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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想打这么简单,但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去说。
“呵呵,我不能去的,因为我去了就没他们的戏唱了。我可不想触众怒啊。”他看了我一眼后很臭屁的笑着说。他的眼睛很深邃,让人无法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笑的时候嘴角往上扬形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他说完了话,把下垂的头发往了撩了撩,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老实说,这家伙真的不难看,只是有点自大,完全不懂得中国乃是礼仪之邦,要做个谦谦君子才合国情。
“是喔,你真的很厉害,厉害到连上场打球都不敢。真是夜郎自大!”我有点挖苦的说,他的话真的很有水分的存在。我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下,虽然长得不矮可却也不很高,偏瘦的身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篮球高手。
“哇,帅!”这时,场上有一个帅帅的男生进了个回身球,然后优美的落地,他还没来得及回我的话,就为此而喊了出来。喊完就很神气的看着我说:“看到了吧,那个人就是我的朋友,物以类聚的道理你应该懂吧?由此你就不需怀疑我的打球技术了,更何况他还是我教的呢。”说完还斜眼看人,那神气的模样就仿佛刚刚进球的是他一样,很让人受不了。
“神气什么呢?又不是你进的球,如果真的厉害的话就打给我看啊!”也许太阳积在我身上的热气还没发泄完,我竟有点气愤。我一向对篮球打得好的人有特别的好感,感觉打篮球的人很健康。何况在球场追逐,多多少少会被人当成偶像吧。会有这种倾向,当然是因为我身体的关系,我的身体一向是我和家人头疼的主体。而他竟然完全不当回事的拿打篮球来开玩笑,我听了确实有些不舒服。
“唉,信不信由你了。”他叹了口气说。我不由奇怪的望向他,刚刚还满不在乎的他现在看着我,眼里既然有了丝忧郁。但发觉我在看他时就随即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不信他的话,就要大祸临头了。
“要我相信很容易,你上场打球。”我很干脆的说。
“人生苦短,你又何必那么执着呢?”他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使我吓了一跳——无缘无故的装什么忧郁啊?我立刻再一次把目光转向他,很是担心他会想不开什么的。却发现了他那深邃的眼里充满了忧郁,正很关心的看着我。见我望着他,又说:“执着很累也很苦的。”
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有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好把头顺势往后转了一下,发现夕阳把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在影子中,我的头靠着他的肩,很像一对情侣。“情侣”两个字一出现在我的脑海我的脸顷刻红了起来,“笨蛋,我怎么有这样的想法啊?”我在心里骂着自己,切断了那荒谬的想法。
像掩饰什么似的把头转了回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了那个进了个球的男孩拍着球往我们这边走来。不知怎的,我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我记忆里搜寻了一遍,脑海里就出现了这样一个画面:那是我小时候的事,那年我大概7岁。不记得是什么原因使我一个人站在公路的中央,一辆汽车正向我极速冲来,幼小的我全然不知危险。眼看着汽车就要撞到我了,一位大哥哥(当时是大哥哥,现在不知道了 )把我拦腰抱离了公路,保全了我的小命。当时他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了,只是他拿起球拍着走的背影却一直留在我心的深处,驱除不去。意识性的想在面前的打球男孩身上寻找当日的那一道身影,却发现那根心弦只是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就没了反应。这才明白许多的事物是无法取代的,如果执着要把过去的那份感觉找回来了,那么得到的就只有失望。不为别的,就因为自己早已在岁月的洗礼中改变了,但是却可以爱屋及鸟般引发出类似的好感。想到了这,我忽然明白了站在我身边的男孩为什么要叫我不要执着了,因为我刚刚的表现就是执着。
待打球男孩走进,看清楚了他的样子:短短的头发很配那张国字脸,一身宽宽的球服,穿着一双球鞋,看不出是什么品牌的。他先是对我笑了笑——笑容很阳光,然后转向他的朋友问:“阿生,这位是谁啊?蛮可爱的喔。”“原来他叫阿生”听了打球男孩的话,我望了阿生一眼,心在自言自语。听完打球男孩的话,我的脸又红了,真不可思议,竟然有人说我可爱,看来打球男孩也乱爱说笑的,真的是物以类聚。从来就没人赞过我可爱的,咋听之下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唔,你叫什么名字啊?”阿生也没有想到打球男孩会有这么一问,支唔了半天,不得已只能问我。说完又把下垂的头发往后撩了撩来掩饰尴尬,可能是因为常常做有了心得的缘故,他这个动作非常的自然和优美。
“你们叫我小丹就可以了。”我回答说。
“原来你们也是刚认识的呀?你们站得这么近,我还以为阿生在追你呢,不好意思喔。我叫子杰,很高兴认识你。”打球男孩由惊讶到悟然,然后就很直接的说了出来,表情看不出有一丝的做作。
子杰的一句话,说得我极窘,可又不好意思立刻走开,只好红着脸偷偷的移动了一下脚步,把我和阿生的距离拉远了一点点,然后抗议的说:“哪有啊!”就这三个字后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好了。但我可以发誓,在我站到这里来的时候确实不知道竟然站到了阿生的身边。
比起我来,阿生就坦然多了,一点异常都没有,很自然地对我说:“别理他,他这人就是爱胡说。”就在我刚要为阿生的解围而感动时,阿生又说出了一句可以让我愣半天的话。他像开玩笑般的问我,“不过,我确实有追你的打算喔。你看怎样啊?”
我愣了片刻,也慌了片刻,最后决定当玩笑话处理掉。于是便随着话接上很势利的说:“行!不过有3个条件。第一,你必须是篮球高手;第二,我要有一辈子让我花不完的钱;第三,我要你无论什么时候都得随传随到。这你做得到吗?”其实说实话,对于爱情我在向往里却有点害怕,看过了太多身边朋友的实例,觉得爱情太脆弱,很难维持,朋友分手时那伤心欲绝的样子足以彻底的粉碎了我对于爱情的憧憬。我不是勇敢的人,我习惯于那种自己可以预知的生活方式,而感情总是善变的,会给我带来许多的措手不及和伤害。所谓的真爱,大概就只能发生在那些热恋期还没结束就已经上了天堂的人的身上。我承认,我喜欢浪漫,可世界上浪漫的爱情故事的结局总是凄凉的。所以我认为,浪漫就算不等于凄美,也有凄美的成分在。因此,我并不想恋爱。
“哇,你那么专制啊!”子杰听了就大叫了起来,然后喃喃自语:“这样的女生要不得,真的要不得……”
“要不得就别要咯,这很简单啊。”我看着子杰说,见他那帅帅的脸上透着害怕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个不懂得隐藏自己的内心的人。
“要,怎么不要呢?不过得等过几年你还没有人要的话,那时你要求降低了我再要。”
阿生笑着说。
“做不到就做不到,你放心好了,就算到死那天我还没人要我的条件也是不会改变的,所以这辈子你别想了。”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不过含有点要别人知难而退的严肃。
“你放心,我会等啊。别的本事我没有,但是等待却是我的强项。”阿生很不在意的说。
“好啊,那你慢慢等喔,我要先走了。拜拜。”我白了阿生一眼,然后跟他们挥挥手就转身离开了。
夕阳在我的身后,把我的身影拉得长长的,看起来很孤单。迈着轻轻的脚步,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学校的大门走去。可就当我快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阿生和子杰追了上来,阿生跑到我的身边,边走边看着我说:“回家吗?一起走怎样?”
“顺路的话,无所谓。”我回答他。继续往前走。
“顺路啊,就这么说定了,一起走,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口渴,去买水!”阿生像是很高兴般,匆忙的丢下几句话,然后就闪身不见了。
看着阿生闪身不见的地方,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放弃了,走到树阴下去等。夕阳透过树的枝叶投射在地上的剪影闪闪烁烁的,很是美丽。子杰跟了上来对我说:“其实阿生不是和你同路的喔,他根本就不知道你走哪个方向,他只是想多和你聚会而已。”
“那又怎样?”对于子杰的直接我真的是反应不过来,不过我对于他的好感却多过阿生的,大概是因为他球打得厉害吧。
“真是傻瓜,这你都不懂?那不就是说阿生喜欢你了吗。”子杰又叫了起来,像尾巴被踩到了似的。看我的那眼神认定了我是个无药可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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