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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我想对前台说下午不来了,但是我张了几次都没张开口。干脆下午请假算了,别人应该知道啥意思了,出去的时候,我很怕遇到那个经理,真碰到我没话可说。等车的时候收到那个孙经理的短信,他说:“不好意思,因为六国会要放假,所以星期一才能来上班。”我觉得他很是奇怪,我只不过是个去应聘的人,他完全可以不用我,就算用也没必要因为放假好像亏欠我似的。我说:“没关系。”
他说:“那你这两天先去体检一下,星期一来的时候把该带的都带齐了。”
这家公司我跟张磊说过,他说:“他们不是违法的吧,彩票可不是一般的公司能搞的。”
我想应该不会,我看他们都不像坏人,不过心里还是有点疑问,因为我上去面试的时候,那个门卫用异样的眼神看我,说:“是去那个做彩票的公司吧?”好像我跟他们是一伙的一样,尽管他们看起来不像骗子,但我还是想知道的更多一点,我问那个孙经理:“冒昧地问一句,你们做彩票是合法的不?”
他回信息说:“我们是做开发的,不是倒卖彩票的。” 我知道我又说了句本不该说的话,一句话惹毛了他,他肯定不会打电话给我了。想起了万体馆那家公司,中午给他谈的时候,他答应我除了2500的基本工资以外,外加5%的提成,我想如果公司效益好的话,应该还算不错,那家做彩票的公司本来希望很大,现在看来,几乎没什么希望了,所以我决定先去这家公司。
打了个电话给这个老板,还没等我开口说话,他说:“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问他:“别的公司明天要放假,你们公司会不会也放假?”
他说:“也放,一样的。”
我说:“那明天就放假了,我下午还要去公司吗?”
他好像生怕我又变卦了一样,急忙说:“来!来!当然要来了。这里还有些事情,你来了和程序员讨论讨论那个网站该怎么做。”
坐在车上的时候,收到浦东那家公司经理的短信,他说:“你以后不用来了。”
他不说我也不会去了,只不过他觉得这样好像是他把我抄了一样,而不是我把他抄了,我知道他只是图个心里平衡罢了,所以我不能跟他一般见识。我说:“对不起,试用期本来就是双向选择,我以为公司宿舍就在附近,没想到会那么远,那样的话,每天除了坐车、吃饭几乎剩不了什么了,还要浪费那么多时间在车上。”
刚才他还很冲,现在也心平气和了,因为我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估计他在那也挺郁闷的。他说:“可以理解,都怪当初谈的时候没谈好。”
我没再回复他,看完了把信息删除了。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我才到这家公司,没想到当初最不想来的公司,现在却来了。
亲爱的
我上班的地方是在里面的小房间,不过这里的设备真是落后,最好的一台机器显示器屏幕蓝得晃眼,而且动不动就死机。老板说过两天给我配一台好的机器,让我暂时用那个业务员的。白天业务员都出去了,这间房子就剩我和那个客服,还有一个女的程序员。客服叫马玲,烫一头卷发,个子也很高,差不多比我高半头,大概有一米七四,跟我一样是北方人。我是河南,她是陕西。她人挺好,我面试的时候,她小声跟我说:“我跟你一样都是刚来上海,起点别太高了,我看你也是北方人才这么跟你讲的,像我们这样刚毕业的大学生,先找个落脚的地方,等稳定下来再说……”我很感激她的坦诚,但是她跟老板是两码事,我不能因为感激她就给老板少要点钱,何况我也不是刚毕业。上学的时候我不喜欢跟老师打交道,上班以后也不喜欢跟上司打交道。以前在深圳的时候,老板让加班,两个白天一个晚上没有闭一下眼,一分钱的加班费都没,老板不但没有一点感激,还认为我们就应该这么做。从那时候起,我对老板没什么好印象,员工和老板的关系就是雇佣与被雇佣、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所以跟老板只有金钱关系,没什么感情可言。
我整理机器的时候,从客厅进来一个高个子女人,这个女人比小马还高,有一八零,往那一站,像只骆驼,他们都喊她COCO。名字和李纹的英文名一样,不过无论从身材还是脸蛋都不能和人家李纹比。李纹的是椭圆型的鹅蛋脸,她的可是像姚明一样的正方型脸。男人要是长个方型的脸无可厚非,女人要是长得太方了就有点吓人。她胸部不大,所以要多露点才能显出乳沟,从外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穿什么颜色的内衣,唯一遗憾的是皮肤不够好,脸上不仅长了满脸疙瘩,胸部的皮肤也不够白晰。就因为长了一副模特的身材,所以人家自我感觉良好,她趴在屏风上,除了两只手和胸部以上的部位,乳房就像摆在屏风上一样。她张口第一句话就说:“亲爱的。”此情此景,如果坐在我这里的是一个男士,估计他肯定会晕倒。都说上海女人会发嗲,我今天第一次领教,不仅会发,而且会乱发,也不看看对象。她叫完这句亲爱的,我站起来说了句你好,我可不想仰视谁,虽然我站起来没她高,但我还是要站起来讲话。我没看她眼睛,除了看着屏风讲话,时不时的还会朝她胸部瞟上几眼。男人看女人的胸部,心里想的是手感的问题,女人看女人的胸部,想的只是它够不够完美。她说:“亲爱的,这是我们网站的方案,你看看,按照我画的做。”我这人不会热情,我也受不了别人热情,别人一热情我就混身不自在。她的热情和小马的热情还不一样,小马的起码是真实的感情流露,她的,一看就是在作。她第一句“亲爱的”我就差点掉一地鸡皮疙瘩,没想到“亲爱的”成了她每讲一句话的开始语,叫得多了也就有抗体了。
那个程序员叫杨娜,她个子和我差不多高,但是比我瘦多了,不能说皮包骨头,但也能和弱不禁风划等号了。她不爱说话,我跟刚认识的人也不爱讲话,但我是新来的,新来的就得主动一点,何况以后的工作中跟她打交道的时间最多。我主动找她说话,我问她:“写程序很累吧。”
她笑笑,说:“还好了。”
我想再接点什么话,发现实在找不出什么话可说,问她:“先做公司的网站还是先做客户的?”
她说:“先做客户的吧,这个已经很久了,比较急,他们下个星期就要。”
我说:“哦。”说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心里有点郁闷,要是换成热情的小马,肯定叽里呱啦的讲一大堆,也不至于尴尬的没话说。她倒好,问一句,讲一句。我心里一直嘀咕: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会不会很难相处?虽然有点不爽,像碰了一鼻子灰一样有点郁闷,不过她倒和我很像,一般别人不理我,我是不会理别人。就算理,也是我不讨厌的就多说几句,要是我讨厌的,我懒得跟他讲一句话,看一眼都懒得看。
下午装了些软件,什么也没干,那么烂的机器,想干活都干不了。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在想到底要不要在这家公司干。这几天,上海开什么六国会,正规的公司都放假了,要面试也得下个星期,如果再重新找,不知道又要找到何年何月?但是我总觉得在这家公司干不长,这里根本不像公司,没有一个管事的人,老板直接领导所有的员工。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下个星期再找找看。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孙经理又给我发短信了,他说:“不好意思,公司出了点问题,公司里所有聘用的员工都先放一个星期的假,具体什么时候上班,到时候再通知你。”我不知道这是他给我一个台阶下?还是他们公司真的有什么问题?就算他再打电话给我,我也不打算去了,现在我坚信我的怀疑是正确的,指不定他们真的搞什么非法活动。
这几天,我想找找房子,但是又不想放完假去那家公司上班,这样又不知道找工作能找到哪个区,狠狠心,还是决定下个星期再说。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张磊的表情,我让自己表面装着什么都没看到,对一切视而不见,视他为透明,其实心里也很着急。这时候的心理有点无懒了像,明知道人家不想再让住下去,我偏要住着不走。其实事情也很简单,就算这房子是蛤蟆眼租的,大不了张磊把一个月的房租都出了,我不相信没有钱搞不定的事。我给他房钱,他不要,上次交电费,我要出钱,他不让,最后他没零钱了,才拿了我二十块。他把钱放到蛤蟆眼的房间,一人一半。我不知道房租他有没有也出一半,我也没问,问了给钱他又不要,等于白问。
张磊说他放假这几天要去苏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