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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你有没有常乐未央
第六章 三个女人关于爱情的讨论
春熙路的宾诺在二楼,坐在二楼窗边看着车窗外如云的美女,突然想起,我与石兰也是美女,说不定,窗外的人也在看着我。我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只顾低头喝咖啡,我不晓得咋个办,我永远都是随性而为,原来与肖鹏在一起,与我一同读研的石兰就不止一次地劝我离开肖鹏,但我总是不听劝,事实证明,石兰的想法是正确的。
“你啊,明明晓得李凌琛有老婆,还在那搅啥子嘛,你又不是那种恍恍。爱情来了,不是说上就能上的。”石兰语气有些复杂。她长得很好看,是那种瘦弱型的代表。她现在的老公是她相恋十年的初恋。她很懂得坚持,他老公曾经在加拿大留学三年,在这三年,漂亮的石兰身边不乏追求者,其中当然也有让石兰动心的帅哥,有几个我看到都有些动心,但石兰最终抵制了诱惑,坚持了下来。我在想,若换成我这种性情,石兰现在还会有幸福婚姻吗?石兰的坚持有了回报,她的爱人回来与她结婚了,两人在西门外光荣小区有两套打通的房子,在浣花溪畔还有一个她老公父母买的跃层式房式,顶楼就是他们的新房。现在两口子过着成都典型的幸福生活,做点小生意,优哉优哉地过着幸福生活。想想也是,若是我懂得按需选爱,那结果可能会与石兰一样幸福,但我其实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当初的肖鹏,现在的李凌琛,我都是义无反顾地去爱,虽然明知会受伤,明知没有结果,而且李凌琛已经伤我了,伤得还特别深。
“爱情来了,肯定要上噻,你还能年轻几年哦,现在这个社会,谁会对谁负责,谁又能负谁的责?我觉得男人嘛,喜欢时就谈谈恋爱,不喜欢就拿来搞一下,满足自身需要。”陈倩插嘴道。陈倩也是我们读研时的同学,不过从小喜欢特立独行,读了一年研究生就跑到锦江晨报跑政法新闻,当记者去了。她在报社给我们打电话,听说我们在离她报社十分钟远的春熙路,立马风扯扯地跑过来了。“前几天,我的前男人从重庆跑到成都来看我,我把他晾了二十分钟,然后开始搞他,搞完后对他说,其实我早就不爱你了,只不过这两天内分泌失调,身体需要搞一下男人,你又正好在我身边,反正搞熟人肯定要比陌生人要安全一些,就把你拿来搞一下噻。”陈倩是个典型的重庆妹子,语言很OPEN,说话像放鞭炮,噼哩啪啦的惊人之语我老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个跑政法新闻的小美女,天天跟警察打交道,天天泡酒吧,一切都是那么前端(前卫太大众化了,前端比较适合她)。不过细一思忖,陈倩的话还是有一些道理的,我不禁想起了李凌琛教我的法式热吻。说起来有些奇怪,我跟了肖鹏八年,居然不会法式热吻,而且每一次跟肖鹏做爱,都要看完一部一级日本黄碟才能进入状态,而且是在他家温暖的床上。跟李凌琛就一样,我的下身那么快就湿了,而且不停地叫着想要,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成了一个荡妇?记得李凌琛在做爱前亲吻我的耳朵,我觉得奇怪,便问他,“笨蛋,耳朵是与女人性腺相连的地方,在我亲吻你的耳朵时,你的乳房已经变硬了,你已经发出了快乐的呻吟,这一切,你没有发觉吗?”李凌琛轻轻地问道。的确,跟李凌琛做爱是一个很愉快的事情,这一点,我必须承认,他是一个情场高手,他懂得引导我,并象一个老师一样让我感觉什么是高潮,这一点,是八年来肖鹏从未做过的事情。
我们三个女人在宾诺扯了三个小时,谁也没法说服,石兰,当然希望我和陈倩两个疯子能象她有一个幸福平淡的归宿。而我,内心其实想通过爱情找到一个完满的归宿,过上如石兰般的平淡日子,如果过不上,那么爱情来时,我还是会上,还是会要。陈倩,这个OPEN的小美女,对她来说,爱情不是最重要的,搞才是最重要的,男人就是拿来满足她需要的。她把身边的男人分得很细,有一个正恋爱的,被她称为爱人,有一个很有钱,没钱时,她就会去找那个老男人,会自己的提款机加点润滑油,还有前男人等等众多供她搞的男人,典型的女权主义者。她说她会结婚,只是没遇到那个人,遇见了,她就不会去搞。
“哦,陈玲,忘了告诉你,我正在做一个暗访,你那个李凌琛所在的派出所,还有他家的百瑞集团好像都扯了进去。”这个死女人,老是让我心惊不已。成都,应该是全中国甚至全世界吧,今年发生的枪案好像特别多。陈倩所在的锦江晨报是一家省级报纸,成都市宣传处管不倒他们,结果以陈倩那个一级记者为一首的政法记者就黑起势地整些枪案的报道,看得人心惊肉跳的。枪案,太恼火了,我只是一个想要男欢女爱的混混,不管人家咋个看我,我只要李凌琛有时间陪我吃饭,在三环路转圈圈,即使是吃钵钵鸡,即使是在车上做爱,但我心中有爱,再酸再痛也是美好的酸楚和痛苦。如果李凌琛和百瑞集团如陈倩所讲,都与黑社会扯上关系,那我不是也卷了进去,那以后呢,啷个扯得清楚哦,“死女人,乌鸦嘴,烧说些啥子?妈哟,我晕,然后再倒。”我忍不住对陈倩吼道。“我是为你好,我、你还有石兰我们可是死党哦,朋友才跟你说实话,我还怕你把我的行踪和暗访讲出去的,打草惊蛇,而且还做不成独家。”做记者的陈倩嘴巴永远都是那样历害。仔细想想,陈倩的话也不无道理,我不敢再往下想,春熙路的人流不再美好,这个李凌琛,把我的生活给彻底搅乱了,我这个要爱的小女人,府南河边长大的小混混,面对这个糊里糊涂的爱情,上?还是不上?
成都,你有没有常乐未央
第七章 我的爱已经入骨,他却不知晓
一晃就11月了,我与李凌琛的感情越搅越深,天气一冷我就跑给他跑杰尼亚的毛衣,我的工资有限,还要攒钱买房子,买不起仁和和力诚的正宗杰尼亚,只能到桐梓林的外贸店去买A货,但那三百余元的毛衣还是我所有毛衣中最贵的,今年我的毛衣没有一件超过了两百。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白痴,我也一样,在公司,在生意场上,我是那样的精明,可面对李凌琛,这个我明知他不过是在找感觉,在玩我而已的小眼睛花样美男,说不定他厌了,烦了,腻了,就会消失掉。但我还是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感,爱情来了,我不但上了,而且陷得如此之深。
我们的爱情是酸楚的偷情,我们在车上偷偷摸摸地做爱,这种做爱,已经从最初的刺激变成了刺痛我心的酸楚,可能李凌琛也发觉在车上由于地盘有限,要尝试其他花式过于麻烦。我们约定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来到了那个以916为广告,在西大街金色夏威夷内的商务套间。虽然进了房间,但终究还是偷情,整整一个下午,我们那样疯狂地向对方索取着,窗外是西大街,这是公寓式的套房,我把它想像成我们的新房,不停地要着,要想榨干他,我知道他家有一个与我同一天生日,小我四岁的小女朋友,已经与他同居两年了,他对我说那是他老婆。我希望这样子李凌琛回家就不再碰他的小老婆了,我没有对李凌琛说我爱他,其实我心里非常清楚,我的爱究竟有多深。但我同时明白,李凌琛确实只是想从我身上寻找刺激,正值青春年少的他根本不愿被爱所束缚,“谁先爱谁先死,我对你只是感觉比较好而已”,我故作洒脱地对李凌琛说着违心的话,假意称自己只知道与他找感觉而已。
每一次与李凌琛做完爱,这个男人从我身边消失时,我就会悄悄地躲在背窝里哭,找来纸笔,不断地写着:“李凌琛,你这个猪头加宝气,你一点都没有发觉我有多么地爱你吗?”
那天从金色夏威夷出来,时间刚好5点多,那天不是星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