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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香了,想这些干什么?
“学习怎么样啊?”还是这种无聊的话题比较适合我的身份。
“啊一般。”她轻声答道。
一般?若是回答一般的话,那其实也就是音量决定了,若是说得比较大声,一般是真的普通,甚至有可能还会很不错,但是若小声地回答,一般就不怎么样了。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泛起一阵病态的轻蔑,接着追问道,“一般?是什么程度啊?准备考哪所学校呢?”
“我还没想好”她不由微微发窘。
“是不是整天被男生缠着很容易分心啊?”心里这样想着,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也就没追问下去。目光投向舞池中,寻找起来。
在沉默中度过了一支舞。
“啊,真累!”雨雯喘着气一下倒在沙发上,“小蔡,你把我的脚都踩痛了!”
“啊,真是不好意思。”白菜看起来比刚打完一场球还疲惫,也不吭声了,只是坐在我身旁喘着闷气。
“怎么?小林也去和小雪跳一曲吧?这么闷坐着多无聊”雨雯热心的问道。
“啊”我正想拒绝。“姐姐,我不大舒服,不想去!”小雪却先开口了。
“你们”雨雯发现气氛不对头,赶紧说,“啊,小雪今天可能真不舒服,都怨我把她硬拉来要不小林我陪你跳一曲?”
“不不不真的不用了,谢谢!我是一点都不会跳的。”我心里对这个识大体的姐姐很是敬佩,赶紧很有诚意地说道。
四人沉默了一会儿,雨雯忽然拉着小雪说道,“小雪,陪我去洗手间吧。”
两人离开之后,我转过头对白菜说,“真不好意思啊,早知道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白菜的目光却一直没离开离去的雨雯,忽然他大喝一声,“嗨!!!!干什么呢!!!!”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转过头去,原来雨雯姐妹在离开的时候被两个黄毛青年给缠上了,这两人一幅猥亵的样子,还毛手毛脚的。忽然,雨雯对其中一人甩手就是一耳刮子,结果那男人竟然一把抓住小雪的头发,恶狠狠地说着什么。
白菜急了,马上就想冲上去,被我拦住。天上人间这地方,一般这都城出了什么大劫案,民警同志们都会来这里蹲守罪犯的,若是打起来,被抓住影响可不好。
“别冲动,我们过去!”我对白菜说道,快步走了过去。
那两人在那里疯狂叫嚣着什么,竟然还是满嘴的日文,酒客们都是一些衣冠楚楚的上层人物,却也都不想惹麻烦上身。保安呢?此时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再定睛一看,这不是飞机上坐我身后那两个坐我身后的臭小子么?这些外强中干的家伙,竟然跑到我们的土地上来撒野了!这还要得?!赶紧用日语大喝一声,“干什么!!?想找事么!!”
那两个小子还嚣张得很,待我走近,他们看清楚我的面孔,意识到我就是在飞机上那个“心狠手辣”的乘客时,却都呆住了。
“还不把人放开!”我冷冷说道。
小雪一下子扑进雨雯怀里,哭了起来。那两小青年见势不妙,也准备开溜了。
“慢着,难道不道歉么?日本就是这种民族吧?”我严厉的说道。“德国总理都能在犹太人纪念碑前下跪,日本为什么还不道歉!”
这两小子也只好乖乖跪下道歉,刚才还无法无天的样子,真是欺软怕硬的家伙。“滚!”我话音未落,两小子就已经一股烟似的跑得没踪影了。
“就这么饶了他们?”白菜咬着牙,恨恨地说,“该死的小日本”
“算了,还是少生事好。”我转过头对两位女生说,“没事吧?”
“没什么,”雨雯温柔地拍拍小雪,“你说的什么啊?他们就乖乖跪下了?”
“独家咒语!”我笑笑说。
四人重新回到座位上,小雪也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只是觉得她的眼神飘来荡去但好像总是不时落在我身上。我一看着她,却发现她始终是看着别处,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吧。
“小兄弟,你好!!刚才见你仗义出面,我很欣赏你!”忽然一个三四十来岁的西服革履的男子走了过来,“容我自我介绍,承蒙道上兄弟们厚爱,大家叫我一声刘哥就想认识认识你”
“真是对不起,我妈妈叫我不要随便和黑道的人来往,不好意思,刚才我只是为了我朋友所以,还请你见谅!”我微笑着答道。“其实我和我这些朋友一样,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会说点外语罢了。”
他微微有些不悦,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见我也挺诚恳,便就告辞了。
“林大哥能请你一起跳舞么?”小雪忽然问道,小脸荡漾着红晕。
“啊,不好意思,我真的是一点也不会啊!”我仍是微笑地说道,“会给你丢人的。”
“没事,下曲是迪斯科,就当是蹦迪嘛。”雨雯劝道。
这面子我不得不买,看着小雪欢喜的样子,心中不禁微微有点疑惑,“女生为什么就喜欢坏坏的男生呢?”
第二部 第四章 第六节 妹妹
“真的这么着急走么?再多玩几天嘛?”在人声喧哗的机场中,前来送行的白菜劝道,“再说,雨雯她那个漂亮的表妹老缠着想见你呢!”
“哟~~~~”我嘿嘿一笑,“看来进展得很快么,连她表妹都这么熟了还不谢我?”
“那是我有魅力!!”白菜狡黠地一笑,“不过,你小子这会回来还真让我刮目相看了。以前就想你这人好欺负,说好听点是性格好,说难听点——蔫儿,像个窝囊废一样!想不到还挺有个性的么。”
“那是!对待同志像春天一样温暖,对待阶级敌人,则要想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我一幅正气凛然的样子,马上就给拍了一下,“唉哟!”
“得了吧你!夸你两句就飘上天了!”白菜笑着抱了抱拳,“保重了!”
“好了,回去见你的雨雯吧,寡人没问题的。”我也拍拍他肩膀,“再见了!”
“对了,这个拿去,”白菜说着递来一张纸条。“上学期,你走之后,校医院寄来的。”我一看,是一个证明。
“该生患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具体表现在有严重的失眠症状”
“哦,原来是这个。”
“真是对不起,哥们。你睡午觉,我们还老吵着你。”白菜一脸的抱歉,“你这人性格太好了”
“我考,才谈几天恋爱,怎么就这么婆婆妈妈的!”我笑着说道,“当时我不过想拿这个证明来缓考罢了。”
“啊!我就说嘛!”白菜也松了一口气,“雨雯还老催着我道歉呢!”
“好了好了!,快回去陪你的雨雯吧,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很容易被别的虎豹豺狼看上的!”说罢,两人总算告别了。
“神经衰弱”我看了看手中的纸条,“唉,当时的确是痛苦得不行不过因此而让那些家伙内疚也没什么意思。”接着登机时就把这纸条扔进了垃圾箱中。
坐飞机的确是比坐火车舒服得多,清爽、快捷,但是在火车上,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景物,一想到有万千平凡的大众过着普通的人生,心中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愁思,也无法述说具体是什么,芸芸众生的单调,活在世上的意义想得很多,却有什么也没想透,最后也就下车随着匆忙的人流吐出郁结在火车上的那一口胸中的闷气了。在飞机上么,则自在得多了,吃点零食,看看漂亮的空中小姐,脑袋里什么也没想。就这样木然地回到了家乡。
爸妈老早就跑到来接我了,一直下岗在家的老妈,由于坚持锻炼和保养,比以前还显得年轻一些,老爸则还是老样子。在这个小城市里,我家本来算是中产阶层,自从我决定继承日本的家业之后,经济方面则完全不操心了。房子也买了,车也买了,司机保姆样样俱全,俨然一幅暴发户的样子,不过气氛还是那样温馨。
“啊~~~~~~~~~回家吃啥呢?”我一边翻找着车上的cd碟,一边对坐在后坐的老爸老妈说道。
“放心,都是你爱吃的,月如这孩子真聪明,我一教她就学会怎么做了,做得比我还好呢。”妈妈笑着说。
“哦那就好”我抽出一张cd;“bandari?不是据说这完全是台湾商家的把戏么?——咦?慢着,妈妈,你刚才说谁?”
“你妹妹月如啊!她现在正在家做菜呢,听说是迎接你,她非要亲自下厨不可呢。真是好女孩子!”
“啊?!!!”我这下才反应过来,一时间瞠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