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还来干麻?”刘卫红瞪大眼,“车都快开啦,你……你舍不得钱是不是?”我不急答她,吩咐陈姨帮我热点牛奶才说:“已经有人去找了,我告诉你,抓到你弟弟,你别心软。”她说:“我恨不得亲手宰了他,我心软?”
“对!”陈姨给我拿来牛奶也咬牙砌齿,“要好好收拾这挨刀的,几个人来整我,抓他回来,我阉了他。”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骂起来。我喝完牛奶,点上烟,看起电视。
八点时,我看下表,两个女人已无声无息,八点半,两个女人开始哭,到了九点,手机还是不响,我也泄气,心想沈阳是非去不可了。
“你找谁去的?警察靠不住的,你自己怎么就不去找……。” 刘卫红边哭边埋怨。 我没给盘新华打电话,有消息他会通知我,我猜是情况不妙。两个女在一旁哭诉,没法静心想对策,干脆回公司。去沈阳也得安排安排,最好今天就走。
李启明进来有些时间了,我还是拿不定主意,是否先给盘新华打电话。 又抽完一支烟,拔了盘新华的呼机,等了十分种没复机。我说:“你马上去问阿胜、阿正要身份证,订今天最快一班去沈阳的机票。完了,交待小云去取十五万现金。马上去吧。”我把我的身份证给他,他吃惊地望我一下才出去。
今晚要帮盘新华做包打听,我这么一走,好不好呢?想来想去还是儿子要紧。方姐探头进来说:“领导,我有个建议,能不能批点钱给食堂买用具?还有,大壮讲,食堂要赢利,我原是想给员工平本吃的,不亏就行了。你看怎样?”
我没好气地说:“大壮是谁?你们有事没事问他干麻?照你说的做,以后有事多问启明和老吴,我要睡觉,别让人进来。”
才在长沙发躺下,就听到外边有吵闹声,我叫来方姐问。她说:“会长和大壮,跟歌星的经纪人,昨晚就吵了,也不知道什么?”想起刚才李启明送的账目,我拿来看,越看越烦,费这么大的力气,再开几场演唱会,就算场场爆满,也不过赚十几万,还得和文化局演出公司对分。我把账目扔进垃圾桶。
慢慢适应吵闹声,迷迷糊糊间听到手机响,我跳起听手机。 “文哥,我……我在机场,忘了问你,我是不是也要去?”却是李启明。 “你去谁管公司?”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睡意跑光了,盘新华怎么搞的?电话也不来一个,都十点了。拿起桌上的电话拔他的手机,关的,又拔他的办公室,有人接却不是他,说他不在,刚拔完他的呼机号,会长、大壮、小云鱼贯而入。
大壮说:“演唱会……” “别提演唱会了!”我叫道,“劳民伤财,以后也少派人去管,大壮你一个人负责,其余的人干别的去。有事以后再说,你们出去吧!”
电话响了,终于是盘新华,他说:“有什么话,今晚赴宴后再说吧!我现在要睡觉。”我叫道:“天呵!你还睡觉,我儿子的事你不管了?”他也叫起来,“什么!你还没见你儿子?他妈的,回你小老婆家去看吧,为你这私生子,老子一大早就给铁路公安处的人灌醉,这帮家伙早茶也喝酒,和你倒相配。困得要死,不和你说了。”我哭笑不得,忙往儿子家打电话,听到儿子的声音我瘫在椅子上。
去儿子家路上李启明来电:“文哥呵!机票已经买了,我正在半路。”我说:“退得了就退退不了就算了,你别急回来,帮我找一套房。”
儿子毫发无损,和他亲热了一下,我叫刘卫红收拾东西准备搬家。她说:“这怎么行,我已经交第二期款,要亏好几万!”我说:“总强过你家又冒出个谁来,把我儿子再拿走,可能开价一百万。”
罗征喝酒和向东一样,大口大口灌,和他瘦小的身材极不相称。高仕明本来也说要来的,快开饭前,来个电话说,周玉身体不适,家有大肚婆是难出门,我是过来人,深知其理。
罗征老婆在银行工作,席间不停给我夹菜,热情得让我感动。我对罗征说:“我们这帮酒肉朋友里面,你家这位待客是冠军。”罗征说:“哪里?她是别有用心的,想拉你这个大款去她储蓄所开户。”他老婆打他一下,嗔道:“我对你哪个朋友不好啦?”我爽快地说:“没问题,把地址给我,明天我叫财务去你们所立个户。”
罗征拿出他的劣质烟,又不好意思地扔到一边,“抽你拿来的吧。”从茶几上拿我送他的烟拆开,递一支给我。我说:“公检法工资不低呀!你爱人又在银行,装什么穷,整天抽农村烟。”他叹道:“你不了解,公检法三家,最穷是我们,银行也不行啦,如果你帮她完成存款任务,我也感谢你。要不别说奖金,就是工资也拿不全。”难怪有次我取一大笔钱,储蓄所还送烟。
“也不单这样。”罗征老婆说,“我们是借贷买的房子,所以要省省,但愿你年年发财,年年帮我完成任务。我和你干一杯。”和她干完,我拍拍罗征笑道:“就怕别人说他傍大款,你不怕受制于我吗?”他一本正经地说:“人民检察官为人民,你也是人民之一,受制于你是应该的。”
我大笑,还是不知道从哪引到要打听的话题。和他夫妻俩说了些上海的趣事,他也和我讲他出差的见闻,我觉得没必要再喝下去了,反正盘新华也交待问得出就问,问不了也没关系。我起身告辞:“不能喝了,前段时间喝多出了车祸,差点在看守所过年。”
罗征送我到车边,赞赏过我的奔驰车后,他说:“朝里有人好当官,同样也好经商。我纳闷的是,你朝里那两个人,好象从你身上捞到的好处还没我多。”
我猜不透他想说什么,骂道:“他妈的,你想说什么说明白一点,老子现在是庸俗大款,太深奥不懂。”他盯着我的眼睛:“你不觉得你发得太快了吗?有句话我想提醒你,给朝里人的叫行贿,拿朝里人的叫销赃。够明白了吧。”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万万没想到会有这种方法来给我对号入座。又是气愤又是恐惧,最后冷冷地说:“罗检察官,欢迎你进驻我公司,有一笔帐来历不明,叫法院从重判我。”
本想赶早去和儿子玩,也忘记了。开车瞎转一气,回到了家。 “让你失望啦,我实在没有包打听的才能,屁都没闻到一个。而且人家还说我有替人销赃的嫌疑,就这些。对啦,感谢救回我儿子。”不等盘新华说话我就挂断,电话放下马上又响,我抓起话筒说:“我的话不够清楚吗?”传来的声音不对,是罗征。
“你说得够清楚了,别那么在意麻,好不好?我如果不相信你,也不会叫你帮我老婆完成任务。我只是担心,怕你只顾义气被人当幌子利用。昨天刚逮住你朋友的左膀右臂,他没和你说吗?”听他这么说,我好受一些。
我说:“可能他还没来得及向我汇报。”话筒里传来笑声,“你不知道最好,虽说还没扯到他,但狗都肥得流油,主人可想而知。我之所以和你那么说,是让你心里有数。还生我的气呀!”我说:“有人叫我销赃,我就拿去帮你老婆顶任务。”话筒里又传来笑声,我不爱听。
门铃响很久了,透过猫眼看,盘新华冷峻的面孔显得很滑稽。 “早上才帮你救儿子,晚上就要和我划清界线啦?”盘新华的语气不象开玩笑,也不象生气。我倒酒给他说:“要是你有两个老婆三个儿女,还有一大帮靠你过日子的人,你也潇洒不起来的。”
他拿杯子走来走去,没喝就放茶几上,正色道:“你看我象贪官污吏吗?”我对这个问题没有思想准备,愣了一下,答道:“不知道,没当过官,对这行的买卖不熟。不过,我觉得你象是这行的高手。”他听了大笑,声音让我害怕。
我清了几下嗓,又说:“你进来前,接到个电话,原话是,狗肥都得流油,主人可想而知。”盘新华猛地移步到我跟前:“真这么说?那我没白来。”他回身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怎么这酒喝是酸的?你放心,我找垫背的也轮不到你,再说这事可能没那么严重,听你这么说我有数了。他妈的,早上醉得够呛,我走了。”
第十九章
新的一学期开始了,艳艳带着两个小人和嗲声嗲气的阿珊回到家中。她把阿珊安排进她那个班,还让阿珊住校,我双手赞成,以免天天给阿珊的台湾腔折磨。我更开心的是,艳艳这个班今年高考,她忙得没时间去公司履行老板娘的职责,这样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往儿子家拿钱。
公司说是原地踏步还不如说是不思进取,我有意这样。盘新华不过是经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