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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在车上的时候已经给易耀凌打过电话,就是怕会碰上这种情况。
事实证明,他提前知会一下是明智的。
秦朗接着报上自己的名字,小姐查了查,便叫酒店职员来送秦朗上楼。
秦朗被领到顶层的套房,这里是易耀凌除了家以外的常备落脚点,屋里豪华的设施看得秦朗连连感叹,果然还是自己的地盘好,想怎么奢侈就怎么奢侈。
反观秦家,做的是房地产生意,就算买下一块土地,充其量也只能在地上打打滚,哪有这么享受。
已经接近晚餐时间,随后就有人送来一车餐点,说是经理安排的。秦朗还不是太饿,让人把餐点放到客厅,自己则去浴室冲澡。
大热的夏天,他跑来这一趟并不轻松,能洗个冷水澡,感觉大好。
冲掉了满身汗水和沙尘,秦朗只穿了内裤走出浴室。实在不想再穿白天那身衣服,他在衣柜里翻来翻去,找到一件黑衬衫套上──当然是易耀凌的。
因为易耀凌的个子比较高,也比秦朗健实了一圈,他的衬衫穿在秦朗身上就成了一件大挂,下摆足以遮到大腿根部。
虽然不太合身,反正衣服大了穿起来舒适,秦朗也就懒得在意。坐在客厅哩,随便吃点东西,看看电视,不一会儿就感到困意的来袭。
昨晚他睡得不好,之前点了廖赫的眼药水,眼睛却还是干涩着。
醒着等,睡着等,总归都是一个等,秦朗更宁愿爬上床,一边补眠一边等。
迷迷糊糊躺着,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睡着,忽然听到有人大喊一声:「抢劫!」
秦朗一个激灵,眼睛都来不及睁开就翻下床,胡乱地在腰上掏配枪,掏了半天什么都没掏出来。
直到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劲,秦朗撑大了眼睛,等视线缓缓聚焦,能看见东西了,就看到某人站在床那边,笑得东倒西歪。
「我,真是服了你。。。。。。」
易耀凌捂着笑痛的肚子,断断续续地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要当警察。。。。。。我看你喔,到死都是警察命了。。。。。。」
秦朗的脑袋到现在还不算完全清醒,没心情跟人斗嘴,打着哈欠抓了抓被睡乱的头发,「白痴。」甩过去一记白眼,径自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
毫不顾及形象地往沙发上一蹲,端起茶几上的托盘,大快朵颐盘里的食物。不知道怎么搞的,睡一觉醒来,肚子突然就饿了。
易耀凌跟着出来,在秦朗旁边坐下,眼神深邃地打量着后者此时的衣着以及蹲姿,过了一会儿问:「怎么想到过来找我?不是凄惨到饭都没有得吃吧?」
秦朗冷哼一声,懒洋洋地回道:「来找你约会啊。」
「约会?」易耀凌脸上写着「不信」两个大字。
秦朗不疾不徐咽掉嘴里面的食物,才把下午的事情讲了一遍。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是易耀凌带头惹出来的,当然要他奉陪到底。
反正给廖赫的说法是──约了易耀凌,那么自己来找他就合情合理,完整地圆了这个谎,任谁都怀疑不了。
当然除此之外,秦朗还有其它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啦。
听着秦朗的叙述,易耀凌的目光隐约阴了一下,随即似笑非笑:「我只不过帮你一次,你还真把我当挡箭牌来用了。帮人挡箭可是很痛的,你要给我什么报酬呢?」
秦朗怔住,想到上次易耀凌在自己身上索取的「谢礼」,胸口轰地一热。这让他无端焦躁起来,凶巴巴地吼回去:「少啰唆!反正用都用了,你要是痛死了我也会送你进太平间。」
易耀凌啧啧嘴,摇头,「你对我还真好,我倒应该答谢你了?」
「不客气。」
小闹完毕,秦朗继续填他的肚子,不然待会儿没力气抢东西。
房间瑞安静了几分钟,易耀凌先开口打破沉没:「廖赫是吗?你打算怎么应付他?」
「嗯?什么怎么应付?」
「他已经对你相当有兴趣,不是吗?今天你避过一次,难道还指望能避过第二次,第三次?」
秦朗吃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提到这个问题,他也很烦恼。
毕竟遭遇的是棘手的贞操问题,他连作梦都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说到底,这都是哪位仁兄惹出来的祸端啊?
秦朗用力瞪易耀凌,「那你说呢?不避还能怎样?再说了,大家都是男人,他总不能对我来什么霸王硬上弓吧。」
易耀凌危险地玻鹧劬Γ改闳衔换幔俊�
秦朗想了想,「也许他会。」讥诮地吊起眼角,「我也会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哼。」易耀凌冷笑,「这个威胁还真是有力。。。。。。一定能把小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喂,你!」
秦朗不高兴了,自己陷入这种境地也是没办法,偏偏这家伙除了冷嘲热讽就说不出什么好话。
把盘子使劲朝茶几一放,秦朗冲易耀凌摊摊手,「数字相机,交出来。」这才是他过来的主要目的,可不能斗嘴斗忘记了。
「。。。。。。又来了。」易耀凌托住额头。
「废话,谁要你把那么奇怪的东西拍下来?快点给我清除掉。」
「不行。」
「不、行?!」
秦朗狠狠地龇着牙,像极了一只随时会扑上去咬人的猎犬。
「不要逼我动粗喔,易少爷,你身子骨娇贵,可禁不起折腾的。」
「过奖过奖。」易耀凌笑得不以为忤,「不过我只想告诉你,相机我没带在身上。」
「你骗谁呀?昨天你不就随身携带,还不晓得是藏在哪哩,变戏法一样突然就变出来。」秦朗冷哼,他太知道易耀凌有多能鬼话连篇了。
「昨天不一样。」
易耀凌倒不像是随口说说的样子,「去看水晶展览,带相机拍点照片不是很正常吗?但今天就不用了吧。」
秦朗不禁一呆,根本没想到还有这样一荏,难道真的是他估计错误吗?
「啧,烦死人了。」
越思索越不确定该不该信,秦朗不难烦地摆摆手,「反正你给我把相片删掉,不准留着。要是再被我看见相机里有那种照片,你就等着拿相机当晚餐。」
易耀凌没有接话,定定望着秦朗,眼神异常地闪烁起来。
「这个,就要看你怎么表现啰。」神神秘秘地讲完,易耀凌向后仰下去,靠在旁边的沙发垫上,姿态慵懒,落在秦朗身上的目光却越发复杂。
「什么?」
秦朗瞪向对方,一脸被苍蝇噎到的无语表情,「表现?你在讲什么梦话?」
易耀凌阴阴地笑起来,明明长得很帅,可那样的表情居然是想象不到的骇人,看得秦朗头皮一阵发凉。
忽然感觉有什么碰到自己,秦朗低下头,竟是一只穿着皮鞋的脚,正轻浮地在他裸露于空气里的大腿上滑动。
「小秦。」易耀凌唤道,有意拖长尾音,给人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穿成这样等我,确定真的不是有意要诱惑我?」
秦朗完全没有想过对方会问出这么荒唐的问题,张口就要否认。
易耀凌挑唇一笑,在秦朗根本来不及设防的时候,忽然从沙发里翻起,扑了上去。
秦朗被撞倒在沙发里,简直不能相信现在是什么状况。易耀凌压在他身上,蛮横的噬吻不停的落下来,手还在撕扯他的衣服,已经有两个钮扣被扯得掉在地上了。
虽然一直认为易耀凌很恶劣,但总体还算是个有分寸的人,而他此时此刻的行为,根本就是无耻。
秦朗怒到极点,咆哮一声:「你不要找死!」
他狠狠的一拳挥出去,但被易耀凌握住拳头制止住,就在距离脸颊不到两寸的距离。
先前的行为也随之完全停下来,易耀凌就这样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秦朗,脸上的表情像石膏一般冰冷而严峻。
「对我,你可以想动手就动手。」
易耀凌字字清晰地说,声音里满是嘲弄,「但对廖赫呢?如果他对你这样做,你也可以向他动手吗?」
秦朗很是呆了呆,慢慢渐渐地反省过来,原来,易耀凌并不是真的要对他怎样。
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提醒,一个警戒。
领悟到对方的真正动机,秦朗却因此而倍感焦躁,因为这个警戒实在是太有力了,让他想不去正视都不行。
的确,廖赫那样的人,连人命都不当一回事,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对一个想得到的人不择手段,更是不在话下。
如果他将要以。。。。。。只能以那种方式接近廖赫,可能不面对刚才那样的状况吗?
就算廖赫不用强迫的,是采用蜜糖政策,他一概不可能接受,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但是,他又能怎样摆脱呢?不用强,难道还用柔的?
还真是有够可笑。
「庄芩」这个角色,是不是真的演不下去?
秦朗越想越烦躁,皱着眉把易耀凌从身上推下去,翻下沙发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夜景绚丽,可惜无法令他的心境沉静下来。
「不要你多管闲事。」秦朗按住隐隐做疼的太阳穴,有些疲惫地叹口气,「反正我是不可能给他乱来。至于其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