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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飞机场,三个人背着包,四个人站在那儿看着他们。“我们走啦!”苏安说。“走吧,一路平安!”林雪儿说,“到了告诉我们一声。”“知道了!”Lily挥着手说。苏安他们走远了,周亮才转过头:“林雪儿,我真的没有机会吗?”“至少是现在暂时没有!”林雪儿认真的看着他。“那,如果你我40岁的时候,你没结婚,我也没结婚,我们可不可以在一起?”“周亮不要这么俗套好不好?”林雪儿叹了口气,“好吧,我答应你,如果我40岁,你40岁的时候,我们都还单身,我们就在一起。”“击掌为誓!”两个手掌拍在一起,映着两张笑脸。
周亮去到法国,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写一封信回来,说说当地的风情,还显摆了一下新学的法语,过了几个月,周亮的明信片上突然多了一个法国女人,独特的异国风情的脸,笑靥如花。林雪儿突然有点失落,很多时候都是这样,那个一直跟在你周围的人突然离开你了,就算你从来不曾在乎过他的存在,也会有些失落,或许这是人的占有欲在作怪。苏安和Lily在加拿大反而生活的很滋润,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简直是在度蜜月,除了每天处理一些公务以外,剩余的时间就是在享受生活。陈欣茹总嚷嚷着让他们买礼物回来,他们总说好,陈欣茹说要马上就能看见,于是,圣诞节之类的节假日,公寓里就会有一堆快递,当然,都是用某宝买的。
“哈士奇越来越难管了!”陈欣茹说,“动不动就往外跑!”“估计和它的名字有关!”林雪儿说,“谁让我们的阿姨给他取了个狗的名字呢!”自从吴晓结婚后,陈欣茹和林雪儿都叫她阿姨。“再叫阿姨,你们就死定了!”吴晓怒气冲冲的说。“哎呀,阿姨更年期到了!”陈欣茹笑。“吴晓,听说李素然已经在找房子了?”林雪儿问。“是啊,结婚了当然得和老公住一起,不过你们放心,我让他找离这儿近的地方。”吴晓说。“算了吧,离我们远点儿,和阿姨住一块儿有代沟!”陈欣茹把做好的奶昔倒出来说。“陈欣茹你去死吧!”吴晓从后面突袭开始挠她。“哎呀,哎呀,好了我错了,别挠我,我错了还不行?”陈欣茹求饶的跑出来,“雪儿你也不帮我!”“我帮你干嘛?又没好处!”林雪儿说。陈欣茹把手放她头上摸摸:“拜托啦,帮我啦!我给你做好吃的!”摸头对林雪儿最有用了,更何况还有美食诱惑,所以,接下来的战局,不用想也知道,吴晓以失败告终。
作者有话要说:
☆、第9章下
晚上,陈欣茹从浴室出来,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拿起来,看见熟悉的名字,陈欣茹笑了,接起来,话筒的另一边,是一个略有些细的男生嗓音,轻轻地唱着:
It started out as a feeling
Which then grew into a hope
Which then turned into a quiet thought
Which then turned into a quiet word
And then that word grew louder and louder
'Til it was a battle cry
I'll e back
When you call me
No need to say goodbye
走的那天,他们没有说再见,所以,再次见面也不是再见,不过是待会儿见而已。陈欣茹听着电话那头没有伴奏的清唱,嘴角上扬,眼泪却忍不住流下来。
那天之后,酒吧里突然多了一个男歌手,偶尔是他独唱,偶尔是陈欣茹独唱,偶尔他们俩一块唱。“阿痞,还是你牛!”林雪儿对她说,“从桂林追到这儿!”“他可不是追的,他是混不下去了才来的!”陈欣茹笑。“诶!我怎么不是追来的?谁说我混不下去了,我可是真真的为了你来的沧澜!”阿痞笑着回答。“哎呀哎呀,抱歉我来晚了,雪儿,有你的信!”吴晓从门口进来说道。“信?”林雪儿拿过来,说是信,其实不过是张明信片而已,看吴晓的样子她应该是看过了的,这个信封连个邮戳都没有,明摆着是吴晓后装进去的。林雪儿懒得理吴晓在玩什么鬼花样,直接拿出明信片,看见上面写着:雪儿,前几天在明信片上的女人是我的女朋友,不过你别误会哦,她是女性朋友,而且她是一个百合!所以,你不用担心啊!“担心?我担什么心?”林雪儿自言自语,心里却舒了一口气。“哎呀呀,前几天看见有个女的在周亮旁边,某些人的眼神,啧啧啧,几乎要把明信片给烧坏了!”陈欣茹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陈欣茹你皮痒了?”林雪儿白了她一眼说。“哦哦,我又没说你,你着什么急?”陈欣茹耸肩。“哼!”林雪儿转头不理她,然后把明信片装兜里了。
阿痞和陈欣茹给酒吧带来了不少的收益,酒吧老板每天看见他俩嘴都合不拢,阿痞从来没和陈欣茹说过什么情话,但是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他们俩就在一块了。刚开始,有人问他们俩是不是一对儿的时候,他们还说只是朋友,后来再有人问,阿痞干脆搂着陈欣茹说,她是我的人,陈欣茹也不否认。吴晓她们都起哄说陈欣茹是阿痞不费吹灰之力就追到的,阿痞却说:“我可是从桂林追来的,这还不叫追?”陈欣茹笑:“你那叫赶,不叫追!”阿痞撇嘴:“赶?那你成啥了?”然后所有人笑成一团。阿痞后来悄悄和陈欣茹说,他那晚唱着歌就看见她坐在下面一直盯着他看,而且陈欣茹来吧台的时候,酒保就对阿痞说,陈欣茹一直在看着他,所以他其实一直在等陈欣茹过来说话。“所以是你追的我!”阿痞得意的说。“是吗?我不记得了!”陈欣茹耍赖。“你不记得了,我可是要记一辈子的!”阿痞搂过陈欣茹邪笑着说,陈欣茹也笑了。
李素然在离林雪儿她们公寓两条街外的地方买了套房子,三室两厅,乔迁那天陈欣茹,阿痞,林雪儿都去了,陈欣茹以这个房子大为理由,把三只猫都放在这边了。晚上吃饭喝酒后,大家多多少少都醉了,于是就把他们家闹了底儿朝天,李素然倒是没说什么,吴晓整个晚上都在对他们大声嚷,让他们收敛点,可是陈欣茹说了,乔迁就应该热闹点儿,所以,第二天,吴晓家一片狼藉,导致吴晓给他们下了禁令,以后要是来,就不许闹,否则多晚都赶出去!
酒吧老板在沧澜城东开了个分店,让陈欣茹升职成经理管着那边,工资比以往的多了一倍还多,就是上班远点儿,陈欣茹当然乐意,毕竟有辆老板给的车,来回开挺方便。林雪儿终于给了周亮一个追她的机会,但是前提是周亮必须改掉纠结的习惯,周亮一百个同意,虽然这对他来说很难。不过,就目前的情况看,周亮还有一年才回沧澜,他完全有时间来改。吴晓还是像以往一样开着蛋糕店,不过所有“旧时光”的常客都知道,“旧时光”多了一个帅哥服务生。看上去,一切似乎都到了正轨。
苏安和Lily要回来那天,是七月的最后一天,那天天很晴,有些许云飘在空中,像一条条线,吴晓和林雪儿在吴晓的新家里忙着做饭,李素然开着苏安的车去接苏安和Lily。“哈士奇又跑出去了!”林雪儿说。“哎呀!”吴晓叫了声,手被菜刀切了个小口。“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怎么了?”“不知道,总觉的今天要出点事儿。哈士奇不用管它,一会儿自己就回来了。”林雪儿拿了个创可贴给她贴着说,“你现在得管着点儿哈士奇,这不是公寓那边,你们家下楼就是大门口,出了大门口就是马路,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儿呢!”林雪儿耐心的说,“话说,欣茹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啊,我给她打个电话!”吴晓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拿起手机:“喂,你在哪儿呢?”“路上,堵车呢!”陈欣茹在电话那头说。“堵车?”“你们家附近正在施工呢,你不知道啊!”陈欣茹说。“我想起来了,那好吧,你尽快吧!”吴晓挂了电话。“怎么说?”林雪儿把鱼从锅里盛出来。“旁边建筑工地施工,她堵车了。”“那应该过会儿就到了,把这些端出去吧。”林雪儿把鱼端给吴晓,洗手就往外走。吴晓把菜都摆好,然后正准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听见尖锐的刹车声和“嘭”的一声闷响。“怎么了?”吴晓站起来。“好像撞车了。”林雪儿撩开窗帘往外看,正好呢看见马路上的车祸现场。“真是的,吓我一跳。”吴晓说着正要坐下来。“吴晓……”林雪儿的声音有些颤抖。“怎么了?”“你看那辆车,是不是欣茹的?”林雪儿用手指着那边,吴晓快步跑到窗前,顺着看过去,熟悉的颜色,熟悉的样式。“不可能!”吴晓说着连衣服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