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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坐起来……”
我托着她的肩膀，帮她垫了个枕头。
“我想打个电话，麻烦你帮我把包拿过来好吗？”
我把包递给她，她从里面翻出了手机。
“需要我回避一下吗？”我觉得我在旁边她打电话不是很方便。
“不用的。”
她很熟练地拨了一个号码，在这样安静的小房间里，对方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楚。
“喂，锋，手术做好了。我现在在医院，一会你能来看我吗？”
“我一会有事情，你在那里多休息会，自己回来吧。”
“哦，好。”女孩无奈地挂了电话。
我想那个叫锋的男孩子就是她的男朋友。
“请问怎么称呼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过两天我还你钱。”
我递了张我的名片，“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就称呼我哥好了。”我微笑地看着她。
“今天耽误你了，你不用管我了。我刚给我男朋友打了电话，他一会过来接我。”可是她不知道刚才她和男朋友通话的内容我已经完全听到了。我知道那个叫锋的男孩子今天是不会来的。
“好，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给我电话。”我不想揭穿她对我的善意谎言，不想让她尴尬，于是我决定走。
走出病房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莫名的心痛，那个叫锋的男孩子……我握紧了拳头，脑海里满是小雨只身一人走出医院的情景。
我走到旁边的吸烟区，点了支烟。难道我就这样不管她了？走还是不走？五分钟后，烟灭了，我还是决定回去照顾小雨。
推开房间的门，我看见小雨正用她的长筒丝袜拼命地擦着床单。床单上是一片殷红的血迹。
她看我进来了，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呜……流到床上了，呜……擦不掉，擦不掉……”
我冲了过去，一把抢下她手里的丝袜扔到一边，然后用力抱住她。
“没关系，不要管它，不要擦了。”
没想到她哭得更响了，“他不愿意来，他不来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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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胎手术（3）
…
“我知道，刚才我已经听到了，所以我回来了。”
小雨的声音惊动了护士，护士进来看到这个情况便让我把小雨抱回到妇科。我用被子把小雨娇弱的身躯裹了起来，抱着她去了妇科。
女医生知道情况后安慰我说这不是什么严重的情况，她会处理，让我不要急。于是我和护士返回病房。由于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上都沾上了血，所以要我多付10元钱，我请她们再换过，并告诉她们一会小雨还要过来休息。我还问她们要了双一次性手套，将小雨的丝袜装了进去，然后把丝袜放进小雨的包里。在包里，我发现了小雨的学生证。果然，小雨没有骗我，她真的叫陈雨。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我发现自己被无端地信任，那种信任是如此纯洁。我很感动，在这个物质的社会，我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人和人之间还可以如此信任。
2。哥；请陪陪我
半个小时后，小雨的脸色好多了。医生告诉我，刚才是因为躺的时间长了，突然坐起来，所以流了血，不是大出血。但是她又说小雨的体质不是很好，要我细心照顾。于是我把小雨抱回了病房。
病房的床单已经换过了，当我放下小雨的时候，这妮子居然脸红不敢躺上去。看到我盯着她的脸，她满是尴尬。我问护士要了杯开水放在床头。
“饿了吧？我去买点吃的。”
“哦，不饿。”小雨抿着嘴，“这病房什么时候到时间啊？”
“你别管这个了，乖点儿，躺下休息。我去买点东西。”
医院周围没有大的超市，我找了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超市。那里的东西比一般超市贵多了。我买了吐司、午餐肉、牛奶和方便面。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又转回去买了卫生巾、女士一次性内裤、毛巾和长筒丝袜。回到医院的时候顺便把医生给小雨配的药拿了。
当我进门的时候，小雨捧着水杯在发呆，见我进来了，连忙朝我微笑。
“气色好多了，不错。饿了吧，来，这里有吐司、午餐肉和牛奶。”我把我买的食物堆到她面前，然后拿出方便面，“这个是我的，呵呵。”
“你就吃这个啊？没营养的。吐司和午餐肉你也吃点吧。我吃不了这么多的。”
“你吃吧，我泡方便面。”说着，我去找热水，走到门口，回头对她说，“贝克汉姆不也喜欢吃方便面？营养好着呢。”
我回来的时候小雨已经对吐司发起进攻了，罐装的午餐肉还没有打开。
“怎么，这个打不开啊？”
“嗯。”小雨脸红了。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才想起来她今天还没有吃过饭。于是我帮她打开午餐肉的罐子。
“哥，那是什么啊？”小雨指着我手里的袋子问道。
“哦，那是给你买的。”小雨突然叫我哥，我还有点不习惯，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说着，我把袋子递给她。
小雨看了我给她买的东西脸又红了，她并没有预料到我会给她买这些，也或许她的男朋友从来没有这样细心对她。
手术后，在麻药效力消失后的数个小时内会有阵痛，这是那个女医生告诉我的。估计前一次痛的时候小雨正睡觉，所以没有多少感觉。而这次，看着她刚刚还笑盈盈的，突然就紧皱着眉头，看来是很痛的。看到她痛，我并不惊慌，因为这是正常的反应。
“很痛吗？”我轻声问她。
“嗯。”显然这样的疼痛对小雨来说几乎是不能承受的。而我对这样的疼痛无能为力。
疼痛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小雨总算恢复过来一些，血色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她问我什么时候走，我说我送她回去。但是我不知道送她到哪里。
“我送你到学校还是……”我想她会选择让我送她到她男朋友那里，因为从她对她男朋友面子的顾及程度来看，她还是很爱那个男孩子的。
“我想回学校，明天就要放假了，寝室里面应该没有人了。”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
“嗯，好。”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你可不可以……”
“哦，我到门外去。”我突然意识到我应该回避，好让小雨可以换衣服。
五分钟后，门开了，小雨步履蹒跚地提着包和还没有吃完的东西走了出来。
“你把东西给我吧。”我拿过她手上的东西，扶着她走到医院门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取车。”
当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把车从拥挤的车库里面开出来的时候，小雨已经坐到了花坛旁边的小石凳上，看来她真的已经体力透支了。
扶她上了车后，我开始播放轻音乐，并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后视镜中的她头靠在后背垫上，闭着双眼。我尽量将车子开得平稳，让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从医院到小雨的学校只用了半个小时，由于门卫不放行，进不去，我只好把小雨叫醒。在小雨出示自己的学生证后，门卫要求我把行驶证押在那里。小雨的学校我以前是来过的，那时候我还在念大学。几年下来这个学校的变化还真大，但是要说这里的女生宿舍，我还是绝对印象深刻的。
小雨的宿舍在二楼，我本来想扶她上去，尽管我一直强调小雨肚子疼得厉害，但是估计这样的招数已经被这个学校的男生用滥了，楼道管理员死活不让我上去。我只好拜托一个女学生扶着小雨上楼，并且嘱咐小雨到寝室后给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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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胎手术（4）
…
我在车里等了很长时间，小雨都没有给我电话。我拿起手机想给她打电话，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小雨的电话号码。又过了五分钟，我想小雨是太累了，回去后就休息了，忘记给我打电话了，于是决定离开。
当车子快要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直觉告诉我这是小雨打来的。
“哥，我不想住学校。一个人害怕……”电话那头的小雨带了点哭腔，似乎哀求我不要让她一个人待在寝室，“我刚才在整理东西，你能到我楼下来吗？”
“好，我就来。”
别克车在学校门口掉了个头后往小雨楼下开去。
其实这个时候女孩子的心理是比较矛盾的，我想我能理解小雨的心情。她并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开始的时候选择留在一个人的寝室。但是现在的她又是最需要人照顾的，加上她男朋友对她的态度，此刻她最害怕的是寂寞。想一个人却又害怕寂寞的矛盾在刚才的几分钟里一直煎熬着小雨，我想是这样的。
回到楼下的时候，小雨已经站在那里等我了。她换了套衣服，一个大箱子、一个拎包和一个手袋，头发放了下来，掩饰了她略微苍白的脸。见我过来，她朝我招了招手。我把她的东西放到后备箱后，车子又向学校大门驶去。
“去哪里？你男朋友那里？”我觉得我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