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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小娟打电话惊喜的告诉我,说她终于有了彤彤的消息,反而吓了我一跳。我心跳的厉害,小心翼翼的问她,什么消息?她告诉我说彤彤邻居读初中的儿子那天告诉她,说有一次放学回家开门的时候,曾经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子和一个大约40多岁的男人进过房间。我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蹦了出来,反问小娟道,这不太可能吧?小娟问我怎么不可能,说明彤彤还是会回那个住处的,只是偶尔回回,也许有了新的住所,也许因为工作长期驻外。我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赶忙又对小娟说,那也许是吧,不过那个小孩应该认识叶子的啊。小娟道,早问过了,他说对面的姐姐也就住了一年多时间,平时基本不来往,难得打几个照面,而且后来又一年多没见了,所以光凭背影,很难辨别,而且也没太注意。
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大约40多岁的男人进过房间?这句话让我心头疑惑不已,难道是…说来不可能啊,自从我知道她就是那个幼儿园的彤彤之后,我悄悄去看过她两次,记得那次她还是依旧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任凭我眼泪流干,她也没看过我一眼。我其实很想告诉小娟,那个地址就是我一个叫叶子的朋友的住所,而且叶子曾经对我说过,说那个房子是她一个亲戚的。既然这样别人怎么会有叶子房间的钥匙呢?如果说那个年轻女子是叶子,这个太不可能了,因为前几天我才悄悄到医院去看过她,并且问过大夫,大夫说醒来的希望很渺茫,而且身体机能正在在慢慢衰竭,能够坚持一年已经是奇迹了。我记得自己当时听到大夫这么说,恨不得揍他两拳,还怒斥大夫道,那么多因为事故造成没有意识的病人有的躺了几年还不是照样好好的。大夫也气不过对我道,年轻人怎么火气这么大,你自己不懂就不要乱判断,不满意就转院好了。我心想,这个大夫真他妈不厚道,明知道上次叶子公司和医院就续费的事情才谈妥,现在故意这么说来气我。
我一直犹豫不决,是不是该带小娟去见见叶子,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去面对叶子现在的状况,这毕竟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不去吧,医生已经说了,拖多久就要看她的造化。万一那天叶子真的走了,那再带小娟过去似乎对她打击会更大。既然那个年轻女子肯定不是叶子,那究竟会是谁呢,他们怎么会有叶子房间的钥匙呢,他们一起去那个房间干吗呢,一个个疑问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西哥最近也是忙的不可开交,根据化验单的结果,阿丽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可是阿丽根本没有要做人流的想法,急得西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西哥说她每天吃几片安眠药倒是睡的很安稳,但是西哥自己就惨了,每天到了后半夜还瞪着个牛眼睡不着。我劝西哥不要急,既然阿丽还敢吃安眠药,说明她百分百不会要这个孩子,肯定会去做手术,只是时间的问题。我让西哥主动点,帮阿丽联系好医院,劝劝她,早做不如晚做,何苦一直拖着呢。西哥说早帮她找好医院了,就是她割腕去过的那个医院,医生都和西哥混熟了,还说帮忙介绍个妇科的主任亲自动手术。但是阿丽一直不同意,说对那个医院有恐惧症,她还是要去上次她化验早孕的那个医院,说最近人流手术多,排号还没有轮上。我随口问了一下西哥是哪个医院,西哥告诉我道,是××妇幼保健医院。我心头一喜,告诉西哥正好我有个同事黎叔的老婆在那个医院五官科,问问看能不能帮忙。西哥说他妈的是拿受精卵,又不是拔牙,找她鸟用啊。我笑笑道,让她帮忙走走后门,看能不能把阿丽排队的号往前挪一挪。西哥说那择日不如撞日,你马上联系吧,老子急得卵都要爆了。
我打通了黎叔的电话,问到了他老婆的姓名和手机,然后打了过去。电话通了,我把阿丽的情况和黎叔的老婆说了一遍,让她一定要帮忙走走后门。黎叔老婆说她尽力而为,问好情况后马上回电给我。隔了几分钟,黎叔老婆电话给我,说刚刚问了做人流的主任医师,虽然有一个主刀的王医师出差了,但还不至于要等排号那么久。现在基本是来一个做一个,尽管人多了点,但顶天了也就是等个一天半载的工夫,你赶快把人带过来吧,当天就给她安排了。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89)
89.
听黎叔老婆这么一说,我就感到有点蹊跷了,阿丽既然决定做手术,为什么要还要骗西哥说挂不上号呢。我赶快打了个电话给西哥,告诉他根本就不是阿丽说的那回事儿,让他赶快通知阿丽,就说去她要去的那个医院,已经帮她安排了手术名额,但别告诉她我找黎叔老婆走后门的事情。
西哥回到家里后,阿丽刚刚做好饭。看到西哥到家,微微一笑道,你挺准时的,刚刚做好就回来了,赶快趁热吃吧。吃饭的时候,西哥道,阿丽,要不明天就去××妇幼保健医院做手术吧,我帮你排了个号。阿丽脸色一变,然后马上镇定的对西哥道,要不再等两天吧,也不急在这一两天啊。西哥心里不是很舒服,对阿丽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种事情拖来拖去对谁都不好。阿丽道,西哥你想到哪儿去啦,我只是这两天感觉很累,想调养一下再去,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嘛,你怎么不体谅我一下的。听阿丽这么一说,西哥没话说了,只好闷着头吃饭。
晚上西哥洗澡的时候,洗完头之后发现沐浴液没了,于是叫了阿丽一声,但是没人回应,估阿丽是在厨房间洗碗没听见。于是西哥干脆自己拉开门,系了一条浴巾在腰间,准备去阳台储藏柜里拿沐浴液,走到客厅,就看到阿丽正在阳台上打电话,隐约听到王医师早点回来什么的。西哥拉开客厅和阳台的玻璃隔门,把正在打电话的阿丽吓了一条。阿丽赶忙挂了电话,惊讶的问西哥,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西哥道,沐浴液没了,叫你又不答应,这么晚了和谁打电话呢?阿丽笑笑道,一个老同学,好久没联系了,今天突然想起她,所以问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说完,阿丽从储藏柜里拿了一瓶沐浴液递给西哥,让西哥赶快回浴室,别着凉了。西哥没再多问,走进浴室开始涂抹沐浴液,一边抹一边心里犯疑,分明好像听到王医师什么的,以前没听说她有当医生的老同学啊,而且就算是老同学,也不会电话时候叫王医师吧,何况口吻还那么正式。
西哥多了一个心眼儿,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搁到震动,定了个闹钟在凌晨三点。三点的时候,西哥被脑袋下面的手机震醒,赶快伸手从枕头下面摸了出来,把震动取消。然后看了看身旁的阿丽,睡得正香。西哥轻手轻脚的爬起床,到客厅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回卧室,将茶杯放在阿丽那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了床头柜上阿丽的手机。这样即使阿丽被惊醒,也不至于没有借口。西哥按了一下拨号键,想看看阿丽晚上拨打的号码,结果很让西哥失望,因为所有拨号记录都被清空了。西哥心里怒骂道,个狐狸精还蛮细心的。刚想放下手机,西哥又脑门儿一激灵,想到了手机电话薄,于是赶紧查找姓王的用户名,结果更加失望,只有一个记录,就是王婆饭店的外卖电话。这个时候阿丽翻了一下身,嘴里还似乎轻轻哼了一下,吓得西哥不轻。西哥赶快放下手机,拿起床头柜上的茶杯,咕噜咕噜猛喝了两口,还故意把喝水声音搞的老大,但是阿丽还是一动不动,看来确实睡的比较沉。越想头越痛,西哥猫腰上床,摸了摸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却怎么也睡不着。
晚饭时候,我一个人跑到叶子的住所,敲了敲她对门邻居的门。门开了,开门的是个大婶,问我找谁。我对她道,大婶,不好意思,住你对面的是我一个朋友,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有点担心,你家小孩说见到过她来过一次,所以我想问问情况,麻烦你了。大婶打量了我一下,不像是坏人,所以对我道,今天上午我买菜回来还看到他们了,你问我一样。我心头一喜,连忙问道,是不是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中年男人一起?大婶道,一共三个人,还有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人,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是房产公司的,不停的给那个年轻女人推荐这个房子,应该是中介吧。他们三个站在客厅说了会儿,我也就开门时候偶尔听到两句,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大婶,那那个年轻女人是不是披肩长发,眼睛大大的,脸庞很消瘦?大婶摇摇头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