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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超级可恶,但现在还是逃命要紧,改天再把它们抢回来,歪歪扭扭地才站了起来,现在这样被人绑手绑脚的,只是实行兔子跳,才可以跳出去了,下了决定,我就一蹦一跳地往帐门跳去。
用头撩开了帐帘,正打算跳出去的时候,“你想去哪里?”从头顶上传来了让我发麻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捉我来这里的人了,抬起头来还看到了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人,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
让我的心里面不由地发毛了,那个人锐利的眼神闪了闪,笑着拉着我又回到了帐内,我蹦蹦跳跳的动作,让跟着进来的几个人都笑了,笑笑笑,迟早笑死你们,笑掉你们的大牙,我暗暗在心里诅咒。
我跳回了那个刚才醒过来的地方,坐了下来,那几个恶人也在对面坐下来了,审视着我,我也毫无畏惧地迎视着他们的目光,在这些眼神当中,竟然有一双眼睛让我感觉到很熟悉,一种心慌的熟悉。
同样的,那双眼睛的主人也一样以熟悉的眼光看着我,忽然,他指着我道:“我认得她了。”随即,转向那个捉我来的人道:“王子殿下,记得在我们几个夜袭将军府的时候,被她发现了,想杀她灭口,却有一个侍女和几个黑衣人来救了她,她肯定是那个将军的什么人。”
经他这一提醒,我也认得出他就是在西宁将军府的时候,搞夜袭活动的头儿,看来这回真的是冤家路窄了,还有他刚才叫那个捉我的人王子殿下,在准噶尔人里能成为殿下的,难道他就是策妄阿拉布坦的儿子噶尔丹策零?
“此话当真?”那个疑似是噶尔丹策零的人道,“属下所言绝对属实。”那个夜袭头儿回答道,前者慢慢地向我走了过来,蹲在了我的面前,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手劲强硬,问道:“说,你到底是那个十四阿哥的什么人?”
我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怒瞪着他,现在跟他说假话,他也不会相信的了,那我就只有赌一把,字字清晰地说:“我是他的福晋。”趁他错愕之际,我甩开了他的手,又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脸上,让我感觉到丝丝的烫热和疼痛,我在现代生活的二十年,再加上来到清朝以后的二十年,从小到现在长这么大了,都没有受过耳光,眼下真的是气煞我了。
那个人也恶狠狠地看着我道:“你是狗啊?竟然又敢咬我?”他的那几个属下向我拔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殿下,就让我们杀了她吧!”那个人却道:“把刀放下,谁让你们拔刀的?”我还以为他要杀我泄恨呢。
“随夫出征是吗?”那个人哼笑道,“我噶尔丹策零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满人女子,够戗,我喜欢,就把她留下来,你们都出去吧!”至此,我终于可以确定,他就是噶尔丹策零,策妄阿拉布坦的儿子。
那几个属下倒是都很听话地退下了,只是他们临走前都深怀意味地看了我一眼,我自然知道他们想什么,转眼间,帐篷内就只剩下我和噶尔丹策零了,他又拿了一条绳子过来,我想跳开的时候,他就捉到我了。
噶尔丹策零用那条绳子绑住了我的左手臂,“看你还能往哪儿跳?”他得意地道,“今天打了一个晚上,累了,我要睡咯!”说完,他就把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下面的床柱,他躺在了床榻上,开始呼呼大睡了。
我扯啊扯,却怎么也扯不动,他是吃石头长大的吗?怎么这么重?那条绳子还是纹丝不动的,还使得我跌了个倒栽葱,随之就传来了他的低笑声,好得很,明天再跟你斗。
第九十三章 逃跑
接下来的几天,噶尔丹策零都把我带在了身边,绑在我手上和脚上的绳子,都变成了手镣和脚镣,虽然活动是自由了点,但绝对是跑不动的,逃跑了几次没多远,就又被他们捉回来了,可恶之极。
噶尔丹策零还派了两个女侍来监视我,让我更是无所遁逃了,被捉来后的第一天,她们就让我换上了一套新疆服,红色的连衣裙,黑色的小马甲,上面点缀着漂亮的珠片,再戴上了一个特色的小帽子,就变成了一个传统的新疆女子了。
还记得当噶尔丹策零看到我这身装扮的时候,眼里闪过了一瞬间的愣神,但很快就消失了,还调侃地道:“没想到你穿起这身衣服来,还挺有模有样的。”我呸,本大小姐我穿什么都是有模有样的,才不像你人模狗样的呢。
不过这话我可没敢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面暗暗地臭骂罢了,毕竟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我相信总有一天能逃出去的,不知道现在十四怎么样了,还有彩云,一定要保佑她平安无事才好。
这几天下来,我也大概了解了噶尔丹策零这队人马的情况,他们总共有一百多人,噶尔丹策零的叔叔策凌顿多布被清军击败后,逃回了伊犁,噶尔丹策零不服,就私自带了这队人马来偷袭我方了。
那天晚上袭击成功后,第二天他们就拔营准备回伊犁了,所以这几天,我不是在帐篷内度过,就是在马背上度过,经常被风沙吹得我满脸都是,更恶劣的就是,噶尔丹策零不让我一个人骑一马,说是怕我骑马逃走。
硬要我坐在他的马背上,我哪会从他啊!所以在马背上的时候,我就经常会弄得他不得安宁,咬他是常见的事儿,被他打晕更是家常便饭了,每次当我醒过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扎营了,这样就过了一天。
每到了晚上的时候,噶尔丹策零都会让我在他的帐篷内度过,除了他的床榻,其他的位置都是我睡觉的地方,我总会睡在了那几箱他从我和十四帐内抢来的物品旁,这样我才会比较有安全感。
此时,月黑风高,夜深人静,明显地听到了噶尔丹策零均匀的呼吸声,我从地上站了起来,蹑手蹑脚地移向了帐门,尽量不使手镣和脚镣发出声响,屏气凝神地留意着他的变化,今晚我一定要逃出去。
好不容易终于出到了帐篷外,才稍微地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没有人守夜的,好像不怕人来袭似的,也许这就是准噶尔人的风俗习惯吧!况且草原上也没有什么强盗之类的。
不再多想,往马厩的方向而去,我一到了马厩,那些马匹就开始躁动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马都很凶悍,是不容易陌生人靠近的,只要有外人靠近,说不定下一刻你就会被它一脚踢飞了。
其它马匹我不敢动,只敢碰噶尔丹策零的坐骑,由于这几天我都是坐着它,它对我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么排斥了,一踩马蹬我就上了马,因为脚上还戴着脚镣,所以只能侧坐了,坐稳后一甩马鞭,马就跑了起来。
我拼命地甩动着马鞭,驰马往东南的方向而去,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往这个方向走,就一定能回到十四的身边,还盼着和他一起回到京城里,见我们的儿子和女儿呢,所以一定要回去的。
正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哨鸣,座下的马就像发了狂的一样,高提着前脚,狂嘶了一声,然后就掉头开始往回跑了,奔跑的急速让我害怕掉下马,只好紧紧地抓着缰绳,以防万一。
当马停下来的时候,我不敢相信竟然又回到了他们的营地,而噶尔丹策零就在眼前。
“这么晚了,你骑着我的马要去哪里?”噶尔丹策零双手抱胸地问,我可以肯定,刚才的那一声哨响,一定是他发出的,他的这匹臭马才会跑回来,我泄气地说:“我不过是想去遛马,透透气而已。”
噶尔丹策零笑了笑,走了过来,也上了马,好整以暇地道:“我也想透透气儿,那我陪你好了。”我哪肯啊!挣扎着要下马,抗议地说:“谁要你陪啊!让我下去。”他却已经抓住了我,让马走了起来。
无奈之下,只好乖乖坐好,免得掉下马去跌个四脚朝天,就这样走了一会儿,马就在一条河边停了下来,噶尔丹策零首先下了马,向我伸出了手来,我不屑一顾,自己跳下了马,跌了一跤。
都怪这脚镣累事,又让人看笑话了,噶尔丹策零边笑着边扶了我起来,牵着我手镣上中间的链子,把我带到了河边,坐了下来,在皎洁月光的照抚下,河面上波光粼粼的,跟水中月儿的倒影相得益彰。
噶尔丹策零一直都望着西北的方向,默默地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似的,而我就望着水中的月儿发呆,镜中花水中月,似梦似幻,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世人也未必分得清楚吧!只缘身在这世间的洪流里。
“我们的新疆是一个好地方,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上那里的。”噶尔丹策零终于说话了,但却是说了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来,我想了想,接了下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