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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袁磊点点头:“我不能停,一停下来我就不知道该干什么……”
是呀!该干什么呢?难道袁磊真的走投无路,又要继续今生漫无边际、无休无止的漂流吗?可是去哪个地方呢?蓝衣仙子本应该在这儿出现呀!……
执迷不悟便容易走火入魔,此所谓物极必反!——吃过晚饭,吴杰和韩冬不让蒙妮莎回去,而是把她架到卫生间里,剥光了肆意洗搓肆意玩弄。他们淫笑着将蒙妮莎捆缚起来,倒吊起来,往她体内注入浓盐水,用漏斗给她灌肠……袁磊看得心痒难耐,忍不住说:“你们也喜欢玩这个?!”
二人嘻嘻哈哈的淫笑着:“年轻人嘛——还不是怎么新鲜,怎么刺激怎么玩?眼儿一闭腿儿一蹬,忽隆忽隆五分钟,老一套的动作岂不是无聊死了!你以前都是怎么玩女人的?”
袁磊就和他们“交流”经验。听到“精彩”之处吴杰和韩冬忍不住哈哈大笑,问袁磊:“你只知道‘前后夹击,水陆并进,双管齐下’,可你有没有想过哥俩儿同时走水路或是同时走旱路的吗?”
“这……”袁磊怔了半天,摇了摇头,“没有,书中和录相中没出现过……”
二人哈哈大笑,连蒙妮莎都笑声格格,“书呆子!书中录相中没有,你就不会发明创造吗?尽信书不如无如,读了这么年的书怎么没领会到呢!咯咯咯咯……”蒙妮莎笑得眼泪往眉毛上面淌——她还被倒吊着。倒吊着的她真是楚楚动人,大腿的肌肉崩紧了,两条玉腿显得更加修长迷人……怪不得男人喜欢玩这种游戏啊!不但有一种征服感,而且增添了一种不知名的美感,还有一种另类的情趣!
袁磊红着脸一声不吭,心说“强”中更有“强”中手,“学”无止境啊!原以为自已玩起女人来已经玩到了顶峰,殊不知才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跟着吴杰和韩冬好好“学”吧,“精彩”的还在后头……
于是,在燃着熊熊之火和吊着粗黑铁链的阿鼻地狱里,出现了三位魔鬼和一位魔女。魔鬼无恶不作,魔女逆来顺受。玩着各式各样的变态和虐待游戏,无所不用其极!这次,袁磊没有更多的咀咒自己,或许是因为习惯成自然,或许是因为他真的成为一名魔鬼……
呜呼!袁磊,世间最执著的理想主义者呀,崇尚并追求完美,却为什么堕落到如此地步?……
第五章 烈火寒冰
袁磊只能把全部心血用在铸刀上。他哪里是用锤和力气,简直是用心血浇灌!那锐利的、薄如光的白刃划破皮肤,该是什么感觉?——刺痛的享受。他是那样的追求完美,以至于铸刀时他忘记了自己是谁。他是干将——铸剑之神!
当然他铸的不是剑,而是刀。刀有刀的好处:可以砍、可以削、可以戳、可以挑……袁磊打的刀,更有特点——像刀又像剑,像东洋刀又像哥萨克马刀。此外还有舒适实用的护手。白刃可劈可刺可划,刀背可迎可磕可挡。真是浍刀剑之长,摒刀剑之短。锋刃天空一划,人头滚滚落下!
他的刀卖得非常快,常常供不应求。吴冬催他快一点,他摇摇头。他是“小刀王”,决不能像别人那样急功近利、贪多求快。他的刀必须一把比一把好,而不是相反。
一天,吴杰、韩冬和蒙妮莎三人都不在家。袁磊背对外面朝里站在铺子里,欣赏着挂在墙上的两把刀。这两把刀是刚打出来的,准备送给戈丽雅和江格尔的。本来不想挂在铺子里,但因为锻造得太精美了,不挂在众目睽睽的铺子里实在是太可惜了,所以就听从蒙妮莎他们的劝告,把它们挂在铺子里了。吴杰还嘿嘿地笑着,说价钱出得高就把它们卖了。
袁磊才不会卖呢,送给朋友的礼物还能卖?只要给钱就能卖出去的东西真是太不值钱了!袁磊欣赏着欣赏着,就忍不住拔刀出鞘,细细地拂拭着。突然,他眼角一亮——一位白衣仙子映在寒光闪闪的刀面上,风姿绰约!
世上有一种女子,是勿须用眼睛看的,仅凭感悟即可。她虽未来到你身边,气息已扑洒在你脸上;她虽未看你一眼,早已刺痛你的心。犹如行在清泠泠的松林下,突然觉得寒气逼人,望着眼前的清粼粼的松针的影子,你就知道,月光泻下来了。
世上便有这样一种女子,像月亮一样,只要她一出现,群星就会黯然,浓郁就会变谈,喧嚣归于平静,花儿悄悄收敛……她,就是你心中的女神。
人生或许只想得到两样东西——太阳般的理想和月亮般的爱情。得到了他们,人生就趋向于完美。否则,将留给人深深的永远的遗憾。而人生,就是要竭尽全力的追求,力求无遗憾。
那仙子冷冰冰地飘然而来,漠视着眼前的一切。袁磊凝立着,不回头看她一眼。但是心里“砰砰砰砰”,像落下一枚枚炸弹!——怎样才能同她搭话,博得她的好感呢?
那仙子在店铺里静静地呆了几分钟,睬也不睬袁磊。好像偌大的铁铺里,根本没有袁磊这个人。稍顷,她轻轻转身,像白云一样往外飘去。袁磊倏地转身,“小姐,请留步!”
那仙子停下脚步,像冰雪女神凝然不动。袁磊上前两步,小心翼翼地问:“小姐,你觉得我打的刀怎么样?”
她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许久才凛凛地回答:“不怎么样!人才在于模仿,天才在于创造。除了墙上挂着的那两把刀还有些特色,其余的可都是在模仿,模仿‘英吉莎小刀’。‘英吉莎小刀’固然闻名四方,但也并不意味着完美。你为什么不突破这个框框,打出一把更有灵气的刀呢?”
“这个……”袁磊的眼睛湿润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在火车上遇到一位蓝衣少女,冷冰冰的像你一样。她没有留下她的名字,更没有留下地址,只留下一把小刀,上面有‘英吉莎’三个字,所以……”袁磊拭下眼泪。
“嗬——!还有一段神秘、浪漫的故事。那你是不是很想找到她?”
“当然!不论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她!”
“你能找到她吗?”
“当然能!一定能!只要我活着,就要不停的寻找,直到有一天把她找到!”
“真令人感动呀!我相信你能把她找到,祝你好运!”那仙子回过头来,不禁一愣,“是你?!”
“你是?!……”袁磊张着口,有个东西在他双眸里跳,在脑海里跳,却就是跳不出来。她的面容太熟悉了,熟悉得就像刻在自己的脑海里。你看她,方润的额头,玲珑剔透的下巴,白皙娇嫩的瓜子脸,还有那美丽无比挑着又密又长睫毛的丹凤眼!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熟悉得天天都在想念她。
“怎么?不认识我了?你好大记性!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去找我呢!我的刀呢?在火车上吃我一个苹果,连刀都给我拿走了!”
“是你?!真的是你?”袁磊只觉得一阵阵旋晕,“这不是在做梦?”
“做梦?大白天做什么梦?自那天和你分别后,我就觉得你阴魂不散,好像一直在缠着我。果真,你来到了阿勒泰……”
“那……你怎么没穿蓝风衣?”
“蓝风衣?……原来你只认衣服不认人呀!我不穿蓝风衣,就不是我了吗?若我下次再换件黑衣服,你又不知我是谁了吗?真笨!”
“啊——!天哪!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把我折磨地好苦啊!”袁磊禁不住热泪盈眶,往前一扑双臂一张。
“哎——!你干什么,干什么!”她住后退去,但哪里能躲得开,被袁磊牢牢地搂在怀中。她尖叫着,推他,捶他,头往后仰……袁磊搂紧她的柔腰往怀里扣,她尖呻一会儿,再没有一丝力气。
袁磊紧紧地、紧紧地搂着她;静静地、静静地一动不动。时空好像凝滞,彼此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袁磊才止住狂热的心,睁开眼睛看她。她静静地闭着眼睛,像是沉沉入梦。
袁磊俯下唇吻她,她猛然惊醒,奋力一挣,从袁磊怀里出来。她狠狠地瞪着袁磊,愤愤地说:“在火车上让你占了便宜,现在你还想继续?”说完便低下头,面色绯红的绞着秀发。
这羞答答的表情更激起了袁磊的怜爱之情,他温柔地说:“亲爱的!到我们房里坐坐好吗?”
她抬头看了看他,又低下头去,摇摇头,“不!”
“不!为什么?”
“不就是不,没有任何理由。”
“那——,我给你倒杯水去。”
“不用!我这就走。”说完她一转身。袁磊一把拉住。“别走呀!我们话还没说完呢!”
“那你想说什么,快说吧,本姑娘可没有耐心跟你纠缠!”
“那好,你听我说……”袁磊想了一会儿,搔搔头皮,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不过,我们分别了这么长时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