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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慧在厨房门口看着我,我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就笑了起来,她说,“国庆,我找到以前结婚那时候的感觉了。”
是的,那时候,我们两个,经常因为做 爱忘记了,把锅给烧糊,今天她提前这件事,无非是想唤醒我的旧情。我有些感动,要是她不擅自打掉我们的孩子,我们将是多么和谐的一对啊。
她见我不说话,就又说道,“国庆,你说,我是不是比以前胖了一些?”
这时候的她依然没有穿衣服,靠着门框,把重心放在一条腿上,身体形成很优美的曲线,丰胸细腰,臀部滚圆,双腿长长的,如同国外油画里那种裸 体贵妇。说实话她比以前更漂亮了,更加丰满诱人,具有成熟少妇的魅力。有人说三十三岁的女人最美,金慧刚刚三十,正朝着最美的方向发展。
我知道她是故意这样问的,目的是让我注意她,我说,“是丰满了一点,不过更迷人了。”
“那你还想和我离婚!”她委屈地撅起了小嘴。
我就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继续开始做饭。
我很明白,她是不肯离婚的,她想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
刚刚发生的事情,让我更加难以和她提办理离婚证的事情。
她一方面拿开发部经理的位置诱惑我,一方面用猛药和身体诱惑我,还拿旧情打动我,可以做的她都做了,我已经无力抵抗。
可一想到小鹿,我的心马上就乱了,然后态度就变得强硬了起来,我一边做饭,一边又故意找岔子说,“谁让你私自打掉孩子的。”
“不是我要打掉孩子的,是医生让我打掉的。”她差不多是在嘟囔了。
“那也应该先和我商量。”我说。
“你故意拿这件事来做借口,是欲加之罪,故意要和我闹别扭。”她伤心委屈而又不满的语气。
我不再说话,把饭做好之后,端到桌子上去,然后我就离开,走的时候我说:“以后,不要给饮料里放药了,也不要假装洗澡摔倒,这样不好。”说完我就赶紧离开了,怕她再说什么。
到了街上,我知道一个人回去,还得自己做饭,就随便找了个小摊,吃了两碗酸辣粉,然后回住处去。
我想,这样的离开,肯定得罪金慧了,明天不知道她会怎么样报复我。思考没有用,我只有等待明天的宣判。
第二天上班之后,我躲进自己的办公室里,隔着玻璃墙,我看见金慧一直在忙碌。一个上午,她都没有顾得上理会我,仿佛我根本就不存在。离下班还有一小时了,我依然去给她做饭。
饭做好之后,金慧回来了,也没说什么,依旧和往常一样,去冲了个澡,就出来吃饭。
我没有像往日那样马上离开,而是坐下来,和她一起吃着,因为,我想和她谈谈。
她看见我坐在对面,就给我碗里夹菜,然后问我,“上面已经批准我们成立子公司,进入房地产开发领域,你到底干不干啊?”
“我们进入房地产领域,资金雄厚,肯定很厉害。”我有点漫不经心地说。
“我可以让你全面负责这一块,让你当总经理。”
我抬眼看着她,“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别和我提离婚的事。”她的语气很平静,好像不过是件小事。
我只好说,“我和小鹿已经准备结婚了,她等我拿到离婚证,好五一办事呢。”
说实话,子公司的总经理这个位置,这是块肥肉,有上亿的资金从手头经过,有任命各部门经理的权利,太有诱惑力了。如果没有小鹿,我会欣然应允,这会标志着我的人生向前迈出了一大步,功成名就,权势显赫。
金慧很平静地说,“我了解你的处境,怕辜负了那个女孩,怕伤害了她。可是,你有没有想到,我不办理离婚证,你们就接不了婚。我年薪三十万,还有公司零点三的股份,我什么地方比不了那个女孩,我能给你一个好的前途,她能么?她除了比我年轻点,什么地方比我强?”
第十九节…宫外孕
我无言以对,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会给我堵回来,她已经打定主意不肯离婚,柔中有刚,我根本说不过她,除非撕破脸,不然这婚别想离成。
可是,她手里有我前途的生杀大权,我不能不有所顾虑。
她给我夹了一块鱼肉之后说,“那个女孩,如果伤害了她,可以补偿她十万二十万嘛,这钱我给你出,你看好吧?”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有点愁眉苦脸地说。
她一脸的轻蔑看着我,很瞧不起我的样子,“我把话先给你说明白了,你不离婚,离开那女孩,我任命你为子公司总经理,要是你不同意,我也不离,把你放去保管仓库,只要我在,你就别想有出头之日。你可以愤怒,也可以说我不讲理。当然,你要是有勇气辞职离开公司,我倒是拿你没办法。”
我说不出话来,吃惊地看了她一会,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傻呼呼笑什么,快吃饭!”她也笑着说。
我离开饭桌,有点癫狂地大笑着,脚步踉跄地走到卧室里去,趴在床上笑着,然后哭了起来。
金慧过来看着我,那表情又笑又恨,她说,“你哭哭笑笑也没用,我就是不放你。”
“草 你 妈!”我骂了她一句。
“你不用草我妈,你要是想泄愤,可以草我妈的女儿,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可是随便草。”她语气平和,好像一个大人,在面对无理取闹的孩子,那种居高临下的神态,让我束手无策。
我把她恨着,一股火气上来,真的就一下子把她抓住扑到在地板上么,开始野蛮地草她。
她根本没用反抗,面对我的蛮横,她笑着,用一种超脱的姿态,承受我的愤怒。
我草了她,有些野蛮也有些疯狂,我在她雪白无瑕的身体上发泄我的愤怒,觉得很解气,但我马上就知道,实际上在精神上获胜的是她,她可以包容我做得一切,觉得好笑,而不会生气。我好像在发泄,可却落入了她的圈套,做了她希望我对她做的事。
明白了这点,我突然有些垂头丧气。
她说,“李国庆,你别跟我玩什么自尊心,野蛮无理这套,我跟你说,我早就把你给摸透了,你根本就做不了真正的恶人,你就是一个会耍点嘴皮子的宅男。”
我从她身上起来,看着这个在目前玉 体横陈的女人,在她这样美艳的身体里,有一个让我无法战胜的内心。我突然有点恐慌起来,觉得自己其实已经离她越来越近,根本无法挣脱。
我起来走进卫生间里去,为了掩饰失败感,在里头拖延了一会才出来,我穿上了衣服,打算离开这里。
金慧见我要走,就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说,“不是我不讲理,我是真的不想离婚,我是真心爱你的。你怨恨我的唯一理由是我打掉了孩子,可你不知道,那孩子必须打掉,是宫外孕,不打掉大人孩子都会很危险,你应该懂这些医学常识。”
我吃惊地看着她,“宫外孕?你可从来没有说过!”
“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说,你就发疯打人,后来我也是和你赌气,不肯向你妥协,没想到一冷战就是分居三年……我是冤枉的,都怪我们都太倔强,不肯好好的谈谈,那时候我们都年轻,今天,已经不是赌气的年龄了,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是问心无愧的。”
我呆住了,宫外孕我是知道一点点的,这种情况必须打掉,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对她所做得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她抱住我,无比温柔地说,“国庆,你真的是个好老公,我经常回想你的好,可是,你真的是冤枉了我,让我受了很大委屈。”
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原来这三年的怨恨,仅仅是因为一场误会?
她说,“我知道你想要孩子,我也想要啊,我们一起生一个就是了,这个年龄,一切都不会晚。”
第二十节…求证
我说,“你是不是为了掩盖那次的罪过,编造出来个宫外孕,好让我原谅你?”
金慧脸色变了,温柔消失,变成对我的怨恨和愤怒,她拉开门指着外面对我说,“滚,赶紧滚!”我还没反应,她就把我给推出来,“咣当”一下把我关在了外面。
我在门外站了一下,心里也升起一股倔强,朝着楼下走去。
回到住处,我一个人独自憋火。这时候有人敲门,我开了门一看,是刘海。我把他让进来关上了门,他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个人说说话。于是就把金慧不肯离婚的事跟他说了。
刘海听完之后,吸了一会烟,然后说,“依我看,你先不要急于和金总离婚,先把子公司总经理的位置拿到手,坐稳当了之后,再考虑离婚的事。”
“小鹿那里怎么办?”我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