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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没有戴着面皮的拉菲尔,脸上的肌肤虽略显黝黑,却很光滑。看来,这段日子在泰格医生的细心照料下,他的过敏症状已经好很多了。
当拉菲尔的保镖,准备询问护理站的人员时,安林氏已走近拉菲尔的身边问道︰“想必你就是拉菲尔先生了。”
他立即睇着这名看似娇小,但却中气十足的老太太,“您是——”
“我就是小君的外婆。”她轻轻扯着嘴角回应。他果然是一表人才。
“您好,我就是拉菲尔。现在红豆——不,是小君她人怎么样?”他的脸上写满了焦虑。
“不是很好,你要有心理准备。”安林氏说道,轻愁挂在脸上。
“她到底怎么了?您之前怎么没告诉我她的情况?这样我就可以直接带着医生过来。”他的口气急躁,还生着闷气。
安林氏见他的态度,不但没动怒,反倒替小君感到些许安慰。
小君总算没白爱这个男人、白怀这个孩子。
“她虽然已近产期,但因子宫附近有颗囊肿,使她很难顺产。”
“那该怎么办?”他愁容满面地又问。
“只有祈祷,外加医护人员的大力协助了。”她说。
这时,产房附属的开刀房里,有名头戴无菌帽的护士匆匆走了出来,她朝着门外的人大喊:“水卿君的家属。”
“我是。”安林氏出声应道。
没想到拉菲尔也在同一时间响应:“我是她的丈夫。”
安林氏不可思议地睇了他一眼。
他撇了撇唇,“这是我很早以前就该做的事。”
安林氏认同地点了点头,“现在做也不迟。”
“水卿君女士的先生,你太太现在需要输血,请你签字。”护士又说。
“输血?”他很震惊。
“是。”
“为什么?”
“因为开刀引发大量出血,细节待会再向你解释。”护士催促着。
他立即签字。
护士又折回开刀房。
“她为什么要开刀?”拉菲尔茫然地睇着安林氏,因为他对这种事可说是完全外行。
“小君先前阵痛的十小时间只开了一指,但却因为提早破水,所以必须立即剖腹将婴儿取出来,否则婴儿会因缺氧而窒息。”安林氏解释道。
“老天!我要进去!”他要陪她,不要她独自受苦。
正好此时,医护人员再一次快速奔出,喊道:“水卿君的家属。”
“我要进去陪我太太!”他非常坚定地说。
“你太太与小孩现在很危险,请问,若真到不可避免的情况,你要选择妈妈还是孩子?当然我们会尽全力做到让母子平安。”主治医生问道。
“我选妈妈。”拉菲尔完全不犹豫地说道。
“好,我这就去准备,麻烦你签下同意书,并随护士小姐先进入无菌室作该有的清洁,及穿上无菌衣,再到产房来。”医生一交代完便折回开刀房。
拉菲尔第一次感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他必须在最重要的两个“亲人”中间择其一!
他的心好疼!
他也终于可以体会,妈妈在他每每顽皮不听训时,就会说的一句话——
“你总是视大人给你的爱是理所当然的,但你知道,你妈为你多次在鬼门关徘徊吗?若不是你爸当初对医生说︰‘我选择妈妈。’也就是他的妻子、你的妈妈,我早就到天父那里报到了。”
原来就是这种爱到无私的情感!
他爱红豆妹妹!他的红豆妹妹!
当他穿戴完备之后,终于来到产房,看见水卿君表情痛楚,并只露出切割的腹部时,他实在惊讶不已。
一个女人要为生产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她可以选择堕胎,或是要他负责!但她却什么也没做,选择一个人在这冰冷的手术房,任凭医护人员,或是上帝决定她是否顺产,是否可以活下来!
他的胸口忽地胀满了激动的情绪,水气似乎跑进了眼眶。
这时,水卿君虚弱地张开双瞳,一见到拉菲尔,初时以为是幻象,轻轻地摇头,无奈地苦笑。
她好想他喔!尤其在这一刻。
他立即向她证实:“是我,拉菲尔。我真真实实地站在你的面前。”
“你——你——怎么会——”她的声音陡然哽咽。
“你外婆打电话给我。”
“她——真好。”一个人在这儿孤寂地奋斗了许久,拉菲尔的出现,让她格外感恩。
“是的,她真好。”他附和道。
这时,仪器突然一阵鸣叫,医生立即说着各种急救的术语,最后以中文大声再次宣布:“保住妈妈!保住妈妈!”
水卿君只觉得她的呼吸变得好无力,但却极力睁开双眼,喘着气问道︰“为什么选择——保住我?”
“因为我爱你,只是——太晚让你知道。”他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她的泪水立刻如断线串珠般,散了一地……
“谢谢。”
“傻丫头,别哭。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她终于缓缓地、满足地闭上双瞳。
“她怎么了?”他大叫。
“请你先出去,我们要急救,有任何状况,将随时让你知道。”护士催赶着拉菲尔。
“我要留在这里!”
“这不符合规矩,请不要为难我。”
“让他留下,不过不能妨碍任何医疗上的急救!”主治医生主动说道。
他不说话,整间产房就只听见来回传递器械的声音、心电图发出的声响,及帮浦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手术终于完成。
母子平安,只是累坏了水卿君,此刻她正在沉睡中。
拉菲尔便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一步也不肯离去。
安林氏于是道︰“我终于知道小君为什么这么爱你,及无论如何也要将孩子生下来的原因了。因为你值得。”
“谢谢您,外婆。”
“谢什么?她是我的宝贝外孙女啊!我先回去请人做些做月子该吃的补品、汤药。”
“谢谢外婆。”
“不用再谢我,只要好好爱我外孙女及曾外孙吧!老天,这小家伙长得真像你。瞧那双眉、小嘴,不知将来又会迷倒多少女人?”安林氏笑着说道。
“外婆——”他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我先离开,这把老骨头,还真经不起这么折腾。”
“外婆,我送您。”
“不用了,你留下看好小君就好了。”
“是的。”
他知道自己绝对会用他的生命守护她。不离不弃。
两个半月后,波士顿湖滨别墅内——
“小君,你睡得好吗?”已经西装笔挺的拉菲尔站在水卿君的面前。
睡眼惺忪的水卿君撒娇地望着丈夫,“当然——好。”说完,她双颊立时红了起来。
她想起昨夜与丈夫的狂欢,到现在还有些羞赧呢!
这可是他们小宝贝生下来后的第一次欢爱,这一次她没有喝酒,真正地体会到为人妻的滋味。
“还要再来一次吗?”拉菲尔缓缓走近床边,露出贪婪的表情。
“不——这太疯狂了!”她马上坐了起来,“再说,你还要上班。从波士顿每天飞往纽约很辛苦的。”
“你的丈夫可是个超级大户,不用担心我上班迟到,我的私人飞机会随时待命的。”他开始作势扯起领带。
“不,不,孩子会被吵醒。”
“他才两个半月大,什么都不懂。再说,他若知道爸比为了妈咪,禁欲了七十五天,一定很同情我。”他瞥了一眼距离特制大床不远的小床,那小伙子睡得正香甜呢!
“你乱说什么!”她佯怒地瞪了他一眼,一脚跨下床,才发现睡衣的吊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断了,丰满的酥胸倏地赤裸裸地面对拉菲尔!
“啊!”她惊呼了声。
“老天,你真是我的克星!”
他一把扯下领带,连衬衫也来不及脱,就将娇小的老婆重新压回床上。
“你——不会来真的吧?”她哭笑不得地问道。
“千真万确,我的红豆妹妹,我的老婆大人,我最爱的女人。”他开始吻她,双手也加入协助的行列。
“哦——”她的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我喜欢你的反应。”他的声音充满了性感,并以裸裎的胸口磨蹭她细嫩的肌肤。
“嗯——哦——”她浑身像有一把强烈的火焰在不断地燃烧,“尔——哦——”她低喘着唤着他的名字。
“说!你非常爱我。”他故意咬了瑰红的蓓蕾一下。
“啊——”那是一种麻颤又兴奋的感觉,令她频频扭动身体。
“说!”他再次吮了一口蓓蕾,“说爱我!”
“是的,我爱你——”她气喘吁吁,浑身燥热。
“还要说‘非常’这两个字。”他逗弄着她,引得她呵呵笑。
“哦——是的,‘非常’。”她只能臣服。
他笑了,积极地挑逗着她,疯狂地卷掉她的理智,渐渐地,她体内的骚动凝聚成一团热火,沸腾滚烫,那骚动愈聚愈满,几乎要从她的体内爆炸开来。
“尔——我——我好——”水卿君不敢说出真正的想法。
“你怎么样?”他明白的,只是他要她坦白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与对他的爱。
“我——”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