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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那些走远的人-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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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事,但动他一下,他肯定遭不住,伤了哪个来赔?所以,请大家都叫他包谷杆,今后不管哪个再想捶他,一定要先想清楚他叫什么,只要一想起他叫包谷杆,看你还敢不敢捶!好,啰嗦归啰嗦,要是不哪个敢不听,就试一试!现在马上出工,解散!
哎哎,我问一句,场长!孔在吵嚷的人群中突然喊叫起来。
大家等一下,不忙散,小孔有话说。场长扯开喉咙喊道
听到没有,大就闭嘴!副场长也帮着喊。
你先头说军列翻了,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孔大声问,在场的人立即全都静下来,这正是大家最关心的。
哎,问得怪。这是我刚才吹完哨子,听好几个新知青说的嘛。他们都说是听你和白娃儿,不,是听你和包谷杆说的嘛。你们两个都是铁路上的,难道你们两人说的还不算数?莫非这个消息还会有错?场长说道。
唉哟,场长,半夜三更我说了几句梦话,就被他们听到了。错了,错了!孔叫道。
啥子错了?副场长大声问,也听出了一种严重性。
我清醒的时候根本就没说过军列翻了,也不晓得军列后来的情况,军列翻了纯粹是我说的梦话。孔叫道。
好好,火车没翻,实在那太好了!副场长叫道。
翻没翻,我也不晓得,不能乱说哦!孔补了一句。
反正太好了,大家听到,军列翻了是梦话,千万不要听我刚才说的谣言,更不敢到出去乱传!场长紧跟着叫道,但话声中,人们已经一哄而散。
第七章 都不清楚女知青长不长毛
    第七章 都不清楚女知青长不长毛
回到大房子里,我一钻进挂在我和大奶两张床之间的那道塑料布帘子,孔就尾随而来悄声问我,场长说的农场有知青一直在练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说雷巴那些人。我无言以对,只能说很久以前师傅就对我讲过,只要是到处提劲打靶的人,一般都瞎练过几天。
狗日的那么多人都遭你打伤了,医得好不?孔又说,眼里流露出一种替对方那些人担心的神情。
我看了看破窗外里里外外楼上楼下到处跑动取东西拿农具的人影,然后坐下告诉他,昨夜我躺在床上把晒场上的整个过程来回想过好几遍。记得被掏裆的那个知青,当时看不清,我出手有些偏,只捏到他一个卵蛋,手指也没发力。师傅说过要两个卵蛋同时捏扁,鸡儿才会缩回去,就像老古那样。而场长说那个知青的鸡儿缩回去了,不大可能,大不了会缩短缩小一些。场长说的屁眼出血那个,可能有点麻烦,跟我当年被老古杀屁眼不一样,老古来得又猛又准,两根手指全杀进去不说,还把我裤子都捅了个洞。而昨天晚上,同样因为看不清,我出击的三指,只有一指算是进了那个知青的屁眼,另两指也偏了,偏上了一点,杀到了他的尾椎骨,幸好也没发力,不然尾椎骨必断无疑。但难说伤得怎样,反正我的手指一杀到骨头,就麻了一下,像触电一样。
孔瞪着两眼听我讲完,一直没眨一下。
他们会不会已经看破了你,找来报复?他说。
现在不想这个,老子随时奉陪。我说。
昨天在稻田里,那个光头说,你扬言要摆平他们的舵爷雷巴,是不是真说过?孔又问。
说过,哼,老子跟雷巴的事还没完,昨天才算开了个头。我说。
与大奶一样,孔早就知道雷巴领头抄我家、打我父亲那些事,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把头垂了下去。等外面乱哄哄的人声很快远去后,我倒在床上想睡觉,孔则不然。他好像有早睡早起的毛病,即便睡得再晚也会早起,一醒来哪怕再困也无法再睡。他在大奶床边静坐了片刻,忽然高举双手伸了个懒腰,又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听动静这才从紧张中缓解了下来。
你狗日的第一个跑出去出工,只想自己一人挨表扬,都不喊我一声。孔挖苦说。
哪里嘛,我原本是起床去尿尿,刚对着天井尿出来一点,就发现场长进了院子,赶紧跑回来穿裤子,打算再去外面的厕所,但刚一穿好衣服就听见了哨子响,当然就第一个跑了出去。我解释说。
孔嘿嘿笑了,一会,他点上一支烟,极为当真地对我说,场长那样当众表扬我,我应该好好干下去,弄不好当个先进模范,遇上招工、招兵、招生就不成问题。接着取笑我又有了个包谷杆这么好听的外号,然后靠在大奶的床头上养神,拿烟的手吊在床边上,另一只手按摩眼眶,还说肚皮饿了。
农场用电的人一减少,屋顶灯泡亮了许多,照得眼睛直流泪,我翻过身背对着孔,一时还睡不着。一会,听见孔说,场长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惑众造谣,幸好纠正及时,否则要是军列没翻,后果就严重了。又听见孔笑了几声说,场长真太好耍了,连昨晚哪个打了哪个都没弄清楚,就把凶手拿来乱表扬。我闭着两眼想,妈的,老子帮他狗日的孔解了围,倒成了凶手。又觉得场长可能不会像孔想的那么颠三倒四,多半因为他一个场长都管不住雷巴一伙人,所以就对凡是受雷巴欺负的人,统统都要保护。而对我,难说他看没看出什么,是不是在假戏真做。他既猛夸我一通又猛贬我一顿,让我和雷巴那伙人都有口难言,而他自己却出了气。如果真是这样,那场长简直就神了。
那几个知青,可能只比我们早下乡两三年。我说。
多半是,二不跨五,半老不老。孔说。
我嗯了一声。
哎,有件事忘了说,昨天他们找到我的时候还说,你再不服,鸡八毛就要被一群女知青一根一根地拔光。孔说,口气挺开心。
哼,看哪个拔哪个的。我哼哼说。
就是,她们多半一样也有毛,你要拔她们的时候,千万要喊我一起拔,听到没有?孔说。
她们恐怕没毛哦。我说。
孔没了声音,十有八九也不清楚女知青长不长阴毛。我似睡非睡,肚子也在叽哩咕噜叫来叫去,饿得不行,只好把身子缩成一团。农场的早饭要在上午九点才由伙房煮饭的女知青送到田间地头,只能到了点才好去伙房弄到吃的,而眼下顶多只有五点来钟,时间还早。为了白天能多干活,农场的三顿饭分为上午九点、下午六点、晚上十点。六点那顿要看当时田里干活进展来临时确定是送到田里吃,吃完又接着干到天黑,还是一气呵成收早工,回到农场再吃。而新知青多数都吃不成十点那顿就已倒床睡死过去,因而一天到晚总在喊饿。
妈的,这个农场是怎么搞的,吃饭时间乱安排!孔冷不丁说,昨夜十点那顿肯定没吃成。
干起活来就不觉得饿,闲着没事最饿。我也忍不住说。
是啊,我们两个明明好手好脚,却留在这儿干挨饿。孔说,对场长的照顾不满意。
窗外天色应该依旧黑着,但对面楼上有走动声和男女知青的轻言细语声,给人一种悄悄密密的感觉。好不容易睡着了,忽又被孔叫醒,说他已把早饭打回来了。我起床一看,外面阳光已快射进窗户,对面楼上寂静无声。我依然很困,两眼发涩,孔边吃饭边提出,饭后正好有时间,我俩可以跑一趟那个火车站,去问问那趟命运难断军列的事,我当即连连说好,人才有了精神。但事情更难料的是,当我们收拾好准备了一番,快步走出农场前门不远,刚在山脚小路上拐过一个大弯,从坡上冲下来几个手提棍棒的农场知青,拦在路上。
遭了,就是昨晚挨你打的那几个。孔对我说,他认得对方。
两个青皮,鸡公三。马上跟老子们上一趟山坡!对方打头的人用西昌腔调叫道。
我和孔抬头一看,绿草青青的山坡上一片阳光,连一只牛羊也没有,但眨眼再一看,山坡上的阳光里出现了个头高大的雷巴。他身披一件知青们爱穿的旧军上衣,屹立在一块巨石上,一手插腰一手拿着一支香烟举在嘴前,高大的形像如同电影里常能见到的领袖那般熠熠生挥闪着光芒。身边除了包括光头在内的几个男知青外,还站着那三个张扬说要把我一根根拔光毛的西昌女知青。
第八章 她们在树林中玩孔
    第八章  她们在树林中玩孔
冤家窄路相逢,虽然有些猝不及防,但也不是无路可逃。在与几个拦路知青的对峙中,随着高处的雷巴发出一声响亮有力的叫喊――给老子爬上来!我和孔只好跟着一个领路的知青往山上走去,另几个知青押送一般紧跟在后面。等走到山坡那群男女知青面前时,雷巴从巨石上跳下来。
老子今天要看一看,你们两个贼娃子往哪里逃!他说。
老子也要看看,你雷巴算哪把夜壶!我说。
我的话随即引起一片喊打声,孔的脸色由白变青,雷巴大声说:
嘿嘿,先不管这个孔娃儿,先说这个包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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