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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起匕首,笑了笑,故意问道:“听说这月十五,也就是后天,皇上要去南城办点事,要留一夜才回来。你有跟着皇上去么?”
“我留守皇城。”他顿了顿,回道。
其实从兰琳外面的亲信打探的消息中,我已经知道他是御林军副统领齐夜凌了。这次皇上出城,他留守皇宫。我这么问,其实也就是想让他知道十五那天,这里不太平了。希望他能来,以他的武功,对付那么几个人应该是可以的吧,我也只要他对付几个人就好。
我忽然间有些难过。我从来不曾这么利用过别人,而且他算起来很是无辜。他除了想要杀我的那一次外,其他时间都是暗中帮着我的。作为过来人,他对我的感觉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说起来,他真的很单纯。单纯得我很不忍心。可是,我也是没办法。我这一生已经是没什么希望了,只想着为我的孩子报仇而已。
忽然间,我很想确认一下,也让他好好说出来,不然,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
“夜凌,可以说说为什么对我这般好,其实你同我二哥并不认识对不对?我,其实不配你这么对我。”对了,我不配,一点也不配了,我在利用他。如果他要是因为我的暗示,而出什么事的话,我是真的对不起他。
“你没有什么不配的。”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之后,他捏紧拳头,似乎是逼着自己说:“娘娘,你值得最好的。是我,卑职对不起你,起初我还差点杀了你,我,我其实与灵儿一样,都是看守你的人。你每日说的话我都报给皇上听,要不是我把你,不,娘娘与上官医官讨论病理的话传给皇上,娘娘今日就不会受这般委屈。是卑职的错。”
听着他的话,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说道:“我知道你那天其实不是真要杀我的,后面的事,那只是你的职责,不是错。该来的始终会来,你不传那些话,事情还是会发生的。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你的,你要不来,我这里柴米油盐都是大问题。真的,谢谢你,夜凌。”
“娘娘,你,你别这么说。这是是卑职应该的。”他有些无措的回道。
“你才别这么说,你也说的值得最好的。我贪得无厌的。还想让你帮我件事。”今天,我索性就都说了吧。
“娘娘请说!”他坚定的回道。
“恩,可以的话,照顾好灵儿。恩,就算帮我照顾也行。”我想着灵儿那丫头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他既然可以暗中帮我这么多,应该也可以帮她的吧。又或者灵儿以前老往暗处瞄,是不是就是在找他呢?
他一怔,想了许久,最后慎重的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说道:“好啦,我要回去煮菊花粥了,你要不要也来吃一碗?”
他笑了笑,有些憨。很可惜的摇了摇头,说道:“能尝一碗娘娘的菊花粥是卑职的荣幸。可是,我得去接班了。”
第一次见他笑,很好看的笑。他终归是和灵儿一样,对我好,而忠于玄天帝,或者应该说更忠于中天国吧。我回道:“那好,我就不耽误你了,以后有机会再吃吧。”
他点了点头,起身一跃,飞出园墙。我看着他的离开的背影,心道: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吧。回去后,我做了菊花粥,顺便把食谱写了下来,再在食谱下默写了首诗: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放到一个信封里面,写着灵儿,夜凌亲启。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十五,乌云遮月,阴冷刺寒的秋风刮过这一片萧瑟,连老天都配合着这里的一切。
沿着细白鹅软石铺成的小路,穿过庭院。踏上木板檐廊,曲折行进晨宫深处。秋日干燥,行过檐廊的时候,发出沉闷的沙沙声。檐廊外的树上的叶几近凋零一阵冷风吹过,把那仅有的几片叶散落到兰琳与我身上。兰琳邹了邹眉头,说道:“好冷。”随后握着我的手,问道:“逝儿,你害怕吗?”
我回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同我一样冰冷,手心却也是热的。我没有看她,但是我知道,她也同我一样,没有看我,都只是看着前面的黑暗。我对她说:“怕是没有用的,再怕也要面对,不是吗?兰琳,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度过这关。我们都能度过。”
“恩,恶有恶报。我相信我们能度过这关。逝儿,看着时辰还早,以前都是你煮东西吃,今儿我去弄点吃的来。你也尝尝,看的手艺好点没,以后也好弄给皇上吃。”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继续道:“皇上,其实是太忙了,他是个好人。”
我点点头。回头却见着她已经走进膳房,我也进了那最深的房间。
没猜错的话,今天他们子时就会有所行动。因为子时是巡夜侍卫换班的时候,以他们的谨慎,定会选择这个最稳妥不被发现的时间混进来,而夜凌也一定会在那个时间过来。
我们的计划就是要引蛇出洞,因为我比兰琳更熟悉这晨园的地形。便由我来引他们到后坡,只要我走到出后坡,就可以遇到巡夜的守卫。而那里又里坤玄门最近,一有什么动静,一定会引起守门的那个统领注意。
据说玄天帝还是平南王的时候,那个守卫统领就是他的部下。因为太子想削弱平南王的军事力量就把他贬去守门了。可见他的武艺了得,谋略过人。不然太子他们也不会这么急着拿他下手,偏就这样,在政变之时帮了玄天帝的大忙。说是这守门的活也不比那领兵打仗坏,便继续守了下来。所以他们要进来杀我的话,就不会选择那条路进来。
而我跑到那里呼救,如果能坚持到他赶来,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玄天帝最是相信他。如果他能把我被追杀的始末说出来,那么以玄天帝的聪明,自然会觉得事有蹊跷。那么就争取到一个平反的机会了。
同时,兰琳则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往另一个方向跑。自然是不能往相反的方向跑了,不然一定会被人发现,一般这个时候,他们都会以为兰琳该把自己藏起来,那么索性就反其道而行,往园大门走。只要走近了,他的父亲左丞相自然在门外潜伏等着她。之所以不能让他们直接进来,是因为玄天帝明摆着说谁要是擅自进这晨园,就是杀无赦。如果真要让他们大摇大摆的进来救人,怕是不但抓不着别人的把柄,还要把左丞相一家都给搭进来。退一步讲,就算是把他们给抓个正着,他们也会拿这事说话,到时候也怕是难办的事。
我不做则已,一做就不会给他们一点回旋的余地。我迅速写好整件事情的始末,证据所在,以及一些题外话,墨干后收好信封,合着给灵儿的那一封,放入衣袍的夹层中,再在缝口缝上两针,以却保它不会轻易掉出来。之后,我又拿起那双不太像样的婴儿袜,仔细的端详着。
这个时候,兰琳走了进来,端了两碗莲子银耳汤进来,笑着说道:“逝儿,尝尝我做的莲子银耳汤,记得你第一次给我做的就是这汤,这会没有新鲜莲子了,只能用晒干的,不过我泡了很久了,应该不比你那时候的差。吃吃看?给我点建议。”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银耳汤,笑着回道:“看起来不错哦。闻着都很香。有进步。”
“那是啊,好歹也学了这么些时日了不是。你吃吃看啊。”她有些骄傲的回道,又低下头去喝着甜汤。
我也低下头喝了几口。
“怎么样?好喝吗?”见我喝了几口,她忙问道。
我正想说些什么,便恍了恍。闭上眼趴到了桌子上。
之后,兰琳费了很大力气把我移到地上的锦被上。脱下我那件边镶白毛的红外袍,披上那配套的长披风,便蹲下来,同我说道:“逝儿,你别怪我。你真以为你想什么我会不明白么,你说你熟悉地形要去引开那些人,要我跑到门口找我父亲。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那样做有多危险。他们既然是下了狠心要杀我们,引开他们的人的活命机会又会有多少呢?要是以前,或许我做的出来,可是现在我办不到。我是知道你的,你也别怪我以前调查你,要在这里生存,本就是这样。你以前在丞相府就没过上好日子,后来又被抄家灭门。你跑去天狼,却是从西纥被他带回来的。这期间一定又是吃了不少苦吧。如果不是因为他,我都是心疼你的。可是连我也莫名的成了帮凶之一。那时候我因为妒忌还得意过。可是你却救了我,你嘴上不说,可是确实是你救的我。我想我可以理解那个天狼的王爷了,也可以理解皇上了。皇上他们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