研究?”
“哈!”这回换她大笑了。“这是常识。”
“小女人竟敢捉弄我。”他立即放下果汁,一个箭步就冲向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取走她手中的杯子,并将她压入沙发。
两人四目相对,身体也紧密地接触。
“你干吗?快起来!”她惊诧地嚷道。
“不要!”他玩笑中似乎还夹着一丝认真。
“快下来,不然我会踢你!”她立刻摆出豁出去的模样。
“在你还来不及踢我时,我已经制服你了!”
而她在他启口的同时,用力一踢!
他立即挡下,人也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你——”她吓到了,她从来未曾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接触。
“我想吻你——”他沙哑地说道。
她连忙侧过头,他却不依地将她的下巴摆正,“吻啰。”
“不可以!”她的心跳得好快,似要跃出喉间。
“为什么不可以?”他邪肆的眼神及越来越接近的唇,直教她双腿不住地颤抖。
“我不爱你!”她胡乱地找了个理由。
这话却似一块大石头,瞬间击中拉菲尔的太阳穴,“你只和爱的人亲吻?”
“你——”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那你爱过多少男人?”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个妒夫!
“你可以起来了吗?”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这回他可是心甘情愿地离开沙发,然后说道:“我还要一杯果汁,外加一杯冰水。”
她马上站起来,整理弄皱的衣裳及秀发,故作镇定地说︰“Ok,请等一下。”
他就这么怔怔地睇着她的背影……
她真的好娇小!
“你有几公分?”他突然想知道她的所有事情。
“号称一六四。”
“那对一个东方女孩来说算是不矮了。”他说。
“对你却是小巫见大巫。你多高?”她一边弄果汁,心绪也逐渐恢复平静。
“两百零二公分。”
“天啊!简直可以打NBA了。”她已打好果汁,并将它及一杯冰水放在托盘上,有条不紊地走向他。
“人高不一定要打球,还可以做很多事。”他说,并接过果汁与冰水。
“例如什么事?”她又坐回先前的那张沙发,好像之前他们根本不曾发生那段小插曲。
“如果想成名,可以当模特儿,或是演舞台剧、拍电影。”
她笑了,“你会希望如此吗?”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她相信拉菲尔是绝不会做的,否则也不会戴面皮,一戴就是十二年。
“不会。”
“那问题不就回到原点了。”
“庆幸的是,我祖上积德,加上我发扬光大,所以才有今日的成绩。”
“这倒也是,就某方面来说,你的确‘高人一等’。”
“某方面?”他的玩心又起。
“别再说了!也不准饿虎扑羊!我说过,我只和我爱的人‘零距离’,你——不是。起码现在不是。”
“哈!”他再次大笑,“小姐,你知道吗?你可是第一个对于我的投怀送抱加以拒绝的女人。”
“这算是恭维,还是指责呢?”她笑看他。
“都不是。只是陈述事实。”
“好了,你晚餐想吃什么?南加州有些餐厅的东西不错。”她转移话题。
“有美人腿炒天使翅吗?”他一语双关地说道。
“美人腿?天使翅?”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菜。
“哈!考倒你了吧。”
“什么意思?我觉得你的眼神很诡异。”她指出他的居心不良。
“聪明,不亏是‘君临天下帮’的一员。”
“谢了!快公布答案。”
“美人腿即是中国菜里的皎白笋,但在这里却是指你的——腿。”
“你这个色狼!那天使翅就是你这个坏心的‘能天使’的手是吗?”她佯怒地瞪了他一眼。
“哈!聪明!”
简单说,就是他只要“接近”她,就算吃饱了!
“拉菲尔,你再这么不正经,我就叫警察赶你走!”她并未真正动怒,但口气却充满威胁。
“你一定觉得我像个痞子吧?错!我只是开始明白,人生不必太正经八百,尤其是生病之后。谁都无法预知自己何时会向这个世界道别,难道非要到那时才能后悔错过某些人、某些事、某些物吗?”
她突然不语。
他说的没错。她的生命大多在工作中度过,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爱过一个男人,或是被一个男人捧在手中呵护过,更没有所谓的真正放假!
自从她十二岁被认定为天才之后,那些属于年轻人有的痴狂年少,她都未曾经历过。
“别说了!今晚,我们就忘了你我是谁,只是一双谈得来的朋友,在某家小酒馆相遇,一起喝酒,吃点小菜、天南地北地话家常。可以吗?”
“我不能喝酒。”她无奈地笑了起来。
“对哦,上次——”他又笑了。
“不准笑!”她撇了撇朱唇。
“那你还是喝果汁好了!走,我知道这里有一家法国田螺烹调得很地道,叫甜橙法式餐厅。”
“我想吃中国小吃。炒海螺加辣椒会更棒的。”
“你——哈!就依你。那你知道哪里有卖吗?”
“在蒙特利公园那里。”她答道。
“请!往蒙特利公园出发。”他拿出一串车钥匙。
“今天你没带保镖?”她有些惊讶。
“我已经‘易容’了,谁知道我是谁?”他自信满满地说。
“说的也是。”她也笑了。
“女士优先。”他为她拉开大门,夸张地弯腰作揖。
“谢谢。”她几乎笑弯了腰。
她想一定没有人会相信,像拉菲尔这样的一个大人物,会有如此搞笑的一面。
第五章
顶着星光,拉菲尔与水卿君二人抛开以往的既定印象与成见,愉快地共进着晚餐。
两人一边饮着水酒与果汁,一会儿剥落花生,一会吃海螺,还会发出吸吮的声音。
水卿君最后自己笑出声,“好没气质喔!”
“你是没气质啊!”他刻意附和她。
“少爷,你就不能不敲边鼓吗?”
“我现在不是我,你现在也不是你,没什么不可以的。放轻松,也许过了今夜,你我又变回人们眼中的那个人——必须维持形象。我必须辛苦工作,你则没日没夜地研究。”
“你说的也是。”她嘟了下嘴唇表示同意,“那好,”她用大拇指与中指弹了一下,“服务生,再来一盘炒蟹脚、炸沙虾,加煎一盘蚵仔煎,然后——”
拉菲尔马上捂住她的唇,“小姐,你吃得完吗?”
“你不是说,明天我们就‘打回原形’了吗?如果没有不顾形象地享受美食,不是对不起自己?”她皮皮地笑了笑。
“好,依你。不过你得将它们吃光光,我认为暴殄天物是最不可取的。”
“那成,若真的吃不下,我会再多炒两盘送到流浪者之家,这总可以了吧?”
“成。”他笑了。
水卿君觉得自己必须重新看待这个男人。
富有的人很少会这么想的,他——真的不一样。
她的心仿佛被偷偷塞了一些东西进去……
是什么呢?是——恋慕吧!
天啊!她怎么会对他恋慕?
“吃吧!大小姐,有虾、有蟹,真是丰盛。”他拉回她的思绪。
“你也吃,这些最适合当下酒菜。”她用公筷夹给他。
“可惜你不能喝酒。”他有点遗憾。
“还好我不能喝,不然,你又有话说了。”她一语双关地指责他上次说她“色诱”他的事。
“这事啊!你放心,除非——”他的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