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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怪不得你要到这里来请客,原来你很喜欢这位阿姨是吧。”艳红瞪了女儿一眼。
“当然罗,阿姨这么要强,我就是佩服她,哪像你哟,过日子这么悠闲,还常唠唠叨叨。”语气中流露出对母亲的不满。大家听了禁不住哈哈大笑。
“嘿,你呀,真是小孩子,你妈命好嘛,那里要去受这份罪,你父亲这么能干,爷爷奶奶又有退休工资,日子过得自然很悠闲罗。”其中在座的一位阿姨说。
“我看她气质也蛮好的,说话很温和,穿戴又得体,看起来很有修养很端庄”。玲玲的外公见大家在说,便也忍不住说了自己的看法,本想还说这个老板娘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外公,听说她还是大学生呢?十多年前就留职停薪在农村搞种养,赚了些钱,才到县城里来发展。”
“啊!玲玲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奶奶奇怪地问。
“我听同学说的呗。”
“怕听老板娘说的吧。”不知谁插了一句。
“阿姨,人家哪里有这份闲心跟我们聊天。”玲玲否认地说。
“唉唉,玲玲就你的话多,快叫阿姨、叔叔喝酒、吃菜。”艳红很抱歉地对客人笑一笑,怪嗔地瞪着女儿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半天,云天一直都在替大家斟酒,尽管他没说什么,可大家的话都句句听在心里。他心里好生疑惑,暗暗地赞叹到十多年前一女子能摔掉金饭碗,情愿到乡下去搞种养,也确实不容易,有志气有远见,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浩南能这样做,她也能这样做。一时对老板娘竟产生了好奇之心。
云天进门时,因和大家说话并没在意。等他从一个包厢到另一个包厢斟酒时,便有意地朝站在客厅里的老板娘细细地打量了一下,看是不是如大家所说,不看则罢,一看让他一阵惊喜,心不由己的“扑扑”跳。这位不就是二十年前为父伸冤的阿玉么?是的,就是她,没错,她变了,变得正如大家所说,使他感觉她唯一没变的便是她那真诚而甜美的微笑。
云天欣喜之余,一时千头万绪,竟也不知如何开口,云天见客厅人多进进出出,见阿玉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便对她微笑地点点头,想等席终客人走后,结帐时再来相认叙叙旧。
大家热热闹闹,你说我笑,直至七点多种才席终人散。
谁知,待他去总台结帐时竟没了阿玉的踪影,一问服务员才知道,她人不舒服已睡下了。
因全家等他结帐后,好坐车一起回家,又因阿玉丈夫不在身边,也不便去卧室探询,怕人多嘴杂乱说话,恐以后产生误会,所以等帐结清,也没多说,便悻悻然地回家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阿玉正为他醉到在床上,肝肠寸断,愁绪万千……
第五章 温馨的一家
且说云天一回到家,便坐立不安,只见他翻箱倒柜地在查找二十年前阿玉送给他的那条项链,不管他怎么找硬是找不到,一时又想不起来撂在哪里。
“哎,你干嘛,找什么要紧东西,这样到处乱翻,我来帮你找。”妻子见他急成这样,便走过来去帮忙。
云天抬起头看着妻子,见一家人都用莫明其妙的眼光看着他,便有些歉意地对他们笑笑,想想以前他们曾拿项链的事,跟他开玩笑,说他私订终身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妻子本来就疑心很重,如果让她知道我这样火急火燎地找项链,她又不知会怎么猜疑了,想起女儿读书要迁户口的事,便急中生智地谎称:“我找户口本。”
“喀,你要户口簿干嘛!在我这里呢。”他母亲说着便赶紧到房间的抽屉里拿,儿子帅奇也跟了进去。
“哎唷,奶奶,这是什么呀给我玩,给我玩嘛。”帅奇手里拿着一块玉佩爱不释手地再也不愿放回抽屉里去。
“弟弟!给我看一下是什么东西,哇噻!好漂亮,奶奶原来你抽屉里藏着宝贝呀。”
玲玲从弟弟手中拿过玉佩一看,里面竞刻有父亲出生的年月日,只是名字不同刻着玉红。
“奶奶,我爸小时候的名字叫玉红么?玲玲好奇地问。
“那里?这块玉佩是捡的。”
“你怎么不送还给人家呢?”帅奇歪着脑袋问奶奶。
“我不知道是谁的,不好送。”
“奶奶,你骗人,怎么大家都捡不到,就你一个人捡到,我不信。”玲玲不加思索地说。
是啊,为什么要撒谎呢,做奶奶的连自己一时也闹不清。
帅奇见奶奶一时难住了,便很天真地说,“奶奶,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你看上次我还捡了个皮球呢。”她的话逗得全家直乐。
云天接过母亲拿的户口本,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不得已只好把翻出的东西又整理回去,边整理东西,心里边打鼓,我记得上次给岳父他们看了以后,在抽屉里放得好好的,有谁拿去了呢?难道会不翼而飞不成,难道是岳父拿去了?这不可能。
再说帅奇听姐姐说奶奶抽屉里有宝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见另一个抽屉没锁,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赶紧跑过去拉,任他使出浑身解数就是拉不动。
“姐姐,快来呀!这里有宝贝。”
玲玲见状边大笑边走过去帮忙,她用劲一拉,打开一看,里面尽是些毛主席著作之类的书,她拿出一本翻了翻。
“那些是红宝书,不要搞丢了。”奶奶很严肃地说。
“奶奶,我当是什么宝贝,你这些书送我都不要,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谁还会去看这些书。”玲玲不屑一顾地说。
“玲玲,你奶奶还是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积极分子呢!玲玲的公公见两个孙子这样闹,觉得颇有意思,便也逗趣地说。
“我是积极分子又怎么了,毛主席说的话就是对,听他的话没错。”
“对、对、没错,那时大家都穷得叮铛响,打一个电话半天也打不通。”玲玲的公公说。“那时人人有工做,人人有饭吃,那里会像现在这么多腐败现象。你看云天那时读大学,什么都不用我们操心,给点零化钱就可以了,你瞧,现在玲玲读大学,学费要我们缴不说,以后工作还成问题呢。”玲玲的奶奶理直气壮地说。
“得了,得了,我说不过你,我投降总可以了吧。”说完对着朝自己走过来孙子扮了一个鬼脸。
“公公,你搞错了,投降应该把两只手举起来。”帅奇说着把两只小手举起来给公公做示范,这天真无瑕的举动,引得全家人都喜喜哈哈的开心大笑,好似春暖花开时节,潺潺欢流的溪水。
云天看着自己温馨的一家,望着窗外那满天星光的秋夜,渐渐地淡化了找项链的那种心情,并隐隐地自责,都过去二十年了,人家有心送给你便是你的了,何必把这件事看得这么重,这么认真呢?如果旧事重提把项链送还给她,她又会怎么想呢?重温旧梦吆?大家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还是慎重为好,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不是很好么?干嘛要去破坏它呢?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
话是这么说,真叫云天心里能撇得下么?二十年前,这么纯洁动人柔弱美丽的乡村姑娘,时过境迁,今天却变的这么精明能干,独挡一面撑起一家酒店,而且看起来温文尔雅,端庄贤淑,难道还不够吸引他,引起他的好奇么?
他曾试图把她忘掉,可越想越不能忘,两个月来,几乎使他寝食难安,由于没有找到项链,由于顾忌家庭,一直拿不出勇气去找阿玉,可又于心不甘,曾几次身不由己地走到腾飞酒店门口,可几次都是徒劳无益,无缘碰面。
国庆节马上就要到了,玲玲还在读中学时外公就夸下海口说,等她考上大学,便带她去北京旅游,这话玲玲一直记在心里,这次一考上便缠着外公要说话算数,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并央求舅舅也来一同说服外公。
岳父母早几年就退休了,身体一直很硬朗,早就想携全家老小去北京旅游,风光一番,可遗憾的是一直就没有兑现,云天早就去过,自然不会很热心,可这次就不同了,两家的老小却执着要去,于是大家便商量好,有母亲两边走照看家,其他人都去。
云天并不是喜欢那种热热闹闹的人,以前过礼拜他都变着法子,让妻子带着小孩去娘家,他自己落得两天清静,这次国庆放假十天,他想这么多人一起去,吵吵闹闹不说,开销肯定很大,小舅子一家又去,几位老人身体又好,儿子又懂事,有妻子、女儿陪着,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事,自己早已去过,去不去无所谓,少一个人去就少一份花销。过两天就要放假了,他一直就在考虑去与不去,他想来想去,就是拿不定主意,正当他想得左右为难时,突然发现在写字台的边上,不知谁放的一枚一元钱的硬币,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硬币,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