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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说等到下个冬天好去他的城市看冰雕,顺便看看他,其实我是把话反着说的,只是第二个冬天还没来临,甚至情人节还没到,我们已经变得陌生了。到今天,已经过去几年了,不过我还是会经常想起他,或许对应了那句话:遗憾也是一种美。这次决定来哈市,我不是专程来找他的,只是想到中国最冷的地方,看看自己是否能活过这个冬天。如果能偶遇他最好,如果不能,我也不会去打扰他。
他曾给我提起过中央大街和江边,这次来当然要去看看。看着从我身边经过的一对对的情侣,他们亲昵的动作无疑对我这个刚刚失恋的人是一种刺激,不过我还是停下脚步,专注的欣赏他们。一个男孩把一个女孩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不停的对它哈气,时不时的捏捏她的小脸,我想他们应该是幸福的一对,我闭上眼睛真诚的为他们祈祷。等我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另一副场面。那个女孩伸着手要去抓那个男孩的脸,那男孩刚才脸上的柔情已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嘴里还说着不要让她无理取闹,女孩伸在半空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她问他:“我无理取闹?刚才对我好是在弥补你心里对我的内疚对吗?我们……”她后来说了些什么我没听到,因为我已经决定不再继续看这场戏。前后五分钟的变化,让我真切的体会到“事事无常”这句话的含义。
从厦门来的时候我只穿了件毛衣,现在仍然是一件毛衣,我要适应这里的冷空气,因为我要在这个城市过完整个冬天。脚已经冻得麻木了,用手摸耳朵也没有任何感觉了。回到宾馆,隐身上线,看到唐辉的几条留言,他说:“宝贝,回来吧,求你了,再不会有谁把我们分开了……”以前我喜欢别人叫我宝贝,尤其是自己爱的人,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亲密的称呼,但是现在,我莫名的就很厌烦。唐辉一共发了十三条留言,他说我们见面的时候是十三号,所以他想让我永远记住这个日子,还说他每个月的十三号都会在海边等我,直到我出现为止。除了唐辉的这些留言,还看到了两年前蒸发的刘媛的留言。两年前,她失恋,然后就像空气一样从我们的世界蒸发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QQ也从没见她上过线,电话也联系不上,我们都以为她不存在了。她说她两年前去了新疆,前段时间回家了,还说她十六号的火车,十七号到厦门。我来到哈市,前两天都没上网,现在已经十九号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电话卡已经被我离开厦门的时候扔到了垃圾筒,速度的记下她留的电话,跑到服务台打了个电话给她。她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没变,接通电话就说我:“你个没良心的,我来投奔你,你倒好,躲那么远,告诉你,就算你跑到天边也得马上回厦门。”
“你讲点理好不好,提前又不告诉我,我哪里知道你要来?”
“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啊。”
“废话少说了,这两天怎么过的?”
“嘿嘿,我是谁啊,还能没地方住?现在就住在你原来住的地方。”
“啊?你怎么找到的?小广还没租出去啊?”
“我来的正好,要是晚了一天就租出去了,我说是你同学,她就没让我交押金,房租也没交就让我先住下了。”
“拉倒吧,人家凭什么相信你?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住那?来也不提前跟我取得联系,万一我QQ被盗看不到你的留言呢。”
“我消息灵通呗,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身上有咱俩的合影,正好派上用场。我来之前都问过咱们同学了,电话费挺贵的,废话少说,你明天回来吧。”
“我不想再回去,你来哈市好了,车费我给你报销。”
“少废话,我见过没出息的,但没见过你这么没出息的,一分手就离开,说明你心里还想着他,再说了,凭什么分手了要你离开这里,他怎么不离开?”
“谁告诉你的?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觉得你有资格说我啊,去新疆屁都不放一个就走了,你就有出息啊?还以为你被人谋杀了,冷不丁又蹦出来了。”
“什么其一其二的,你明天必须回来。俗话说了,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所以我上个月不是回去了,你要不回来就是没种。”
“你怎么比原来还粗?回就回,怕谁啊我?”
不知道自己内心里到底想不想回,怎么被她一激将就妥协了?还是在潜意思里要证明什么?有人说恋爱的人就像植物和动物,动物就是失败的一方,动不动就要离开,而植物却始终坚守在原地,大概我也想做一回植物吧。
回归
出了飞机场,刘媛拼命的向我挥手,看到她,我气不打一处来,刚到哈市两天就被她整回厦门。本不想再回到这个伤心的地方,但是被她一激我就找不着北了,重要的是我们的关系没得说,如果她是一个和我关系不怎么样的同学,我也不会为了她放弃自己的坚持。她来厦门也不提前给我打声招呼,我坐飞机飞往哈尔滨的时候她却坐上南下的火车,还美其名曰要给我个惊喜,结果惊喜没有,倒让我恨得牙根痒痒。
她比以前瘦了,也比以前黑了,大概跟新疆的气候有关吧。见了我还扭了两下脖子,她说在新疆没啥收获,就学会了跳新疆舞。我和刘媛住回了我原来的地方,我问她想找什么工作,她说先玩几天再说,我也只能陪她先玩几天。她说去鼓浪屿吧,我偏不去,因为最美的风景要最后欣赏。玩了两个星期,厦门我所知道的地方都带她玩了。星期天,我带她去鼓浪屿玩的时候碰到了我们部门经理,他看到我两眼放光,他说:“啊,小王,是你啊?你不回家伺候你外婆去了?”
我一看是他,心里慌得不得了,我就这毛病,一撒谎就觉得有把柄落人家手里,在人家面前抬不起头。他和他女朋友,我正好转移话题,向他介绍我同学,结果他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我不得不正面回答他,我说:“昨天刚到这的,她已经去世了,在家没事又回来了。”
他说:“哎呀,那太好了,你还回公司上班吧,这两天有个急活,工资还是以前那么多。”
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两眼放光了,原来他把我当救星了。我说:“还是不了吧,我帮两天忙倒是可以,还没找到美工吗?。”
他说:“现在没有美工,前两天找了个,干了两天,觉得他不行,让他走了,找个美工容易,但找个各方面都差不多的就不容易了,这个单子挺急的,你就别推辞了。”
我说:“那行吧,我先干着,等找到合适的我再走。”
他说:“你就在公司干吧,要是嫌工资少再给你加点。”我刚想说不是因为这个,我只是不想走回头路而已,还没等我开口,他又说:“那你星期一直接来公司吧,今天陪你同学好好玩玩。”
事已至此,我只能硬着头皮先撑着。其实我不想去,就算试用期工资少点也无所谓,但现在我必须得去。刘媛也支持我去,他的意思是回去就没有试用期了,如果再找别的还得过试用期。她说:“走回头路又怎样?从你踏上厦门这片土地,你已经走了回头路。”一句话把我说得哑口无言。
刘媛不停的感叹没早点来厦门,她说她未来的目标就是定居厦门,而且一定要在鼓浪屿或环岛路买套房子。我说她肯定撞见鬼了,大白天做白日梦。话音刚落,我看到唐辉和一个女孩亲昵的样子,表情在我脸上顿时僵住了。不是不允许他分手再找女朋友,只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说什么永远不分开,说什么永远只爱我一个,我竟然傻乎乎的相信了,相信他说这些的时候都是认真的,只是我忘了一个人可以把同样一句话对不同的人说。刘媛不认识唐辉,所以她不知道我撞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