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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怪人的回答却让我俩出乎意料,“当时我没在场,刚开始我们一起进的墓,但那里机关太多,尤其为了撬开一个石门,我的铁镐都坏了,只好独立折回去拿工具,可等我取了工具后就发现白羽乌凤飞了回来,我知道出事了悄悄往回赶,可刚到中途我就看到石鼠他们被土著人带走了。”
“咳咳。”我正在吸烟,听怪人这话呛得不轻,心说这事可算大发了,被土著人带走?说白了那墓竟是个原始部落的墓,别看亚马逊在哪我不知道,但原始部落我可听得真所谓“如雷贯耳”,那里没有法律没有制度,只有自然法则,尤其那些人还吃人。
而巴图也是眉头都快皱到一块去了,但他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所在,“你去哪取工具,离那墓有多远?”
“二里地之外,我们为了安全把工具都埋在土里。”
巴图闭眼思考起来,好一会他才接着问,“二里地的距离不算远,你去取工具充其量十五分钟也就够了,这段期间石鼠他们肯定等你不往墓里走,尤其你们这些人挖盗洞很有一套,就算有人特意去寻找也不会这么快找到盗洞的,你想过石鼠他们为何这么快被抓么?”
怪人露出一丝迷茫神色,其实不仅是他,就算是我在没被巴图点出这句前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巴图又凑着身体特意向怪人身边靠了靠,“你说实话,你们奔着这墓的什么东西去的?”
怪人盯着巴图看着,犹豫一阵,“前段时间北派一个老前辈收到消息,亚马逊有个大巫师的墓里藏着一箱子黄金,据说是他死前跟一个外国富豪换来的,我们就是奔着这东西去的。”
“一箱子黄金?”巴图提高嗓门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们倒是好大的胃口,竟然想打这笔巨款的主意。”
随后巴图还失态般的原地踱起步来,“我说哥们,你们难道不知道巫师是干什么的么?在原始部落里,酋长都得听巫师的话,他们天天不干别的,就对旁门左道的邪术感兴趣,尤其这还是个大巫师,依我看石鼠他们肯定是遇到墓妖了。”
“墓妖?”我对这个词非常陌生,索性插话问了一嘴。
巴图点点头但他没回答我,反倒指着怪人,“你见过墓妖么?”
怪人拿出一副怪眼神看着巴图,“我以前听过僵尸粽子,还有所谓的棺主还魂尸王伤人的话,但那都是传闻,被大家夸大罢了,你说的墓妖是什么?”
巴图瞪了怪人一眼,又看着我解释起来,“文明世界墓里顶多有些机关埋伏,但在原始部落,尤其是大巫师的墓,都会有墓妖的存在,那都是大巫师生前得到或驯化的某些动物的变异体,死后就把这东西带到墓里给他守墓。”
看我和怪人还不怎么理解,巴图举起例子来,“我十几年就碰到过一次,那是在偶然机会下我跟朋友一起去云南翁丁佤族村做客,当时那村长就给我们展示过一个老太的墓妖,那是一种剧毒的虫蛊,别看挖出来后放的都成肉干了,但当时我好奇偷摸打开盖子闻了一口,就迷迷糊糊的躺了七天,而你们还赶去扰大巫师的墓,我看你们真是嫌命长了。”
怪人被说的很不自在,甚至脸色都微微红了起来,最后他索性直言道,“巴图,这次我们栽了,你到底救还是不救,救的话跟我一起走,要是不救我就告辞了。”
也说这怪人脾气不好,但他这话说的反倒很合巴图胃口,甚至巴图还嘿嘿笑起来,“兄弟,没想到你脾气跟我一样挺倔,行了,既然事都这样了咱们也别说这里面的是非了,你在这里等下,我先去市里一趟,弄份亚马逊的地图回来。”
我知道巴图把这次救援的事应了下来,其实打心里我还很纠结,心说这次原始部落之行人生地不熟的,危险性实在太大,尤其还不能跟那些土著人起冲突,不然弄不好我们就成了他们的口中餐。
而没等巴图出去怪人就起身把他拦住,“我这有地图和资料,你看看吧。”
巴图赞了一句好,他又一指炕头,我们三就盘腿坐在炕头上研究起来。
其实怪人拿出来的资料乍看之下跟废稿纸没什么区别,除了一个快被翻烂的地图外剩下的都是手绘的。
怪人解释说他们在走前也下了一番苦工,只是原始部落的资料很多在文献甚至是地图上都没有记载,他们只好提前派人去踩点,并手绘了一份草稿出来。
这资料给我第一印象是危险,这墓就在一个原始丛林中,我琢磨石鼠他们肯定是遇到了墓妖之后逃出来,正巧又被哪个经过的土著人给抓了,这样一来救石鼠他们的难度又增加了许多。
巴图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甚至当即他就做了启程的决定,毕竟多耽误一刻石鼠他们生还的希望就少了一分,只是巴图这决定的内容却让我和怪人听得都不由一愣。
“建军,你跟我去,兄弟,你这次就好好在我家里养着吧,等我们消息就行。”
我不理解巴图为何不带着怪人,毕竟怪人去过一次,轻车熟路嘛,而怪人也显得不甘心。
但巴图接着一句话却让我们乖乖接受了这个现实,“我只能弄到两人的出国名额,兄弟你身手尤其是枪法不如建军,我俩去最妥当。”
怪人不再说什么,反而又拿出一件东西递给了巴图,“白羽乌鸦飞来找我时它身上还插着一根弩箭,我看这弩箭弄不好是抓石鼠的土著人射的,你拿着吧,或许是个线索。”
巴图伸手接过弩箭,仔细瞧了一遍后他皱起了眉头,尤其他还小心翼翼的凑过去闻闻。
我和怪人都被巴图这举动弄得好奇,尤其是我还特意问了一句。
可巴图没回答我什么,反倒默默的又把弩箭收了起来。
之后巴图就给我分配了一系列的任务,不过这些任务让我听得直怪,去商店买镜子,木梳还有火柴这类的日用品,甚至他还特意强调让我买上一大包咸盐来。
我知道时间紧也没多问,就如实照办了,而等我拎着几大包子东西回来后我却发现巴图双手空空什么也没拿,他只是告诉我他跟考古研究中心联系上了,我们这次将会以考古调研员的身份去出国学习。
我这下心里是迷糊大发了,心说难不成我们就这么去原始部落么?一不带枪二不带刀的,遇到危险怎么办,拿木梳梳头?还是用镜子照妖玩?
第二章 诡异靴声
也说我和巴图这有意思的劲儿,刚从南方回来不两天就又夹着包往南方赶,但这次我们的目的地不是双子群礁岛而是考古研究中心。
等到了考古研究中心后有一个专员特别接待了我们,带着我们又是照相又是填资料的,反正忙活一大通后,他给我和巴图弄了几个证件,这也是能让我俩前往国外的一个临时证明。
我打量一下证件,上面又是中文又是英文的看得我直头疼,索性我也懒着理会上面写的什么,一股脑揣进了兜里。
之后我们又坐着飞机前往了巴西,并最终在一个叫慕理的小镇落了脚。
其实别看我们这么折腾挺累,但在时间上来看,却能在最短时间内进入原始部落。
尤其石鼠他们进入原始部落的方法我也了解过,说白了他们那叫偷渡,等着机会等着时间一点点蹭过去,这方法是省钱,但我心说我俩也这样来的话少说得用一个月的时间。
我们在走前也带足了钱,这也是巴图特意强调的,我很慷慨,把我家底全都拿了出来,一共一万多块,这在81年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可没想到巴图比我手阔竟拿出了两万多,这也让我郁闷了好半天,心说早知道你小子是个土豪当初那些猪肉就不白给你了。
而巴图还把这三万多块都换成了美元(为写作方便,下文出现的钱还用人民币代替),其实巴西当时用的都是克鲁塞罗币,但这种钱在国内换不到,我们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等一到慕理巴图他倒成了一个十足的败家子,花钱跟流水似的看得我直头疼,他就拿他的半吊子英语加上手势,跟当地人打起了交道,反正在这种极其费劲的沟通下,他联系上了枪贩子。
在巴西枪械的管制没国内这么严,我们买枪也没什么说道,相对容易些。
只是这枪的价格可够贵的,两把军用霰弹枪、两把驳壳枪、两把猎刀和匕首竟黑了我俩两万块钱,尤其那驳壳枪,我心说这东西在国内也叫匣子枪,几乎都是老掉牙快淘汰的货了,怎么在巴西枪贩子嘴里还被吹得跟个天花似的。
不过最后我俩也只能捏鼻子认栽,毕竟现在钱对我俩来说远不如枪重要,多一把枪在身很可能在进入原始部落后换回一条命来。
随后我们住进了一家小旅店,并且又打听到了一个懂些中文的私人飞机机主电话。
这也是巴图的意思,他不打算带我靠着大脚板走到原始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