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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想看,现在的孩子要想见到那长得绿油油的葡萄叶、紫色透红的葡萄,那有多难呀。面对长熟的葡萄,一种好奇之心驱动着孩子,他们一旦真正见到这酷似真得的葡萄时,自然是不会放过的,拼命地要获取它、品尝它,这才是孩子们一片童心,不是吗?
老房管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城市建设有了迅猛发展,人们的居住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一幢幢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我的一些邻居、还有同事都纷纷搬进楼房,真得让我好生羡慕,望尘莫及,这时候,我们整天盼望着住进楼房,跟着父亲后面吵闹。其实,对于我们来说,住楼房,并不是天方夜谭,而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不光我这么认为,就连我周围的人也这么认为,他们早以为我们搬进了楼房。
父亲退伍到了地方,一直从事房地产管理工作,他在房地产管理岗位上一干就是三十多年,人们称他为“老房管”。那个时候,市里大都数是平房。盖平房、房屋维修全都由当时房地产维修队负责,作为房地产管理员的父亲,他熟记市里各个角落的房子,只要问及栋数,他就知道该户在什么位置。父亲手中掌管着分房大权,但是,我们住得一直都是二间半的平房。那时,家里人口多,如乡下亲戚来了,住房显得更加拥挤,尽管这样,父亲从来不向单位提出换间大的,而是在自家的平房,父亲自己动手爬上爬下,盖了间用来当着厨房披屋。父亲告诉我们:还有很多人没有房子住,像我们家这样宽敞的平房算是奢华的了。
每到晚上,家里便成了要房人的去处。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年,我们单位有个姓徐的师傅,他来要房,来时,拎了几袋吃的东西,父亲坚决不收人家的礼,硬是要我同他一道将东西送还人家。记得一次,一中年男子来到我家,问父亲要房未果,可能是没有满足他的条件吧,那中年男子将桌子击的轰轰响,着实吓坏了我们几个念书的,以后,象这样的事也不知发生了多少次。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父亲已是市房地产管理局房产科副科长了,作为一名房地产副科长,他手中的权力一定很大,为自家解决房子应当不成问题,这时,我们迫切地想住上楼房。得知要在我们住的附近石城村盖大板楼时,我们便盯上了,催着父亲给自家留一户。
眼看着房子盖好了,母亲对我们说:单位考虑到我们家住房困难,分给我们一户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们欣喜若狂,彻夜难眠,巴不得赶紧搬进新宅,告别平房,就在我们满怀信心要去看房时,谁料,父亲将分到手的房子又让给了单位同事,对父亲这一做法,我们伤心至及。
父亲的一生就是这样过的,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生活过得十分俭朴,他一辈子没有住过楼房。1986年5月,父亲顿感身体不适,瞒着我们,自已到医院看医生,经查,他患了癌症,住院三个月后,父亲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今年8月15日是我父亲去世二十周年,谨以此文,深深地怀念我的父亲。
做生活的主儿
一家报纸编辑在编发了我的十多篇文章后,给了我这样的一句话:摄像画画写作,真是生活的主儿。对此,我一方面从内心深处感谢这位编辑坦诚的表达方式和鼓励,一方面又感到羞愧,无地自容,觉得自己与实际要求相比还是相差很远,有很多方面还需要努力。
面对社会这所没有围墙的大学,使我切身体会到,无论做什么事情关键在于一个“精”字。
我中学毕业得早,走出校门算来已有三十多年了。1976年初,我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奔赴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虽说高中毕业,说一句让朋友你笑破肚皮的话,当时我的文化水平还不如现在的二年级小学生。请让我慢慢写来。下放第二年,所在乡村学校缺美术老师,我幸运地成为一名民办教师。一回,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校长让我按时敲击铃铛,到了下课时间,竟然不认得钟,将下课铃打错了,学生提前一刻钟冲出教室。也就是这个重大的“失误”,对我触动很大,改变了我。当日,我借来了小学的课本,将自己关在土坯草屋里,不畏蚊咬,顶酷暑,用一周时间给自己突击补课,效果明显,这更加促使我往“自学”这条路子走下去,在当时不讲学习的环境里,很少有人投入学习,一到晚上,附近村子放电影,大家蜂拥而去,我呢,继续坚持自学。后来,我又借来中学课本,向中学文化课程冲刺。当时,无论是补习文化课,还是教书当中,原学校的童寿泉老师(已病故)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他仿佛一面镜子,童老师教书育人,对自己严格要求,他善于思考,无论做什么事都容不得一点马虎。从他批改作业、上课及与他下棋当中可以看出来。受他的影响,我学会了思考。其实被抽到村学校任教,主要是校长看中我的特长,他并不指望我教数理化什么的,将初二、初三两个班的美术课交给了我。后来,学校缺教师,校长又让我教初二物理,小学算术。所以说,如果没有农村这个广阔的天地加以改造,我是走不出来的,只会在原地踏步踏。仅一年半时间,我自学完了中学全部的课程,这些,对我回城后参加招工考试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参加工作后,我被安排在车间当了一名保全工,整天拿着板子与设备打交道,闲着的时候,我掏出随身带的速写本画起来,常常引来一些工友围观。这个时候,我的举止引起了车间主任的重视,当时,车间搞文书的正好调走,缺人,我有幸被抽调到办公室,开始了长达二十多年的政工。从事政工后,我独挡一面,摄影、绘画样样都来,整天忙不过来,根本就没有想到写稿子。一次不经意中,拿起《铜陵报》,看到我们车间一名保全工在报上发表文章了,这就让我感到吃惊。记不清多少次会上,车间主任当着我们的面,表扬那名保全工,说他在报上发表文章真了不起。听者有心,我觉得自己的压力特别大,开始动手写稿子了。拿起笔却不知从哪下手,我认真学习别人的新闻稿,写了一篇百字消息发表在《铜陵报》上,主任看到我的新闻稿件见报了,还表扬了我,这次表扬对来我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我感到羞愧。我知道今后的路子还很长,没有一定新闻写作水平是不行的。1994年我报名参加了电大新闻班的学习,四年业余学习过程中,我坚持多看、多写,向同行请教,几年下来,已有数百篇新闻稿件发表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铜陵日报》、《安徽日报》、《中国纺织报》、安徽人民广播电台等十多家新闻媒体上,新闻稿多次在市里开展的好稿评比中获奖。
1997年底,企业重组后办了企业报,我参与办报近二百期(前面五十期一至四版全由我一人编辑)。成为企业报编辑后,我认为自已责任重大,需要多学习、多写点,才能胜任本职工作。2003年初家里上了宽带网,在网上浏览,看到不少过去要好的朋友在全国各大报刊上发表文学作品,而且稿件都是通过网上投稿,既快又省时,我便自费申请了一个网站,开始只是上传一些图片,到了2003年底,开始写些文章放在网站上,尽管没有发表,看着自己的文章在网页上甭提心里有多高兴。不久,我便试着将文章投给一些报刊,很快发表。我的文学处女作《家谱》是发表在《中国华源》报上,对我的促进很大。从2004年元份开始进行文学创作,讫今,已在《重庆晚报》《洛阳晚报》《青年博览》《金陵晚报》《铜陵日报》《安庆日报》《中国华源》《南海日报》《江淮时报》《合肥晚报》近六十家报刊上发表小小说、散文、笔记小品、故事等近二百篇。
我永远不会忘记曾经给予过我帮助的老师、编辑及广大文友。说真的,如果没有你们在每个阶段的真诚帮助,伸出热情之手,现在的我仍然停留在小学二年级水平上。如果说我是生活主儿,不如说,老师、编辑及广大文友才是我终生难忘的老师。
美丽的义安园
虽然每天路过义安园,但是一直没有在意过它。那天,无意中闯进义安园,似有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没想到,一夜之间这里变成了人们游览的胜地。义安园座落在风景秀丽的市区义安北路,广播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