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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在心里不断地感谢金总对自己的帮助。祥子的生活正经受“严冬”的考验,金总的情意真是雪中送炭啊。祥子计划着归还生意亏本造成的债务,计划着在梦婷疏远自己的情况下的新出路。“对,就先把梦婷借给自己的钱先还了吧。当面看看她有什么表现,是不是真的不理自己了?”祥子决定马上去找梦婷。
“你看见梦婷老师吗?”祥子问在操场上打羽毛球的百事通。
“刚才还与我们一起打羽毛球哩,可能回房间里了。”他答道。
祥子几乎是跑着上楼梯,直奔梦婷的住处。他照例是用两个手指轻轻地敲了几下,接着问“梦婷,在里面吗?”
“哦,是祥子。请进来!”她在里面回答。
祥子推开门走了进去。梦婷穿着一身素白色的运动装从内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梳子。看样子,她是在整理头发和衣服。
祥子再仔细瞧瞧,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表情。看着她那盘起来的辫子,几绺漏出来的长发飘在白嫩的肩上,以及被素白色运动装裹着的身体,胸前似有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长腿在运动裤下露出白皙的肌肤,看着她那天使般的身体,祥子的心跳加快了。
“梦婷……梦婷……”祥子停顿了好几次,都没有说完整。
“看你那结结巴巴的样子,倒是十分可爱、可笑。”她一边倒茶一边说。
她低下头,祥子的眼光下意识的溜向她的胸前。如花蕾一样含苞欲放酥软的意识体验在他眼中融化为一种强烈的冲动,随着他模糊而由清晰的身影在不断地摇动和重叠,他几乎是想猛扑了过去……
“梦婷……你……”祥子觉得一切都停止了,包括生活的甜酸苦辣,事业的成功失败,都化成了空白,可怕的空白。
“看你痴呆的模样,是‘范进中举’了还是‘宝玉梦呓’再现?”梦婷开心地笑着问。
“你借给我的钱……我现在还……还给你。”祥子一边慢吞吞的说着一边从衣兜里摸出已经数好的一叠钞票,侧着脸递给她。
“呀,是不是发达了?”梦婷看着他取出这么多钱有些惊讶的问“才那么几天不见,就令人刮目相看了。真是不简单!前几天还到处向人家借钱,才过去没多少天又归还……一定是有什么重大好消息要告诉我了。”
“你在这几天里也让人刮目相看,不,是瞠目结舌……”祥子有所指称地说。
她这才看到祥子一副心思重重的脸色,而且双手老是在摸头弄眼的,极为不自在。她进里屋加了一件厚点的外衣,又将杯子移近祥子,坐在靠近他的一张小椅子上。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来还钱的,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梦婷故意靠到祥子的胳膊上。祥子却向后一动,躲开了她的动作。
“听说,你前些天到县城去一趟,而且还好浪漫的呢。”祥子终于说出这些他憋了很久的话“我刚才说的瞠目结舌就是指这事情。”
“浪漫说不上,不过挺辛苦倒是真的。”她立即回答。
“干什么这么辛苦呀……是逛街还是挑衣服?又或是登东山岭?”祥子有些气恼地问。
梦婷觉得他今天说话到底是怎么了?为何每句都是那么冲?而且蕴含某种指责?她感到有些迷惑了。自己是多么支持他呀,他做桔子生意亏本了,需要借钱去要回车辆和桔子,丝毫没有犹豫就给他送去急用的费款,也没有责怪他,没有奚落他,而是十分同情他,为他想办法,为他解除谣言的干扰,这些难道也有错吗?祥子今天一定是有什么心里的事情没有说出来。
“祥子,你认为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梦婷诚恳地问。
“你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还用我来解释吗?”他有些发狠的说“你跟谁去县城干什么事情,你不说,我也都知道哩。”
听到祥子说的是这些,梦婷捧腹大声笑了,眼泪都笑了出来。
“还笑?我……不说了。”
看到祥子这样的情形,她止住了笑声,忙解释说“我跟喜贵是到印刷厂联系印刷学校的《新芽》校刊呀。我没有摩托车,坐车又不太方便,是我叫他送我上县城;跟县印刷长联系好以后,我就马不停蹄地回到学校修改和核对稿件,一连几天都是在修改这些稿件呀……你不相信?”说完,梦婷从房间里面抬出一捆印好的校刊给他看。
看到这么一大捆印好的校刊,祥子意识到是自己错怪了她。自己忙于做生意和完成教学工作,没有时间去过问文学社的事情,这些事情全部交由她负责,自己不但没有做好编辑工作,梦婷一个人把工作做好了,还这样冤枉人家,真是没有道理。
祥子的脸色红了一阵又一阵。他知道自己还有准备好的一些内容没有说出来,还好是没有说出来,不然,肯定是很难收场的。梦婷呀,我真是太小心眼了,我真是太不理智了。
“真是对不起!”祥子有些哽咽地给她道歉。
“真是讨厌!”她一脸真经地说,而且把“讨厌”重重地强调了一回。
“这是什么意思?”祥子脸色十分难看地问。
看着祥子又表现出这副脸色,梦婷觉得他发怒的样子很是可爱。禁不住又笑了。
“你呀,真是太呆板了。”她一边笑一边说“我说的‘讨厌’就是讨人喜欢,百看不厌呀。”
“神经病!”祥子马上说。
“怎么骂我了。”她仰起脸往着祥子问。
“你可以‘幽’我一‘默’,我怎么不可以也以其人之道反治人之身呢?我说的‘神经病’就是‘女神、易经、相思病’,你是患上了相思病哩……”祥子望着她解释说。
“看我的‘太空拳’……”说着梦婷的小拳头像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身上。
祥子一伸手,将她的小拳头握住,顺势一拉,将梦婷抱在了怀里。梦婷不动了,眨着双眼认真地看着他,柔柔地问“刚才如果我不跟你解释清楚,你一定会发大火了。”
“还不是为了你。”祥子俯下头望着自己怀里的人说。
“就算是为了我,你也应该冷静啊。”她轻声地说“处事不冷静稳重,迟早是要碰壁的。”
“我会的。”祥子拍着胸脯向她说。
看着祥子信誓旦旦的模样,梦婷觉得太好笑了。“你现在用钱还很紧张,这些钱你还是先用吧。”
祥子跟她说了这些钱的来龙去脉,可不管他怎么解释,她都坚持让他先拿回去用。
在梦婷那里吃过晚饭,祥子步履如飞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外面显得清静的夜色,他的心里是蜂蜜那样甜。今天,是多么愉快呀。祥子觉得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做什么好呢,他觉得不要做那些烦杂的备课或者写笔记了,干脆今天给自己放假吧。
小河是祥子的老朋友,痛苦的时候陪伴他度过一些难熬的时光;快乐的时候,祥子与它一起分享甜蜜的回忆。他用一张白纸折了一条小船,从走廊上让它飘到小河里。“你要陪伴小河流水,到天涯,到海角,到永远。因为流水伴我度过了无数个难眠的夜晚,伴我彻夜加班工作,伴我在风雨之夜战胜孤独和恐惧……你带着我的心意和祝福,去吧。跟随小河翻越险滩,淌过池沼,帮它实现目标和理想,”祥子在心里祈愿。
祥子的心绪空前地高涨起来。操场上,可以看见他在打羽毛球;课室里,可以看见他在跟学生热烈的交谈;闲聊中,可以看见他又像以前那样谈笑风生。
一天下午放学后,祥子正在校道上走着。百事通从后面小跑了过来,接着,阮次珊和喜贵、小李敖也跑了过来。他们拦着祥子,不让他回房间里去。祥子感到奇怪,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祥子,今天你一定得请客,到福水餐厅吃一顿。”小李敖说。
“为什么?”祥子问。
小李敖使了一个颜色,示意其他人说。
“是好消息哩。一是你所在的班被评为先进班,二是你被学校推荐为优秀班主任的候选人,三是你的一篇论文在县里发表了……这么多好事,不表示一下,行吗?”喜贵说。
“我在梦婷面前将你的形象进行了正面宣传,为你树立起高大英俊的形象,促使她对你有了百分之两百的好感……你说,我为你做了那么多,表示表示一下,不过分吧?”阮次珊说。
“我在梦婷父母面前将你的形象进行了全方位的展示,从学历到才华,从工作到能力,从奋斗到成功,将你塑造成一个完美无缺的人民教师的中的精英……这对于你的下一步行动至关重要,值得好好表示一下吧。”百事通说。
看到大家的兴致如此之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