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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白瞪大了眼睛,“什么?感情照片是你给她的啊!我就说,她哪儿来那么神通广大居然能搞到芬格丽丝和我的合影,原来背后有国家安全部十六局撑腰,好,十六哥,你就把你弟弟洗洗卖了,我不找你,我找爷爷去,这总行罢!”
“别啊老五。”刘沐严赶紧好言相劝,这可是刘家当代五虎,老爷子最疼的孙子,他哪儿得罪得起,“算哥哥我错了,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简单,你让我名义上泰山泰水两位跟爷爷说退婚。”
刘沐严犹豫,“这……太直接了,不好罢!小丫不是挺好地,漂亮又懂事,正好比你大三岁,咱们状元村不是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来着。”
“懂事?王小丫懂事?算了,十六哥,我不跟您说,我自己跟王小丫她爸妈说去,您把电话给我。”
“瞎说,哪儿有女婿找老丈人谈退婚的,一点家教都没。”电话那头刘沐严沉下脸来,这不合规矩礼法,他自然要呵斥弟弟一番,“算了,我跟小丫说说去,她这样是不好。”
“我不管,反正得退婚。”
“放屁,退婚这种事情我们老刘家能干得出来么?”刘局长在电话里面大骂。
“十六哥,不是我做弟弟的不讲理,她再这么折腾下去,我半条命都要没了,媒是你保的,你得负责到底,要不你让她给我赔礼道歉,还有,以后不准报道我……”
“没那么严重罢!”刘局长企图息事宁人,沐白大声道:“什么没那么严重,爷爷说了,三年四个孙子,不然我连祖坟都没得进,三年四个,她王小丫给我生啊!给她这么一折腾,还有好姑娘愿意跟我么?”
咝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刘局长明白了,而且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五大人下的命令,你只能说坚决完成任务,根本没讨价还价地余地。
他只好苦笑着说:“好好好,老五你是我们刘家的种马……”“翻脸了啊!”沐白最恨这两个字。
“行,我说错了,一房四>;+:
沐白俊面扭曲咬牙切齿,“十六哥,我会每天祈求老天保佑嫂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他按下了挂断键。
“这臭小子,太歹毒了。”刘局长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想了想,还是给王小丫打了个电话。
挂掉电话的沐白恨恨把手上的杂志一甩,把腿一收准备起身,却发现沙文老师站在门口,脸色顿时白了。他讷讷道:“维多利亚,你……都听见了?”
第八章 乱战爱,勇气爱(上)
欧姑娘微笑着走了进来,把手上的课本和讲义放在桌身去煮咖啡,“刚才你在说什么呢!那么大声。”
嘘!沐白长长吐气,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去,暗中抹了一把汗,幸好维多利亚没听见。
起身走到沙文身后,他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刚跟我一个族兄吵架,怕你听见了对我印象分大减……对了,送你的。”
他把装着翡翠脚链的小盒子套出来,打开,然后,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
“别打搅我煮咖啡。”沙文温柔地挣开,“你先坐一下好么。”
有些怏怏不乐,他回到办公桌前,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把装着翡翠脚链的盒子放在了沙文的办公桌上。
沙文依然背对着他,沏水,往漏斗里面倒咖啡粉……
这时候,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位女老师,“哟!刘公子……”
“打住。”沐白伸手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两位姐姐,别再挖苦我了行不行?我不就是有个前女友是英国公主没告诉大家么,这似乎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罢!”
“真的只是前女友?”带着三分怀疑的是小王老师。
“前女友。”沐白点头。
“你们现在没联系?”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小吴老师显然也对沐白的话表示怀疑。
“这个……”沐白很尴尬,他总不能违心说那位常常写信给他叫做没联系罢!
王、吴两位女老师齐齐伸出玉指,“呐!还敢说前女友?想脚踩两只船,太可恶了。”
“拜托。难道老死不相往来才叫前女友?”沐白叫起了撞天屈。
“你确定不是拿维多利亚做替代品?”
“就是,严重怀疑你,那个什么芬格丽丝分明和维多利亚有两三分相似。”
啼笑皆非,沐白觉得这真是黄泥糊在裤裆上,不是屎也是屎了,这未免也太冤了罢!
这事都怪王小丫,他暗恨不已。
他很想大声说,我们刘家一门五上将(台儿庄战役中参加敢死队牺牲的刘义吾被国民政府追封少将。因此,一门五上将这个说法是可以成立的),就算找个欧洲皇室公主做老婆也没什么稀罕的……
但,他不能这么说,那样太伤同事之间地感情了。
无语。
咖啡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浓香弥漫。
两位女老师或许也醒悟到这样指责沐白未免有狗拿耗子的嫌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我出去溜达一圈。”他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对沙文说话。然后抄手走出办公室。
下午时分,体育馆小馆内。
这里挂着博爱中学空手道部的牌子,沙文老师一年有一小半的时间是在这里渡过。
博爱的空手道开展的不错,譬如说七仙女都学过几下子。长期固定地学生有接近百人之多,一直以来,沙文老师的课程都是排的满满的。
地上铺着垫子,低沉的呼喝发力声,由于场地大小的限制,眼前练习组手的人分成两行十组二十人,其余的人围在四周。
身着白色道服地学生们正在练习自由组手,沙文老师手下第一健将郭北平的对手身高腿长,居然是沙西门同学。
长度至肩的头发在脑后扎着。一身雪白的空手道服,沙文老师站在门口看着学生们,眼神却有些散,显然是心不在焉。
+。膝盖侧面。
“等一下。”沙西门龇牙咧嘴举手大喊。“郭北平,咱们是在练组手,不是比赛,你下手未免太狠了罢!”
郭北平撇嘴,有点痞痞地帅气感觉,“我说沙西门,你的全方位防守意识太差了罢!”
“靠!大哥,你什么时候看见跆拳道比赛有人踢下段的?我干嘛要防守下段?”沙西门弯腰揉着膝盖侧面,这里有两根筋,被强力踢打后就会又痛又麻站立不住。
“怪不得上一次小刘老师说你的功夫废掉了。”郭北平鄙夷他。沙西门不服气,“哎!郭北平,说话要注意哦!我可不是你们空手道部的学生……”
他只是为了巴结沙文老师,希望能借着裙带关系成为小白老师的弟子罢了,所以,对他来说,空手道也渣的很,成为小白老师的五虎门弟子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我是不行,被小白老师一脚踢翻了,可如果你对上小白老师,你敢说你就能抗得住?”他身高腿长,双手叉腰看郭北平就有点居高临下地味道。
嗤之以鼻,郭北平毫不示弱道:“小刘老师功夫是好,可未必就能及得上山口刚玄、大山倍达这些前辈宗师,而且,我鄙视你这种有奶就是娘的做法。”
被骂有奶就是娘的沙西门脸上挂不住了
一句山东粗口“讥恁娘。”然后恶狠狠一推郭北平。
在加利福利亚长大的郭北平显然听出了这句粗话,到底年轻气盛,用英文粗口反过来问候了一句,然后,抬腿横扫,一脚又踢在刚才他踢的地方,沙西门右腿的膝盖外侧。
这一脚痛彻心扉,沙西门彻底怒了,骂骂咧咧一把抓住郭北平衣领,“B眼孩子。”一拳狠狠槌去,正中目标,郭。||
一个拿过美国空手道西部少年组亚军,一个得过跆拳道华东六省一市少年组冠军,可眼下,两人就跟街头小流氓一样互相死缠扭打着,旁边所有地学生傻眼了,这可是博爱的两位偶像级人物啊!
什么技巧都没了,就是在地上翻来翻去,你打我脸,我也要打回来。所以轮流殴打脸部,没几下,都鼻青脸肿,牙血和鼻血涂抹得到处都是。
这时候,郭北平用了一招学自小刘老师的小指反关节技巧,拗着沙西门三根手指,一下把沙西门骑在了地下。
在唇上狠狠擦了一把,满手的血。郭北平咬牙切齿,“服不服?”
“服个屁。”沙西门输人不输嘴,“你这是空手道技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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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打成这样了,走神的沙文老师居然没发觉,还是一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