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概是顾虑到我这个面试者在场,她低声嗯着,虽然嘴巴极力抿着,却粉面含羞浅荡春山。
不知道对方说到了什么,她面色一凛,疑惑地看向了我,然后点点头,最后低声说了句,“好,晚上你等我。”便挂了电话。
她开口了,并不是录取我的消息,而是
“钱小姐,您的学历和经验条件都……过得去,可是,我们不能录取你。”
“为什么?”
她双手在桌面交叠,“是这样的。我刚刚了解到,在来我们公司面试前,您似乎并没有解除和前一个公司的关系,所以,很遗憾。”
“……”没有解除?怎么可能!苏秦搞什么鬼。
看着眼前这位美女眉目温润的样子我不忍当场发作,出来后憋着一肚子气打电话给苏禽兽,“苏秦,你说,是不是你打电话给这边的人事部经理的?”
“Alexina和我的关系挺好。”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四啊,莫非你真的以为交给我封辞职信或者打个电话就算和DUM没有关系了麽?”
“你在哪?我去找你。”这头我忍气吞声地咬牙切齿。话要当面说清楚,揍人也要当面下手!
“现在已经九点四十五分了,给你个机会,十点前到不了,这个月的奖金和本年度的休假就直接取消。”他压根不理我的话茬,自顾自话“诚彼娘之非悦!”
“有时间爆粗口,不如早点动身。”他“喀”地挂了电话,嘟嘟的忙音映照得我无比凌乱。
我再度咬牙,老娘豁出去了!我拦了的士就往久瑞跑,进到写字楼的时候,瞄了手机一眼,九点五十五!
眼看着上去的电梯门就要关上,我发足狂奔,最后终于没有形象地扳住了要合上的门,挤了进去。
“几楼?”
“十……十四!”我气喘吁吁地说。
然后一只手抬了起来,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而又异常眼熟的手指,按上了14那个按钮。
我回过头,一时间难以置信
玛勒隔壁的!
苏秦死禽兽,他说的都是什么鬼话?!
池白浩他他他,不是不在公司很久了吗!为什么我一回来还是碰到他了?
Part 49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不是和你的前男友在电梯这个密闭地点和他狭路相逢,而是相逢的电梯里只有你和他两个人。
而目前的我,就是这种倒霉状况!
面上我波澜不惊,心里却海啸滔天。怎么办?是要假装不认识,还是装作不经意轻描淡写地打个招呼过去了事?
其实我两个都不想,我恨不能自己是飞天遁地无敌鼹鼠!
我在一旁纠结,池白浩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受到困扰的样子。好像炭笔勾勒出来的俊俏轮廓依旧是我初次见到他时的温润、尔雅,不动声色。眼角不禁扫过他今天的穿着,浅灰色的衬衫外边罩了件玄色菱形格的针织衫,被他穿得分外挺括,下身则是休闲感十足的浅灰棉裤。他静静地站在那边,我却感到尴尬的气流在这个空间里往返不息。
“那天你玩得高兴麽?”
“……”咔嚓——仿佛一把刀插入胸膛!
我怒!怎么这话说得和神经质表哥一个模样?这件事他不提还好,一提我就尤其来气!他要不要这么面目无害心地可憎哪?要不是那个时候他急白白地把我送到医院,我手上的伤至于又多弄那么多圈麽?
“绷带取下来了,看样子应该恢复得不错。”他转过头来看着我,使得我不得不去直视。即使是在这么清爽休闲的装扮下,依旧看得出他眼底深深的疲倦。只是……我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只是额角、眼角、下巴处居然平白多出几处青紫!!
“不小心磕到门了。”见我这么打量他,他头一侧,轻描淡写地带过去。
扁扁嘴,除去淤青之外那些没有散去的血块,一看就知道是被什么人的指甲给抓的!我小声嘟囔,“那门还是带爪子的吧。”
他用食指轻轻挠了挠那个伤疤,“爪子啊!那只爪子的确很锋利。”
那种似有若无地好像在回忆什么美好事物一般的口气激怒了我,他竟然还敢这么说?!
不要脸!
眼不见为净,我强压住心中的怒气和委屈,心里恨恨地转了头。
“回来上班?”
他在身后默了一阵,而后开口。
我仰头看电梯上那个跳跃的数字,不说话了。
“不要回来上班。”
去嘉年华玩乐他要管,我要不要回来上班他怎么还是要管?我硬了,梗着脖子就说,“不要你管!”
“钱四宝!!”他厉声对我说,我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他口气软了一软,“这是规矩!你知——”
“规矩?”我心里冷笑冷笑再冷笑,“池白浩先生,你一不是我上司二不是我爸妈三不是我男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讲规矩?如果你还有那么点记忆的话,你应该记得,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他听了这话,一点也没有生气,嘴角也没有像过去那样抿起来,而是露出了无害的一笑,嘴角弯弯的,仿佛我刚说的话和他无关,仿佛我刚说的话是……放屁!
“我怎么不记得,”头略略一歪,相当无辜地反问我,“我们没有关系了?”
“那我就再说一遍,我们已经……”
“到了!”他瞄了一眼红色的数字,轻而易举中断了我要说出口的话, “记住我说的话。”几乎在电梯门开的同时就把我从门内推了出去,徒留我愣愣地站在原地。
“呀呀呀!阿宝啊!你真的回来了?太好了,上次别人推销的那个新样品你可以试试,虽然我还没用……不过你肤质好巴拉巴拉……”
这是找我试用化妆品的。=
“四宝啊,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改吃抄手了,顶不方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嘿嘿嘿嘿。”
这是找我买臭豆腐的。=
“回来了就好,让我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
这个……忽略不计!
“巴拉巴拉巴拉。”
“啊哈!是啊,我又回来了!”
我最终还是决定回来工作。
看着电脑桌旁边那个带着红色小蝴蝶结的仙人掌,耳边似乎还回放着池白浩在电梯间对我说的话。
“别回来上班,好不好?”
说完之后,池白浩的脸就消失在关上的电梯门后,语气肯定得不像是问句,根本不给我回答的机会。
我想过他为什么让我不要回来。
是害怕我身体受不了工作压力,还是担心我经历什么不好的事情……啊呸呸呸!不可能!如果是以前的他还有点可能,现在……我要不要这么自恋啊?
现在的他应该是害怕相见尴尬,或者担心我去破坏他和钱朵朵正在升温的感情,诸如这样的设想才比较切合实际吧。
总之,我就是堵着一口气!凭什么池白浩要我别回来工作我就不回来?我做甚么要听他的?虽然之前决定离开,但他这么一说我突然不乐意走人了。我要回来就回来,他哪里管的着?
我还就是要回来!哪怕被苏禽兽扣了年假和月奖金。就是要回来工作,哪怕被苏禽兽要求顶上调职的Pearlee做比之前繁复很多的……工作!
不晓得为什么,原本‘人满为患’的写字格子间突然空出了好多位置,很多原本在这里上班的人,都再也没有来了。这样的工作氛围,不得不说,很……冷感。
但我一句话也没有多问。
于是
这几天一直和之前做我这份工作的Pearlee 姐在交接,许多事情忙得我头昏脑胀,往电脑里输资料,每天有数不尽的文稿要编排,最棘手的就是,按苏禽兽的说法就是,“顺便还要构思一下下个季度的项目课题。”
这个时候我体会到了,与人斗,其乐无穷,和自己斗
……苦不堪言啊
可是一想到自己这样的做法既骨气又风范,心里总算好受一些。
况且,还有原本每天都送到家里的那些外卖,现在都改在中午送到了DUM。
于是余下的一伙人就总喜欢在上班期间拿这个说事。
“呀哈!四宝啊,瞧你每天都有人送这些上好的汤食,清清淡淡的还特别好吃,你让我们这些每天吃公司食堂的人情何以堪啊?”
“就是就是。老实招了吧,到底是谁送来的?”
“那还用猜,一定是邱晨,邱晨啦!”陶乐美一副当事人口吻,煞有其事地说道,“你们没注意到哦,邱晨每天晚上下班都送四宝回去……啊!”
“那天只是他加班,顺路载我一程而已。”
“之后每天送来的花束呢?也只是顺便?”
“……”我盯着那捧色泽鲜艳的风信子百合花金鱼草,这个……或许真的是也不一定。
“没话说了吧。”陶乐美神清气爽,“四宝啊,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体质?怎么尽吸引这些社会精英了?”
“……”
我百口莫辩,一笑而过。和生活较劲,认真就你就输了。和八卦较劲,蛋锭你就是赢家。至于上次邱晨临走前抛下的问题……我想我也有答案了。
好不容易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