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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哥顺手关了音响,问我吃饭了没有。我说刚下班,吃鸟啊,哪里有心情吃饭。我扫了一眼房间,问西哥,洋子和阿丽怎么不在?西哥阴阴一笑道,老子吼了一个多小时了,她们终于忍受不了就一起去逛街了。这又让我想到了小珍和萧然,心中不禁慢慢升起一股悲凉之意。我发现自己是个非常感性的人,往往情感主宰了理智,很容易受到外界环境的干扰,会因为一首好歌而感动,会因为一段思恋而哀伤。这对于男人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弱点,对爱情来说更是一种忧患,最可恨的还是自己对此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而且更没有勇气去改变。西哥好像看透了我的想法,推了我肩膀一把,笑呵呵说,怎么啦,羡慕我是吧,让两个喜欢自己的女人和睦相处,要达到这种境界可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我摇摇头说,要是生在旧社会,西哥你就是有十根鸟鸟也被割光了。西哥伸出一个手指摇了摇,说道,NO,NO,NO,时代进步了,现在的人面对太多的压力,所以迫切需要一种精神信仰。我最近一直在研究‘爱的奉献’这个主题,这也正是我向她们两个贯述的一种精神信仰,不然她们也不可能化敌为朋友。好了,不要罗嗦了,反正她们两个给我支开了,我们两个现在正好出去在浴场冲冲身上的尘土,然后叫个漂亮的小妹来个吹拉弹唱一条龙,最后到酒吧去吃消夜,你看我这个安排如何?我说随便你怎么弹,我有点累,看看你的现场直播就行了。一周几次,你也不嫌烦的。西哥凑到我耳边神神秘秘的说,妈妈桑前天就电话给我,说新来了一个叫彤彤的前凸后翘的厉害,他妈的馋了我整整两天了。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69)
69.
彤彤?我心里一个咯噔。西哥问我怎么啦?难道是认识的老相好啊。我说不是不是,只不过我一个幼儿园的同桌也叫彤彤。西哥骂道,你他妈脑子有病,随便到KTV或者浴场里面去问问,什么香香,文文,彤彤多的是。人家这是艺名,懂吗,就好比作家一样,哪个没有笔名?我说那是,也好比外企里面人人都有个外国名一样,譬如西哥你,也叫SB_CAO。西哥有点不高兴了,翻着白眼瞪我,说啥呢,啥SB_CAO,变着法儿晦气我是吧?是SOFTBABY_CAO好不好,这个不能乱用简称的。
上海就是这样,要做生意就一定要讲究规模,越是好的酒店,越是高档的消费场所,生意反而越好。这个皇朝温泉就是典型的例子,以前是个小澡堂,难得有几个人来洗洗,但是后来被一老板连地皮一起买下,然后直接夷为平地。一年不到,气派非凡的皇朝温泉就岿然而立,据说从一楼到七楼所有的大理石装饰全部是罗马原装进口,休息用的包房严格按照4星级宾馆打造。从此以后,一到晚上,硕大的停车场总是一席难求。西哥拖着我坚持要去皇朝温泉,说现在正吃饭的时候,现在去肯定订得到房间,我耗不过他,只好认栽。
因为是晚饭时间,所以场子里面人并不多,我和西哥随意找了两张冲浪按摩床躺下。强劲有力的水柱以不同的角度冲向疲劳的身体,真是舒服极了。我正想多享受一会儿,西哥已经猴急得不行,硬拉着我起来,说行了行了,皮都冲掉了,去包房歇着吧。我依依不舍的离开冲浪床,换了一次性睡衣跟着西哥进了包房。
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感觉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舒服过,有点让我昏昏欲睡。西哥眼睛瞪着房顶,问我是不是还在想小珍。我说不想了,该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再强求也是枉然,既然如此,那我就什么也不想的好。那你在想萧然?西哥转过头问我,一脸的好奇。我仍然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道,这根木藤我抓不住,所以也不想了。西哥有点糊涂了,问我道,什么木藤抓不住,怎么突然扯到木藤上去了,你快说清楚,什么木藤。我迷迷糊糊道,命里有时终归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所有烦恼皆由心生,心魔啊…这时房门开了,走进来两个小妹。西哥一下来劲儿了,问谁是彤彤。其中有一个女孩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西哥的床边。然后西哥指着我,对另外一个叫吹雪的小妹说,这个鸟人他在装和尚,你给我探探底,看看他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叫吹雪的这个小妹呵呵一笑道,好的,大哥你放心。我根本就不想睁开眼睛,也懒得看这两个小妹长得如何。
吹雪这个小妹倒是个厚道人,一上来就给我一个下马威,一只冰凉的小手直接就伸到我裤裆里面了,让我打了个寒颤。我赶快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对她说道,今天实在没心情,你给我按摩下头部就可以了,剩下该按的地方你去按他就行了。说完,我朝西哥指了指。西哥呵呵一乐道,吹雪小妹是不是西门的后代啊,那特长肯定不是按,单从你这个外号来看,就知道吹才是绝招。小妹甜甜一笑道,大哥啊,你猜得对不对,等下就知道了。我觉得这个吹雪他妈的根本就不懂按摩,只知道在我的头上一气乱捏,按了几下眼眶,还好我配合她的动作不停移动,不然眼球都给她按爆了。我有点怒了,问她道,你会不会按摩啊,再这样瞎糊弄,我就不签单了。小妹一听我不签单,就急了,马上撒娇道,大哥,你别生气啊,我也是新来的,以前是洗脚的,一直帮客人按脚,没有做过头部按摩,我以为是差不多的啦。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真他妈窝火,以前给人家按脚的,现在在我头上一通乱按,晦气啊晦气。但是转念一想,人家出来打工的也不容易,成天还要看客人的脸色,所以我还是强颜欢笑道,小妹,你还挺坦白的啊,呵呵。我指了指旁边正在大呼小叫的西哥,对她说道,算了,你去给他按吧,最好是按住他嘴巴,别让他叫春。我还是休息会儿的好,你再这样把我头当脚按,我晚上肯定得做噩梦。小妹听我这么一说,一脸的感激,立马坐到西哥的身边,加入了战斗。只要是人,就有自己的尊严,这些欢场小妹也是如此,既然享受了她们的服务,那么她们一样应该赢得客人的尊重。不能因为自己手里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对别人呼之既来,唤之既去,不把别人当人看,这,是人品问题。
直到两个小妹在西哥身上忙活完了,我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心里一直在想,自己这是怎么啦,做事情越来越优柔寡断,老是感觉自己心里多了一个隔阂。我是在坚持什么,还是在刻意的维持什么,真是说不明,道不白。我不是伪君子,其实我也很想放纵一下,但是这次是真的感觉不应该那么做,而且这种克制意识非常强烈,甚至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西哥开始和她们一起嘻嘻哈哈的聊天,用他的话来说是要做好授后服务。我想到给西哥按摩的那个叫彤彤的女孩,于是也插了一句,问她是哪里人。她笑嘻嘻的告诉了我。西哥呵呵一乐对我道,啊呀,还是你老乡啊,搞不好还真是你幼儿园同桌呢。彤彤爽朗一笑道,啥子幼儿园哦,我同桌长得比他好看多了,虎头虎脑的,可爱死了。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这个彤彤,不由得眼睛一亮,真是后悔让西哥占了。长相虽然一般了点,但是身材前凸后翘的厉害,绝对是个尤物。我朝她笑笑道,我是向阳幼儿园的,幼儿园院子里面还有个很大的木头风车,你呢。彤彤说真的假的啊,我也是啊。我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问道,真的吗?彤彤呵呵一笑道,真笨,当然是假的,我和你是一个市,但是我是农村里面读的幼儿园,好像是前进幼儿园,哪里有什么风车哦,就几个破课桌。过太久了,现在都没太多印象。我心里不禁一阵失望,叹了口气道,我说怎么就那么巧了。西哥朝我笑骂道,真是遗憾,要真是你那个同桌就好了,那我又给洋子报了个大仇。彤彤好奇的问我道,怎么啦,你难道幼儿园的时候就开始谈朋友啊?我微微一笑道,多少算个初恋吧。
西哥哈哈大笑道,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