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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把有关墙索卫的资料全都删除掉,重新整理了一份脉络清晰的走私资料,矛头直指陈述红,至于与石曹凌相关的,当然尽可能避重就轻了。做好这一切,正想打电话约秘烝;芳,茹滢颖敲门进来说有一个人非要见你不可,问他是什么人却含含糊糊的不肯说。莫默无心理会其他的事,挥手叫茹滢颖想法打发他走人。
茹滢颖应声出去,可没多久又敲门进来,关上门,郑重地道:“秘书长,那人说他是隋总的好朋友,隋总有东西托他交给你!”
莫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心想:“不会这么巧吧?难道真是送录像带来的?”听得茹滢颖重复了一遍,如梦初醒,慌忙叫茹滢颖把那人带进来。茹滢颖刚刚走出去,心里觉得放心不下,生怕稍稍迟了来人会忽然消失,急切地起身迎出办公室。刚走出门口半步,便见茹滢颖带着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人走了过来,遂停下脚步微笑相迎。
中年人看见站在门口的莫默,毫不迟疑地快步上前握住莫默的手道:“你好,莫兄弟!终于见到你了。”
莫默打量着他:“您是……”
中年人微微一笑:“我叫苏乘岭。铭楠一定跟你说过我。”
莫默一下想了起来,惊喜地道:“原来是苏大哥!快请进!快请进!”亲热地招呼苏乘岭坐下,吩咐茹滢颖去泡一壶好茶来。回头看着苏乘岭问:“苏大哥您来汕蒙怎么不通知我?”
苏乘岭伤感地道:“前段时间我回马来西亚老家忙了两个月,根本不知道汕蒙这边发生的事,昨天晚上回到北京公司给铭楠打电话,才知道……”伤心地抹了抹潮湿的眼睛,“于是我立即赶了过来。”弯腰从行李包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盒子,抚摸了会,递给莫默,道,“这是铭楠托付给我的。他说:万一哪一天他出了事,就交给你。否则就让我永远替他封存起来。”
莫默颤抖着手接过,迫不及待地撕掉封条,打开盒子,果然,里面有一盒录像带。悲喜交集地拿了起来,接着发现下面还有一本日记簿。翻开来一看,居然是隋铭楠亲笔书写的发现陈述红强奸宇琳泠的详细经过,还按了手印。心下叹息隋铭楠不该做事做在后头,如果早点交出来,何至于送掉性命?定下心神,匆匆看了一遍。文末说另一个目击证人叫佟靖世,是北京韬和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还说日记本封底塑胶袋里有一份毛湃湃见证记录。莫默惊喜连连,已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得获强有力证据的激动心情,愣了好一会才懂得去看毛湃湃的见证记录,翻开封底,果然看见塑胶袋里有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资料,忙拿出来看,见毛湃湃也详细记录了发现陈述红强奸宇琳泠的前后经过,心道:“真是苍天有眼啊,陈述红,是老天安排好一切要揭开你的真面目!是你的报应!不是我故意对不起你!”
苏乘岭见莫默悲喜交加的样子,顾不上喝茹滢颖端进来的清香扑鼻的绿茶,关切地问:“莫兄弟,怎么啦?”
莫默说没什么,然后意味深长地道:“又一场暴风雨要来了!”
第四十五章 突然死亡
正如刘先生所说,石曹凌果然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送资料给莫默后的第二天,便扔下偌大的产业和赛天宫失踪了,好像世界上从来没有这个人似的。虽然事先他有跟莫默说过要去加拿大,可谁知道会不会是他的烟幕弹呢?
石曹凌失踪后的第三天晚上,莫默带着宇琳泠秘密约见了秘烝;芳,把石曹凌的资料和苏乘岭送来的录像带、目击记录等都交给了她,然后郑重介绍了苦主宇琳泠。秘烝;芳高兴极了,直赞叹莫默神通广大,说有了这些重要的证据,破获国信集团洪圣集团走私案和陈述红杀人强奸案的事指日可待,保证可以把陈述红的真实面目分毫不落地给揭开来。
莫默自然相信秘烝;芳,否则就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托付于她。同样,秘烝;芳也是信赖莫默的,要不然也不敢轻易相信莫默的资料,在她数十年的纪委书记生涯中,不知见过多少策划周密的假人证假物证,好几次都被狡猾的罪犯牵着鼻子走了好远好久,对莫默自然没有这样的顾虑。两人便这样推心置腹地互相信任着,好像并没有什么理由,赖以维系的,仅仅是一双慧眼。但,这已足够了。
从秘烝;芳家里出来,莫默脚步轻快无比,浑身前所未有的轻松,开心地跟宇琳泠开着玩笑。宇琳泠好久没看见莫默灿烂的笑脸了,挽着莫默快乐无比。回到宿舍,温情如水地傍着莫默坐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地说着勾魂夺魄的情话。莫默受不了了,赶忙警告道:“现在我精神亢奋,奉劝你不要惹我,否则……哼哼!”
宇琳泠噘噘嘴,好像在说:“怎样?我才不怕你呢。”
莫默见宇琳泠娇婉婉且又楚楚动人的气韵神态,自是爱怜无限,不忍侵犯于她,又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只好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宇琳泠把耳朵贴在莫默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嘴里认真地数着。也不知她是怎么数的,居然说莫默心跳每分钟三百三十三下。莫默说跳那么快还不跳到天上去?宇琳泠笑着说就是啊,我们的心真的都跳到天上去了。沉默了会儿,忽然扑哧笑了,笑得很开心,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莫默好奇地问笑什么?宇琳泠羞涩着脸不肯回答,心虚地撒着娇要莫默讲故事。莫默兴致正高,便把前些天怪诞的梦境稍稍修改了一下讲给宇琳泠听。宇琳泠何曾听过这么奇异的事了?连声追问是虚构还是真实的?世上真的有赛天宫么?莫默说你没听说过远华的红楼吗?既然有远华红楼这样荒淫的所在,为什么不会有赛天宫。宇琳泠想想也是,忽然想到一个事情的关键,醋劲冲天地追问是不是去过赛天宫了?否则怎么知道得那么详细?要莫默老实交待。莫默果真有够老实的,一一交待无遗。宇琳泠见莫默说得认真,反而不信,直说莫默是吹牛。莫默微微一笑,也不辩解,暗暗想:如果真的像梦中一样把她们聚在赛天宫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宇琳泠冥想了一会,忽然感慨地说好感谢网络的帮忙,要不然就碰不到莫哥哥了,那该是一生的憾事,然后有些不解地问怎么别人都说网络上没有爱情,到处都是欺骗呢?莫默微笑说不关网络的事,网络也只是提供人们交往的一种方式一种途径而已,真正的根源在于人自己,要么没有勇气说真话,要不就是没有勇气相信别人,反而把各种劣根性表现无遗。
正说着,秦思成来电话了,苦恼非常地说叶莞心把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发票、公章、财务章、账簿全都卷到深圳去了,现在公司基本上停止了运营。莫默听了对宇琳泠摇头苦笑说:“你瞧,又是一个没有勇气相信别人的人!又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劣根性!”
随即问秦思成详情。秦思成说自从上次你从中调停后,她先回了一趟深圳,前些天回来趁着我在外忙业务就不声不响地把东西卷走了,还擅自把员工给遣散了一大半,留下话说要我半年内把一百万全数退还给她。莫默听了很是不解,秦思成把所有家当都投进公司,破釜沉舟地与你共同奋斗,你叶莞心满口神的指示与人为善,现在居然善出这等蛮横的行为来,简直是不可理喻。没时间生气,想了想,建议秦思成采取筹备之初的运作方式,再挂靠在好朋友徐杰方公司那边,先把业务撑起来,找时间重新注册一个公司。至于叶莞心,看在是老朋友的份上,就别跟她计较了,毕竟,当初她也是相信你才千里迢迢抛夫别子到你公司来投资的,搞成现在这个局面,你秦思成也难脱其咎。话说完,生怕秦思成胡思乱想,举手看了一下时间,才十一点半,便叫他到夜色小区来,请他吃麻辣烫喝啤酒。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随意地吃东西喝啤酒,因此这番会面两人都很高兴。幸好这回有宇琳泠监控着,否则肯定又要像疯子似的乱溜乱玩。以前两个人混在一起开心的时候就是这样,有时玩得疯狂起来还夜不归宿,或者干脆扮失踪,一连几天让人找也找不到。
喝到下半夜两点,两人都喝得差不多了。这才在宇琳泠的命令下各自回家。
次日上午莫默开了一个上午的企业文化节筹备会。中午硬被陈述红叫去吃饭。饭局安排在陈述红的别墅里。今天她兴致很高,亲自下厨做菜,说要莫默见识见识她的厨艺。陈述红的厨艺果然不同凡响,吃得莫默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