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动成果’的成绩如何了。在整个节目的构想和编排的过程中,阿生确实给了我不少意见,可每次见面都是匆匆谈几句正事,我就因为忙而离开了。至于家俊,他的电话依旧陆续打来,我自那次从他家出来就再没见过他了,每次的电话讲不到三句话就被我挂断了,心里颇为过意不去,可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劳累使我把这些事通通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什么阿生、什么家俊的,所有曾经困扰过我的问题我都不想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尽管我已经很懒得再动了,但为了避免被打扰,还是有气无力地掏出手机关了机扔在床上,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这是我所记得的当中睡着得最快的一次了。可惜好景不长,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在睡梦中听到“叮咚——叮咚——”的门铃声。我躺在床上根本就不想动,心里只希望外面的人会以为里面没人而离开。可是我错了,来人的耐心很好,大概过了5分钟后,门铃还是有节奏般“叮咚——叮咚——”的响着。不得已,我只能起来开门。
“谁啊?”门还未打开,我就已经不耐烦的出声询问。
“是我,家俊。”门打开后,我就看到了面带微笑的家俊出现在我的眼前。现在的他和二十多天前有很大的差别:他的脸色不再苍白;他的精神不再萎靡;他的眼眶也不再深陷。“我打你的手机关机,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了。”见到我,他解释着说。
“进来坐吧。”我没精神的说。本来见到家俊康复得那么快我应该很开心的,可今天他来得真不是时候。一个很困很累的人在睡着时被吵醒,我想无论是谁都不会开心的吧。
招待了家俊坐下后,我便回房间换掉睡衣。从床头拿起手机开机,发现才是下午1点而已——我还睡不到两个钟呢,家俊真的有些欠骂,我心中怏怏地想着。打着呵欠脚步轻浮地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连茶也懒得泡了,半闭着眼睛差点就睡着了。心中只有个念头:如果可以睡觉该是多美的一件事啊。至于家俊说话我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有的干脆用鼻音回答,于至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小丹,我是不是真的很讨厌啊?”家俊见我的样子会错了意,我听到他忽然这么问我。
“不,不是的。”这惊,我所有的精神都回来了,连忙坐直了身体,眼睛也完全张开慌乱地说。
“那你怎么对我说的话不理不睬的呢?我知道那天我爸爸太过分了,我真的很抱歉。”家俊说得小心翼翼,眼睛里的丝丝笑意又被忧愁取代了,精神也萎靡了不少。
“我早就不生气了,没事的,你也就别放在心上了。再说了,我现在是因为圣诞节的节目忙得太累了,所以没精神。”我苦笑了一下说。
“喔。”家俊释然了,脸上又开始有了笑意。
然后家俊就陆续找些话题来冲淡客厅里弥漫着的浓浓的尴尬,但因为彼此心中有了芥蒂,所以话谈得并不投机,因而我更觉得困乏难受。所幸家俊也没呆多久,大概20分钟后就告辞了。
第九章 最后
是日小寒,挂历已经在几天前换上新的了,这天刚好也是这个学期最后的一个星期天了。中午12点30分,我和晓云、小丽做家中坐着等阿生,他上午打电话来说下午要过来,大概是要到他爷爷那里看看,听他神秘的口气似乎还有东西要给我,可惜他始终都不肯说是什么。
时间就在等待中一点一点的走过,幸好还有晓云她们陪我,不然定要被闷死。等了好久都不见阿生的到来,反而是把家俊给等来了。在差不多快两点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阿生的手机,可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就在我要挂线的时候,一个女人接听了。“喂?”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我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忙乱的往显示屏可看,‘阿生’两个字很清楚的出现在显示屏上证实我没打错,可……“喂,阿生在吗?”我不安地问。
“阿生?”对方一阵错愕,然后恍然大悟地说:“你是说手机的主人啊,他受了伤,现在在医院 ,我是这里的护士,你是他什么人呢?方便过来看看吗?”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我的脑里‘轰’的一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暂时还不清楚,他还在急诊室里。”护士很有礼貌的回答。
在慌乱中,我口齿不清可总是还是问清楚是哪家医院,挂了电话后,我的脑里一片空白,只听得一片“嗡嗡”之声的当场发愣了起来。直至晓云来询问时才清醒过来,把电话听来的告诉他们。所幸晓云还算镇定,想了一下后便叫小丽留下来等子杰,而我和家俊3个人就匆忙赶往医院。
一路上的风很大,尽管晓云在走的时候拿了一件外套给我穿上,但我还是冷得发抖。到了医院,我如无头苍蝇般乱撞,遇到医生或护士就问阿生在哪?可惜没有一个人知道,晓云和家俊好不容易劝住了我。我那时随觉得家俊看我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不知是难过还是高兴,大概也是很矛盾。不过我都没去细想,当时我的心很乱且无助,根本就容不下任何事,更别说研究家俊的目光了。
正当我们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询问我,“请问你就是刚才打电话来的那位小姐吗?”一个大概27岁左右的漂亮护士走到我的面前问,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正是阿生的。
“是的,我是。阿生现在怎样了啊?”见到她我犹如在黑暗中看见了一丝光线,而慌乱的问。
“还不知道,他在急诊室还没出来。这是他的手机。”护士说着,把阿生的手机递给我。
我茫然地接过手机,一阵暖意从手机里透过我的手传向全身。我失神地望着走廊天花里的日光灯,眼前出现了一大片黑影,人也站不稳地往后摔。“小心,你怎么啦?啊,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啊?”我感觉有人扶住了我着急地问,一碰到我他就失声叫了起来。可惜我当时并没有任何的知觉,“急诊室——急诊室——”我的心里只有这三个字,“急诊室在哪里啊?”我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
“我带你们去。”护士说完,便先行带路,晓云和家俊扶着我在后面跟着。
到了急诊室门前,只见那扇门紧闭着,门上那盏亮着的灯虽然镶在白色的薄塑胶盒里,我我还是觉得特别刺眼。如果不是晓云和家俊拼命拉着我,我想我一定会冲过去撞开急诊室的门看看阿生怎么样了。
挣扎了好久,最后,我终于平静了下来。我真的很讨厌医院,虽然我知道我的讨厌很没道理,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就在医院里,我的奶奶永远离开了我;还是在医院里,我的爷爷也跟我诀别了;现在又是在医院里,阿生躺在急诊室……同样都是最亲的人都在医院离开了我,现在阿生会不会……不,他一定不会的,一定……
坐在长椅等待的那一段时间里,我听见了晓云和护士的谈话。护士说,阿生是在腹部被刺了一刀,伤口很深,送到医院来的时候满身是血,样子可怕极了。晓云又问可知阿生是如果受伤的?护士并不敢确定,说是听送阿生来的人说,阿生是为了帮助一个被抢劫的人而被歹徒刺伤的。“喔,对了。那个病人刚刚在昏迷的时候,嘴里不停的叫着要一本书,我从他身上的包里找到了这本叫〈飘逝〉的书,只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护士最后说,并从椅子的最右边拿出了那本书递给我。
我呆呆接了过来看着眼前那本书,眼泪更加无助的流了下来,脑海中出项一个画面:阿生躺在救护架上,浑身是血,一动也不动的,仿佛死了一般。这个画面让我害怕极了而紧紧地抓住了一个人的手不敢放松,仿佛那就是阿生的手。后来晓云告诉我说,那是家俊的手,他当时什么反应都没有,就是静静地看着我,眼里有很深的怜惜。
终于!我不知道那是过了对久。急诊室上面的那盏灯灭了,随着门也打开了,阿生躺在病床上缓缓地被推了出来,他就那样很安静的躺着,一动都不动。
“阿生。”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只见阿生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犹如睡着班的宁静,像个赌气的孩子,任我怎么叫他都不理。我刚止住的眼泪又刷地流了出来,想停止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医生,他怎么样了?”晓云也跟在我的后面走上来问。
“他暂时没什么危险了。只是他的伤口太深,肠子差点就切断了。三天内能醒来就没事,如果三天还没有醒的话,恐怕……”医生解下口罩,脸色沉重地说。
“那……”我一开口,就觉得眼前一黑,一下子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我醒来的时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