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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晓婉:书记。
陈清平:都安排好了?
黄晓婉:哪能那么快呀,明天得去买木料,还有瓷砖什么的,麻烦死人了。
陈清平:收拾房子最累人了。
黄晓婉:可不是,昨天我还向厂里借了车,可能还得用几次。
陈清平:这回你就不怕影响科里的考核了。
黄晓婉:我也是没办法,景治他根本不认识学校那些人。就得我出头,再说了收拾房子我连车都借不出来,说出去也让人笑我呀。至于考核,我会把影响降到最低线,实在不行,就不弄了呗,反正也不是总有这种事。
陈清平:这人呢,谁都免不了俗。空也得会钻。
黄晓婉:我本身就是俗人一个嘛,不可能免的。
一句话让陈清平和小平都笑了。
第11场
黄晓婉家的装修进行的很顺利,画面可以交替出现装修进程和工人忙碌的情景,白天刘景治时常出现在现场,黄晓婉偶尔带着车购物情景,后面也可以考虑用点叠加的快镜头,最后定格在黄晓婉和刘景治验收的情景。
工人1:大姐,可累坏我们了,你看看满不满意。
黄晓婉随便转着手也到处摸摸,敲敲,工人有点紧张的跟在身后,生怕黄晓婉吱声。走了一转,黄晓婉转过身来对工人说,
黄晓婉:除了衣柜门那儿有点不合意外基本还行,你们也辛苦了,给这是工钱。(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钱包)
工人1:数着钱,谢谢你,我以为你还不得怎么挑捡我们呢。
黄晓婉:说是那么说,大至上让我过得去,我是不会难为你们的,你们也不容易。
工人1:那是的,谢谢了,大姐你看看还少不少啥,如果没少啥我们就走了。
黄晓婉:留下个联系电话吧,以后要是谁再找装修的我好推荐你们。
工人1:(乐不可支,忙拿出纸来写下电话号码)谢谢大姐,你真是好人。
黄晓婉:只要你们能诚实待人,就不应该愁没活干。
工人1:是,我记住大姐的话了,那我走了。
黄晓婉:那我就不送了。
第12场
送走工人后,刘景治问妻子,
刘景治:你还真想和他们保持联系呀?
黄晓婉:如果有可能帮到他们也不错,但我留下电话最主要的目的是怕日后再杳出哪儿有毛病怕找不到他们。
刘景治:你心眼还怪不少的。
黄晓婉:学呗,学好不容易,学这些我是无师自通。对了,明天咱就去看床和要添置的东西,都看好了,我就找车拉回来。哎,这下好了,终于算是完事了。
刘景治十分爱惜地看着精明能干的妻子,他是那么爱自己的妻子。黄晓婉一回头见丈夫正愣愣地看着自己,便走过去,
黄晓婉:干嘛呢?我哪儿不对了吗?(刘景治摇摇头,然后一下抱起妻子,在她耳边说)
刘景治:亲爱的,我爱你,爱你。
黄晓婉(吃惊地):你发什么神经呀,快放我下来。
刘景治:不放,就不放。
黄晓婉脸上荡起幸福的笑脸。
第13场
十一前,厂团委在某舞厅联欢,黄晓婉,工会主席,厂办主任及厂领导都被邀请参加。陈清平等人还是第一次走进舞厅。姜笑平时偶尔在工会组织的舞会上露面,但陈清平确实是不会跳,每次工会和团委组织这种活动,他都不参加,但是今天没办法是黄晓婉说他是脱离群众,是官僚,他才不得不来,他坐在角落里,看着在闪烁霓虹灯下翩翩起舞的人们,他实在提不起气。此时黄晓婉正和姜笑在跳舞。
姜笑:你是怎么把书记弄来的,这不是让他来受罪吗?
黄晓婉:我只是想让他感受一下生活不是每天都那么紧蹦着的,应该适时放松自己。
姜笑:他和你不是一代人,他没有你的生活观。
黄晓婉看了一眼孤单坐在暗影下的陈清平是那么落寞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姜笑:你看什么呢?
黄晓婉:我在看书记,我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
姜笑:下次千万别再让他来了。一会去看看他。
黄晓婉:好的。
一曲过后,黄晓婉坐到陈清平身边。
陈清平:你不去跳过来干嘛?
黄晓婉:是我把您拉来的总得请您跳一曲吧。
陈清平:我哪儿会跳那个。(说话时头摇的跟拔楞鼓似的,黄晓婉不仅笑了起来)你笑什么呀。我确实不会。
黄晓婉:跳舞不是书记的天敌,恰恰相反您应该会跳才对,这是联系群众,增进感情的最好途径。
陈清平(不解地看着她):这个理论不适合我,我想我还是走的好,在这儿你也玩不好,这样,你告诉姜厂长我先回去,这音乐让我头疼。
黄晓婉:那我陪您回去。
陈清平:你陪我回哪儿?我要先回家,你去玩吧,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别陪在我身边。
黄晓婉:您不舒服了?
陈清平:都是这音乐让我心脏不舒服。(说着就往外走,黄晓婉送他到门口)
黄晓婉:您真的没事吧?(陈清平头都没回,摆摆手,径自往前走)那我就不送您了。
陈清平:(仍然没有停下脚步)你快回去玩吧。
就在黄晓婉转身时,姜笑走过来,
姜笑:书记走了?
黄晓婉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姜笑(看着她):怎么了?
黄晓婉:我突然发现我太自以为了。怎么就不考虑人家的感受,非拉他来干什么呀?书记做了一辈子政工工作,他骨子里怕都是与时尚不相为伍的细胞,我怎么就想着要改变他呢?真是强人所难。
姜笑:你不是要想改变他,你不过是想让体验另一种生活乐趣,可惜书记他不懂的。(黄晓婉看了一眼姜笑,心想是那样吗?)走吧,我们去玩吧,既然来了就好好放松一下。
黄晓婉笑着看看姜笑,然后点点头俩人又滑入舞池。姜笑笑的那么开心,黄晓婉笑的那么会意。
第14场
时间快的很快,一转眼就来到春节,这时黄晓婉和刘景治正忙着办年货,因为今年他们家要大聚会,她哥和弟都已打过电话说很快会回来。昨晚她接到她哥的电话说他和晓涛一家今天上午就到,黄晓婉不仅请了假,还和单位要了面包车来接哥嫂和弟弟一家。这时,火车已经进站,黄晓婉正站在卧铺车箱外等待家人的出现。先下来是黄晓军。他手拎个皮箱,刘景治见状上前接过箱子,
黄晓婉(站在旁边):哥,都回来了吧?
黄晓军:晓婉,是,一会就都下来了,妈还好吧。
这时,就见黄晓涛穿着军装,抱着个小孩站在车门口,
黄晓婉(上前接过孩子):晓涛,你媳妇呢?
黄晓涛:在后面和嫂子在一起呢?
黄晓婉:(看着刚满周岁的孩子)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黄晓涛:我们得在北京换的车,就去了哥那儿。
这时黄晓婉的嫂子和一个看上去看率真的女人先后走下车。黄晓涛拉过那女人说,
黄晓涛:姐,这就是我的西北媳妇。(这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黄晓婉热情地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黄晓婉:欢迎弟妹和嫂子回家,快走吧,妈在家早就等急了。
一帮人拎着大包小裹的走出站台,来到面包车前。司机一见黄晓婉他们走过来已经下车打开车门等着。
黄晓婉:小张不好意思,这是我哥和我弟。
司机:上前和他们分别握了下手,都回来了,科长,那咱们就回家?
黄晓婉:是,回我妈家。
司机(关上车门):好嘞。
第15场
黄晓婉(把他们送到家门口,下车和她哥说):我下午单位有个会,就不进屋了,晚上回来再唠,景治你把哥他们快请进屋。
黄晓军:你忙去吧。
黄晓婉(来到嫂子和弟妹面前):我得先回单位,你们先去看妈吧。
俩个人同时说:你忙吧,没事的,谢谢人家司机。(黄晓婉笑着上了车。)
第16场
就在黄晓军,黄晓涛回来的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黄家也显得格外热闹。刘景治和黄晓婉的母亲在厨房做饭,两个儿媳妇站在旁边一边帮著打下手,一边和婆婆闲谈著。
黄晓军在陪刘放玩变形金钢,黄晓涛也坐在旁边,他闺女坐在身上。黄晓婉按着北方习俗正在换新床单,窗帘和台布。终于,一家人坐到了饭桌上。
黄晓军:妈,今年是我们黄家人最全的一年,在过去的那些年我们忙忙活活的,没少让您操心,儿子和媳妇敬您一杯。
黄晓婉:搞种族歧视呀,儿子敬酒就把女儿扔一边。
黄母(乐的嘴都合不上了):你不是总在身边吗?我儿子们都不在身边。
黄晓涛:这第一杯还是一家人一起喝吧。
黄母(放下杯子):快点吃菜。
郑怀玉:晓婉不如你们调来北京,这样大家就能经常见面,也能相互照顾一下。
这句话让在座的人都有点吃惊,还是黄晓军先反应过来,接过话说,
黄晓军:就是,景治可以去大学继续教书,晓婉不行就让你嫂子帮忙找个中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