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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不了多跑两次洗手间,算自己活该。不过,要是她喝到,嘿嘿,那就…哎呀,想到小娟在酒吧里面喝完那杯放药后的龙舌兰之后,披头散发迫不及待的样,我居然乐得笑出声来。小娟一脸奇怪的看着我道,你今晚怎么啦,总感觉怪怪的,和你说话也心不在焉,喝口水也傻笑个不停。我立刻收敛笑容,一本正经道,嗯,可能是刚才酒吧里面那药有副作用,我还没完全恢复。小娟含笑不答,拿起手中的水杯,碰了一下我手中的杯子,然后仰头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从这一刻开始,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小娟的脸上,想捕捉一些她面部表情的蛛丝马迹。小娟笑吟吟道,盯着我看干吗,我有那么好看吗?我情不自禁道,好看,真好看。我开始和小娟有意无意的聊天,这个过程中,我并没有感觉自己小腹有什么异样,于是心里有底了,看来是小娟喝了那杯有催情剂的热水,不由得心花怒放。小娟问我还记得不记得小时候音乐老师教的儿歌。我说这个好像印象不是很深,因为我小时候还是比较害羞的,总不敢开口唱歌。小娟道,我可记得,要不我唱给你听?我笑笑道,好啊好啊,大学里常常听西哥唱《十八摸》,儿歌倒是听的少。也许是当音乐老师养成的习惯,小娟一边唱歌还一边用手打拍子,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敬个礼啊拍拍手;我们都是好朋友…我不经意随着她的节奏摆了摆头,奇怪了,感觉特舒服,眼前还出现了一群小孩子捉迷藏的情景。到后来,我已经听不清小娟唱什么了,只是自顾自的摇头,拼命的摇头,越是用力,越是他妈舒服的要死。我想要停下来,却又停不下来,节奏稍微慢了都会感觉头疼的厉害,同时还伴随着一定程度的性亢奋。但是这种性兴奋的感觉远远不如刚才在酒吧喝完龙舌兰之后那么强烈,那时被欲望淹没的身体剑拔弩张,仿佛周身毛细血管都会爆裂一样让人疯狂。
小娟发现我的诡异行为,一边抓住我的肩膀,关切问道,怎么啦?可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而且运动幅度越来越大。我突然站起身来,开始手舞足蹈,举起手中的玻璃杯,朝墙壁狠狠砸过去。杯子碎裂的声音激发了我更多的暴力倾向,我又一把抢过小娟手中的玻璃杯,哐当一声,又砸碎在墙壁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小娟吓得哭了起来,冲过来要抱住我,被我一把甩开老远,在摊开的沙发上滚了好几个圈。卧室门开了,洋子吹雪披着衣服走了出来,打开灯,看到眼前的景象大惊失色。我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抓到什么就往地下摔。洋子和吹雪也冲过来想抓我,但是她们两个弱女子岂是我的对手,她们越是用力,我越是兴奋,一手一个,直接把她们荡开。只不过她们没小娟幸运,两个人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的直咧嘴,身上披着的衣服也散落一旁。洋子骂道,八嘎,吃错什么药了,半夜发神经!一旁的吹雪道,看这个样像是吃了‘白天使’,就是我们在酒吧吃的那种,药性刚烈的摇头丸,头一次吃的人大多这样。小娟擦了擦眼泪道,他怎么会吃这种东西呢,何况他也不会有这种东西啊。吹雪道,我刚才也感到奇怪,但是想到他在酒吧把沙拉的药瓶子抢了过来,就大致明白了。
吹雪道,你们等等,我只是猜测。说完,吹雪把我的每件衣服的口袋摸了个遍,找到那个绿色的塑料瓶子,然后打开瓶盖,将药瓶晃动了几下,朝里面瞅了瞅,然后抬头道,果然,白色的药丸少了一颗。晚上到酒吧前,沙拉说他有个姐妹要‘白天使’,死活搜刮了我两颗,我看着他放到这个瓶子里面,除了‘白天使’之外,其他药丸都是催情剂,粉红色的。
小娟一脸疑惑道,他最反对吃这些东西了,自己怎么还会吃呢?吹雪道,所以啊,这个我也奇怪,你有没有看到他什么时候吃的?小娟摇摇头道,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他吃药啊,所以才奇怪啊。她们三个人一起将我压在沙发上,吹雪翻了翻我的眼皮,然后道,没错,确实吃药了。还好只吃一颗,他应该是头一次吃这种药,如果多吃个两颗,估计得送医院吸氧输液排毒了。洋子接口道,嗯,刚体验过的,难受死了,我再也不想尝试了。
我被她们三个拼命压在沙发上不能动弹,四肢还是不停抽搐,感觉自己口角有粘稠的液体流出,头部快要爆炸般难受。迷迷糊糊听到吹雪如此一说才明白,自己正是吃错药了,看来人算不如天算,亏心事还是做不得啊,果然有报应。还好自己不贪心,如果贪心多吃一颗,碰巧把另外一颗‘白天使’吃了,那估计就不是翘小弟弟这么幸运,而是整个人翘辫子了。
一直睡到下午1点的时候才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西哥正坐我旁边喝啤酒看电视。我吃力问道,她们人呢?西哥转头对我道,她们三个一起走的,洋子还没下班。你不用多说,详细过程我都听她们说了,没死算你命大。我用力按了按自己头部,对西哥道,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中邪了一样。西哥嘿嘿笑道,少他妈忽悠我,你心里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子还会不知道?肯定是想给小娟吃催情剂,结果拿错药丸也不知道,然后碰巧自己吞了,对吧?我被西哥说的脸一红,想解释两句,却没力气和他狡辩。
冲了个热水澡,人精神了很多,我和西哥告辞,准备回家。走到小区门口,伸手摸手机的时候,才想起口袋里的绿色药瓶子,翻遍所有口袋,一无所获。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西哥,说我有东西掉他家里了。西哥道,鸟毛是吧?我笑道,你心里明白,老实说,那瓶催情剂是不是你拿了。西哥骂道,我用那个玩意儿搞鸟啊,凭我西哥的魅力用的着吗?我是看了一眼,但我当着她们三个的面放进你口袋了。我叹了口气道,西哥,做人要厚道,要么一人一半,你说没拿,打死我也不相信的。西哥提高音量道,我骗你是孙子,你爱信不信!听西哥这么认真的口气,倒像他真的没拿,那药瓶子自己又没长腿,难道有翅膀会飞不成?我心里犯嘀咕,莫非是她们三个走的时候,谁趁机拿走了?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120)
120.
上车之后,我又把昨晚发生的所有细节回忆了一遍,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塌实,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下车的时候,司机说了声,走好,检查下钱包手机别丢了。我下意识又摸了一下口袋,陡然意识到原来放自己口袋的吹雪的手机不翼而飞。吹雪的手机里面还存有我和小娟的‘春宫图’,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万一那天流传出来,想不出名都难了。我赶紧拨通了吹雪的电话,上帝保佑她并没有关机。我开门见山问道,你怎么把手机拿走了,上面还有你那天瞎拍的照片!吹雪道,手机本来就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拿走?不是照片,是小短片,不过你放心,我会删除的。虽然吹雪这么说,我仍然有些不放心,对她好言相劝道,吹雪,小娟是你姐妹,我对你也不算坏吧,你可不能干缺德的事儿。吹雪大声笑道,你这是干嘛啦,算命令我呢,还是求我啊?我语气加重道,事情可大可小,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吹雪嘿嘿道,放心好了,肯定删除掉,没事儿了吧?没事儿我就挂掉了。我着急道,慢,慢,我还有个事儿问你,那瓶药丸是不是你给拿走了?吹雪道,笑话,你哪只眼睛看着我拿走的?我吃了个闭门羹,心里骂道,老子要是看着了,还会让你拿走?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啪的挂了电话。
一个人的日子清净了很多,周末呆在家里扫扫地看看书什么的,和寺庙里的和尚差不多,只不过他们除了扫地就是念经。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其实真的想过去考一个佛学的研究生,但是权衡再三,觉得自己就算剃了光头,还是一样会偷鸡摸狗沾花惹草,永远成不了得道高僧,所以还是放弃了。一直很佩服那些得道高僧,想想四大皆空的那种境界并非凡夫俗子所能忍受的。我在四川出差的时候,曾经到一家很有名的寺庙烧香,有幸得到一个大师的指点。当时也是缘分,我一个人闲逛的时候,在大佛的后面,居然发现一个老僧在气定神闲的打坐,刚开始我心里还怀疑他是不是占大佛的便宜,躲在后面接受人们的朝拜,但是经过几句简单的对话之后,我后来才发现自己着实肤浅的可笑。我站在这位老僧的旁边,看他紧闭双目,双掌合拢,一直不敢打扰,后来实在忍不住多了句嘴,问道,大师,我心中有一个疑问,人是否真的能够做到六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