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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长你短,问咱俩的关系,问我家里尽什么人,男人知道不知道我出来当小姐,屁话多得不得了,我就是装着听不懂答非所问。想从我嘴里探听消息,没门!他觉得没趣了,来了仨包夜的我出去安排了一下,他走了。先还来了两个包夜的,因为没有停车的地方问了问就走了,看来这停车的地方确实很重要。”
施木愚说:“我得和高玉山说这事,他办事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回事,总是拖拖拉拉的,消防队让填的表,他也一直填不来。”
小远说:“你老婆打电话让你回去干什么?”
施木愚简单说了一下,小远说:“你管她吗?”
施木愚说:“管不是,不管不是。管也对,不管也对。”
小远说:“她背叛了你,和人家好的,现在人家不稀罕她了,她叫你去给她报仇,这叫什么事!”
施木愚说:“从这方面说,我不应该管她,可从另一方面说,小惠即使不对卫强你不知是非吗?他应该得到一定的报应!这也是一个机会!我原先就和卫强说过,他和小惠好就结婚有个结果,否则他就退出,他不听我的;小惠也是自愿的,我没有办法,自己的人不做主,你能怎么整?我知道他们没有结果,这一天也是迟早的事,所以他们不找我的麻烦我就不理他们。现在小惠提出来了,正是弄卫强的好机会,只是怕她拿不定主意,所以我让她好好考虑考虑。主要还是由她的意见,如果考虑到不只怨卫强,我的意见就算了,事情还不知怎么样,闹半天两败俱伤!”
小远说:“你老婆的心好狠!错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老怨别人!我说你还是别管她!”
施木愚说:“现在不是管她不管她的事,她和卫强彻底弄仇了也好,也许她会回心转意醒悟过来。”
小远说:“你没弄明白她的主意,她在装好人,你晓得不?得罪人的是你!万一她后悔了,她就推到你的身上,她就又去找他了,你晓得不?你老婆才精明,就你傻!被别人利用!”
施木愚说:“我真没想到这一点儿。”
小远说:“什么事她都往你身上推,连她舅舅都不管她,她把她弟弟和叔叔他们都脱得一干二净,就剩你一个背锅的了,好事没有你,倒霉尽你。你想一想我说的对不?你还为她的事出钱!”
施木愚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不能袖手旁观,那样卫强不是高兴了?毕竟小惠还是自己人。”
小远说:“我说也是让你参谋,主意你自己拿,省得以后抱怨我。”
施木愚说:“谢谢你。有你这样的人能做我的老婆,我就高兴死了!”
小远说:“我这还不算你的老婆吗?天天陪着你!”
施木愚说:“你知道,当初我认识你,我知道和小惠没有希望的时候,我就是把你当老婆追求的,连这歌厅也是因为你开的。”
小远说:“我知道。可是你和她毕竟没有离婚的,现在她也回去了,也后悔和哪个男人好了,你们还是一家人。”
施木愚说:“她不会一时改掉的,那是因为他和她有了矛盾,当然原因我不清楚。她的个性改不了。我也不可能一时就接受她,她对我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给谁也受不了,我就不能回忆过去,伤疤太大了。”
小远说:“这我理解。看看再说吧,说心里话我还是有一点想嫁给你。”
施木愚说:“你在老家的时候我就在电话里和你说,希望你不要三心二意的。你在家的时候和他矛盾了就想嫁给我,过来了就又改变主意,这样已经两三次了。”
小远说:“还不是和你老婆一样,一会儿一个主意?”
施木愚说:“你们这一会儿一个主意不要紧,知道我的心什么感受?我的结果是什么?为什么不能安定下来呢?为什么老变来变去呢?”
小远说:“你还不是没有离婚的,和你在一起都害怕!”
施木愚无言以对。
到了晚上,玉山来突然提出要出租歌厅,施木愚感到莫名其妙,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玉山说:“我一点精力也没有了,三楼和四楼也不能利用,这歌厅也不挣钱,有人说一下租,咱们租出去吧?”
施木愚说:“刚刚开业,咱们还没有正式开干就……齐心合力的干不行吗?咱们主要是缺小姐,小姐不稳定,克服了这方面的困难就好说了,你不是让你的朋友们给想想法?”
玉山说:“我主要是还忙着上班,咱们雇人也雇不起,我觉得太累,再一个合干这事,意见也不一,难免会闹矛盾,事情也难办,要不你就一下包下?”
施木愚说:“别有私念,一心一意的干没有开不起的。”
玉山说:“我这还不够费心费力吗?每天晚上从矿区跑过来!”
施木愚不想跟他争,要说为歌厅付出,从一开始到现在他所用的时间和精力要比玉山大得多。玉山白天到单位上班,晚上过来也是坐着休息,有了客人也都是施木愚和小远的事,他付出了什么呢?还觉得委屈!
后来,玉山叫了一两个来租歌厅的,因为价格的出入也没能谈成,其实施木愚那时并不明白玉山的真正目的……
现象一,租歌厅的人是高玉山叫来的;现象二,价格要得高,低了不出租;现象三,玉山提出时,所立合同还没到起效时间;现象四,歌厅在赔钱。
施木愚只一门心思想着歌厅如何开好,根本没有考虑这些,然而……
第十九节 戒不掉的牌瘾
这天春梦歌厅的老板娘又打电话叫小远去打牌,小远接到电话就想去得不得了。
施木愚说:“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哪两次去打牌就输了六七百块钱,老去打有什么好?你还不是因为输了钱才做了小姐,为什么改不掉呢?”
小远说:“你就让我去吧,这是最后一次,还不是想赢回来呀?”
施木愚说:“赌博就像踏进了沼泽地越陷越深!赢了还想赢,结果输了,输了又想赢回来,结果越输越多,就算赢回来了,还不是浪费时间,老坐在那里还坏身体!你听说有几个因为赌博不耍鬼而发财的?何况像你,赢了不好意思走,输了才好意思离开,你去赌有什么好处?再说还耽误正事,也难怪春梦她开不好!十赌九诈,十赌九输,你知道不?”
小远说:“我也知道,就是一听说打麻将就手痒痒!就是禁不掉!我这是最后一次好吗?”
施木愚不情愿的掏出200元递给小远说:“就是这200块钱,输完了就别打了!”
小远说:“好了。你送我下去。”
施木愚就开车把小远送到春梦。
当施木愚返回时,小惠又打来电话说:“他说往半平送我呀,连把金鑫的床和电视等一下送过去,我也在半平租好了房子,你回来看看地方熟悉熟悉。”
施木愚说:“我知道了。”
小惠说:“你准备好人了没有?”
施木愚说:“我已经联系好了。”
第二十节 报复
路上的雪已被过往的车辆压实,但这时正是极光滑的时候,施木愚安好防滑链早早的就到了半平,并看了小惠租房子的地方,且聚齐了人。在饭桌上,赵真山指着施木愚说:“这是我的一个兄弟,也是大家的兄弟,这里也没有外人,我简单把今天请大家来的意思说一下。他叫施木愚,比你们几个都大,不管年龄差多少,都叫大哥得了。他是个实在人,是个好人,因为他媳妇有外遇,现在弄得家也没法过了。他摸准了和他媳妇好的哪个男人今天要来半平,请大家来的目的就是帮施哥把这件事摆平。”
一个30岁左右的光头说:“这还不是赵哥一句话,施哥说吧,他长什么样儿,有什么特征,是废他的胳膊还是废他的腿儿,尽管吩咐。”
施木愚说:“既不废他的胳膊,也不废他的腿,就是抓住他给我一个交代!如果抓不到他也不过分的打他,最好别用家伙伤着他了,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不要太嚣张。事情闹大了也不好。”
另一个彪壮的小伙子说:“施哥你怕什么?咱收拾不了他?他把咱祸害的不能过了,咱还和他客气?弄不死他!他妈的我就不能见这事!”
真山说:“施哥有施哥的理由,就按施哥的吩咐做就得了!”
光头说:“就按施哥说的办,如果他不动家伙咱就用拳头和巴掌或脚,听到了吗?不过把家伙都准备好,预防万一。”
施木愚说:“我说一下他的样子,他留着平头,头发很短,戴一副近视眼镜,个子一米七多,姓吴叫卫强。如果发现了他会指给你们。他身体强壮,修汽车的力量不小,注意着点儿,别被他伤着。”
真山说:“咱们吃过饭就去熟悉一下地形。”
就这样,施木愚等人就提前潜伏到了小惠租住的房子周围。有的在汽车内有的在门一边站着说话。
晚上9点多卫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