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排在两旁,正在争着开放。夕阳挂在小楼后面的山峰上,正在一点点的消失,微红的光芒把这里的一切都添上了颜色。被感动了的我,此刻的内心正激荡着多种情绪,温馨、快乐、浪漫都幸福的包围了我,让我沉浸在其中走不出来。没有来过的人,怎么也想象不出,在这群山围绕的地方,居然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地方,除了用奇迹或不可思议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摩托车停到了小楼的面前,我下了车目光随意的游走着。“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阿生也下了车,举手把头盔取下,头发波浪般的升起又掉下,放好了头盔走到我的身边有点得意的问我。
“很不错呀,真想不到有这样的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实难压抑内心的喜悦,所以我的音调比平时高了好几倍,急于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很久不见阿生回答,不得已只能暂时放弃看风景而看向他,却只见他只是看着我在微笑,笑容充满了欣慰。就像一个小孩很辛苦的折了一架纸飞机在看着它在飞翔时那成就的笑容。夕阳在我们的背后只剩下半边脸了,像是留恋这幸福的时刻而迟迟不肯归去。也正因为有了夕阳,才把这如画的景物增添了几分诗意。夕阳照印在水面上,反射出涟漪的红光,鳞鳞荡荡;夕阳招在树叶上,让树成为了棵摇钱树长满了金叶子。微风轻抚过岸边的榕树,夹着一丝丝的清凉吹在我们的身上,让我觉得置身梦中。思想,无边际地在快乐中遨游;情绪,少了平时的伤感,多了感动;心,早已不知飘到哪朵云上,享受飞翔的喜悦了。用“心旷神怡”这个词,也不能把我此刻的感受表达出来。
“走,我带你去那边看看。”阿生的话刚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的手已经被他拉着,举步朝南边的那一棵榕树走去,我的脚也随着他传给我的力量而不自主的跟着他走,真是霸道。
沿着白水泥混合大理石的小路向榕树走去,左边是一小片碧绿的青草地,右边是一棵棵整齐的小树。一转弯,就看见了那个坐在榕树下的老人。他半躺在躺椅上,在榕树的树阴下,那是个清闲的空间,在别人看来是那么的幸福跟享受。老人是不是就该这样呢?当一个人用了几十年的时间的努力去为了生活忙碌,那么在晚年的时候,享受悠闲;在迟暮的岁月里,享受回忆;在沧桑的心境中,享受天伦,就显得是理所当然的了。
“爷爷,我来看您了。”阿生见到了那老人,就放开了我的手,冲向那老人,那份喜悦跟激动是多么的易于察觉。我看着他,感动的情绪再一次在我的内心翻涌,怎么也看不出来阿生会有这样感性的一面,我还以为他的心一向是铁做的呢。在心里纳闷着为什么自己总是看不透阿生是个怎样的人,也终于知道这地方属于谁的了。
“好,好,好,生儿真乖。”老人坐直了身体,乐呵呵的说。脸上的皱纹因为有了笑容而变得更多了,稀少而灰白的头发证明了他对这世界的要求已经不多了,或许他只需要他的儿孙们能常来看看他这个年老的人就已经足够了。当着我的面被人说“真乖”即使说的人是他的爷爷,阿生也觉得颇为不好意思,看着他对我笑得那么腼腆,觉得有意思极了。或许“真乖”这两个字无论用在任何一个年轻人的身上,感觉都有点窘吧。在年轻人的眼里,这两个字只能出现在儿童的字典里,可在老一辈人的眼里我们永远都只是孩子。真因为这样才充分的体现了老人对自己儿孙的疼爱,那是天地间最真挚的情感。
“是啊,爷爷您好吗?”阿生拉了张小凳子,坐到了老爷爷的左侧说,完全忘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我。被人遗忘本是件很难受的事,可现在我却连一点难受都没有,看着眼前那幸福的一幕,我早就已经不懂得计较了。至于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容的,那就不知道了。
“好,好……爷爷很好。呵……”老爷爷连声的好,脸上的皱纹愉悦的跳动着,左手轻抚着阿生的头发。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其中就不知道有多少的欣慰跟爱怜是我所不能体会的。我的眼眶不知怎的,竟然有了泪水。老爷爷的激动心情平复了以后,一抬头就看见了我,对着我慈祥了笑了一下,转头问阿生,“这位是……?”
“爷爷,我叫小丹。”在阿生还来得及开口以前我就抢着说了。看着老爷爷的慈祥,我的内心急切的希望我能拥有像阿生那样的一份爱,在这一刹那我就差点把他当成了我的爷爷了。“您会介意我这样叫您吗?”我的语气带了点尊重也有点天真的说。一个慈祥的老人无论他到了哪里,都有权力得到别的关心和尊重的,我想。
“呵呵,你这样叫我,我欢喜呢,又哪会介意喔。”老爷爷仿佛很高兴,一直笑个不停。阿生看着我很老爷爷的对话,也一直笑着不说话,就仿佛他已经把爷爷让给了我一样。“阿生真是个幸福的孩子。”老爷爷停下了笑容,自喃着说,在那张慈祥的脸中似乎有很多的感触,但不是很明显。但是很快的,他又换上了笑脸,或许人在经历了大半生的沧桑后,早就懂得了用笑容来面对这个世界,因为老年人都是乐观豁达的,而这些东西却是他们用生命换来的经验。
“他是怎样的幸福,爷爷你能说给我听吗?”。在慈祥的老爷爷的面前我真的成了个孩子,连话也不知轻重的说了出来。当时的我,根本就不清楚我的唐突是否会触及到别的伤心事或隐私。
“呵……好,爷爷以后说给你听。现在你跟阿生去走走吧,你看到了水潭里的竹排了吗?那是阿生自己亲手做的可以载人的,你也可以去看看呀。生儿,带小丹走走吧,不用把时间都浪费在我的身上。”老爷爷叉来了话题,手嘴并用的说。
面带笑容的老爷爷这可仿佛有很多心事,可能是被我引起的。
阿生拉着我的手一起跳上了竹排,一个重心不稳,左摇右晃的我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到了水中。就在我想失声尖叫时,一只有力的手稳稳的拉住了我,才免去我成为落汤鸡的下场。“你应该先控制好你的平衡感,然后站在这里要脚板用力才行。”阿生拉着我的胳膊稳着我,在我惊慌的情绪平复教我怎样在竹排上站立。
不一会,我感觉到可以控制自己的平衡感后,便轻轻的挣开了阿生的手,试着走了几步。阿生见我适应了,就拿起了放在竹排上的竹竿荡着竹排往潭心撑去。我带着害怕的心理被载着走,不敢有一丝的放松。回头望,老爷爷依旧坐在躺椅中,一个人静静的发呆,远看老爷爷,在他周边的空间里充斥着一种名叫“失落”的情绪。我不明白,刚才看老爷爷的感觉为什么和现在的差别有那么大。刚刚躺在躺椅上的画面是那么的温馨幸福,而现在他只是坐直了身体而已,给人的感觉就那么的失落,连周围的景物也被加上了一层淡淡的伤感。难道一个动作的差别就那么大?我不清楚。
甩甩头,把自己从思想中拉了出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漂在潭心了,阿生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没去理他,因为一种全新的感觉向我袭来,让我不暇去理会。不知有多少种情绪在我的内心激荡、斗争着,只知道最后胜出的是刺激和兴奋,我不再害怕了,在这一刻里,我把全身都放松了。
水面因竹排的滑动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向两岸延伸 ,撞到岸边消失不见。残存的夕阳那阑珊的余光斜射在水面上,绚烂得有点刺眼。所有的一切都在美丽中消失重生,周而复始,让我在惊讶生命美丽的同时,也感叹着生命的短暂。我想我会把这一刻的画面在脑海中刻印下来的,至于保留期是多久,我并不敢保证。其实,在以往的岁月中,我在脑海里刻印的画面还真不少,只是有些像没有被保存好的相片,在岁月走过的轨迹中被遗忘。有时候心血来潮,想重温一下回忆,却再也找不到了。
“你说,现在我们这样像不像情侣啊?”撑着竹排的阿生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把我的视线从景物中拉到了他的身上,因撑竹排的关系,他的脸上有轻微的汗水,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孩子喜欢玩具般的期待。他好象比以前可爱多了。
“喔~~是有点像。不过如果有人敢这么说的话,我会拉他去枪毙。”我吓了一跳,定神后故作残忍的的说。
“那你想,如果我给他一百万要他这么想的话,不知他是要钱还是要命呢?”阿生问我,有些夸张。这家伙哪来的那么多钱,就算是去抢,我还怕他抢不到。我这么想着。
“大概是要命吧,没命再多的钱也没用呀。不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