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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聊地坐在那儿听那些歌姬五音不全地像杀猪惨叫一样吼唱,全身汗水淋漓。有《口技》中听众的动作。高音部分唱不上去就吼,差点断气。博得一阵阵笑声。
催浩淼和咪莉坐在我后面勾勾搭搭,火热得彼此要融化。偶尔有一两句情话命大,竟能顽强穿过歌声传入我耳朵。听到他们的情话是我天大的不幸,全身像蚂蚁爬过一样肉麻得要死了。我连连大咳暗示他们前面有耳。两人四耳不闻身外事,一心只谈乱爱!
幸而睡意不请自来,我竟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睁开眼竟是Angle的笑脸,我吓得人连同凳子差不多蹦起来“喂,你想吓死人那!”
Angle指着舞台上:“散场了。”
曲终人散!好。耳朵终于可以自由了。
我打几个呵欠:“多少点了?”
Angle抬腕看几下表,才准确报上一个钟点:“十一点多了。我害怕独自一个人回家。”言外之意要我送Angle回去。
我爆了:“我有欠你吗?”
Angle急忙吓得缩头缩脑地摇头,说:“好。我自己回去。”Angle吓的要溜。
我猛然拉住她的手:“你是白痴啊。我送你回去就是了。”
“有种让我送你回去。”
我拍手赞赏起来:“好。”
我拉着Angle的手。我们一左一右,我问:“今晚比赛谁第一。”
“一个帅哥。”
“哇,总算有男人为我们争光了。”
“去你的。好女不跟男斗。”
都半路走厌了。我们打的到楼下。我下车,回过头对Angle说:“你可以回去了。”
Angle反抗道:“不行。送佛送到西,我要送你直到进门,不象你,送我到楼下就抛我一个人走了。我没一那么绝情那!”
我鼻孔直冒汗。小女孩撒娇起来就是那么可爱。想说不的机会都没有。我答应了:“好吧。”我们一起上楼。
到房门外Angle止步,我打开房门:“既然来了,进去坐一会儿吧。”
“不,我要回去了。明天吧。”
“好。明天见。”
Angle扮个鬼脸,然后一蹦一跳下楼。然后感觉有力量在后面催我。我鼓足勇气,喊:“Angle,你等等。”Angle回过头来,我脑海里一片空白。我麻木地走下去,抱住了Angle,我说:“昨天你抱了我,今天我要抱你报仇!”
“肉麻啊你。放手!”
我放手。“我走了。”我点头:恩!Angle下楼去了。我慢慢地轻步上楼,怕惊动邻居。
“Hi!晚上好。Fish。”
听出是Nisoy的声音,我回过头来,Nisoy在二楼于三楼交界处的楼梯。我急忙打招呼:“嗨!Nisoy!”
“上来玩吧。”Nisoy邀请。
我犹豫了片刻,答应了:“好。”
我跟在Nisoy后面进了她的客厅。装饰得跟我的房间差不多。但里面有许多我房间里没有鲜花。
我疑惑的问:“这鲜花?”
“是我卖剩的。喜欢吗?可以随便挑几朵回去。”Nisoy漫不经心地说。
“原来你还卖花啊。”我仿佛发现一件怪事似的,叫了起来。
“是的。一般周末出去卖,很好玩的。如果下周如客气,可以跟我一起出去卖。”
“好!”
“你干嘛老站着呀,沙发在那边。”Nisoy指着对面的沙发。
我踱步过去坐下。
“想喝点什么?”
我脱口而出:“咖啡。”
Nisoy指着墙角:“在那边。你自己去冲。”然后坐着盘腿。
“入我家门的就是这房子的主人,没有主客之分了。”
我站起来拿杯子,“你要咖啡?”
“谢谢,不用了。”
我押了一小口的咖啡,好苦。是爱情的滋味。我难受得皱黄了脸。想再去兑点水。
这一切全落在Nisoy眼里。“糖在咖啡左边的罐子。”
我点头说知道了。找到糖粒,舀了一大勺放入咖啡中,试着舔了一下,滋味不错。苦尽甜来,甜暖了心房。
“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女孩——”
我吓了一大跳,竟被Nisoy看见了。撒谎说:“那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撒不惯谎,一旦撒起谎来汗水直冒。
Nisoy揭破谎言:“不会吧。”
“我骗你又不得钱。”我突然发现自己失恋过后,嘴巴竟笨得异常。说话幽默全无,更别谈骂人了。
Nisoy笑着别过脸去。我暗吃一惊,说不定刚才我抱Angle时被她看到了。
果然被Nisoy看到了。
“你别蒙我了。刚才你们拥抱的时候,我不小心都看到了。”
我说:“要是你看到我拥抱别的女孩而吃醋,那该多好!”
“臭美啊你。”Nisoy笑着将抱枕砸过来。我站起来忙闪开,结果咖啡溅了一身。我掏手帕纸抹掉水渍。半怪罪Nisoy说:“看!都是你惹的祸。”
“是你自己泼了自己的。别怪我。”Nisoy将责任推脱的一干二净。
我一半哑口无言,一半自认倒霉。
“那个女孩是你分手以后认识的吧?”
“不是。”
“你移情别恋挺快的。”
我终于憋足了勇气壮胆本能地骂一句:“去你奶妈的。”脸不住红了起来。
“刚才我在楼上见过那个女生的背影,挺不错。”
我赞赏说:“你眼光不错嘛。应该吃醋了吧?”
“好!”Nisoy再将一只抱枕砸过来。她身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砸人的武器了。除非她能掀翻沙发。
我开玩笑说:“你砸完抱枕了。活该!没有什么东西可抱了。”
Nisoy讨包枕道:“赶快将抱枕还给我!”语言恐吓外还加凶狠的眼神唬人。
我顶风作浪:“我偏不。”
“你给不给?”
“不给。”
“真的?”
“不假!”
“呵!”
“随便你吓唬!我不怕。”
“你不把抱枕还给我——我不好意思说下去了。你快还抱枕。”
“你不好说话,休想!”我将抱枕藏到背后。
Nisoy头低低的:“我也不想说。可是你,你老逼我,我说了。”
“好。”
“你不把抱枕还给我,我要把你当抱枕了。”
我靠!整个人差不多昏倒过去。我将抱枕还给Nisoy。
Nisoy哈哈笑:“这叫以柔克刚。这场战争你输了。”
“以后我会报复你的。”
“尽管放马过来吧。”Nisoy将抱枕翻来覆去的抱。幸亏刚才我已将抱枕还她,不然被她提去当抱枕一样翻来覆去的抱死抱活的,即使肚子不大反胃也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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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第十二章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牵牵手就像旅游,成千上万巷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怀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离开的时候,一边享受,一边泪流……”早读课大家昏昏欲睡的。我则哼歌提醒精神。
“喂!你别唱了。”前边一个女生转上来说,然后转下去时泪汪汪,弄得我发愣不知所云。
我拿课本狠敲一下Angle:“那个女生——莉莉她——”
“嘘!”Angle手指嘘道。声音方法从空气中飘下来,飘渺得很:“昨天晚上她好象刚跟一个男生闹翻。人家失恋,伤感呢。你还在后面唱情歌,这不是要逼人家跳楼嘛。”
我猛吓一跳,我唱这首歌确实犯错误大了。
弄得以后几天我一直像个闷葫芦一样连歌都不敢唱。
直到某天,见莉莉眼神有点光景,脸色红朴多,想必她已过了失恋非常时期,应该不会听伤感歌曲而舍身跳楼了。终于壮起胆小声唱刘若英的“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已经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重要在泪眼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不料莉莉竟余伤未了,转上来怒瞪着我。我吓得急忙闭上臭嘴,然后横眉冷对秋波。
以后我不敢在教室里唱歌了。
催浩淼终于和咪莉结束了长达半年的恋爱,我也因此失掉了一份喜欢的不得了的职务——邮差。
催浩淼气势汹汹的说:“女人的使用价值是有限的,一旦使用完,就必须甩掉。否则就像事物化成的粪便,留着也没多大用处。”
我吓一大跳,问:“你真的使用完了咪莉的使用价值。”
“去你奶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