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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社会垃圾混一块。萧然终于哭出声来,说你以为我想啊,是贾锋说今晚如果我不去,他就找军哥收拾你,让你进医院躺个一年半载的。贾锋这个学期就已经退学了,整天跟着社会上那帮人混,还特意带我去见他们,说不和他在一起就要……我再次打断萧然的话,骂道,你他妈就那点出息,贾锋那个太监,你怕他干吗,他说让我躺就让我躺啊,你早点告诉我这些事情,今天就不是我躺着了。萧然一边哭一边说,早告诉你这些事情,当然今天就不是你躺着,是你,疯子和阿勇三个人躺着,你这个人就是嘴巴硬。我想反驳萧然,但是还真觉得她说的没错。萧然问我好点没有。我一脸坏笑,说上面不能动,但是下面还是可以动的。萧然哼了一声,说你想都别想。我说既然意淫的权力都没有了,那就安安静静睡觉吧。萧然破涕为笑,用她那双让我魂牵梦绕的小手,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子,说我如果戴个鼻环肯定比那个光头要好看。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疑团,那就是上次萧然看到我进她房间后,马上关了QQ,而且跟着打进的电话,第一个她没有接,第二个她接了又说打错了,经过今天的这件事,我猜想那晚打电话的人应该是贾锋,不是他还会是谁呢。看着身边熟睡的萧然,我说不出自己心里究竟是一种什么感受,也不明白今天我所做的是对还是错,只知道既然做了,就没有什么后悔的。经过这件事情,我想对萧然应该是一个解脱,至少会彻底摆脱贾锋的纠缠。马上就快要期末考试了,萧然和浩浩就应该升大四了。对了,还有小珍,快一年了,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也不知道她过的如何,电话依然永远无人接听。但我还是忍不住每个月都要打好几次,我总是在欺骗自己,也许我打电话的时候小珍可能正好不在。早知道一年的时间就这样如同流星一样划过我的生命线,我应该承诺等小珍两年。可这一年中发生的这些事情告诉我,即使我当初答应了小珍,那我现在就已经失信于她了。做不到的事情,宁愿伤害在先,也绝不要轻易承诺别人,这一直是我做人的原则。
西哥出差回来了,给我打了电话,我顺便告诉了他我受伤的事。西哥说要找他老头子的老部下,就是上次浴场碰见的那个王组长出面摆平那个鼻环男。我说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都过去了,就当是做了一个噩梦。人一辈子不可能永远都一帆风顺,也当然避免不了挫折,这也就意味着肯定会多多少少受些委屈。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心态,是否能够在必要的时候从容淡定的去面对一切,如果整天就想着如何去算计别人,这样只会让自己活得更累。
阿丽还是会打电话给西哥,但是不会像以前一样要死要活了。我想她应该从我对她那两个礼拜的无礼纠缠得到了一些亲身体会,加上西哥出差的时间空档,也正好给她疯狂的举动适当的降了降温。做人就应该这样,自己随便怎么样都可以,但不要带给周围的人太多压力,因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
萧然和浩浩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我和疯子去学校门口接她们。学校门口挺热闹的,烤羊肉串的,卖鸡蛋烧饼的,还有卖盗版光盘和盗版书的,琳琅满目,让我和疯子应接不暇。我本来想买几串羊肉串吃吃,但是一看到那个小伙子手臂上青龙的纹身,顿时让我的胃一阵痉挛,因为这让我联想到了那天晚上鼻环男让我喝‘鸡尾酒’的事。我掏出电话想看看今天是几号,结果屏幕显示有两个未接电话。可能是周围环境太吵,我没有听到,而且我不习惯设为震动模式,我总感觉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面一震动就有自慰的嫌疑。我走到一个书报亭旁边,一个稍微清净的地方,看了看号码,是西哥。
我打通了西哥的电话。西哥有点火,说你他妈在手淫是吧,怎么不接电话呢?我说这边太吵了,刚才没有听到,正和疯子在学校门口等萧然和浩浩呢。西哥语气有点得意,说要告诉我两个消息,一条好消息,一条坏消息,问我先听哪个。我说当然先听好的,呵呵。西哥说,这好消息就是,国际友人为了促进中日友好关系,已经决定大四来上海她姑父工厂做毕业论文。我呵呵一笑,说确实是个好消息,那坏消息呢?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54)
54.
西哥叹了一声,说这坏消息啊,就是洋子要和纵横欲场五六载的西哥我结婚了。我差点没惊讶的跳起来,结婚?真的假的啊?当然是假的,西哥呵呵一乐接着道,洋子说要一直住我家里直到她写完毕业论文为止。我呵呵一笑,说这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一个坏消息吧。西哥说你不懂,俗话说得好,日…久生情啊,到时候真的弄出了感情,我就责任重大了。这个时候萧然和浩浩一起从学校门口走出来,我马上和西哥说不说了,等洋子到的时候我再过去和他详细谈。
疯子迎上去,拉着浩浩的手,笑着问她考试考的如何。浩浩笑得如同七月的阳光一样灿烂,还可以啦,考的好有没有什么奖品呢。疯子连连点头,说当然有啊,晚上你就知道了。浩浩小脸一红,救命啊,色狼来啦。萧然情绪有点低落,我问她是不是考试没有考好,劝她说没有关系,及格万岁就行了。她走到我身边,挽着我的手,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学期发生这么多事情,心里很乱,老是不能静下心来学习,考的好才怪。那我陪你去散散心吧,去一个我最喜欢的地方,曾经给了我很多欢乐的地方好不好?我小声的问萧然。萧然愁容满面的点了点头。
我让疯子和浩浩先回去,说我要和萧然去逛逛,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不用等我们。疯子让我们不要太晚,然后就和浩浩一起打车走了。站台上等车的时候,我双手扶着萧然的肩膀,温柔的对她说,萧然,你不要不开心,你这样我也会不开心,我带你去我的母校,也许在那里还可以追寻到我曾经留下的欢乐。萧然点了点头,轻轻依偎着我的肩膀。
再次回到曾经挥洒四年青春的母校,又看到了熟悉的红砖房自修教室,以及岿然屹立在思源湖畔的图书馆,这一切不禁让我浮想联翩,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让人怀恋的大学时代。天色还早,我拉着萧然的手,在思源湖畔散步。湖面平静的让人不忍心大声说话,生怕打破这种静谧的和谐。湖畔杨柳树条自然垂落,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如同害羞少女长长的裙摆,让人心旷神怡。稍稍泛黄的草地是最好的地毯,踏在上面虽说不上松软,但是却也没有水泥路面的那种僵硬和死板。湖边上隔5米左右就有一个双人石头座椅,记载了许些莘莘学子的初恋,当然,座椅前面的空地也刻下了他们刻苦晨读的脚印。萧然头靠着我的肩膀,说真的好漂亮,你当时的大学生活也一定很幸福。我说是啊,不过都成了尘封的回忆,如果再有机会选择,我宁愿一辈子呆在校园。萧然抬起头,笑吟吟看着我,说你想当老师吗?我微微一笑,说其实这是我小时候的梦想,那个时候老是被老师打手心,我心里就暗暗下定决心,长大了也一定要当老师,可以随便打人家手板,感觉好厉害的,呵呵。萧然又问,那你现在怎么干销售这一行了呢?我说读大学荒废了很多学业,学会了油腔滑调,除了耍嘴皮子能够应付两下,其实没有什么内涵。我当老师肯定会误人子弟,所以想了想,就干销售这行了,不就是忽悠呗,谁都会两下。萧然笑道,你这个人就是嘴贫。
我和萧然想找个座位坐下来,可惜都被一对一对的校园恋人占了个光光。其中还有一个男生抱着个吉他对着旁边的女生轻声吟唱,女生一副迷恋的样子,真是羡煞旁人。萧然用手理了理头发,问我当初大学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这样骗小女生。我说基本一样,不过我比他酷,我烫着爆炸头,背着血红的电吉他,装猫王,当摇滚青年。这时,我和萧然走到了他们身边,我打了个招呼,嘿,哥们儿,弹得不错!他停了下来,看着我笑笑,说见笑了,才弹一年多,还在学习阶段,你也会吗?我呵呵一笑回答道,我是高手。萧然推了我一下,说你这个人怎么不知道谦虚的啊。那小伙是四川人,一听我说是高手,一定要我耍两把给他看看。我也不客气,认真弹了一段GUN’NROSES乐队的DON’TCRY的分解前奏。小伙子激动的说,日他个仙人板板,硬是要得,硬是要得!分开的时候,小伙子让我指点一下,我回头甩了一句给他,要想吉他弹的好,不走寻常路。也不�