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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也不像夜总会,像俱乐部嘛。”
“一些设备是后来才增建,夜总会是以前的形式。”
众人无法置信地看着眼前,暗居然甘处作个讲解人,“那女孩是谁?”这个问题在每个人心中集绪。
应倩儿的要求,暗首先赴赌场,吃角子老虎是属于摆设的东西,小赌怡情,至于俄罗斯轮盘则是所摆之处皆风靡,不少人围观,以机率来说,除了得奖率高外,大概也比较适合女孩子玩。
“你也想玩吗?”倩儿拉着暗挤进前头。
倩儿摇头,“如果有人出钱,另当别论。”
言下之意,自然是暗得当冤大头。
暗掏出了几个筹码给倩儿。
“一百块美元,这赌注太大了。”倩儿要人换给她十元的筹码,高兴地将筹码放在红色十三与黑色五各一个。
看着珠子在轮盘上跑,快到肉眼看不见轮盘上的数字,一直到慢慢停下来。
“五、五、五……哇!赢了。”看着珠子跑进黑色五的小格子中,倩儿高兴地搂着暗。
接过一赔十的筹码是一百美元,倩儿高兴的拿十美元的筹码给暗。
“打赏你的,你是我的幸运神。”
看着倩儿喜孜孜的侧脸,他有些呆愣,区区的一百元美金,她居然能乐得像个孩子一样。
玩了几次都输掉后,倩儿拿着剩下的美金换成硬币玩吃角子老虎。
在一次次拉放与期待中,倩儿玩得不亦乐乎,一个七……第二个七……哇!
七七,倩儿不自觉的喊:“七——”
当当当的硬币声直落,像水流似将承接的盒子装满落在地上。
“我赢了,赢了。”
“这些硬币你要怎么处理?”
“把这些钱拿来当员工福利基金好了,让他们决定怎么利用。”
对于倩儿的这种个性,暗觉得奇特,在步出赌场时间她:“你不爱钱吗?”
“你有钱啊!而且收买员工的心是不可忽略的事,他们可是公司的重要资产耶!”
是她有小聪明还是真材实料?他也不知道。
要往三楼所搭乘的电梯是玻璃楼空,从这里头可以看见外头灯光闪烁的街头,对面霓虹灯光灿烂。
“好美!”
暗跟着倩儿仰视着外面,突然,对面的银光一闪一灭,危险的念头甫进脑海,他反射性的将倩儿拥在怀中往后扑倒,左肩的火热与瞬间的湿濡让他明白自己受伤,随即玻璃应声而碎破坏了寂静。
在他合上眼的刹那,注意到倩儿眼中的迷离,害怕与迷惘的交替中让他心悸,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对她脸孔上汰换的恐惧不熟悉。
☆☆☆
血,好多的血,像流水般源源不绝。
血沾满了她的衣服,一寸寸地淹没她,腥味充斥在鼻间,不管她怎么逃、怎么躲,就是无法避免血沾染到她的身子。
是那个男人,他瞪视着她,像在指责她见死不救,那种灼烧炙痛她的肌肤,像要把她烧之殆尽才肯罢休。
“不是我……不是我。”她想逃。
卡特看着倩儿的低喃,那表情的痛苦让人为之动容。
“夫人,你醒醒啊!”
倩儿随着声声呼唤,慢慢映入眼帘的脸渐渐清晰。
不认识他?应该是认识,他是那人身边的手下。
倩儿缩在床尾,慢慢地蜷着身子寻求安全感。
“我要回家,回家。”
“谢天谢地,夫人你终于醒了,赶快跟我去看盟主。”卡特没注意到她的异常,高兴地捉住她的手要将她拖下床。
倩儿排拒着,却无法抵抗他的蛮力。
“你要带我到哪里?”
“去看盟主,他刚刚动过手术,子弹拿出来了,本来应该好好休息,没想到他一直抗拒着麻醉药的药效,嚷着一定要见你,除非夫人亳发无伤他才能安心。”
“我……”呐呐的声音,她好想回家,可是这里的人都不听她说话。
卡特推开门进去,与倩儿一起进了消毒室才再进入病房。
倩儿慢慢地靠近,看见了床上的男人,她知道他——在她梦中不停流血的男人。
干涩的唇瓣与萧瑟的脸庞看得出是处于极度的疲累,但那双眼火烫……
倩儿开始拼命地挣扎要脱离卡特紧捉的手臂,卡特则放手奔向病床。
“盟主,夫人来了,她平安无事。”
倩儿躲进角落,不用看,她就是怕他,在三年前的那场婚礼,狂炙的眸子深印在她的心版无法磨灭,他适暗的是另一个倩儿,不是她;他要见的也是另一个倩儿,不是她。
“她……在哪里?”
“夫人,你过来啊!”卡特朝倩儿招招手。
倩儿一直摇头,她不要,她要回家,要回去念书,为什么另一个倩儿要这么疯狂,为什么她要陷入这种可怕的漩涡里,制造这件事起端的人不是她,为什么她要收拾残局。
“倩儿……”暗在卡特的扶持下,慢慢起身,看见了角落的倩儿,那双……
眸子,不是倩儿,她不是倩儿,倩儿黑亮的眸子总是闪着对世间、对生命的热忱,对任何事都跃跃欲试,最重要的是每当她看着他,眸子总会迸出夺人的光彩,不像现在的恐惧,对任何事都不信任的模样。
“倩儿……倩儿怎么了?她不是……不是……”精神上的冲击加上麻醉药的催眠,暗沉入黑暗中。
他在心底,不停地呐喊:倩儿,倩儿……我明明替你挡住子弹,没道理你会受伤,没有道理……
第七章
暗再度醒来,开口就是要卡特将倩儿带来。
“盟主,这……夫人她……”
“她怎么了?”暗捉着卡特的手,因为受伤他使不上力,那种虚弱感同时让他生气地说,“是不是受伤?”
“夫人没有受伤,但是她从昨天来见了您以后就一直哭着要回去,不停地哭。”
卡特也很无奈,他对夫人早有耳闻,没有相处过,但知道盟主对她的好,便认定她应该是属于那种可以与盟主相抗衡的女性,没想到……来向他抱怨的人已经快把门槛踩破了。
“她不是倩儿,你说:你是不是有事瞄着我?”暗凌厉地注视卡特,“若是她真的受伤,不管她发生什么事,我都能够接受,别随便找个女人来骗我。”
“她……她真的是夫人,我们一听到枪声,闯进电梯看见的就是盟主中弹,夫人被您压在身下。”卡特拼命喊冤,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
“不可能,她根本不是倩儿。”
“会不会是夫人被您的枪伤吓坏,才出现反常的反应?”
倩儿会被吓坏?暗根本不相信,但也只有这个解释合理。
“把夫人找来,我要再见她一面。”
卡特走出门吩咐属下,马上又回病房。
暗合上眼休息,“告诉我,这期间她有没有开口问我的情形?”
卡特神色为难,呐呐地开口:“没有。”
暗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脸部表情,依旧合著眼养精蓄锐。
一会儿,门被打开,倩儿红肿着一双眼,怯怯地走进病房。
“夫人。”卡特有礼貌的招呼让倩儿吓一跳,现在的她就像惊弓之鸟。
打从她一进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