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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个空酒杯在手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歪着个脑袋自言自语道,诶,怎么,怎么酒又没了,还没喝呢!周围的人都在笑,萧然可能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在这种场合让她感到丢脸,所以她朝我瞪了一眼,一把推开我,提着包径直走向门口。
我好说歹说把萧然送回了家里,将醉醺醺的她放在床上,任凭她嘴里胡言乱语。我自己也感觉有点头重脚轻,酒喝的太急了,这红酒喝的时候不觉得,喝过一会儿后后劲儿就上来了。我要赶回医院,被萧然从身后一把抱住,说要我留下来陪她,看来她还没有彻底醉。我让她别胡闹,说今晚肯定不行,人命关天的事儿。可是她就是不依不饶,死命抱住我,说一定要今晚陪她,还说有很多男人约她今晚一起吃饭,都被她拒绝了,都是为了我。萧然这么说,我相信,因为我经常看到她信箱里面一封又一封的情书,肉麻程度只能让我望洋兴叹,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还好我这个前浪没有死在沙滩上。
我有点犹豫了,正这个时候,萧然突然吻了我。她的主动让我措手不及,我的舌尖似乎还能感触到她味蕾残留红酒的香醇。我借着酒劲也一下糊涂了,冲动的抱住了她年轻挚热的身体,激烈的回应她。萧然的舌头移到了我的耳根,像小虫子一样让我骚痒难耐。我双手开始熟练解开她里外三层上衣,然后两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一用力,她上身就直剩下一件酒红色的内衣了。我心里想,今天她挑染酒红色头发的灵感很可能就是来自这件内衣。她的舌头继续在戏弄我脆弱无比的耳根,让我有点受不了,不禁叫出声来,不要。她停顿了一下,在我耳边呵气如兰道,不要什么?我闭着眼睛,双手放在她丰满的胸部上,梦呓道,不要停。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96)
96.
我感到自己彻底累了,需要放松一下,但是不知道纵欲是不是一种良性的解脱方式。心理是疲惫的,但身体却是兴奋的,我就在这种矛盾复杂的心情下和萧然在床上纠缠。我不清楚面前的萧然是不是清醒状态,但看上去她似乎很疯,和平时判若两人。我正在想这次和她之间是否会有质的飞跃,但是随着她那双纤细的手开始介入我和她身体之间,我很快又和以往一样失望透顶。
正好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突然清醒过来,要去接电话。萧然想阻止我,让我躺床上不要动,与其说是她阻止我接电话,还不如说是她一直用手来敷衍我让我恼羞成怒。我很粗鲁的一把推开她,不顾惊愕不已的她,拿起了放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是小娟的来电。我一边喘气一边道,我马上就过来。小娟很着急的说道,那最好,我都快饿死了,正在医院门口馄饨店吃东西呢。还好刚才病房里面来了一个年轻女人,她说她叫阿丽,是叶子的朋友,现在正在照看叶子,不然我还真脱不开身。我对小娟道,我认识阿丽,她以前和叶子是同事,而且是好朋友,有她在一样。对了,叶子情况好转没有?小娟叹气道,医生来病房看过一次,摇摇头,说只能听天由命。我对小娟道,你别急,我马上过来。
我对萧然说我要赶紧去医院,让她早点睡。萧然满脸的不高兴,双手交叉抱住自己弯曲着的小腿,坐在床头,微微抬着头,一脸失望的望着我。我正要出门,萧然在我背后说了一句话,她语气缓慢道,我发现你变了。我停住了脚步,回头道,没有变,我还是我,可能以前是因为你的遥不可及让我有所掩饰和保留,但这不是刻意的,相信我。说完,我坚定不移的快步离开了萧然的房间。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去叶子病房的走廊特别吵,都半夜了,还有好几个小护士来来去去的。我心头一紧,意识到可能出事了,赶紧跑进叶子的病房,就在我看到叶子苍白的脸的一刹那,医生摇摇头,旁边的护士将白色的被单拉了拉,盖住了叶子的面部。我看了一眼心电图监视屏,已经成了一条直线,顿时心如死灰。站在角落里的小娟浑身在战栗,右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却挡不住泪水如珠的滑落。我想走过去安慰小娟,她却甩开我的手臂跑到了病房外面,没有丝毫的停顿,让人揪心的痛哭随即从走廊传进了病房。
旁边的阿丽也泪流满面,看着我摇了摇头。我一下瘫软在地上,双腿实在无法支撑我并不强壮的身躯,奇怪的是,尽管我泪腺涨的厉害,可眼泪就是流不出来。医生蹲下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道,虽然走得有点突然,但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身体大部分器官都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衰竭,能撑到今天已经是意料之外。我呆呆望着医生,面无表情,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感觉出奇的累,想好好睡一觉,永远不要醒来。
叶子虽然躺了一年多,一句话也没说,但至少还有个人在,这下好了,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一个人走了,没有留下一句话,甚至是再见两个字也没有。她心里还有哪些遗憾,还有哪些愿望,一切一切都带到了另外一个遥远的地方,没有人会知道。原来生命真的这么脆弱,好比是一支燃烧着的灯芯,说熄灭就熄灭了,无情的让人来不及接受。
人的一生是短暂的,所以生命尤其宝贵,正因为这样我们要让自己活得更有意义。荣誉,金钱,权势,这些本来就是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是偏偏生活中我们又不能摆脱对这些东西的向往。当这些逐渐成为欲望的一种寄托的时候,我们很自然的就成为了现实生活中戴着虚伪面具的奴隶,开始收敛和打磨自己锋芒毕露的棱角,让自己变得如同鹅卵石一样圆滑。意识不到这点,你就继续沉沦,意识到这点,就永远生活在痛苦和自责中,我自己就属于后者。就爱情而言,女人喜欢一个有钱的男人,总会说不是因为喜欢他的财富,但是潜意识里肯定存在让她内心自责的成分。也好比一个男人喜欢一个漂亮的女人,对她说不是因为喜欢她的容貌一样,这已经违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自然规律,但是还是可以冠冕堂皇的从自己口里说出来。什么时候能够真正解脱呢,只有像叶子一样,悄然无息的到另外一个世界,才会忘记所有,真正做回最原始的自己,再也不用考虑任何那些曾经让自己困扰一生的难题。
叶子的离开对我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少了一份隐约的牵挂,反而让我觉得非常不自在。我一直内心谴责自己的自私,也许是我的忽视让她少了她应该拥有的幸福,一念间,让她在通往幸福的岔道口,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我没有给叶子机会,她也没有给我机会,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错过,留下的只是一段并不算爱情的爱情,让我一辈子在内疚中慢慢回味。
叶子走后不久,我下定决心要把她究竟是不是彤彤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我仔细回忆了所以细节,既然叶子邻居说那天有个年轻的小伙子是房产中介,那么就从中介公司着手。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叶子居住的那个小区附近的中介公司多如牛毛,考虑到那个男人叼雪茄,所以应该不会找太小的房产中介,所以我就从稍微有规模的中介公司开始一家一家的问。工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在一家相比规模稍小的××中介公司终于又看到了希望。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以为我要买这个房子,告诉我道,房子已经交易了。我告诉他说以前是我一个朋友住,所以想了解一下情况。我递了一根烟给他,两个人在中介公司的会客室聊了起来。
我问道,是你带客人去看房的吗,房主是叼雪茄的男人?小伙子蛮热情,回答道,哪里的事,叼雪茄的是浙江的萧先生,他想帮薛小姐买这个房子,那天我是带他们两个去看房子。我一听,感到事情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于是从包里拿出一包中华塞给了这个小伙子,麻烦他尽量把情况说详细些。小伙子吸了口烟,接着道,这个薛小姐呢,是原来这个房子房东的小女儿,大约三年前的事情吧,大女儿和大女婿一起出国,所以就把这个房子卖了,当时就是我们公司的毛经理经手的,那个时候他和我一样还是业务员呢。我有些惊讶,好奇的问道,那我听邻居说有一次有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也去过看过这个房子,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中介公司参与?小伙子摇摇头道,不可能,这个房子一直是我们独家代理的,当时房子是卖给了一位叫铭的先生,你说的那个中年男人应该是他,上次我正好陪一家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