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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她不是那种能冲进去的女人,她真想冲进小屋,她没有,她无奈的失魂落魄的慢慢离开了小屋,向湖边走去。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宗平背叛了她,她的世界完全塌陷了,她所依靠的丈夫成了空虚的泡影。一时间她如同跌入到了万丈深渊。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离开这个世界,她必须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世界。
夜依然是那么静,静的出奇,静的可怕,静的让盈茹感觉到死亡与她是如此接近。是啊,死亡并不可怕,她将不再痛苦,她要彻底解脱了。她向湖边走去,不假思索纵身跳入湖里。眼不见为静,她要永远离开这个世界。落水的刹那,盈茹想起了女儿。对了,女儿还一个人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后悔不该这么冲动,她应该先去看看女儿,还有妈妈。可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她不会游泳,水立刻呛着了她的鼻子,她连连呛咳起来……
盈茹被呛醒了。原来是自己做了个噩梦,她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惊醒以后,盈茹的口干渴的厉害,起身喝水。又及其不放心的看了看女儿,熟睡中的女儿依然是那么恬美。她俯下身轻轻地温柔的亲吻着女儿。近来总做一些不三不四的梦。盈茹看看表已经三点多了,丈夫还没有回来,她皱着眉头。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不知道他们的日子还能怎么样过下去。
钥匙通门的声音,是丈夫宗平回来了。
宗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三点钟。酒醒了,他猛然的坐了起来:“我在哪里?”
小亚冲他笑了笑:“你喝多了。”
他努力搜索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看看小亚,又看看自己。他明白了一切。
小亚很腼腆的对他说:“先生,刚才你太疯狂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这么强壮,这么疯狂。”
听到这些,宗平的脑子嗡的一声失去了知觉。他好像记起了什么,一点一点想起来一些过程。对了,他醉了,他看到一个向他微笑的女子。那女子的笑是那么的荡漾着他,他把持不住自己。那是小姐,是小姐,宗平的脑子嗡嗡嗡的响着。他恨自己,很想撕碎了自己,他知道他犯了错误,而且是个不小的错误。
小亚看到宗平木纳的表情,以为他有些不好意思。只管继续自顾自的说着:“我知道,先生,你是好人,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好。你很强壮,我会想念你的,我想你是不会再来的。”
任小亚的嘴不停的都囔,宗平没有听进去半个字。他只知道,他和一个小姐睡觉了,一个肮脏的小姐睡觉了。从今以后,他也是个十分下流的肮脏的男人。他以前最看不起那种男人,那种对家庭不负责任的男人。现在,他也和他们同流合污了。他的脑子失去了思维,他知道自己还在洗浴中心,他只想着赶快下去冲洗,冲洗掉身体内的那些肮脏的东西。
匆忙中,宗平没有忘记从口袋掏了小费给小姐。穿好衣服,他急忙冲入楼下的浴室。
浴室里没有一个人。宗平把自己置身在水龙头下,他把水开的很大很大,任流水冲洗着他肮脏的身体。他的眼泪胶和在洗澡水里流下来。他哭了,他为自己的不洁身自好而哭,他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妻子,对不起女儿,对不起欣赏他爱护他的所有人。他看不起自己,从此以后,他也是一个灵魂肮脏的男人。
出了洗浴中心。夜晚的城市依旧是那么美丽,灯红酒绿的世界依旧闪烁着光芒。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变化,一如从前。只有他变了,不再是从前的他,从现在开始,他变成了一个肮脏的男人……
夜风轻轻的吹拂着,宗平的酒完全醒了。小姐的影子不停的萦绕在他的眼前,他想回避这些痛苦,可这苦痛却越来越明显的向他围拢来。他需要尽快的让自己昏睡过去,好忘掉刚才的一切。他不想一个人静静的游离在漆黑的夜里。小姐的影子缠绕着他,挥之不去。
一辆开夜车的的士很快的停在他的身旁,不等司机询问,他跳上车,说了声:“悦微小区。”就再也没有出声。
司机扳下空车挡,车飞速地向宗平的住处奔去。
小区寂静无声。人们都已经沉睡,夜很深了,宗平静悄悄地走上楼梯,轻轻地掏出钥匙,慢慢地打开门。他怕吵醒妻子。
屋里的灯光亮着。他看到妻子从厨房走了出来,他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歉疚,关切的问道:“怎么还没有睡”
“睡了,刚才做了个梦,惊醒了,口渴,就去喝水。怎么才回来?又喝酒了。”
“恩”
宗平无可无何的回答着。
他躺在床上,转身欲睡,尽量回避着妻子的眼光。
盈茹做了噩梦,心中只觉得不美,闷闷不乐的躺着。本不想告诉宗平什么,可她睡不着,胡思乱想,越想越不放心,也许梦能说明一些问题。
女人的心思要细密的时候谁也比不过,盈茹既是女人就也有女人所共有的一些缺点。她忍不住问宗平:“平,你不想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梦吗?”
“什么梦?明天再说吧。”宗平有心回避盈茹。内疚感在他的体内泛溢着。
“可我现在想说,是关于你的梦,不好的梦。”盈茹决定非要告诉丈夫。
“还是明天再说吧。明早还有事,我很累。”宗平决定不给盈茹机会。他知道自己无法安慰她。何况他很内疚,他甚至不敢直视盈茹的眼睛。
盈茹有些生气丈夫的漠不关心,她使起了小性子:“不嘛,就要你听。”
“深更半夜的,别闹了,明天我还有事。”宗平怕盈茹的纠缠和撒娇,他知道自己今天无论无何也无法安慰妻子。他决定回避到底。
盈茹忍不住:“我梦见了,梦见了,我说不出口。”
“那就明天再说吧,今天我确实累了。”
“我梦见了你和别人……”盈茹说不下去了。
“别胡思乱想了,不会的。”
宗平不想和盈茹继续说下去,他的内心翻动的很厉害。其实,他也睡不着,他怎么能睡着呢。愧疚感充填着他的全部心思,他知道他应该安慰妻子。尤其,在妻子最需要的时候。可是,今天他不配,他亵渎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他有满肚子的话想找人诉说,可他无法向任何人诉说。他是自作自受,他是哑巴吃黄连,只能苦在自己的心里。他静静地躺在床上,表面的平静掩饰不住内心的波澜。他无法向妻子说明,他对不起她,他是一个肮脏的人,一个灵魂肮脏而丑陋的男人。以前,他看不起在外面寻欢作乐的人,现在他也和他们没什么两样。一个地地道道的彻头彻尾的坏人。
宗平的莫不关心惹闹了盈茹,她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生气。她起身坐了起来,怒气冲冲向着宗平:“你说,你到底去哪里了?整天出去,我就不信就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到深更半夜。你说,你是不是真的有人了。”盈茹拿出了吵架的态势。
“没有,真的没有,就是累,近来经常觉得累。”宗平无可奈何的应付着妻子。他不想惹起事端,心平气和地说:
“快睡吧!都半夜了,别把孩子吵醒了。”
盈茹的心里越发的憋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你整天不回家,也不管人家寂寞不寂寞,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你和一个女人,很雅致的一个女人在山脚下的小屋里。你们是那么的恩爱,那么的陶醉,那么的温馨。我听见了你们之间的谈话,还亲眼看见你们在屋子里亲热。我一时气愤就去跳湖,结果就被水呛醒了。”说着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宗平伸手揽住盈茹。他有些心疼妻子,温柔的说:“我是爱你的,永远爱你的,你梦中的女人就是你。只能是你。”
宗平说着,泪水从他的脸颊流淌下来,滴在盈茹的脸上。他有些感伤,他很难受,他对不起妻子,对不起这个家庭,他真想把自己这些日子来的委屈告诉妻子。他们一定能度过这个关口。可是,现在不行了,说了也不行了,他是个肮脏的人,也许他已经得了肮脏的病,他不能心软,不能因此害了妻子。
“你怎么哭了。”
宗平急忙掩饰住自己,不能,他不能让妻子看出什么。盈茹是不会原谅她的,即就是她原谅了他,他也不能原谅自己。
盈茹的心融化了,丈夫是爱自己的。她想起梦中的情景,也许真是丈夫对自己的温柔。她的内心激起了热浪,她依偎在丈夫的胸前,很柔很媚很迷人。她伸手去抚摩丈夫,宗平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