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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蝗缛タ碝M跳钢管舞呢!
呃…阿呸呸…她在想什么!正是由于历史局限性才造就了好男人啊…八爷…钢管舞也没什么好看的,千万不能去那种堕落的地方啊…
“……你缩在这里干啥!”一阵阴郁的声音从她的背后窜上脊梁骨,她突然从头麻到脚,然后屁股就开始痛了…呜…痛苦的回忆又爬了上来…
缩着屁股转过身去,她干笑着抓了抓脑袋:“……九…九…九爷……”呃…忘记行礼了…赶紧蹲下身福了一下,继续干笑。
向来不爱听戏的他同四哥他们打了声招呼,正准备走人,却在门口碰见了今天蛋炒饭的正主,正好!省得他特意去揪她出来!!
她有些心虚地抬眉看了一眼,眼珠子四下转动了一番,想看看有没什么救命的主,却懊恼地发现,她必须得孤军奋战一阵子…
他的视线在她的新衣服上打了个圈,皱了皱眉头:“年宴该是办完了吧?”
“呃…回九爷的话,应该,大概,差不多,我想,也许,可能…”
“哼!”他浓浓地哼了一声,一把拽过她的手肘,开始往外拉…
她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扯着往外走:“九…九…九爷,奴…奴婢我…”来人啊!!救命啊!这里有恶霸地主强抢民女啊!!
“回家!”他看也没看身后挣扎的她,她那点反抗的力道也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回…家?”她楞了楞……是回府才对吧…呃…不过那个府是他的家没错啦…对他来说是回家,对她来说,就不是那么回事咯,地主阶级剥削集中营!
“怎么?莫非呆了一个月,就让你忘了你是谁的奴才,谁才是你主子了?”他挑了挑眉头,回过身来阴郁地瞪了她一眼…
“……”她能不能回答,她是差不多忘了,呜…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优良恋爱环境,她舍不得走啦,她可不可以要求一下申请调职四爷府哩…她和弘晖今天晚上还打算夜探一下八爷寝室哩…
“啪”一个红红的纸包甩进她手里,她的视线在手里的小包上定了格,却随即拉上了那张在月光下有些别扭的脸,如果没搞错的话,她手里的这个东西,好象是传说中的红包耶…唉…在四爷家公然搞行贿受贿?虽然她现在身肩四爷府的要职,但是好象没方便可以给九爷行吧…
“九爷…”她拿着手里的红包,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拿别人的手软”这句话…
他被她盯的有点头皮发麻,索性转过头去,继续拽着她的手肘继续往外走:“看什么看!哼,叫你拿了钱去买两件衣服,别老是穿得丢我九爷府的脸!”他再回头,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新衣,虽然已经被油烟给弄污了不少,却难得还算个衣服的样子。
“……哦…”给她钱当然是很好啦,她刚好最近被弘晖敲诈得财政紧张哩…不过还管她怎么花,真是恶霸地主,她偏要花去嫖…呃…呃…
“嫖姐姐!!”弘晖救命的声音终于在经过前庭的时候响了起来,“你要去哪里?唉?九叔?”
九阿哥皱着眉头打量了小鬼一眼,也没打算和他寒暄,径自拖着自己身后的奴才继续走…哼,他带走他府上的奴才,自然是理直气壮!
“你不能一个人偷爬过去!!说好一起的哦,一定要等我!”某个被拽着拖出大门的人,还不死心地大吼出声。
弘晖眨了眨眼,却立刻心领神会的明白了过来,摇了摇头:“这下事情不好办咯!”跨着小方步,向后院子走了过去,他得怎么和八叔汇报,嫖姐姐被九叔拖走的事情呢?添油加醋好象蛮好玩的样子,嘿嘿,好早就想试一下了,啦啦啦!
“九爷!”小厮一边说着,一边撩起了轿帘,等着伺候着这位爷上轿,却被他一扬手拦了下来…
“滚开,爷今天不想坐轿子,都滚开!”他没好气地将几个轿夫给吼了开来,就连小厮也一并骂开了,骂得身后的人莫名其妙地抖着身子。
完了完了…他该不会刚好也有每个月的那几天吧…干吗无端端地发起火来,呜…虽然她就好象没见过他心情好的时候…一个人抑郁太久会搞出毛病来的…学八爷那样笑笑多好…
呜…不过现在不是担心他身体的时候啦…人都跑光了,这下不是只有她当出气筒了,这样冰天雪地,他不会为了暖身拿她当沙包给她一顿好打吧…抖啊抖…
他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继续拽着她的手肘往九爷府走,可皱着的眉头却也一直没有舒展开来,她缩在他身后,保持着手肘朝天,侧身而走的困难姿势,整个画面就好象一个帅哥牵了一只螃蟹在散步…真TNND的华丽…
右手被他拖着不能放进口袋取暖,加上之前颠勺的后遗症,她的手开始抖得越来越厉害,一个劲地瞎颤,他走得不算快,却仿佛在想着啥,压根没管他手里拽着的螃蟹还是啥毛虫…也不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手间一紧,将她的手猛得勒紧了不少,她条件反射地一抽手,他因为她的抽动而松了松手…手一滑,她的手掌落进了他的手掌里…
她猛得倒抽一口气,咽下了一口唾沫,想要把手给抽出来,却发现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力道加重了些,完了完了,这下完了,她这样是不是属于当街调戏皇阿哥?呜…她不是故意轻薄他的手的…这…这是误会…
“咕噜噜”她的肚子似乎嫌她还不够丢脸,突然间,插进几声伴奏…
他闷哼了一声,却扯开了一丝笑意…搞得她一阵迷茫,为什么她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人还这么没良心地笑出声来…
一回府,他便甩开了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往书房里走,她用自己还在继续抖个不停的手,推开了自己房间大门,却看见一副长针眼的限制级画面,被春桃一个枕头扔出来,砸得她转头就跑到池塘边蹲了好一阵子,顺便向八爷宣誓一下自己的决心,绝对不能因为一个红包就动摇,虽然,她移情别恋的速度一向惊人…
发誓完毕以后,她心安理德了,也估摸着,限制级该演完了,便爬回自己房间,皱着眉头正在考虑换床单的问题,却看见一碗包子又放在房门口的角落里,热气还在冒着……
抬头看了一眼已经不再有烟火的天,老天爷…桃花运,可不可以一个一个来,不要一窝蜂来呀…她现在没功夫应付厨子的芳心啦…阿门
…
“八哥,没想到我还真该猜中了?”十四阿哥抬了抬眉头,看着舞台上的戏班子还在闹腾,话却是对着旁边的人说。
“恩?”八阿哥视线淡淡地一斜,看了看他。
“蛋炒饭啊!没想到八哥还真的喜欢!”十四咧了咧嘴,手掌撑着下巴,咕哝了一句,“便宜那个死丫头了!”
“……”八阿哥不说话,只是将视线轻轻地移开了些,“皇阿玛今年也要外出巡幸塞外,你可有打算?”
“打算?什么打算?”十四的眉头微拢,手指在桌面上摸了摸,“什么打算也等我大婚后再说吧!”
“……也好。”
红杏出墙1
话说,四阿哥家的年宴刚过,第二天的清晨,泰管家的叫骂声如期而至地响彻在九阿哥府的上空。
“夏春耀!!你把这些母鸡全拖出来干啥!你!你!”紧接着一阵鸡飞狗跳的杂乱声…
“鸡蛋都用完了,要让华丽丽散步才行!”
“你这个小贱蹄子!”
“哎哟!不要捏我耳朵,不要拉我头发!”
“你!”
随性地趴在床塌上,闭着眼睛的九阿哥唇扬起淡笑,对外面的噪音似乎充耳不闻,甚至带着享受地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没睁开来,只是转了一个身,往床里缩了缩…
一双女子的玉手略过他衣杉敞开的胸口,带着一阵暧昧地抚动,紧接着,一条玉腿也横跨了上来,有些不满的声音扬了起来:“爷…哪里的死奴才,这么一大早就扰人清梦…昨夜累死奴家了,奴家还没睡饱呢!”
“……”他没回应,将抚在他胸口的手拿了开来,径自在床上转了个身,面朝窗口,眼睛依旧没睁开,唇边的淡笑在听见一阵更大的骚动后,更加扩大了些…
“爷!”身旁的女子推了推他的背,有些不满地往他身上贴…
他没反应,却也懒得去管身后的扭动,将被子往身上裹了裹,继续睡他的大觉…看来今天他终于可以好好睡个回笼觉吧,吵吧吵吧,最好再闹一点!
“华丽丽,那边不能飞啦!”一个让他淡淡一“哼”的声音,近距离地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