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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找揍吗?”我斜着眼睛看着端木西宁,“我警告你,别以为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啊。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但如果影响我的终身大事,我可绝不会放过你的。”王荣祖可是我上辈子烧了多少高香,月老才安排认识的,我如果不抓住,那几辈子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嘛。
“好吧,那我就不耽误你和你的金条见面了。但是……”
“但是什么?”我奇怪地看着端木西宁,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他是金条,而你长得满脸人民币,你们俩一点儿夫妻相也没有。肯定瞎忙!”端木西宁边说边蹿出病房,因为他知道如果被我逮到,我一定会咬断他的脖子。
7
把端木西宁撵出了医院,我等待着王荣祖的到来。为了能表现出病西施的美态,我不断的在床上变换着各种躺法。希望能触动到他怜香惜玉的本能。
不过十分钟的光景,王荣祖就拿着一大束的鲜花走了进来。“多漂亮啊,可惜不是红玫瑰。”我在心里暗暗的失望。
“感觉好些了吗?医生怎么说:”王荣祖坐在床边,边问边把手伸向我的额头。
“没什么大事了,应该很快可以回家。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想我明天就可以上班了。”我把身体往里靠了靠,躲过了王荣祖伸过来的手。
“这怎么可以,生病是需要调养的。你就放心的在家多休息几天吧,公司那边我和Dad说。”王荣祖冲我露出了标准的微笑,很漂亮,但让人觉得有距离。不像端木西宁,张大了嘴哈哈一笑,虽然没有什么形象,却很亲切。”我盯着王荣祖,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面对王荣祖的时候,竟然还想着端木西宁,是不是我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啊。我使劲地晃了晃脑袋,希望把有关端木西宁的信息全部甩出去。
就在我和王荣祖,就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进行着友好热烈的会谈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病房的门口。
“这个天杀的端木,怎么又回来了?”一看到果然是端木西宁,我心里狠狠地骂道。难道他成心要破坏我和王荣祖的好事吗?
“嗨!孟飞飞,原来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哦,Tony你也在啊。”端木西宁拎着一篮水果走了进来,跟我和王荣祖热情地打着招呼,就像真的是第一次见面似的。“公司同事听说你病了,都很关心,所以派我为代表,前来慰问。怎么样,病好了吗?”端木西宁边说边把果篮里的水果往外拿,“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洗。病人啊,就应该多补充营养。”
“哦,不用客气,怎么好意思让你大老远的跑一趟,快请坐吧。”为了不让王荣祖看出破绽,我也跟着端木西宁继续往下编。
就在这边我还没整清楚端木西宁到底演的是哪一出的时候,忽然听到医院的走廊里传来了大呼小叫的声音:“哎,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医院里是不允许带宠物的,你怎么还往里走啊。”
“我妹妹就是因为想这只小狗才生病的,我不给它抱来,她的病能好嘛。”
“你站住,听到没有。我让你站住!”
“我警告你啊,你再跟着我,我就让我们家贝贝咬你啊,它可没注射过什么狂犬疫苗,后果自负啊。”
就在我正好奇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把宠物往医院里带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噪音的制造者竟然进了我的病房,我的天啊!是徐涛的女朋友——莎莎。
“你如果再不走,我就喊保安啦啊。”
“行,你快去喊吧,我在这儿等你。”莎莎不耐烦的把值班的护士往外推,对她的恐吓一点儿也没在乎。
“莎莎,你怎么来了?”我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乱糟糟的一切,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哦,飞飞啊。我听说你病了,所以赶紧来看看啊。”
“听说?”我斜着眼睛看了看旁边的端木西宁,但没敢把话仔细问清楚。
8
“王先生,这位是莎莎,我的……”就在我还没想好怎么向王荣祖介绍莎莎的身份的时候,兔子和老虎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医院:“飞飞,听说你病了,我在单位连假都没请就跑过来看你了。怎么样?感动吧?”
“听说?你也是听说?”我把“听说”这两个字在嘴里狠狠地咬了千百遍才吐出口,“你们‘听说’得可真‘及时’啊!感动!我怎么不感动,等我病好了,一定好好‘感谢感谢’你们的关心。”我瞪着端木西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希望让他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不用这么客气,朋友嘛,相互关心是应该的。”兔子还不知所云地跟着瞎掺和,不过补好的门牙看起来倒真是不错。
“是她,就是她带宠物进的医院。”就在我们大家还都没进入状态的时候,刚才被莎莎撵出去的护士小姐领来了医院的保安。使得本来闹哄哄的房间一下子变的安静下来。
“小姐,你不可以把宠物带进医院。”保安板着一张菜板脸冲着莎莎严肃的说。
“为什么?”莎莎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毫无畏惧地看着保安。
“哪那么多为什么,不允许就是不允许。”保安看到这个女孩明知故问,不愿意和她多费口舌,只是一味粗暴的阻止。现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我赶紧给端木西宁使眼色,希望他过去缓解一下,生怕莎莎的态度不好,再惹出什么事来,毕竟这是医院。
“哎,保安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现在都是法制社会,什么事都要按制度办,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啊,如果你们医院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带宠物,那行,我立马儿走人。可是规定在哪儿呢,拿来给我看看啊。”莎莎握着怀里小狗的前脚,把它伸到了保安的鼻子底下。
被莎莎这么一问,保安一时没有了主意。我的心里却在暗暗地偷笑,好聪明的莎莎啊,医院的规定再细,也不至于单独列出一条,用来禁止携带宠物进入吧。她现在让保安拿规定,这不是难为人家嘛。
“没有是吧,这不就得了。”莎莎骄傲地收回了伸出去的狗爪子。
“可是这里是医院,你带一只狗进来是会影响医院的正常秩序的。”保安继续唬着脸说,希望用气势来吓倒莎莎。可是我知道,他想错了。我们莎莎是谁,那可是被吓大的。虽然莎莎比那个保安矮出两个脑袋来,但是声音可要高出好几个分贝啊。“我和我家贝贝2号怎么影响医院的正常秩序了?从跨进医院大门口的那一刻起,它就一直在我怀里,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出过,而我如果不是因为要跟你们解释这些的话,可能也不会说这么多的话,发出这么大的噪音。反而是你们,明明是上班时间,不好好干自己的本职工作,跑到这里来和一个主动遵守医院秩序的人大吵大闹,你们大家给我评评理,到底是谁在扰乱医院的正常秩序?”莎莎用目光扫视了一下在场的其他人,我们大家都用肯定的眼神看着莎莎,给予了保安无形的压力。
“可是医院是给人治病的地方,你带狗来干什么?”保安继续发难,但我看到他的头上已经开始往下冒汗了。
9
“你怎么知道我带我家贝贝2号来就没有用?你知道我妹妹为什么生病吗?就是因为想这只小狗才这样的。她如果看到贝贝2号现在仍然活蹦乱跳的等她回家,说不定她的病会马上好了,立即出院呢。你拦在这里不让他们相见是什么目的?是不是为了留我妹妹在这里多住几天,好为你们医院创收?你说,你能拿到多少提成?”莎莎越说越气愤,越说越离谱,就好像是抓到了一个收取好处,到处兴建“豆腐渣”工程的大贪官一样。国家纪检怎么不聘用莎莎啊,保证明察秋毫。可是我却暗暗叫苦,让她这么一说,好像我跟这只小狗有什么“不了情缘”似的,为了一只狗生病,至于吗。
“我哪有什么提成。”保安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急忙辩解。这年头贪污的帽子谁敢往自己头上戴啊。“可是它毕竟是动物,怎么能跟人一起进出医院呢?万一咬到人怎么办?”保安听了莎莎的这么一通大道理,连说话的口气也软了下来。
“动物?动物怎么啦?动物就不应该得到大家的尊重和爱护了吗?现在世界各国都有自己的《野生动物保护法》,特别是濒临灭绝的动物,更是得到了大家的珍惜和保护,可是我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哪个国家有《野生保安保护法》呢?你凭什么歧视我们家贝贝2号?人家可是受法律保护的,你有吗?它没歧视你就不错了。再说了,你又凭什么断定我家贝贝2号就会咬人,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是第一次见到它吧,你对它根本就不了解,怎么就能乱下定论呢?要知道‘莫须有’是会害死人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岳飞啊。岳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