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在那时候,发鹏家里人隐约知道了他和我的事情,他家人当然反对,他爸爸打来电
话说:“她的病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你要想清楚啊!”发鹏欺骗他爸爸说我的病没有多大问题,已经全部好了,让他们放心。发鹏和他爸爸通电话的时候,我就在他的身边,他的话让我忍不住再次泪流满面。
2004年春节,经过一次化疗以后,我身体复原得很好,于是,我们决定在2005年春节领个结婚证,也不要办什么仪式,就算了了一桩心愿吧。但2004年4月,无情的病魔再次发作,这让我们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能借的人都借了,能卖的东西都卖了。看着发鹏憔悴的脸,想着这么多年他为自己受的苦,我说什么也不肯治疗。发鹏劝不了我,就找来我的同学来劝,有个同学还带来三千块钱,我不肯要,我非常感激地对那个同学说:“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但我借的钱现在还没有还完,我不想再背这个负担了!那样我变成鬼也会不安的!”那个同学说:“我的钱你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还,如果没有,我也不要了!我和发鹏,我们大家都希望你坚强地活下去!”
在同学们的劝解下,我又去了医院,上了最便宜的药,然后就买药回家,发鹏帮我输液,这样可以节省钱。在发鹏的坚持下,我接着又做了两次化疗,每次都感觉到非常痛苦,嘴里吐血水,还感染,虽然癌细胞没有转移,但日子实在难熬!那种压力让我透不过气来。
发鹏白天去上班,我就一个人胡思乱想,我想自己已经这样了,自己已经牵连到太多的人,自己不应该再在这个圈子里,但自己应该到哪里去呢?回老家,父母不能看我这个样子,留下,发鹏更是操心!我甚至产生这样的想法,与其这样,还不如死了,来个彻底的解脱。
2004年9月底,癌症再次发作,通过化疗,得到缓解以后,我回到出租屋。要命的是,那阵子例假来了。那天,发鹏到外面买药去了,我下身流血像小便一样,那情形十分吓人!我能看得见街上的人,但我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当时,我想自己的生命可能就要结束了,但我心里有个念头,就是死,那也要等发鹏回来。我想,或许正是这样的信念支撑着,让我没有倒下!
等发鹏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我的支撑点已经到了极限,我哇地哭出来,随即就晕了过去。发鹏急忙打120,把我送到医院。
等我苏醒过来,护士告诉我:“你真幸福,有这么一个好男友,他一夜都没睡,一直守在你的床前,怕你感染,不断地给你换干燥的纱布,还用盐水洗你下身。”听了护士的话,我既羞又感动,羞的是,我和发鹏虽然住在一起,但我们房间里隔着个帘子,发鹏是为了照顾我才搬到那里的。感动的是,在我二十几年的生命里,还没有谁像发鹏那样细心地照顾我,包括我的父母兄弟。在茫茫人海里,有这样一个人,这么地关心我,这让我涕泪交加!
发鹏对我越好,我就越觉得自己不能承受,那种想脱离这个圈子的想法就越来越重。正好,我一个重庆的同学打电话给我,她不知道我的情况,我说想到她那里找工作,那个同学愉快地答应了。她说:“你来啊,我帮你找个好工作,咱们姐妹在一起可以好好聊聊!”
天涯海角我都会陪伴你
有了这样的去处,我就决定离开发鹏!那次,我是抱着永不回来的心理的。但到重庆以后,我一直精神恍惚、一脸闷闷不乐。我想念发鹏,我能想到,他一定会发疯地找我!这让我为他担心起来,但我回去,再回到那个圈子,那不是给他增添更多的麻烦吗?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
爱情在磨难中升华(4)(2006/11/20 00:05)爱情在磨难中升华(5)(2006/11/20 00:05)爱情在磨难中升华(6)(2006/11/20 00:05)一个女博士的爱恨情愁(5)(2006/11/19 00:06)一个女博士的爱恨情愁(6)(2006/11/19 00:06)爱情在磨难中升华(1)(2006/11/19 00:06)爱情在磨难中升华(2)(2006/11/19 00:06)一个女博士的爱恨情愁(1)(2006/11/18 00:10)一个女博士的爱恨情愁(2)(2006/11/18 00:10)一个女博士的爱恨情愁(3)(2006/11/18 00:10)一个女博士的爱恨情愁(4)(2006/11/18 00:10)
爱情在磨难中升华(5)
2006年11月20日 00:05
连载:今夜你不要来敲我的门 作者:艾伦 出版社:花山文艺出版社
那个同学见我情绪反常,就很奇怪,于是,她乘我出去找工作之时,翻了我的包,发现了我的病历,得知了我的病情,随即,她又查看了我的电话通讯录,立马就打电话给发鹏。
当双眼通红的发鹏站在自己的面前,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以为一切会在异地他乡的重庆结束,但没想到,发鹏又找来了。那一刻,我的心情是复杂的,有重逢的喜悦,亲爱的人就站在身边,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但我的内心忽然就生出一种悲凉,一
种诀别的悲凉!
发鹏请求我跟他回去,我点了点头。我虽然答应跟发鹏回去,但我清楚地知道,回去以后,那些问题又会摆在我和发鹏的面前,自己的病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与其让发鹏再次受到连累,再次离开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以后死在街头也好,死在旅社也好,只要不再牵连发鹏,那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那天晚上,重庆的夜晚像往常那样热闹,夜渐渐深了,我悄悄地起了床,迷茫的我直奔重庆火车站,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迷迷糊糊的我踏上了去北京的列车。
到了北京之后,我找了个小旅馆。北京的物价很贵,四个人住的房间,也要二十块钱一晚。我问老板十块钱一天可不可以,老板说什么也不答应。虽然我身上只有二百块钱,但我觉得自己的生命随时都会结束,还是过一天算一天吧!也许二十天没完,我就已经离开人世了。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那个旅社老板不但同意十块钱一晚,还给我送来盒饭,那个老板说:“吃吧,盒饭也包括在十块钱的房钱里面!” 老板突然转变态度让我不敢接受,老板就说:“看你蛮勤快的,你帮我打扫打扫房间,这样可以冲抵饭钱和房钱!”
和我住在一个房间的女孩刚到北京打工,因为年龄相近,我和她挺谈得来的,那女孩对我特照顾,经常帮我端茶送水。又过了一天,那个老板抱了个电视到我的房间,说:“你们都是从外地来的,给你们个电视看看!”我觉得这个老板真的特有人情味,于是我就勤快地帮他打扫卫生,心情也渐渐开朗了一些。
到北京的第六天,旅馆老板忽然喊我接电话,我顿时觉得奇怪,在陌生的北京,又有谁找我呢!
电话是江苏电视台卫星频道的“欢乐伊甸园”栏目组打来的。那里的人说:“你的男友已经把你的情况告诉了我们,他希望我们能劝劝你!”这个电话把我搞得莫名其妙,我回答说,自己已经这样了,不想再牵连男友,请他们不要告诉他我在北京。
打电话给我的是这个栏目的主持人安琥,他对我说:“有问题,我们可以大家想办法,没有过不去的桥,不到最后关头,请不要放弃!你知道吗,你男友现在就在你对面的小旅馆里。”听到这句话,我激动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