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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施木愚说:“那就先这样吧,有事电话联系,看歌厅有事找我我回去了。”
“那不送了,我们收拾一下屋里。”单信说。
第二十三节 胖女人
施木愚回到歌厅。
正有一个30多岁的女人和小远在娱乐大厅说话,施木愚以为是来干的小姐,没有问话,坐在一边听。
那女人很胖,但腿细,侧面看去像一只肥大的青蛙卧在那里,她道:“你说你们非开这歌厅干什么?弄的老婆们都不得安宁,男人一回家晚了或者晚上在外过夜就担心。”
小远说:“那管我们歌厅什么事?我们这歌厅就是唱歌的,也不干别的什么事!”
胖女人说:“不干别的事?怎么都说现在这歌厅是办哪个事的。只唱歌,男人们来这里包夜干什么?”
小远说:“我们这里是带住宿的,只唱歌收入少,连房租都整不起。”
胖女人说:“那美容美发里留男人睡觉干什么?用得那么多女人在那里洗头洗面吗?都是干不正经事的,还都是外地娘们儿,她们不是在那里卖的?”
小远说:“那是美容美发的事,不是我们歌厅的事。”
胖女人说:“他每天晚上不着家,身上装几百块钱就没了,装几百块钱就没了,别人说见他几次下歌厅了,我看到底能不能逮住他。”
小远说:“你肯定他来这里吗?”
胖女人说:“我一个歌厅等几宿,不信逮不住他!”
王丽说:“你的办法太笨了,有本事不是你让他出来他也不出来不就对了?”
胖女人说:“他听吗?”
王丽说:“你想法拴住他的心不就行了?你拴不住他的心,看人不是白看吗?你能看得住吗?”
小远说:“你让他高兴了,让他尊敬你,让他离不开你,让他自觉的不背叛你不就行了?”
胖女人说:“说得好听,他嫌我胖不能满足他!”
王丽说:“那就不好说了,要不就控制住他花钱。”
胖女人说:“钱都是他挣的,能控制住吗?”
施木愚说:“主要原因在思想根源和你和他的感情因素,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是没有用的。”
圆圆说:“我们这是营业场所,你一直在这里会影响我们的生意,你说怎么办?”
小远说:“要不给你开一个房间你一边唱歌一边等他?”
胖女人说:“那不是往走撵我吗?”
施木愚说:“你在这里确实白等,他听见你来了,还不悄悄的走开?你能发现他吗?”
胖女人说:“那我到门口一边去等他!”
胖女人站起身来要走,施木愚说:“说实在的,你在外边也是白等,天这么冷不如回家暖和着,想想怎么能让他好好爱你,这才是正经。”
小远说:“你拴不住你男人的心没用的。”
胖女人离开歌厅,她没有停留出去坐上出租车就走了。
施木愚送走胖女人返回来说:“我还以为他是小姐!”
王丽说:“怨他男人出来找小姐,看看她那样儿?”
施木愚说:“作为夫妻最重要的是尊重,如果没有真正的相爱,说什么都是无用的。性,不是不可以控制的,当爱高于一切时,性就不显得那么重要了。精神和灵魂控制着人的行动,思想和道德是人的精粹。”
崔丽说:“咱这正是填补男人精神空虚的地方。”
小远说:“这做男人难,这做女人也难。我在老家的时候,也是在歌厅上班,有一天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去找了我唱歌。他叫董玉华,长得挺帅,他头几次找我的时侯,都没有和我打炮,但每次都不少给我的钱,我觉得他这个人挺不错的。后来一次和我说,他家离歌厅不远,也就是两三块钱的车费,约我到他家去玩,我就去了。他家修得挺好,房子也宽,也挺漂亮,我就在他家住着,每天就是吃喝玩乐手牵着手带着我到处耍儿,我俩关系发展挺快,并打算结婚的。我在他家住了七八天又回到歌厅,没过几天,有一个女的找到歌厅说找小李,那时用的是我的真姓。我听说是一个女的找我,我看她神色不对,我就躲了起来,老板娘说我不在那里,她就走了。一出歌厅就在她男人的身上捅了几刀,她男人就躺在地上,把她也吓坏了,又赶紧叫人把她男人也就是董玉华送到了医院。后来派出所的就把我和她都抓了去,把我和她铐在一个屋里,那时我才真正认识她老婆。原来他两口子因为早晨起来蜂窝煤灭了生气,他老婆就走了,一走就是一个多月也没有音信,他才到歌厅找我。他也没有提到他有老婆的事,他怀疑他老婆也是去当小姐了,到底是不是也不清楚。我就对玉华的老婆说,我也是有家庭有女儿的,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家庭,再说,他不到歌厅找我不给我钱不约我,我也不会到你家去,你们村里的人也不会知道,我也不知道他有老婆。他老婆说,其实不怨你,怨我的男人不争气,他什么活也不做,整天喝酒喝茶玩牌还找女人。我说,你和他好点儿不就没事了吗?她说,我结婚时就看上他的小伙了,没有注意别的。后来派出所先把她放了,她还给我盖被子,并向派出所的人为我求情把我也放了,她男人也带着包扎好的伤口来到派出所说把我放了,就把我放了。他男人还是对我挺好的,一进屋头,那眼神首先看的是我,我能觉察出来。你说这事怎么说?那次真把我也吓着了,我回家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到歌厅上班。后来又因为推三宫(赌博方式)输了钱才到这北方来。”
王丽说:“你那,我原来所在的那歌厅也出过一次这样的事,不过不是媳妇找来,而是小姐的男人从东北找过来的。他怀疑他老婆当小姐,就给他媳妇打电话,他媳妇说只唱歌不打炮的。他打了无数次电话,他老婆嫌麻烦也不接了,就让别人说她不在了。他不相信就找了来。他老婆就跟老板交代了,万一他来了就说这里不打炮。他一来,他老婆就藏了起来。她男人叫小姐上去唱歌,老板就让我上去了。她男人要和我打炮,我就说这里不打炮。她男人说多给我的钱,我说多给钱也不打炮。她男人就只唱了会歌下来了,给了50块钱的包房费。他就在那里一直不走,后来还是他老婆出来不知怎么做了他的工作走了。”
施木愚无语,陷入沉思……
第二十四节 生意
昨夜,崔丽等都包了夜,她一起来就问施木愚要小费:“给我结一下账!”
施木愚说:“慌什么?还怕不给你们的钱?”
崔丽说:“我肚子疼,可能要来事了,我回去休息几天。”
施木愚就把帐结给她,也结给别的小姐。结果崔丽又过了几天才走。这时圆圆已经又走了,小远不做,店里只剩下王丽一个人。这时的矛盾施木愚也看出来,小姐不稳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了老贾说的春梦:不是客人不来就是小姐不在,或者小姐太少,弄不成事。只唱歌消费的寥寥无几。
这晚,高玉山的同学说什么计划局的局长和两三个人由玉山带着来了,他们除了大呼小叫和指手划脚之外不会别的,他们不把小姐当人看待,似乎施木愚也欠下了他们什么似的,又是命令拿酒又是让端茶倒水或者给他们点歌。玉山也在一边做着大爷,自己的朋友不上心照顾。他们几次消费后也不结账,施木愚已经有些厌烦,厌烦这些虽是官却一点素质也没有的东西,难道这就是当官的习惯行为吗?别人该下你们的了吗?这时的施木愚已经对玉山的这帮还不如黑社会讲义气的官们看低了!他们不但不捧场反而还拆台,甚至砸场子,尽些什么东西?!
2005年1月5 号,歌厅正好开业一个月,小远也说:“快过年了,也没有小姐,也弄不成啥事,我不如早些回家看能不能找几个人来,打好明年的基础。再一个和玉山合作我看也没有什么好处,开业一个月来,他请客的那帮朋友们有几个是来捧场的?你好好考虑考虑。”
施木愚说:“我明白。”
小远说:“你记住,当面奉承你的人不一定是好人,背后说你好的人才是好人!”
施木愚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小远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凡事都多想想,别总是怕别人受屈,总是考虑别人的想法,那样你容易悲伤你晓得不?”
施木愚说:“我知道。”
小远说:“我就是担心你上高玉山的当,他太会算计人了,他比你鬼得多,比你会耍得多,你晓得不?”
施木愚说:“我明白了。”
小远说:“怕你不提防,你原来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就我认识你这段时间,发现你的脑子转不过来,不够用晓得不?你是钝的,你晓得不?”
施木愚说:“自从她和我发生矛盾以来我一直就好像在梦中没有醒来,一直休息不好,一直在疲劳中。这开上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