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着曹刘氏带着她的丫鬟香梨走了之后,孙夫人脸上的笑容就消了去。“春喜,将那茶杯扔了去,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叫春喜的丫鬟利落的招呼下面的丫鬟将刚才曹刘氏用过的茶杯扔了出去,站在孙夫人身后轻柔的敲打着孙夫人的肩膀,轻声的询问着:“夫人既然不喜欢那曹夫人,为何还?”春喜是孙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端得上孙夫人身边的红人,她这么一问孙夫人也不恼,反而是笑开了。
“春喜啊,你可知道那人为何二十岁还没成亲么?还不是因为不是个全整的,还有哪家舍得把大好的姑娘嫁到他家去,你看那曹刘氏不过是个小门小户没见识的,还不是存着攀高枝的心思,夫人我是好人才会成全她呐。”孙夫人本是对曹刘氏感观还算是不错,但是绕不过曹刘氏有着两个好儿女啊,这印象自是越来越差,自是不愿意降下身份与曹刘氏一般见识的。这下子倒是好的,既然给了她面子,而且还得了那家的情,可不是两得了。
曹刘氏回了家之后,心里也是欢喜非常,顾不得天寒的又出去找了媒婆,说是托着打听打听那内江镇的那户人家公子品行如何家里如何?这媒婆也是个人精,当时答应的挺好。这孙夫人同那家夫人通了气之后,就买通了这媒婆,回给曹刘氏的自然是将那公子夸的天花乱坠的,曹刘氏也是高兴的很。
和章氏一商量之后,章氏也是高兴的,曹健更不用说。这下子这亲算是定上了,本来说等到八月曹宝珠及笄之后才嫁过去,可人家愣是说等不及了。一家人被那送过来的彩礼晃花了眼,这点要求也是磨了会也是同意了的。所以这婚期啊就定在了二月初二,虽是婚期紧张了些,但是紧赶慢赶的也是能赶上的。曹宝珠自从知道自己将要被嫁给自己的天神的事儿,倒是不到处干嚎谁恶毒了,看到谁都觉得谁是善良的大度的,在曹刘氏的监督下幸福的绣起来自己的新娘服了,就等着二月二出嫁了。
姑娘的事情解决了,曹刘氏算是放了一些心,就等着自家姑娘出嫁当夫人了。这下子在曹家可是狠狠的吐了口气,扬眉吐气了。章氏也是知道不会在这当头寻媳妇的不痛快,就说着跟樱桃开脸的事就推后到姑娘出嫁之后再说。这也是章氏先服了软,曹刘氏也知道这事急不来,等着她开了脸到时候再说。
可是没想到这姑娘的亲事才刚说完,这曹健倒是先闹腾出来事情。
他要迎个ji女进门
这话要从章氏说不让樱桃先开脸之后,这看得到吃不到让曹健郁卒了,到自己的狐朋狗友余老三家喝酒发牢骚去了。这余老三听了曹健的话,哈哈大笑拍了拍曹健的肩膀,“我说曹老弟啊,你何必为了个丫鬟这般子郁闷那些个丫头毛还没长齐,能有什么好味道的啊我可是跟你说春风楼刚来了个娘们,那可是长得叫一个勾人,叫一个风骚。咱哥俩今个去瞧瞧,这娘们可是比那些青涩的小丫头好多了。”
“这,我…”曹健还有几分犹豫,这几年曹刘氏可是管的紧,他除了平日里喝喝酒偶尔赌赌钱,倒还是真的没到青楼去过。
余老三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鄙视的说道:“曹老弟你不会是不敢去吧,是不是家里的娘们管的紧啊?看你这么些年来连个姨娘都没有,你老实说家里的那位是不是母老虎啊?”
“喝谁说我不敢的,那老娘们算什么在家里还不是什么都得听我的,去就去谁怕谁啊”曹健这几年最恨人家提到这件事,这样被余老三一激,就巴巴的跟着余老三去了那春风楼。
这新来芙蓉初才穿了件大红色的薄衣,红色娇娆,如牡丹盛开,又似杏花烟润,雪白的膀子,衬着那红衣,更见的丰润粉白,丝丝妖娆的,紧紧的扣住不少男人的眼神。这曹健自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紧紧的盯着那一抹红色相看着,心觉得妖娆勾人心弦的。
过了会,这芙蓉重新换了件素白色的薄衣出来,柔弱如春风能够吹走的,飘忽似弱柳扶风,眉梢间的柔弱更能够激起在场男人的怜惜和占有欲。这曹健看了竟是要丢了魂般的,呆呆愣愣的看着那台上的芙蓉,直直的说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就是专为芙蓉而写的罢呐。”
自是一番缠绵,‘香衾暧,准拟作鸳巢。绮丽暗通鹦鹉语,温存新作凤鸾交,花妥学莺捎。沉酣处,仙液沁霞丹。豆蔻香舒春夜里,差蘼睡足夜阑珊,绣幕不知寒。’便是有了要迎那芙蓉过门的事儿,而这赎金大半是偷用了曹宝珠的聘礼。
这一番话说了出来,章氏气的昏了过去,等她醒过来看到那芙蓉如同菟丝花儿般在她眼前抹着眼泪,而她的好儿子却是护着那贱蹄子,怒瞪着自己说着自己不体谅儿子,竟是为难他的芙儿,她这么善良这么可怜,娘竟然连他心爱的人都容不下。说了一番之后,章氏又是两眼一闭,再度的昏了过去。
正文 177 屈尊降贵
177 屈尊降贵
包子舔了舔手掌心,迷迷糊糊的瞪着圆溜溜的的眼睛看着唐安卿,在他的认知里这些个开脸啊通房啊姨娘啊还有青楼女子他是不知道,听唐安卿说的迷迷糊糊的,不过却也是大致能够听明白那几个人遭了罪就是了。
「那个小胖子怎么样了?」嘿嘿,在包子的认知里不能吃肉就是相当严重的惩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瘦的像个竹竿一样呐。
唐安卿闻言,伸手将那厚厚的一叠纸收到梳妆盒里,明宛的来信里可是细致的描述了近一个月来那一家子的言行,到了最后还有个总结。「现在可是不能叫小胖子了,他倒是瘦了不少,得罪了镇上的大户人家的少爷,就被人家的家丁打断了腿,被送回家修养了。看她们这样倒是有些可怜了,曹姑娘到现在还不能说话,莫不如包子你帮她结了那三月之期,毕竟她可是很想开口说话呢。」这样的话,这善良可亲的曹姑娘也不知道说出来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呐。
包子不太明白,抖了抖耳朵算是同意了,乘机要求了中午要吃两个肉包子,唐安卿心情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答应了。
璞玉正在院子里打秋千,那张藤椅被修葺一新,上面的绳子上面还缠着些泛起了绿色的藤条,而且藤椅上还放着他的绿色的毛毛虫抱枕。只见他穿得一身翡翠色狐腋箭袖,同色的棉裤,用着湖绿色的发带绑着的小辫子,仿佛春天里新生的小兔子,说不出的伶俐可爱。虎皮爪子抓在藤椅的边缘上,露出胸口的那撮翠绿色的胸毛来,在唐家这段时间来别的没见变化,倒是胖了些而且毛发更加的有亮泽了些,反正是荤素不忌的,倒是学会了昂着小脑袋看人的习性。在别人家,吃别人给的食物,偏摆出一副我是屈尊降贵吃你的就是给你面子的模样。幸而没人跟它一般见识,反而是觉得这鹦鹉有灵性罢了。
小孩子抓着藤条,笑嘻嘻的放开一个爪子从旁边的饼干盒子里拿出来一个动物饼干填到嘴里,鼓巴巴的脸颊像极了偷吃着榛子的松鼠,只差那一个毛茸茸蓬松松的大尾巴左右摇晃了。推秋千的是灰灰,半年下来灰灰也是长高了不少,现在差不多有藤椅最低缘那般高。浑身的灰色的毛蓬松又硬朗着,本来淡蓝色的眼睛随着长大倒也是看不太真切了,摇晃着背后的毛茸茸的尾巴,要是有人看到总有种错觉这狗啊怎么觉得很开心似地。每当藤椅到它那边的时候,伸出两只健壮有力的前爪往前一蹬,那藤椅就会往前走去了。随着藤椅的升高,小孩子嘻嘻哈哈的笑着,肥嘟嘟的脸颊红扑扑的,伸着小胖手抓了两个饼干往旁边一扔,只见一道灰光跑过,灰灰准确的接住那两个饼干,浅浅蓝色的眼珠子透着欢乐,就将那饼干吃了下去。
虎皮见状,扑棱着翅膀对准那篮子的饼干啄了一口,还没等璞玉反应过来,衔着那小块的饼干扑腾着翅膀飞走了,停在它的鸟架子上。本来它的鸟架子在灰灰的窝上边的,最近天气变暖了之后,唐白宇便将它的鸟架子放回到厨屋东边的那个枣树枝桠上,每当来了个人的时候它便会喊上两句,权当是看门的了。
虎皮飞到它的鸟架子上,将那饼干放到旁边,时不时的啄上一口,神情间满是满足,时不时的再饮上几口水,端得那叫一个自在,行的那叫一个惬意。璞玉从藤椅上滑下来,顺便抱起来他的饼干盒子,灰灰尽职的跟在小孩子的身边,摇晃着尾巴俨然就是一只忠犬。
璞玉这下子把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