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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磊站在齐腰身的水里,面向着她,伸着双臂,“下来呀!下来呀!”
“我怕!达琳!我怕!”
“别怕!有我呢。有达琳在,什么都不用怕。”
丽娜就一件件地脱去外衣,只剩下火红色的紧、小、露、透、薄的三点式内衣。只见她长发飘飘、肤洁如玉,婀娜娉婷、鲜明靓丽。沐浴着金灿灿的阳光,妩媚、性感、迷人……
袁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就有了反映……
丽娜笑盈盈地向袁磊一步步靠近,双目楚楚,溢满柔情蜜意。离袁磊还三四米,袁磊忍不住奋身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往后一退接入凉晶晶的海水中。丽娜搂紧袁磊的脖子尖叫着,双脚乱蹬。
袁磊试着将她放下来,她却尖叫着扣紧袁磊的脖子提起双脚不敢下。袁磊哈哈笑着,说才齐腰身不必怕。她才试探着将脚放下来。一踏上松软的沙子,她就箍紧袁磊的脖子,献给他一记深深的甜蜜的香吻。
袁磊紧紧地搂着她,抚摩着她温润光洁的腰背,还有充满弹性的丰臀。身体的反映真是太强列了,恨不得能把丽娜顶到岸上去。丽娜放开他,打他那儿一下,“没出息!”就往大海深处探去。袁磊寸步不离地保护着她,像希腊神话中的战士呵护心爱的情人。
二人在澄明见底的大海里玩呀玩呀。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时分。太阳火辣辣的,扎得人脸生疼。海面上和沙滩上空荡荡的,一个身影都没有,只有海鸥“啾——啾——啾——”地飞个不停。袁磊说:“回去吧,该吃午晚了。”丽娜撅着嘴摇着头,“不嘛!不玩够不走。”
袁磊就听之任之,耐心细致地陪她玩个够。终于她玩过瘾了,说要走。袁磊正要扶着她上去,她却拉住袁磊的手,柔情蜜意地说要送袁磊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袁磊问。
她却不回答,又奉献给袁磊一记漫长的香吻。之后她让袁磊面向海心,立在齐腰身的水里。然后她搂住袁磊的脖子,从双唇轻轻往下吻袁磊,胸脯、肚脐……她跪在袁磊面前,乳峰香肩没有水里,温柔地脱下袁磊的弹性三角内裤儿……
海水太澄明了,在水里反而比在骄阳下看得还清。丽娜把玩着袁磊的宝贝,温柔细致地清洗着,粉面含笑。洗干净了,没有一丝异味。丽娜便用檀口香舌,让袁磊在绚烂夺目的阳光下享受世间最销魂蚀骨的爱抚……
一位深爱自己的年轻美貌的娇妻,用最悦人的方式,在绚丽多姿的大自然里心花怒放地为她的爱人服务,仿佛在自己家里。作丈夫的该是何等的自豪骄傲!袁磊抚着丽娜的香肩,仰着面张着口眯着眼分着腿立着,愈来愈觉得轻飘飘的,愈来愈站不住……他希望丽娜停下来,毕竟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然而丽娜呢,这位绝代佳人,天生尤物,一点儿都不害怕,一点儿都不害羞。她是那样的投入,投入得近乎虔诚。仿佛世间从来没有色情二字,而只有爱情和艺术。即便有的话,她也同她们一样妩媚、艳丽、温柔……
结束后丽娜笑吟吟地吐出来,看那些有富有生命的精华消失在碧波荡漾中。之后掬几把海水洗洗脸,笑着说:“达琳!咱们走吧。”一脸的阳光灿烂,伴着点点水花。
袁磊便拥着她往回走去,一路上感慨万千,仿佛还陶醉在销魂蚀骨的亢奋中。他搂着丽娜柔香细软的小蛮腰,一次次动情地说:“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行了行了!谁不知道你是太坏蛋,色情狂!”丽娜推开他,嗔着他,之后又投入他的怀里,娇嗔地说,“看你以后怎么对待我……”
“受人滴水之恩,即当涌泉相报。你就拭目以待吧……”
“讨——厌!”丽娜拧着袁磊的脸儿,“走在路上还讲,害臊不害臊?”
……
就这样鼾畅淋漓地玩了一二十天,要回家了。但是没见到朱蕾,袁磊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呢?袁磊思虑再三,终于还是忍不住给她打了。
电话通了。朱蕾的声音没变,但是语气声调变了,变得成熟、沉稳、深不可测。她让袁磊四人在店里等着,下午五点半她过来。
袁磊和丽娜第一次到了燕嬿和玉菁的小店。只见玻璃门半开半闭,里面还有纱帘,朦朦胧胧……玻璃上却用红漆清清楚楚醒目地写着:计生用品、仿真器具、夫妻保健……再往上看:亚当夏娃伊佃园。
“这是什么呀?”袁磊明知故问。
“你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燕嬿笑着说。
袁磊就拉着丽娜进去欣赏起来,丽娜两颊绯红。燕嬿笑着说:“你们走的那一天,我会送给们一套‘最佳组合’!”
丽娜低着头不说话,粉脸儿燃起红霞。玉菁就说:“随着社会的进步,时代的发展,人们对幸福生活的追求越来越高,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来到这儿不要害羞,好好挑一挑。不用不知道,用了方知多奇妙……”
丽娜仍然不说话,依偎着袁磊。袁磊搂着她的腰,兴趣盎然地欣赏。虽然有些器具两年前在学校里读书时就和燕嬿玉菁玩过,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有一天二人会销售这个。不一会儿有两位金发碧眼的老外进来,一男一女,叽哩哇啦。玉菁和燕嬿微笑着上前接待客人……
袁磊和丽娜在琳琅满目的小店里泡了一下午,把那些好东西和说明书研究个遍。不经意间,进来一位女士,和丽娜长得像亲姐妹一样。
“朱蕾?!”袁磊惊叫。她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白衣白裤白运动鞋,扎着马尾巴辫的一身休闲打扮的朱蕾了,而是黑西服、白衬衫、红领带,秀发披肩。俨然一位职业女性了。
朱蕾看着袁磊,还有依偎在他怀里的丽娜,淡淡地说:“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通知我?我好派车接你们。”
袁磊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倒是丽娜发了言。“太谢谢您了!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不敢劳您大架。”
朱蕾凝视着丽娜,丽娜凝视着她。朱蕾移过目光,视着袁磊,静静地说:“一块儿吃顿饭吧——一晃两年不见了。”说完拉着燕嬿和玉菁的手,“我请你们去‘帝王大酒店’。”
“好呀!” 燕嬿抓紧朱蕾的手臂差点儿跳起来。“不愧是亿万富翁的女儿,去都去五星级酒店!”玉菁也拆抓紧朱蕾的手,笑着说:“我们真得感谢袁磊。”
朱蕾淡淡一笑,看了丽娜一眼,转身往外走去。袁磊拥着丽娜跟在后面。燕嬿和玉菁锁好门,笑逐颜开地追上来。穿过马路来到一辆豪华车前。朱蕾掏出钥匙打开车前门,进去后把另一扇车前门打开,对袁磊说“进来。”
坐前面?袁磊看看丽娜,只见燕嬿和玉菁一前一后,格格笑着将丽娜拥进了后排。便低头弯腰钻进豪华车,和朱蕾并排坐着。——豪华车就是豪华车,不知比袁磊的越野车名贵多少。但是袁磊偏偏什么车都不喜欢,唯独喜爱越野车。他认为在所有的车中,只有越野车才是英勇伟大的。他不惧艰难险阻,像名真正的战士,跋山涉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越是环境险恶越是彰显英雄本色!
朱蕾架驶着豪华车,目视前方,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燕嬿和玉菁一左一右地坐在丽娜身边,谈笑风生……
车儿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平稳行驶,穿过一条条街道,穿过一架架立交桥,夜色朦胧时来到一家霓虹闪烁的大酒店前。下了车朱蕾和袁磊并排走在前面,丽娜三人跟在后面。燕嬿和玉菁一左一右,指指点点。“五星级的就是五星级的!从哪儿看都跟别的不一样。”
可不是嘛!袁磊走南闯北多少年,偌大的中国都跑遍,但这么奢华的地方还真是第一次来过,不禁觉得头有点晕眼有点花,腿有点僵脚有点软。但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一会儿便熟悉里面的灯光及景物了。
五人乘电梯上楼。服务员走在前面。把他们领到一张罩着雪白餐桌巾的圆桌前。五人坐下来。袁磊左边是丽娜和玉菁,右边是朱蕾和燕嬿。能坐十多人的圆桌只坐了个半圆。朱蕾目光左右一扫,问三位女士,“先来些什么饮料?”
“随便吧!”燕嬿和玉菁笑着说,“这地方我们从前可没有来过。”
朱蕾看看丽娜,丽娜一言不发。袁磊就说:“刚才我忘记介绍了,这是我夫人丽娜;丽娜,这就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朱蕾。”
“我知道了!”丽娜点头向朱蕾微笑。
朱蕾也点头微笑。她长发披肩,黑西服白衬衫红领带,在璀璨绚丽的灯光下,她像舞台上的台湾著名歌星的陈明真一样光彩夺目。丽娜则一身天蓝色的连衣裙,秀发蓬蓬松松的盘在脑后,玉颈光洁柔润,像一泓恬淡宁静的清泉。
一位是东方美女,一位西部女郎。一位是水洇成的,一位是玉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