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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前走了几步,接着听到一个女孩子的惨叫声,我回头看到两个看似要扭打起来了的人,发现其中一个人是学长陈铭。
我一向都怕看到别人打架,我总觉得做这些事情的人都显得在处理事情上不够成熟,有什么事不能通过协商,而非要动用武力呢。学长一直都挺照顾我的,我也一直把他当哥哥看,看到是他,心里不免紧张起来。我没多想就跑到他们跟前想去制止他们的行动,其实我哪里有能力阻止他们呢,别到时候帮倒忙就好了。谁知道我一嚷嚷他们竟然都自觉地停止了动作。看情况,学长好像占了上风,看到刚刚跟我擦肩而过的男子用手捂着脸,虽然他戴着一顶差不多把整个头部包裹起来的帽子,但从他流露出来的痛苦眼神,可见伤得不轻。
当听到那句再熟悉不过的叫喊时,我不敢相信,我确实吓到了,我足足呆了十几钞才反映过来,眼前的他,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傻瓜。
他怎么会在这里呢?难道这是梦?我抱住了他,我想确定他是影像还是真实的就在我的眼前。听到他胸膛那规律的跳动声,我终于难以自制地哭了出来。我所有的思念都在此刻爆发,就像有流不完的眼泪,我只想抱着我的傻瓜,好好地哭。
我就这样,第一次在陆飞的面前哭了,他真的手足无措,紧张得语无论次,和我预想的一样。他就那样轻轻地抱着我,嘴里呢喃着什么。
我就这样紧紧地抱着他,其他的一切在此刻显得无关紧要了。
正文 第七章 金屋藏“娇” 1
丫头拉着我的手奔到离这儿最近的建筑,学校的大礼堂,这里开着暖气确实舒服很多。
“你的脸真的没事儿?”丫头担忧地看着我,刚刚哭过的眼睛有点红肿。
“嗯,没事,别担心好吗?”我伸手故作轻松地割了一下冉静冻得发红秀气的鼻子并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其实我心里偷偷地嘀咕着,以男人的第六感判断,大块头肯定对我们家丫头有特殊的意思,要不,就算我再明显地表现出不良的意图,反映也不应该这么激烈,下手不会这么狠吧。哼,看来我得找机会跟丫头说说,也不知道丫头有没有看出来,别到时候给人近水楼台先得月,那我可就找不到地方哭去了。
“傻瓜,把帽子摘下来,给我看看怎么样了。”丫头伸手隔着帽子摸了摸我受伤的脸颊,还是不放心。
正当我想听话地把帽子取下来时,我的眼角不小心看到墙上时钟指示着四点三十五分,我心理咯噔一下,失望地对着冉静说:“丫头,四点三十五分了。”
丫头愣了一下,才反映过来我指的是时间超出了学校规定的探访时间了。
“那你走吧。明天再来看我。”
“你就舍得……,丫头你也太狠心了吧?才见面就赶我走,有没有办法可以不走的?”死丫头,刚见面那会哭成个泪人儿,这会这么狠心地叫我离开。
“没有哦。我也舍不得你呀,但是这是学校的规定,我也没办法。看来你只有明天再来看我了。”丫头瞪着两只大眼睛,很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们这什么破学校啊,我决定到联合国告他去,不人道管理。”我一急连联合国都搬出来了。
“这么小的事不用告到联合国吧?人家会不会受理的?”丫头微笑地看着我着急地样子。
“他敢不受理,我TMD我就……”
“不可以说脏话。”丫头给了我一个严厉的眼神。“
“你就这么舍不得?真的很想留下来?”
“这还用问嘛,怎么说我们也是久别胜新婚嘛。”晕倒,我好像还没对丫头什么什么样吧,怎么这会脑子进水把“久别胜新婚”都给用上了。
果然,丫头一粉拳打在我的胸膛上。
“喂,谋杀亲夫啊你?”一遇到丫头我就自然地没正经,脑袋瓜子条件反射地蹦出这句话来。
“你再色迷迷地我就不理你了!”
“好啦!好啦!到底有没有办法?要不这样也行,你请假跟我去酒店也可以?就在你们家校旁边,明天上学不会迟到的!”我使出了万全之策,学校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不让学生请假吧?
“傻瓜,明天是周末,从星期五下午到星期天下午这段时间学校不规定探访时间。”说着冉静脸上挂起了抓弄成功的胜利笑容。
“好啊丫头,还老想着抓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刚说完,就看到丫头想快速地逃跑,但被我身手敏捷地逮了回来,哪能每次都让你跑掉,我伸手拉住丫头的手臂,往怀里一带,把冉静紧紧地搂在怀里。
“丫头,你怎么逃得出我的魔掌呢?嘻嘻……”我想,这一刻我一定露出了淫秽的笑容,正想吻住丫头的时候,才发现嘴与嘴之间还隔了顶破帽子,说到这里我又想诅咒加拿大的这种鬼天气。
“陆飞,把帽子摘下来,我看看到底伤得怎么样了。”丫头脸部表情的转变还真不是一般地快,这会担忧的眼神又适时地传达给我的脑神经。
我当然没办法拒绝丫头,我乖乖地把帽子取了下来。
“你看,都红肿成这样子了,还说没事。”看着冉静心痛得快要掉眼睛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没事,我没觉得很疼。”我拍拍冉静的小脸蛋。
“不行,我一定要带你去看一下医生。”冉静说着就想拉着我走人。
再也忍不住了,刚才想吻没吻着,这回没有了束缚,先吻了再说,管他的,让它疼去吧。
正文 第七章 金屋藏“娇” 2
在冉静软硬兼施的情况下,我又一次被丫头带到了医院,只是上一次她还只能算是和我同居的女室友而这一次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时间这东西真是够绝妙的。
看到丫头又是药膏又是药地拿了一袋子,我都觉得可怕,真有那么夸张吗?转而看到丫头放心的笑容,又让我觉得就是擦多几天、吃多几回药那又何妨。仰天长叹:“啊!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有此等妻子,夫复何求啊(好在这回脑子里没有又想到那句不是诗的诗)!”
“在笑什么呢?有什么这么好笑?”
“呵呵,没有,没有!乱七八糟糊想呗。”什么都逃不过丫头的火眼精睛,以后还是不要自己无聊地乱感叹好。
看到这里,您一定会大呼又发现一个“气管炎”了,虽然现在冉静在名义上还不是我的妻子,但在我心里早就把她定位为和我共渡一生的人了。在不至于无理取闹的情况下,我基本上从来没提出过反对意见,最多就是发发牢骚,再加上我们家丫头是那么善解人意、知书达理,所以呢,我的反对意见到现在还没有机会实施。
你们可以说我是典型的上海小男人,哥们,上海小男人怎么了?我认为无论你说你是什么样的男人,都要时刻记得一个标准:一个好男人要懂得疼爱妻子,一个不懂得尊重和理解妻子的男人他就不能算是一个男人。我们要把这个好男人标准彻底贯彻下去,为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做出贡献。我基本上把在学校里喜欢喊口号的习惯保留到现在,呵呵,又扯远去了。
饭后,丫头带着我去参观她的宿舍。电梯在冉静宿舍楼的17层停下,丫头领着我走到了17C的房门口,掏出锁匙,突然转身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当然知道这眼神的意味,17C,我们上海同居的房子。世界上巧妙的事何其多,不能不让你相信冥冥之中早有安排。谢谢老天把丫头安排给我,从我无意中把她捡回家的那一刻起,我们两条平行线就这样有缘相交了。
“丫头,是不是特别想念我?特意找学校调了这间房子?”我又开始笑嘻嘻地没正经了。
“臭美,才没有呢。”
“呵呵……,这有什么,想就想呗。我也很想你啊,都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程度了,你看我都瘦了一圈了。”我比划着自己穿得够臃肿的身体说着。
“还瘦?我都觉得你像是发福了,是不是该减肥了?”
“哪有啊!你就这么狠心扭曲我的一往情深,我都……”丫头才不理我将要大发特发的深情演说呢,自己推门进去了。
我也跟着走了进去,丫头还是那么勤快,房间到处干干净净。在上海的时候,只要丫头在家房子就是一尘不染的,哪像现在我租的那房子,虽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