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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快、这么猛。刚刚还是夕阳斜挂的天空,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就完全走样,清晰的景物开始在雨中模糊。雨点打在路边的树的叶子上,树叶很有旋律的跳动着;路边那张着嘴呼气的流浪狗已经躺到了屋檐下,“汪汪”的叫着,用它最热忱的方式来迎接这场大雨;路上的行人更加少了,连路边摊也都奇迹般的消失了,只有偶尔一两辆汽车经过——没人会愿意在这样的天气下出来。
“阿生是不会来的了。”看着雨我这样想。心灵空前的宁静,思绪极快地转动着,没有快乐也没有悲伤,就只是天马行空的转动着很宁静。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吧。
思想遨游着,偶尔会有某些灵感一闪而过,捕捉到了,我就懂得了多些,捕捉不到,再去回想也是枉然。或许,这也是我成长的一种方式。
喜欢听雨大概是小时候残留下来的感觉吧,记得小时候下雨天的时候那雨声总能让我安详的入睡。希望雨能够下得久些,因为很久都没听到雨声,连那感觉都觉得有些奢侈了;希望雨能够下得久些,能把地上的暑气都带走,留给人们一个清爽、舒服的夜晚;希望雨能够下得久些,是因为试过了久旱后第一场雨下得少的感觉,那温温的地面呼呼的冒着热气,大气都在那一刹那停止了流动,就算奢侈的有风吹过,也是温热得让人讨厌的。
晓云和小丽在雨没停止之前是不会回来的了,看来就只有我自己度过这场雨了。忽然就有了种“知音难觅”的想法,如果这时候有个也喜欢雨的人来陪我看雨的话,应该是很好的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好象变得很有品味了,既然会“赏”雨“赏”月了。其实更多的时候我都只是看着雨或月在发呆而已,可却附庸风雅的说不是在看而是在“赏”,真受不了自己这样的行为。
“铃……”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走到桌子旁边拿起我的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出现在荧光屏中,“喂,哪位?”心里纳闷着,按了接听键我习惯上先出声。
“呵呵,是我,阿生。”从手机传出了阿生那熟悉的笑声和雨的“沙沙”声,很轻很温柔。他每次来到我的世界都是那么的突然,然而带给我的却不是惶恐,而是一种淡淡的温暖。
“喔,是你啊。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你不过来拿衣服了吗?”我一连串的问题丢向他,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得清楚。以本人来说是讨厌太多问题的人的,被人一下子问得太多会把自己给弄糊涂的。可惜,那时的我还不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况且要知道你的号码并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至于衣服嘛,是你穿去的,还是你拿给我比较好啦。”阿生不急不慢徐徐地回答我,只有是些不讲道理。
“喔。”听到了阿生的声音,那被音乐和大雨冲走的烦恼又上心头,情绪开始混乱。“我和阿生你会选择谁?”家俊的话又在我的耳边响起。当烦恼赖在脑里不肯走的时候,神经中枢就没有太多的语言给嘴巴,所以应了他一下,就没有了下文,心在同时也准备承受沉默带来的尴尬。
“怎么了喔?心情被雨淋湿了吗?人在下雨的时候心情不是应该很安宁的吗?”阿生不让沉默连接彼此,所以很快的接上说。他总是能很快的从我的言行中瞧出我的不对劲。
“没有呀,我很好。你那边的雨声怎么这么大声啊?”我心不在焉的回答,奇怪着他那边的雨是不是越下越大了。前进两步,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冷却掉的茶,喝了一口,少了些清香多了点苦涩。
“你到窗口来看一下就知道了。”阿生有点神秘的说。
不知是顺从,还是好奇心的驱使,我又重新走到了窗边。从三层楼的高度往下看,一把伞遮着一个人,那个人手里还拿着一束氢气球露出伞外在雨中摇摆着,在一片白雾似的雨网里,那些气球的颜色特别显眼。那人把伞往都移了一点,抬头仰望,我就看到了一张柔顺的脸——阿生的脸。在大雨中,那把伞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阿生膝盖以下部位全都给雨打湿了。
“给你的。”阿生说着,手一松,几十个气球便迎着雨飘向我,五颜六色的色彩在白茫茫的雨中变得有些模糊,慢慢的往上飘着,真的很美。就在气球消失在我的视线中而我还沉浸在其中的时候,手机里又传来了阿生的声音:“下来。”看着视线里唯一有生命有思想的东西,却不觉得他孤独。在滂沱的大雨下,这样的一个画面很壮观,心里忽然有种要冲下去的冲动,投身在那天地之间,让大雨把一切的烦忧带走,留给我一个空灵的思想。
“干嘛?我为什么要去?”放不下矜持,我说。顽固的死守着那点“不去”的理智,知道撑不了多久。当烦恼占据着全身每一条神经线的时候,心里就会有本能想逃避想驱赶的念头,并不需要太大的诱惑。心里“想去”的念头正汹涌的袭击而来,我就快要无力抵抗了。“你不来拿衣服了吗?”我试着转移话题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下来吧。”阿生忽然关掉手机,把伞收了起来,仰头对着我喊:“只要你拉近了和雨的距离,你就会发现那是间多么美妙的事。”阿生的话一说完,就全身都湿了,长长的头发贴在脸上,雨水顺着发尖里滴落,很像电视里面的情节,让我感觉到了浪漫。
“你干嘛啊?这样很容易生病的。”手机拿在手里,我对站在窗口对着他喊,被他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不会生病的。你快点下来好不好?我一个人有伞不打地站在这里淋雨,别人会把我当成傻子或疯子来看的。”阿生故意装着可怜的样子说,可狠的是老天爷也帮着他一起演戏,竟然哭得把眼泪乱甩。
“不用别人了,我看你就是傻的了。”我嘴里这样说着,人却转身,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随手抄起一把伞,人就匆匆的往楼下赶。
到了楼下,阿生还是傻傻的站着,看见我下来的时候,嘴角就扬起了傻傻的笑容。雨水把他的头发都拉直了贴在脸上,遮住了他那双深邃略带忧郁的眼睛,挺挺的鼻子加上因为在笑而伸展的嘴的弧度,很像一个漫画人。一把收起的伞拿在左手,从他身上,伞上滴下来的水,顺着积水流向背后那一条寂静的公路,路边的树依然愉悦的跳动着,这样的画面让我莫名其妙的感动了起来。
撑着伞向阿生走去,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把伞的一半让给了他为他挡住了那倾倒的大雨,没有说话的看着他。一件白色的T恤稠稠的粘在身上,印出他那并不强壮的身体。伸起右手,阿生把下垂的头发往后撩了撩,露出了他那深邃带着笑意的眼睛,用最轻、最温柔的语气在我耳边说:“我很开心。”
“我看你很傻才是真的,走上我那坐一下。”控制好自己被感动了的情绪,我极力把想把话说得自然,以免被发觉到我的感动。
“你看我一身湿淋淋的,你就陪我走走怎样?”阿生笑着说,“来个浪漫的雨中漫步。”
“呵呵,好啊。既然你那么喜欢淋雨,那我就陪你走走好了。”看着他浑身湿透的可怜样,真的狠不下心来拒绝他。况且自己本来也想出来走走的。
两个人撑着两把伞沿着公路往广场走去,路上偶尔有一两个行人,也奇怪的看着我们,笑着擦身而过。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开,到是阿生却和他们相视而笑,有的还打招呼问好,一脸开心的模样。
我可以理解路人那诧异的目光,本来由我和阿生组成的风景线是怪异的。两个人撑着两把伞,一个全身干爽,另一个却全身湿透地在漫天大雨中悠哉的闲诳着,而且还在聊得不亦乐乎。不知原委的人,一定想不出我们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组成这样奇怪的组合的。
心里挣扎了许多次,还是不敢淋雨。正襟危坐地走在雨中,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来势汹汹的雨点给袭击了。阿生却很自在,不时的拿开伞在雨中朝我做鬼脸,很幸福的模样。在不到一平方米的伞下,心已经没有余力去烦恼了,望着四周那白茫茫的世界,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渺小得仿佛连烦恼都不能够拥有了。很多事很多人都放不开,就比如淋雨,我明明很喜欢被雨淋的感觉,可却在主观跟道德的约束下,我却不敢去淋雨。当放下一切做足心理准备去做平时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的时候,你就会懂得了其中的乐趣,那么淋雨是不是也一样呢?阿生说得不错,听雨看雨都和雨存在距离,只有淋雨才能完全的接近,感受真正的乐趣。看着阿生在雨中跳来跳去快乐的模样,我也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