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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远:男人好花心,吃着碗里看锅中!你是否也一样,到别处找女人?过后把我忘记,再找鲜新?
施木愚:钟情王子只爱一人,不会狂轰乱炸,对谁都不尊重!人并非禽兽,因有至高无上的感情!好好珍惜好好爱,才不愧对良心!四处留情的人到头来谁都看不中!我爱你一人,没有半点假意虚情!我也爱他人,但不是爱情而是尊敬!
小远:爱的含义难说清,不晓得你是那种心情。我无文化谈不来,请教大哥说详尽。
施木愚:什么是爱?爱就是用心去感受和发现对方的需求,并为之付出!爱就是奉献,就是关心呵护,就是尊重,就是奋不顾身的帮助!爱,需要信任信用和真诚!爱,需要自我自觉的控制和行动!爱,是无私的,需要义务和责任!爱,不是占有,而是给予尊重和自由!男女之爱,不要附加条件,不需任何理由!金钱不是爱,只体现某些心情。虽说金钱买不到爱,但没有金钱也不行!金钱不是万能,为了钱啥都不顾,可否有真情?钱可买到性,不能买真情,我爱你不顾一切,奋不顾身!我盼望着,哪怕望穿双眼泪流干,我今生也等你;我等着你,哪怕孤独一生我也不会背叛你。爱一个人,更重要的是看他的人品和德行,再就是他的理想和生活的能力!因为生活很现实,不总是在幻想中!
小远:让手机的振动代表我的心,铃声代表我的微笑,屏幕代表我的关照,信息代表我的心愿,每天为你祈祷,愿好人一生平安,幸福到永远!
施木愚:再多的誓言没有用,关键时刻看行动,相互间,需要真情真爱和信任,我爱你靠时间证明。一个人他真的喜欢你,就算远在天边他也思念你;一个人如果不爱你,他也不会尊重你,即使他就在你的身边,他也会背叛你,两颗心的靠近,心灵的交融比什么都重要。不管是早是晚,最美还是有爱人陪伴;不管是阴是晴,有爱人相伴才舒心,我爱你万分!
小远:好了,就到这里,改日再聊。
施木愚:你发的短信很不错。
小远:抄书上的。
施木愚:那也无所谓,只要代表你的真心和真情,我这里欣喜万分。
小远:那是真的,再见!
施木愚合上手机,闭目沉思!夜深了,他依然难于入睡!他翻过身来,提笔写到:躺在床上难入睡,辛辛苦苦为了谁?期待眼神儿女望,别只想着娶新娘!你把新娘望穿眼,新娘不知在何方!别人老婆可保险,傻傻等待为那桩?旧病未去新病添,愁死木愚也枉然!本知不该再想她,为何却难把她忘?她已不再尊重你,想她好处为那桩?再看如今这个她,含笑在那烟花巷!风尘之中风流惯,可有真情在心上?朋友相劝别当真,为何总是太痴情?痴情不会伤别人,痛苦就在你心中!明明知道这个理,为何不把理来认?难道这是本性过,不知不觉就这样!看来确得细思量,免走错路遭冤枉!应该知道是和非,不能盲目向前撞!如今你该怎么做?怎样才会不心伤!真需高人来明路,走对脚步心欢畅!
施木愚写完,又翻身躺下。
十天后,小远回四川前又来陪施木愚,说是三四天,其实两天后小远就说:“我老公在家做手术,我得赶回去伺候他!早些回去,早些来好吗?”
施木愚看着小远迫不及待的样子,知她归心似箭!但他能说什么呢?
小远又说:“我这次挣钱不多,看你能不能给我拿上2000块钱?怕他看病不够。”
施木愚犹豫着,他在想:“她是处于什么目的呢?是否也是在欺骗呢?你应该怎么做呢?……”
小远看出施木愚心思说:“没有就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但她的脸色不高兴。
施木愚把她搂在怀里说:“你是一个好心的女人,如此惦记丈夫,如果有一天,你能拿二分之一的心情对我就好了!”心里想,“如果不答应她,还有继续下去的可能吗?开始打交不能不信任她!还是以诚相待吧!”
“他也不会挣钱,就靠我养活他!”
“我就真的弄不明白像你这样的女人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对那样的男人那么好!”
“他还不是在家看着娃儿。”
“凭你的好心肠,我就给你拿上2000块钱,不过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明白吗?”
“我知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公!”
“能成为真的就好了,我只要你对我有他的一半就行了!”
“你就等着我过来了看我怎么对你吧!”
第二天施木愚就把小远送到了红丹市火车站,一直到她上了火车火车开走才离开。
施木愚回到家,空荡荡的独自一人,感到一阵阵的寂寞和郁闷!他就又去找老乡,和老乡一起到另一家歌厅去玩儿。但这次不同以往,施木愚开始观察歌厅所需证件和规章,并向老板和小姐旁敲歌厅有关情况。
第二节 为谁开歌厅
这一日,施木愚来到曾跟他做安利的一个朋友仇大海家。这仇大海50出头年龄,个头不到1米7,皮肤白净,脸形方大脸蛋中间鼻头上有些麻坑(生疙瘩留下来的小疤眼),胖乎乎的像个成功人士;其实是个小商人,自己在家门口开了一个小商店,每年不慌不忙的拿个一两万没有问题。他谨言慎行,却带一点幽默,为人处事一清二白,从不贪占别人便宜,小伤悲点无所谓大伤不行,另固步自封,逍遥自在。而老婆李祥云却是个性格外向,善于谈吐,乐意助人,爱管闲事,善解人意,不安于现状有想法的人,但由于老仇的个性使她每每不能发挥。她身材苗条,杏眼柳眉,虽说已是40大几的人,脸上已爬上不少皱纹却风韵犹存精神饱满。
仇大海在村子里边虽有房院,只因一家四口都在这小商店居住,小商店就在金鑫至矿区的路边上,位居化工化纤厂西门(主要进出拉货的门口)背靠村子砖厂,对过是化纤厂生活区,出入十分方便,所以这里便成了他衣食住行的家;而家里的房子却租赁出去搞创收,也真是生意人的打算。
施木愚迈进低矮的小商店坐在一边的单人床上;这床是老仇夜间值班和午休用;套间才是他们的卧室和厨房。
仇大海给施木愚倒上一杯茶水又回到柜台里边说:“你媳妇和你生气弄得安利也没有做成功,俺们也跟着白花那么多钱。嘿嘿!”
仇大海虽是这么说却本没有抱怨的意思,只是没话找话。
施木愚心里却是一片歉疚:“对不起,让你们也跟着受累。”
李祥云觉得丈夫说话有点不解人意,怕施木愚听了不高兴,赶紧解释并替施木愚找原因说:“他愿意?都是他媳妇闹的。他媳妇那人就是可厉害了,脾气可暴躁了,听不进别人劝。”
仇大海“哈哈!”之后直言不讳的说:“全是施木愚惯得她,盛不下她了。给她买上车愿意上哪儿就上哪儿,钱随便花,俩孩子都不在家,臭毛病尽养成的。”
李祥云依然替施木愚辩解说:“有时候就个性的过,不知道珍惜,哪好俩孩子不好好过,可惜哩!”
施木愚说:“不谈她了,提起来就犯病。大不了从头再来!”
仇大海说:“说得简单,容易喽?”
施木愚说:“那你能怎么着?”
李祥云说:“她年轻不觉,等老了就后悔了。”
仇大海说:“还照相不了?”
施木愚说:“照相业务也不多了,当官的也越来越黑,收费价格降低,他们的提成增加,越来越难干,挣不了钱了。”
仇大海说:“干什么呢?现在钱越来越难挣了,干什么也不好干。”
李祥云说:“干什么也是手稠得很,要不开歌厅吧,要不开个按摩店。”
仇大海说:“前几年俺姊妹她们开歌厅的时候可是挣了点钱,现在也不好干了!”
李祥云说:“哪时让你干吧你不干,哪时干也就弄好了。”
施木愚说:“现在我看那些歌厅也挺挣钱的,那天不挣一两千?”
李祥云说:“他也不出门,不了解情况。”
施木愚说:“想干到歌厅看看不就知道了?”
仇大海说:“看着人家挣钱,你弄上了也许不行。”
李祥云说:“都像你前怕狼后怕虎的干什么也干不成,做生意那有不冒风险的?”
施木愚说:“老仇考虑得周到,不容易出闪失。”
李祥云说:“他只能干点小买卖,一辈子发不了大财!”
仇大海说:“发那么大财干什么?劳心大,麻烦大,受苦大,不见得享受,心里也不见得高兴,他怎么了?咱撑不死饿不着正合适。”
李祥云说:“说正经的。你一辈子不求进取!”
施木愚说:“没有风险。”
李祥云说:“改日你拉上他去转转,让他见见世面。”
施木愚说:“有意咱就考察考察,咱们合伙干,反正光我也弄不成,投资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