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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人,我们的相遇就是错误。当然,这世界,千奇百怪,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就算是跨越种族的爱情,也是可能开花结果的。可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根本就没有感情的,我对你不来电,你对我来的,也不是电,只是好奇。云哥,生命是美好的,人生是短暂的,咱们俩还是快点将这段糊里糊涂的感情给断了吧,你去找你的纯情小女孩,我去找我那鲜美可口的绿草。大家再见亦是朋友,偶尔也可以约出来喝两杯酒,当然,我请客,你掏钱。好了,总结上面的话就是一个中心思想: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们就不再有什么瓜葛了。我给你一秒钟的时间,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时间到,好,你统一了。”
一口气将上面的话给说完,我的舌头干裂得像是七月大旱后的田地了。
我也不客气,自顾自倒了一杯水。
咕噜咕噜喝下后,这才发觉,当事人云易风还没说话呢。
“你倒是哼一声啊。”我抹去嘴角的水珠。
“哼。”云易风果然很合作,真的哼了一声。
不过,这个“哼”字的温度有些冷,算是冷哼。
“你以为,我会同意吗?”云易风的眼睛,很慢很慢地闭合了下。
眼中的那抹内敛深邃的光,沾染上了些许锐利的意味。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轻易同意的,所以,我·准备了两份礼物。”我胸有成竹地将一大一小两个盒子从身后给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云易风扬扬眉毛,爱理不理。
“您打开就知道了。”我恭敬地将大的那个盒子先呈上,并且还用了敬语。
云易风接过,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块新鲜出炉的,鲜红欲滴的,形状完好,坚硬无比的……砖头。
“你是什么意思?”云易风问。
我继续很有礼貌地解释着:“我在想,为什么云哥你会对我情有独钟呢?我寒食色真的没什么大的优点……我的意思是,除了身材好一点,脸蛋漂亮一点,性格随和一点……除此以外,真的没什么大的优点。你云哥什么女人没见过呢?为什么偏偏就是看上了我呢?经过很多天的仔细思考与调查论证,我发现,自从我用我那翘臀坐了你两次俊脸之后,你对我的态度就有了改变。云哥,你可能认为自己是对我有了兴趣,其实不然,你是对我有了恨意。很多时候,恨与爱只是一线之隔。你堂堂云哥,没有办法报复我一个弱女子,所以你潜意识就决定用爱来折磨我。这是变态的,不是常态的,所以云哥,我今天特意呈上这块砖头,诚心地邀请您把它往我头上砸四下。这样,我用屁股坐你的脸的事情就扯平了。接下来,就请您观看下一份礼物了。”
说完,我将那小盒子递给云易风。
之后,我又倒了杯水,润喉咙。
话说多了,真费口水。
云易风慢慢地打开小盒子。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他的鹰眸,瞬间眯缝起了。
“这是什么?”他问。
“你认不出来吗?”我讶然:“不可能的啊,这东西你身上也有的,而且每天洗澡时铁定会看见的。”
“你的意思是,”云易风眯缝的鹰眸中,射出了道精光,凉凉的:“这东西,果真是你身上的?”
“如假包换。”我拍着B罩杯的胸脯保证:“看这油光水滑,看这漆黑润泽,看这高贵典雅,不是我的毛,是谁的?难不成,你认为这是你的?放心啦,上次拔下的你的毛,都已经落在车里还有那座别墅里了,我怎么会这么变态,去收集呢?”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上次收集了,说不定可以放在网络上拍卖。
凭着云易风的身份,铁定能卖出个好价钱才是。
哎,可惜了。
我这边正在惋惜,云易风则开始幽幽地向着我射出冷箭:“寒食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灌下一杯水,作出诚恳的样子,道:“是这样的,我呢,经过仔细的思考与回忆,发现,我们之所以会纠缠不清,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我拔过你的毛,您云哥是何许人也,铁定是一毛不拔的啊。所以,你潜意识中就决定,一定不能便宜了我。这也是您云哥不愿意对我放手的重要原因。所以,刚才,我将毛巾咬在嘴中,狠下心,用力地拔下了自己的毛,送给云哥,希望你能消消气。而且这么一来,我们之间的帐,也就算清了。”
我发觉自己今天说了很多的话,都快词穷了。
所以说,分手是个技术活。
为了不伤害他的自尊心,为了维护他的面子,我做了多少功课。
可是云易风一点也不理解我的苦心。
在我说话的当,他敛眸看着我,脸上的冰霜,一层层地加厚。
果真是全自动电冰箱。
其实我还挺想对着他哈口气,看能不能把他给吹化了。
但是考虑到自己睡了这么多天,似乎都忘记了刷牙。
我此刻的口气,估计和那硫化氢有得一拼,这么一哈,云易风铁定会倒下。
想到每次我祸害了云易风,他就缠得我更紧一些。
害怕这一情况的发生,我生生将那口气咽下肚子。
祸害我自己算了。
厨房中很安静,就我和云易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估计会相看两厌的。
其实,云易风还是挺帅的。
脸部线条流畅而深邃,虽然带上了点锐利,可是平添了些危险的气息。
女人的血液中,天生便有探险的渴望。
所以,危险的男人,更具诱惑。
他胸前的衬衣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是解开的。
蜜色的丝绸般的肌肤,就这么露出了大片。
占据了所有人的视野。
他的发,自然柔韧,带着野性。
而他的眼睛,则是一双兽眼,能在漆黑的夜里闪着光。
在我肆无忌惮地打量他的同时,云易风脸上的冰霜开始慢慢消融。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云易风慢悠悠地说道。
我点头。
没错,感情确实是两个人的事情。
“既然如此,你一个人说断就断,是不行的。”云易风说道。
他轻易地用这样一句话,就将我刚才那一大摞话全部都否决了。
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哽了个蛋黄。
被气的。
我深吸口气,决定学习他,用比较言简意赅的话来对抗:“感情,确实是两个人的事情。所以,不是其中一个人硬咬着不肯分手就能继续下去的。”
云易风将身子靠在流理台上,轻轻一笑:“不一定呢。”
我喉咙中的蛋黄,越发涨大了。
亏了,真的亏了。
我容易吗?
为了撬下那块砖头,我偷跑到小区花坛里,差点被狗给咬了。
我容易吗?
为了拔下那根毛,我眼泪飙了三大三滴。
这么有诚心的礼物,却唤不回云易风的良心。
亏大了。
我蹲在墙角,默默垂泪。
捶了一会,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那么,你有把你想和我在一起的事情告诉易歌吗?”
虽然小乞丐远在国外,但我还是时常和他联系的。
上次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小乞丐豁了出去,居然真的脱下了外套。
我一饱眼福,口水决堤。
从小乞丐的话中,我听得出,他压根就不知道我和他哥的事情。
也就是说,云易风没有向他透露。
我估计,小乞丐是云易风的软肋。
果然,云易风没有回答我的这个问题。
他的眼睛扫到了我的手,看见了我食指上被自己割伤的口子,便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这时什么?”
“伤口。”我答:“切菜时不小心被割伤了。”
“你也会受伤?”云易风轻笑。
居然用这种语气。
说得我好像是大力女金刚一样。
我正想回嘴,岂料云易风一把将我的手指给拿起,放在唇边。
那个动作,是吻吮吸的结合。
他闭着眼,锐利的眉目在那瞬间变得柔和了。
云易风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去我食指上的疼痛。
我感觉到了一种湿润,以及嘴唇内壁的柔滑。
这个动作持续了几十秒,之后,云易风抬起头来,柔声道:“怎么了?”
我心中很犹豫。
两种思想在不断打架。
最终,我决定了,我要告诉他实情。
所以,我咬咬下唇,用一种饱含同情的目光看着云易风,道:“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在撬那块砖头时,不小心碰到了花坛中的一堆狗的便便。因为想赶紧来你这里和你说清楚,我就没来得及洗手。”
“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