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机:好嘞。
出租车一个急转弯就消失在夜色中。
第14场
回到家,赵丽华的心情依然格外沉重。只简单地弄了个菜,
王涛(看着阴沉着脸的妻子):谁惹你了,这么对我们爷俩。
赵丽华:有吃就吃得了,问啥呀,不吃下去,烦着呢。
王涛:总得说说呀,要不谁吃得下呀。
女儿(王倩看着爸爸):爸,你就凑合吃吧,我妈真的不高兴了。
王涛:我不吃了,吃了也不消化。(说完王涛离开饭桌。)
赵丽华(看着丈夫的背影,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就来到丈夫身边坐下。心情沉重地):老公,晓婉她,她……
王涛(不解地看着妻子):她怎么了?不是出去玩了吗?怎么想起她来了?
赵丽华:她得了肝癌,已经是晚期了,怕是没多长时间了。今天我去看她了,那么憔悴,看了让人揪心,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脆弱。
王涛:我说吗,你还记得她走时我就觉得她脸色不好,怎么发病的?现在住在哪家医院了?
赵丽华:在上海发病的。现在在家。她不接受治疗。
王涛(不无感慨地):哎!人呢,这辈子要是能健健康康的活着,真就是福了。
赵丽华:对不起,今晚我不是有意的,我实在没心情,要不我再给你炒个菜去?
王涛(拉起妻子回到餐桌前,):没事。你看,说出来大家不就没事了,走,吃饭去。(女儿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们)
王涛(在女儿身边坐下):快吃吧,倩倩还有半年就高考了吧,是不是得抓紧时间了。
女儿(没理爸爸的话,到是像没看够热闹似地瞧着他们俩):这么快就合好了?真没劲。
王涛:你懂什么,我们那叫,忍为上,和为贵。学着点。
赵丽华看着这一老一小,心里也平稳了好多。她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地往下吞咽着饭菜。
第15场
睡觉时,赵丽华躺在丈夫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丈夫
赵丽华:老公,我怕,真的好怕,我失去晓婉,更怕以后有什么事发生在我们身上。
王涛:丽华呀,你得学学晓婉。人总有一死,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死之前你从来没做过让他人和自己欣慰的事。再说,有你这么傻的吗,干吗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安。活着就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别总是想没用的。对了,以后你要忙了,是不是得经常去看晓婉?多陪陪她吧。
赵丽华:是,老公。你说海明咋那样呀,今天我们俩一起去的晓婉家。他的悲哀已经远远超越了同学和朋友的底线。让人看了真不舒服,出来后我和他吵起来了。
王涛(看着自己的妻子):为什么?他说什么了吗?
赵丽华:是呀,他不仅一往情深地盯着晓婉,还要求景治允许他随时可以去看晓婉。景治也窝囊,还真答应了。
王涛:哎,也难为景治了,他指不定心里有多难受呢。可有什么办法?他不计较,完全是看在妻子将不久于人世的原故。海明也不容易,追求了这么多年还是一无所获。也是情有可原。我说,人家的事你少插嘴。只要有时间多多陪晓婉也算为你们的友谊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让她安静地走,这是你应该做的。
赵丽华(点头):谢谢老公,我只是看海明那样替景治难过。不过你说的对,以后我不管了,只去陪晓婉。
这一夜赵丽华反到睡得很香。
第15场
海明急忙掉转车头来到他们经常约会的酒吧。他要了杯水在老地方坐下,四下环顾着,此时的酒吧气氛十分热烈,台上的表演淋漓尽致,台下的叫喊声更是疯狂到了极点,喧嚣应该是酒吧的代名词,海明麻木的看着疯狂的人们。这时孙郎秀来了,她还是一身牛仔装的站在海明面前。他看着这个活力四溢的女孩,竟不知如何是好地说,
海明:穿这么少不冷吗?
孙郎秀(在海明眼前转了个圈坐下来):你看见我身上哪个部位透出冷空气了?
海明(点点头笑了):取消约会不会影响工作
孙郎秀(耸耸肩):工作不会影响,但可能要影响到我的终身幸福。
海明:噢,相亲!不会吧!你这么优秀的女孩还要靠这种手段吗?
孙郎秀(一脸的不在意样):你在笑我?不过我不介意,交友的方式有很多,只要能交到好朋友又何必在意方式呐,比如你我的相识。
海明:对不起,我是觉得……嗨,不说了,真的没事?
孙郎秀(还是一脸的不在意样):我想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既使去了也没用。还是说你吧,又怎么了?
海明(无助):我嘛,好烦。
孙郎秀:烦?烦什么?是为工作而烦?还是为情而烦?
海明(看看她):她,她回来了,而且,而且——
孙郎秀:而且什么呀,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费劲?你的那个她不是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让你这么难受?
海明:她,她患了癌症而且是晚期。
孙郎秀:(多少有些不相信)什么?这是真的吗?
海明:(点点头)可她拒绝任何治疗。她的丈夫只会哀声叹气,拿不出任何办法。我也劝不了她。这才多长时间没见,都没个人样了,真让人心痛。
孙郎秀:怎么说病就病了?这病它也不是一天得的呀,之前一点没发现?
海明(一脸愁容):是呀,那么鲜活的一个人,转眼就如同凋凌的枯叶。我算什么?眼看着心爱的女人在那受罪,却什么忙也帮不上。我还是男人吗?我恨自己,怎么早就没看出来她是个病人,要是早发现也不至于有今天。(刚才还兴致勃勃地和孙郎秀调侃的海明,一说起黄晓婉眼里浸满了泪水。孙郎秀望着眼前这个感情丰富,神经又极为脆弱的男人,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唉,原以为我们这样就可以长久相守下去。现在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海明的表情越发沮丧起来。)
孙郎秀:我说老哥,你也别太伤心了。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该冷静地想想看有什么样办法可以补救。你这样能解决什么问题?更何况生老病死是人世间常事。人本来就是带着悲声来又带着悲声去的。我看黄晓婉倒是个让人敬佩的女人。有头脑、有思想、有个性。生与死早已左右不了她的身心。你们这些男人包括她的丈夫都不配爱她。(那既是安慰又是教训的话语直撞海明心底。)
海明(语气明显有些气愤):理是这个理。可我们毕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动物。面对你的至亲、至爱将赴死神之约,你还会这么冷静?滑稽!说了你也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向是冷血。
孙郎秀毕竟是孙郎秀。她见海明又气又悲的样子,心就软了下来。于是,她放弃了自己的观点。一边柔声细语地安抚海明;一边在想(画外音):黄晓婉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也是个有福气的女人,身边有这么两个优秀的男人为她喜为她悲,可惜她没福消化。我这辈子要是有一个这样的男人陪伴着就心满意足了。
海明今天的心情确实糟透了,只顾一个人喝酒,孙郎秀看在眼里却无计可施,海明双目紧闭,静静地坐在那儿不愿说一句话。孙郎秀知道,她今天赴约是个错误。便起身悄悄地离开了酒吧。
第16场
夜已经深了,刘放睡不着稍稍走进书房,他坐在椅子上,泪流满面,他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突然他面向东方跪在地上,自语,
刘放:(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观音菩萨,如果能把我的受命借给母亲二十年,我愿从此皈依佛门。(他就那样长跪不起。)
第17场
风是吃过早饭,黄晓婉精神了好多,她来到书房,坐在桌前拿出笔和纸写着什么,
刘放:(趴在门口)妈,您干嘛呢?
黄晓婉(笑笑):写点东西,一会就好。
刘放:我可以陪您吗?
黄晓婉:一会儿给你看。
刘放:那好吧。(说着关严门)
这时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她拿起电话,(画面一分为二)
黄晓婉:喂,您好!
姜笑:好,你好吗?在哪儿呀,短信收到了,谢谢你过年时还能想到我。
黄晓婉:我已经回来了,在家,我还行。
姜笑:怎么听起来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病了吗?
黄晓婉:可能是累了吧。
姜笑:能见一面吗?
黄晓婉:怕是不行,我得休息一段时间,这次出去玩累坏了。
姜笑:噢,那,哪天再说吧,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聊聊。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黄晓婉:谢谢,不用了,过些天就没事了,没事我先挂了。
还没等姜笑说话黄晓婉已经挂断电话。她看着电话屏幕,脑子里闪现出姜笑不解的神情,脸略过一丝哀愁,她长长舒了口气,又写起来。(请镜头跟着她的笔走)《假如生命可以从重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