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景治:(哭笑不得,他拉过孩子说)小放,这个上课时绝对不许吃,听着了吗?
刘放:噢。我下课能吃吧。
刘景治:最好在没人的地方吃,要不让同学告诉老师你就得被批评。
刘放背着书包蹶达蹶达的走向学校,刘景治及岳母和所有家长一样站在原地迟迟不肯离去——
第3场
就在孩子上学的第二天黄晓婉从北京回来了,刘景治没课也在家。他正在看书时,听到敲门声就起身开门,黄母在看电视根本没听到动静。
刘景治(开门一看,妻子一脸倦容的站在门口):晓婉,你回来怎么不来个电话我好去接你呀?(接过妻子手里的包)
黄晓婉:没有,也没带什么不用接的。
刘景治(一手拎着包,一手揽着妻子的腰):累坏了吧?
黄晓婉:(笑笑)还行,妈呢?儿子上学了?
刘景治:妈看电视呢,儿子已经上学两天了。
黄晓婉(走到母亲房间):妈。
黄母:晓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黄晓婉:我进屋你都没听见?
黄母:我正全神贯注地看电视呢。怎么样看见你哥嫂了吗?
黄晓婉:看见了,还在他们家住了一宿呢?
黄母(兴奋地):咋样,你嫂子人咋样?
黄晓婉:这个是贤良淑德型的,在教育部工作。他们是在日本学习时认识的,人不错。他们家是两室一厅,有七八十米吧,都装修了,不错的。
黄母:不对呀,你哥的房子没那么大呀。
黄晓婉:他们住的是我嫂子单位分的房。
黄母:他们说春节回来了?那咱们是不是也得准备一下呀。
黄晓婉:是呀,我哥说把晓涛也找回来,好好热闹一下。
刘景治:好呀,咱家都多少年没聚到一起了。
黄母(高兴):那太好了。
黄晓婉:妈,我也想把咱这房子装修一下,要不太寒酸了。
黄母:那多费事呀。就这样吧,他们还能笑话咱们。
黄晓婉:不是的,总得有个新样子吧,他们大老远的回来,看到家里这么晦暗,会不好受的,等到我找到工人后您就带小放去我们家住,一个月左右就应该能装好,钱我出。
黄母(环顾一下):用你钱干嘛,我留钱也没用,那你就联系吧,用多少钱我自己有。
黄晓婉:行,听你的。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中午,刘景治给孩子准备午饭,黄晓婉还陪母亲说话。这时她的儿子回来了。
黄晓婉:儿子呀,(说着黄晓婉跑出屋子抱住孩子就亲。)
刘放:妈妈你给我带什么好吃了?
黄晓婉(假装生气):想我没有?不想就没有。
刘放:想了?想了老长老长了。
黄晓婉(被儿子的表情逗乐了,她幸福地搂着儿子走进母亲房间):你自己看舅舅给你买啥了。
刘放挣脱母亲直奔床边的包去了,他拿出来的是一个大型变型金刚,孩子乐得合不拢嘴,他又从包里拿出一些小玩具。
刘放:都是舅舅买的,那你买啥了?
黄晓婉(看看母亲,俩人不约而同笑了):你还想要啥呀,吃的在这儿。(刘放放下玩具又跑到姥姥的床上吃起果脯)
第4场
黄晓婉第二天就上班了,她到时小平已经把屋子打扫完了,水也打回来了。
黄晓婉:小平,你好呀。
小平:科长,你回来了,这么快?
黄晓婉(笑着):完事就回来了,给,这是北京特产,也没给你带什么。
小平:这就很好,谢谢科长。
黄晓婉:厂子没事吧。
小平:好像有,应该是领导之间,我也只是听他们瞎说的,说不准。你不过去看看书记吗?
黄晓婉点点头走出办公室。
第5场
黄晓婉推开陈清平办公室的门时陈清平不知道在低头写什么。
黄晓婉:书记您好。
陈清平:(抬头)晓婉,我估摸著这两天你该回来了,怎么样北京之行。
黄晓婉:我那篇论文获得优秀论文奖,我也被吸收为会员。还不错吧,收获不小,也学到不少。
陈清平:那就好,不须此行就好。
黄晓婉:我向您汇报一下吧。
陈清平:不急,不急,我手头有点事,等我弄完了再说吧。
黄晓婉:厂里没什么事吧?
陈清平:没有,都还好。
黄晓婉心里想:书记不肯和我说,证明有事也是领导之间有分歧,不是厂里有什么决策性的工作。她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和书记谈着自己的感受,这时组织科长敲门进来,黄晓婉起身告迟走出书记的办公室。她来到厂办,
高新(正在和同事们说笑,一见黄晓婉进来,她站起身来,)啥时回来的?
黄晓婉:今天刚上班,你忙吗?
高新(明白黄晓婉的意思随她走出来,)一会我去找你。
黄晓婉: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黄晓婉相信她的小干事不会说谎,书记不肯和她说,可能有些事是说不出口的,所以要知道发生什么了,只有找高新,她知道高新会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6场
黄晓婉落寞的回到办公室,
小平:书记没和你说什么?
黄晓婉无力的摇摇头,小平却点点头,她没再吱声,而是低头忙自己的事,这时,高新进来了,她一看小平在就打着哈哈,
高新:还是你们这儿清静。
小平:高主任您坐,科长我到车间收集这期板报资料了。(说完她起身走出办公室)
高新:(看着走出去的小平)这孩子真懂事。
黄晓婉:是,很有眼利件,从不多嘴。
高新:我手下咋就找不出一个这样的。
黄晓婉:这几天厂里发生什么事了?
高新:书记和厂长在班子会上就二车间分家之事有点分歧,争执不下。然后,前天姜厂长又放走一批质量有点问题的齿轮,不知道咋让书记知道了,两人又吵了几句。
黄晓婉:厂里都知道吗?
高新:咱厂你还不知道,好事没人传,这种那传的比台风还快。所以这两天气氛也比较紧张。也不奇怪,任何一个单位党政一把手没有合的,他们合作了两年多已经不容易了。如果有一个可以认管到还好,两个谁都不怕谁,这就是麻烦的开始。国企之所以难搞这兴许是其中原因之一。
黄晓婉:(点点头)姜厂长怎么样?
高新:我看他也气鼓鼓的,我也没法劝,再说这也不是咱能劝的呀。老实点别让他找着我的不是就行了。
黄晓婉已经没有心思再听高新说的任何话,她无心地应酬着高新,然后她说,
黄晓婉:书记,(她已经叫惯了,高新也不在意)我应该去咱车间看看,你先回去吧。
高新:你去干啥,少凑热闹吧。
黄晓婉没有听高新的话而是笑着走出办公室,高新只好跟着出来。就在黄晓婉走到楼门口时,姜笑从外面进来,他一见黄晓婉便停住脚步,黄晓婉也站下看着有些悴憔厂长,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关心,有同情,更有几分难过。
姜笑:回来了。
黄晓婉(点点头):是,你好吗?
姜笑(一脸的无奈):有时间我们谈谈。晚上吧,上班时不方便。(黄晓婉仍然是点点头,没说话)那晚上下班在上次的那家饭店见。(黄晓婉还是点点头,然后各走各的。)
黄晓婉慢慢的低着头往二车间走,这段路她是那么熟悉,但是今天走起来却是那么的长。她心里十分清楚厂长约她出去完全是无奈之举,因为她不在是厂行政的人了,她不在归厂长领导,如果他们再大大方方的在办公室里谈事,对谁都不利,所以,姜笑完全是为她着想。其实经过这两年的接触,她觉得姜笑无论从哪方面说都不错,唯有做事过于慎重,或者说工作中缺乏开拓性,很多人都认为他是老好人。其实他是过于善良,把人都想的很好,但是现实往往不是那样的。
第7场
下班后他们先后来到约定地点,
姜笑:(笑着,那笑简直太难看了)今天得给你接风洗尘。其它事不谈也罢。
黄晓婉:好呀,不过还是公私兼顾的好。
姜笑:(一招手,服务员走过来)吃点啥自己点,服务员你给介绍一下你们这里今天的特菜是什么。
黄晓婉(挥挥手):不用,简单点就行,这几天太累了,吃不下,嗯,就来个家常豆腐,水煮肉片,然后再来个凉菜就行了。
姜笑:行,听你的,你给我们拿两瓶啤酒。(服务生走了,)哎,这次去北京又转了转?
黄晓婉:是呀,我哥哥在北京,他陪我玩了一天。
姜笑:看出来了,你这几天过的不错。
黄晓婉:我也看出来了,你这几天过的不怎么样。
姜笑:有嘛?我很好的。
黄晓婉:你刚刚的笑让我心酸,我知道有很多事你是无助,也是无奈的,说出来吧,那样会好些。
姜笑:是呀,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笑的那么难受,何况看的人了。一言难尽呀。你说什么事怎么就没有个两全之策呢?
黄晓婉笑了。
姜笑:你笑我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