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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子一脸不安地看着陶殊磊:“再想想,好像有什么东西忘了?”
陶殊磊脸色越发不安了,上下摸着口袋,自言自语道:“身份证?带着呀。学校证明,带着呀,还有什么没带呢?”
欢子焦急地说:“我怎么就觉得少了一样东西没带呢?不行,得回去拿,不拿不行。”说着,拉着陶殊磊的手就要走。
陶殊磊没有动,伸手往怀里掏,掏出一枚漂亮的水晶工艺戒指晃了晃,欢子顿时高兴起来,一头扑了上来:“哎呀,你没忘呀,可把我吓着了。”
陶殊磊深情地看着欢子说:“我怎么会忘了它呢?别的都忘了,这也忘不了呀!”
欢子甜蜜地微笑着,接过戒指看着。
陶殊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现在咱钱少,先买个便宜一点的,等以后有钱了,我再给你换个大点的。”
欢子把戒指放在嘴边亲了亲,又塞到陶殊磊口袋里说:“得了吧你,等会儿登记的时候,给我戴上。结婚戒指代表的是感情,不是钱!不然你直接把存折给我捆在手指头上吧,哈哈哈。”说罢,幸福地靠在陶殊磊胸前开怀大笑起来。
佟言看着这两人幸福的样子,心里十分羡慕,脸上不知不觉地浮现出微笑,问道:“你们是来登记结婚的?”
欢子和陶殊磊点了点头。
“祝贺你们呀!”佟言真诚地向他们投去微笑。
欢子和陶殊磊高兴地同声答道:“谢谢。”
欢子看着佟言问:“你呢,这么早就来这里,办案子?”
佟言摇了摇头:“我也是来办结婚登记的。”见欢子眼里闪着异样的目光,赶紧解释说,“我未婚妻一会儿就来,我因为办完这边登记还有别的事要办,所以,先来排队了。这里好像还没到上班时间。”说着,又向马路上看了一眼。
欢子高兴地说:“哎呀,也祝贺你呀,咱们这是争先恐后,你排第一,我们排第二,没事儿,咱们等会儿,这么长的时间都等了,还差这一会儿工夫吗?哈哈哈。”欢子挽着陶殊磊的胳膊,爽朗地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欢子对陶殊磊说:“你别老乐呀,得抽出时间陪我去找房子,没房子,什么婚也结不了呀,哈哈哈。”欢子说着,又笑了起来。
陶殊磊忙说:“可以可以,登完记,我就记着办这事。我妈来信还问我们今后住哪里。我还没跟她说。”
不一会儿,门开了,屋里工作人员出来了,看了看外面的人,和蔼地问道:“你们是来登记结婚的吗?”
欢子、陶殊磊、佟言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说:“来吧,谁排在前面?”
欢子和陶殊磊看着佟言,佟言着急地看了看马路对面,仍然没有赵心宁的影子,只好对欢子和陶殊磊说:“那你们先进去吧,我再等会儿。”说完,退到一边,掏出手机给赵心宁打电话。
欢子挽着陶殊磊的手,说了声:“谢谢!”然后,进到了里面。两人坐了下来,陶殊磊把自己带的所有证明材料一一摆在桌子上。
工作人员一一验看着这些材料,不时地对着材料,抬头看着陶殊磊和欢子,看完最后一份材料,工作人员问欢子:“你家乡所在地的证明呢?”
“什么?”欢子吃惊地看着工作人员问,“单位的证明还不够呀?”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
陶殊磊着急地说:“她的家乡在石河子,那可老远了。”
工作人员仍然摇头,把桌上的材料全部推回给陶殊磊,轻声细语道:“不行呀,这是我们这里的程序,少了一道,也不行。”
陶殊磊急了,说:“可是婚姻法里没有规定要这些证明?办个结婚手续怎么就这么麻烦?”
工作人员仍然不温不火地解释着:“这是我们的规定,我只是具体办事人员,你有意见,跟我们领导说去。”
欢子拉了拉陶殊磊,口气放软了,央求道:“阿姨,通融一下行吗?”
工作人员笑了笑,摇头说:“这不是我不行,这是规定呀,很对不起,请你们先回去把手续准备齐了,再来,好吗?结婚登记需要的手续材料,门口都贴着,你们先去看看,省得跑冤枉路了,下一位。”
欢子一看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了,只好拉着陶殊磊退到了一边。
门外的佟言着急地看着马路上,终于看到了赵心宁的身影,于是赶紧招手,示意赵心宁快点过来。
赵心宁一过来,佟言二话不说,拉着赵心宁就往里冲,边走边说:“咱们赶紧进去,不然我的时间来不及了!”
赵心宁很勉强地跟在后面。
佟言微笑地坐在工作人员对面,拿出一个纸袋,把里面一套材料全递过去,工作人员一件一件核对着,每一件都准确无误,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看两人,问:“照片带了吗?”
佟言点头:“带了。”说着,把自己与赵心宁的小合影交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从抽屉里拿出两个鲜红的结婚证,将合影照片粘贴在结婚证上,然后,翻过一页,放在桌上,轻声说:“签字吧。”
佟言刷刷地签了,回身把笔递给赵心宁,赵心宁却没有接,佟言一怔,工作人员也诧异地抬头看着赵心宁。
赵心宁咬了咬嘴唇,说:“佟言,对不起,我不想这个时候结婚。”说罢,一扭头,跑了出去。
佟言顿时愣住了。
工作人员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赶紧把一堆材料装回纸袋,递到佟言手里,微笑而轻声地说:“你不要急,有些女孩子这时心里会有想法,你去找她,慢慢沟通,去吧。”
“谢谢!”佟言说完抓起材料跑了出去,在路上追上了赵心宁,拉住她,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赵心宁也不说话,扭头站在那儿。
佟言的手机响了,但是他没有心思接,他问赵心宁:“可是在这之前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房子、家具、电器,还有请柬,甚至我爸妈都准备订到这儿来的机票了,你告诉我一下,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赵心宁回过头,痛苦地看着佟言说:“可是我心里还没有准备好……我还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需要婚姻,是不是非要结婚不可……”
佟言难过地看着赵心宁,一时说不出话来。
赵心宁接着说:“你对我太好了……好得让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得到什么,这也是我在
这个时候选择出国的原因……”
佟言大吃一惊,看着赵心宁,痛苦地问道:“难道你出国是为了逃避我……”
赵心宁分辩道:“不,不,是给你,还有我自己时间。佟言,我不是一个逃避婚姻的人,至少现在我还是爱你的,可是,佟言,也许爱上一个人是瞬间的,可是要从爱到婚姻,却是需要过程和时间的呀……”
路上行人匆匆而过,不时回头看着他俩。
赵心宁内疚地说:“佟言,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去坐一会儿,我还有些心里话对你说,这里不方便。”
佟言心乱如麻,木然地点了点头。
赵心宁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钻了进去,赵心宁对司机说:“三里屯,蓝色酒吧。”
“好勒!”司机应了一声,一踩油门儿,汽车远去。
法庭内,法官看看表,然后敲响法锤,说:“我宣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章三十二条,男女一方提出离婚请求,可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萧为、张铭凯离婚一案现在开庭!按照我国《婚姻法》的有关规定,我们必须在庭上调解,请问原、被告双方是否申请回避?”
张铭凯看着萧为,坦然地回答:“不需要。”
法官看着还没有回答的萧为问:“被告方呢?”
萧为回头再一次看了看法庭门口,然后,回过头,彻底放弃等佟言的想法,深吸一口气,对法官说:“不需要……”
这时,周雪风进来,坐在白璇身边,白璇急切地问道:“找到了吗?”
周雪风摇了摇头。
白璇压抑不住,气愤地说:“太过分了?这不误事吗?”
周雪风无奈地安慰白璇:“你先别急,这种案子律师不在,也有不在的好处,你先别急。”
法官大声说:“原告方陈述离婚理由……”
白璇还想说什么,见法庭正在进行程序,只好强压着怒火,看着法官执行程序。
……
法官看着张铭凯,大声问:“理由就是‘感情破裂’这么简单?”
张铭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