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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个男人在外面养一个情人,那情人是不是很可恨?”
我渐渐明白,黄依依这是让我慢慢明白一个事实:她目前不是一个生活很“正常”的人。
这问题很难回答,以我一贯的方针,对这类破坏人家家庭,恬不知耻,鲜廉寡耻,貌似春*似蛇蝎的小妖精要笔诛之,口唾之,厌之,恨之!可是,面对一个自己的朋友,而且自己很动心的朋友,我选择了沉默。
黄依依很沮丧,幽怨道:“你也瞧不起。告诉你吧,我就是你们很讨厌的‘二奶’。”
我虽然心里有准备,听到她的坦白仍然很吃惊。见她难过,有些违心很勉强的说道:“我没说讨厌啊。”
“算了,陆川,我知道自己很可耻,自己也瞧不起自己,很下贱……”黄依依是真心自责,看得出她一直在犹豫、彷徨,惴惴不安,也许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帮助。
我脑子发热,真真心心的说:“也许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管怎样,陆川对你和以前没有两样。”
黄依依伤心欲绝,极度悲伤的说道:“你不用安慰我,宽我的心,我和那些人一样,下流卑贱,好逸恶劳,贪慕虚荣,我知道……你们从骨子里瞧不起我,呜呜呜……”她突然哭泣起来,我说好説歹她都不听,几个小服务员不知发生了什么,呆呆的望着我们。
我见势不对,急忙接了账,扶着黄依依进了她房间。
045 【第二次去广德】(5)
她仍然没有止住眼泪,我有些怒意,哭什么哭?他妈的,老子最见不得女人流泪,眼泪就像是催心的毒药,整得我心里酸楚楚的。
黄依依扑在床铺上,背部耸动,很明显还在抽泣,我上去扶住肩膀,安慰道:“依依,我说的都是真的,从小我知道你心气很高,自尊心很强,如果不是特别的原因,我相信你不会走到这一步……。”
看来她听了进去,慢慢停止了哭泣,我继续说道:“即便是你错了,我也一样对你……谁叫我们是老乡呢。”
“真的吗陆川?”
她泪眼婆娑的转头望着我,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的心一下子感到很痛很痛,“真的。”
“你不鄙视我?我是别人的二奶。”
“不会,我说了,我会像以前一样。”是哪个王八蛋害了她,老子*他祖宗,有两个臭钱就来勾引这些纯洁的少女。
唉,我的梅香,零落成泥辗作尘,香已无。
黄依依情绪渐渐稳定,自己可能也觉得反应过激,很不好意思的进了洗手间,把自己清理了一番,出来时依然是一副凄苦的样子。
她对着我苦笑了一下,道歉道:“不好意思,叫你来玩,结果这样扫兴。”
“我们之间你还客气啥?我只惭愧不能给你帮助。”
“谢谢你陆川,哭过一场心理好过多了……。。以前我一个人对着墙壁流泪,往往就是一整天,唉,慢慢也就麻木了,见到你我很高兴。”
我现在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有钱,为什么迫不及待要认下我这个老乡,为什么天天无聊拉我聊天……原来,一切都因为她是二奶,处在社会舆论最阴暗角落的二奶!
她坐下来,叫我也坐了,说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他是谁?”
当然,老子这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想知道完完全全的内幕,最好没有一点遗漏,看看“梅香”是如何很痛心的成了社会的“毒瘤”。
“那人你也认识,我们曾经在网上聊过。”
“谁?”我有些吃惊,声音有些大。
她嘴角抖嗦了一下,声音虽小却听得清清楚楚:“毛德旺。”
“是他?!”这可是让老子想破脑袋也猜不到的意外。我立即浮现起那猪一样的头,冬瓜一样的腰,萝卜一样的身材,县皇城酒楼会议室的铿锵言语,电视机前道貌岸然,农家院里和蔼可亲……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奶奶的,这阶级敌人把自己隐藏得太深了。
黄依依一脸的悲伤,一脸的怒意,看来她决定坦白从宽,坚决地干净地彻底地把事情的原委揭露出来。
“毛德旺非常虚伪,是十足的伪君子,而且这些年来也迷惑了许多的人。”她情绪稳定了许多,“那是五年前,我才十八岁,由于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就随我表姐到了广德市。”
“你表姐?”
“我表姐就是张红红,她是干那个的……”我知道她说的干啥,心一沉,“她也动员我干,说挣钱多,我不干,她就不理我,正好这时候假日大酒店招收服务人员,我去一试经理就同意了,一月只有1000元,除了吃饭、住宿等开支,一月下来存不了钱。就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毕竟是自己养活了自己,苦点穷点也没啥。”
我倒了一杯开水递给她,她说了一句“谢谢。”其实我很高兴她自尊自强,没有走上另一条道路,说明本质不怀,尚可救药。
“没过几天,经理把我从大堂调到餐厅,专为VIP会员服务的包间。有一天,毛德旺随一帮子广德的老板来吃饭,我主要负责倒水斟酒等工作,当时也没啥,他还很热情,像一个忠厚的长者一样问我哪里人,多久来的,为什么不继续读书等,我哪里知道他的心思,都一一回答了。三天后的中午,经理把我叫到他房间,说了些酒店很满意我这段时间的表现什么的,希望我继续好好表现,并说现在有一位重要客人需要我搞好服务,这位客人关系到酒店的生死存亡。我一听,是谁呀,这么大的权力?就按照他的指点,到了酒店的特殊套房,开门一看,原来就是毛德旺,毛市长。”
黄依依有些激动,停下来,轻轻出了一口气,这时候她也保持着一种很克制,在我看来是很优美的一种姿势,估计是酒店培训养成的良好习惯,这对男性是很有吸引力的。
“我见是他,很高兴为他服务,因为上次他给我留下的印象很好。经理没有具体说做什么服务,我问他,毛德旺问经理没交代你吗?我回答没有,他脸上明显有点不高兴,我想,住酒店不外乎就是帮忙收拾床铺和清洁地板、洗手间什么的,可这间屋子有专人服务,到处都是一尘不染,我见无事可做,就对他说,毛市长你洗个澡吧,我为你放热水。他一听顿时很高兴,就说:小黄啊,你很体贴人嘛。我客气了一句,见他同意了,就进去给他放水……我…。。”
黄依依实在是情绪波动过大,假装喝水,稳定了一下自己,我劝她别急,实在不想说就算了。我已经猜到下面要发生什么事,一个好了多年的伤疤突然被揭开,那是很痛苦的。
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件事……。我一直埋在心里,任何人都没说起过,五年来,他一直像毒蛇一样在心里咬我,痛得没法呼吸……。”她用手捂住心口,好像这时候那条毒蛇正在张着毒牙在咬噬,“我得说出来,憋得太久了……。我一直不敢回家,也少和家里人联系,我怕自己忍不住说了出来,可是,不说出来,我知道总有一天会被憋死气死的。陆川,我是不是很傻,很柔弱?”
“不是,我理解你,依依。”
“只有你,我才觉得可以放心的说出来……我一定要说出来!”她好像在给自己增加勇气,我也及时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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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第二次去广德】(6)
“谢谢你,陆川,我,我没有看错。”她情绪渐渐平稳,继续道:“水已放好,我正要出去叫他,却见他已经赤身裸体的走了进来。我当时很慌乱,吓傻了,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身子便已经被他抱住,一张臭嘴向我伸来,我情急之下,打了他一耳光。毛德旺猝不及防,愣了一秒钟,突然抡起大手打了我一巴掌,还骂我婊子养的,说他一个堂堂市长,居然被人打耳光。我几乎被打晕,跌倒在浴缸里,他跳进来剥光我衣服,我……我哪有他力气大?在浴缸里,把我…。。*了……。”
“这个狗日的,太他妈不是人了。”我听得毛发直竖,浑身发抖。
“我感觉自己已经死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等我清醒时,他已经不在了,我欲哭无泪,当时想到了死。到处寻东西不着,经理进来,见我神色不对,便叫了店里的几个姐妹轮流看护我,我想死也没有办法。陆川,要是我当时死了,一了百了便什么事也没有了,我想过碰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